凡煙小說

268.蛇蛇要找小母蛇麽?

關燈
268.蛇蛇要找小母蛇麽?

從前只有自己與蛇蛇兩個人,後來多了兩位兄長,兄長們也都是謙謙有禮,且對自己十分溫柔疼寵,柳折枝還真沒想過有朝一日一家人和諧相處會是件難事。

其實他自己是無論長兄長姐的性子都可以接受的,在這方面他一向沒什麽要求,只要真心便好,但長姐和長兄似乎不這麽認為。

“老娘跟折枝是同胞姐弟!你沒生出來之前老娘就跟折枝形影不離!”

“當年如何我無權過問,但今時今日時移勢遷,規矩禮法不可廢,折枝斷沒有與長姐同住一處的道理,人言可畏。”

柳容音暴躁怒吼,柳故棠冷臉對峙,兩人中間夾著柳折枝,柳折枝下意識往墨宴懷裏躲了躲。

他有點怕一會兒倆人同時轉過來問他,到底誰對誰錯,他支持誰。

“沒事沒事,我來處理。”墨宴一邊把他抱緊一邊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咱們社恐不針對自家人,不用你做選擇,一點不為難,都交給我就行。”

本來他是最慘的,現在柳折枝一應付不來,他秒變最靠譜的堅強後盾,也不管什麽長兄長姐了,吼得比他們還大聲。

“行了都別爭了!夜裏我跟柳折枝一起睡,這裏沒地方了,你們都來罵我就夠了!”

柳折枝:???

柳浮川:“……”你是會調解矛盾的。

墨宴可不光是說說,他是真硬氣起來了,對著柳容音和柳故棠挨個硬氣。

“長姐,我要跟柳折枝一起住這,你再一起住就不合適了,你總不能睡我們倆中間吧?”

“長兄,你要是再不讓我睡在這,那我就去幫長姐,讓長姐不顧你的什麽規矩禮數跟柳折枝一起住。”

別人是努力左右逢源,他倒好,他兩邊平等的得罪。

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了,柳折枝怕他作死太徹底,試圖擡手捂住他的嘴,卻被他按住手輕輕拍了拍,傳音安撫,“沒事,你等著看吧,這回他們倆絕對不會再爭再吵了。”

果然,他剛說完柳容音就不瞪柳故棠了,轉過來叉著腰罵他,“你個小兔崽子敢給老娘過河拆橋?剛才誰罩著你的!”

說著便一腳踢過來,差點把墨宴給踢跪了。

柳故棠倒是什麽都沒說,只給了他一個死亡凝視,下一秒墨宴另一條腿猛地一痛,這回是真跪了,撲通一聲差點趴地上。

倆人揍完他就都走了,剩下柳浮川默默朝他豎起大拇指,“弟妹,吾輩楷模啊。”

一下惹兩個,這是真不打算活了吧。

墨宴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還抽空朝他笑了一下,“你就說和沒和諧吧,是不是馬上就團結了?”

原本是一只手豎大拇指,柳浮川聽完直接給他加了一只手,兩只手都對他表示絕對的佩服,若不是手不夠用,甚至還想給他鼓個掌,“要不怎麽說你能成大事呢,這犧牲精神無人能及。”

“順手的事。”墨宴不著調的回了一句,站起來回頭看向柳折枝,瞬間笑得要開花了,“這回不為難了吧?不用你選,咱們好不容易治好了,可不能再社恐了啊。”

“你應付不了你就跟我說,不然你要我是幹什麽的,總不能真給你當小白臉,只管吃軟飯吧。”

柳折枝方才眼中還有震驚和擔憂,如今聽他這麽一說,兩只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像是端坐高臺的神像突然活過來了一般,那一瞬間的鮮活看得柳浮川也有些晃神。

原來枝枝和那條龍的情愛是這樣的。

他不懂什麽情愛,但這一刻柳浮川實實在在看到了情愛的具象化。

兩人的性子南轅北轍,但似乎這樣才最合適,枝枝那般清冷的性子,需要人去互補,去帶他體會這世間的鮮活和美好,墨宴這條不要臉但很會哄枝枝高興的龍,無論怎麽看都最與枝枝最般配。

這一次墨宴再去抱柳折枝,柳浮川親眼在旁邊看著,沒有阻攔,更沒有出聲。

“蛇蛇親親。”

柳折枝的聲音是帶著笑意的,主動抱住墨宴親親,親了臉頰和下巴,親昵和愛意溢於言表。

“咳……”身為兄長看見這種事實在有點不合適了,柳浮川尷尬的輕咳一聲,“那個……弟妹你有點分寸。”

他能做的就這麽多了,假裝什麽都沒看見,順便提醒一下墨宴別太過分,親一口抱一下就行了,再多他可就幫忙遮掩不了。

一百年的發情期,無論如何柳折枝都是承受不住的,拋開一切不談,柳折枝的身子也是最重要的,這才是他們對墨宴嚴防死守的根本原因。

“長兄最是心疼枝枝,近日正是多事之秋,長姐又……是吧?你別……別把長兄氣吐血了。”

自從見識了那位長姐的彪悍,他感覺長兄都要憋出內傷了。

柳浮川囑咐完就走了,他相信墨宴會註意分寸,能為了不讓柳折枝為難而主動站出去吸引火力的人,肯定舍不得傷了柳折枝的身子。

有人在的時候墨宴好像不跟柳折枝貼貼就不能活了,但真給他騰出空間了,他反而不敢靠得太近了,還有意往後退了一點。

柳折枝發覺不對,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越看越疑惑,“蛇蛇最近很奇怪,看著像是有些……難以自控?”

