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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誰敢欺負老娘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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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誰敢欺負老娘弟媳!

“蛇蛇,你究竟怎麽了?”

雖然旁邊有兄長盯著,但柳折枝覺得蛇蛇的問題好像有點嚴重,也顧不上什麽禮數了,直接當著兄長的面往他龍角上親。

“蛇蛇親親,說實話。”

柳浮川黑著臉站在榻邊,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

枝枝哪都好,就是太心軟了,太寵這條龍了,一條龍纏人身上不下來,還要什麽親親,丟不丟人!

丟不丟龍!

“沒事,就是想你。”墨宴被親得龍角發燙,卻還死撐著不敢說自己可能是發情期。

他能理解兩位兄長的心情,而且柳折枝本來身子就不好,他現在還化龍了,有些方面已經不是當初的蛇身可以比的了。

就……盡可能瞞著,能多抗一日是一日吧。

只要他自己不承認,就算是長兄懷疑,那也沒有證據不是,他的發情期,旁人也