兩人朝夕相處,若是一開始蛇蛇太過黏著他時他還能當做尋常,但如今蛇蛇躲著他,那一定就是有問題。

不等墨宴回答,柳折枝就先猜中了真相,指尖按了按他微張的薄唇,“蛇蛇的發情期到了麽?化龍之後,蛇蛇的發情期一直沒有出現,想來是會與蛇身時有些不同。”

墨宴身體一僵,抓住他按自己嘴唇玩的手指,語氣心虛又尷尬,“我……我也不確定,我就是最近看不見你就想……想哭。”

其實是覺得委屈,然後才想哭,但他說不出委屈那兩個字,覺得比想哭還丟人。

一個大男人看不見道侶就覺得委屈,他不要面子的嗎?

“想哭?”柳折枝楞了楞,覺得他這發情期的征兆著實奇怪,另一只手在他眼角處摸了摸,“那蛇蛇哭一回我看看。”

墨宴:???

“現……現在嗎?我現在就……哭給你看?你真想看?”

墨宴不理解,甚至覺得離譜,但如果柳折枝真想看,他是會滿足的。

見他震驚到話都說不利索了,柳折枝沒忍住笑出了聲,仰頭親上他的眼尾,“乖蛇蛇,不哭,逗你的。”

這又是他的惡趣味,墨宴晚了一步看透,有些哭笑不得。

柳折枝一本正經使壞的樣子真的有點可愛,還幼稚,雖然這話他不敢說出來,但他敢想,而且一想到這一面只有他能看到,他就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但是……

不行,不能想了,再想就真忍不住了。

墨宴你他娘的給老子忍住!住腦!別往柳折枝不穿衣服的時候想!

墨宴很小心的推了柳折枝一下,動作特別輕,不敢讓他再親近自己,還順手擰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蛇蛇?”

柳折枝拍開他掐他自己的手,語氣無奈,“發情期罷了,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做什麽這般為難你自己,從前名不正言不順你都敢找上我,如今做了道侶反倒要獨自忍耐麽?”

“不是,這次跟之前不一樣,那時候能控制,我現在有點……有點失控。”

墨宴邊說邊起身往後退,退到幾步之外才繼續說,“你上回那一劍掏空了身子,長兄千方百計要給你養回來,我要是這時候……我……我太不是人了。”

發情期如果徹底失控那就太可怕了,他失去理智,憑著本能與柳折枝做那檔子事,萬一化作龍身就……

墨宴根本不敢想那時候會是什麽樣,若真的那麽做了,等他清醒了就以死謝罪吧,他自己都得弄死自己。

“那蛇蛇打算如何?要去找小母蛇麽?”

“什麽?”墨宴一臉懵。

“哦,此時不該是小母蛇了,若要找也是找小母龍。”柳折枝好整以暇的盯著他,“所以蛇蛇準備何時去找小母龍呢?這世上似乎只有蛇蛇這一條龍了。”

“什麽小母蛇小母龍的,我是有道侶的人,我怎麽可能跟別人……你就是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墨宴急切的否認,想了想突然發覺不對,“不是,我根本就不想,不是不敢,我對別人不可能有那個心思!我就是真到了發情期,控制不住了,我寧可閹了自己我也不可能跟別人做什麽!”

柳折枝也不出聲,就板著臉看他解釋,把他看得冷汗都下來了,最後熟練的往下一跪,“真不會找別人,你得相信我啊,我什麽德行你還不清楚嗎!我離了你都活不了!”

“所以……”柳折枝倚在床頭嘆了口氣,“蛇蛇明知道此事沒有旁的解決方法,那還躲什麽。”

墨宴焦急的表情頓住了。

“尋一處隱蔽之地,把我搶去,蛇蛇敢不敢?”

有些時候柳折枝最是離經叛道,守禮數的時候是真守,但不想守的時候便稱得上一個瘋字。

他舍不得他的蛇蛇煎熬忍耐,在這神宮之中又說服不了兩位兄長對此事不管不問,暫時不顧忌他的身子,那便只能另想辦法。

“蛇蛇,你過來。”

柳折枝嗓音依舊是清冷的,語氣也無波無瀾,但墨宴莫名的在裏面聽出了些許蠱惑之意,正要聽話的湊過去,耳邊又傳來一句話。

“兩位兄長與長姐都不在,蛇蛇此時若想帶我私奔,正是好時機。”

墨宴:!!!

私……私奔?帶柳折枝私奔?

還能這樣?這麽刺激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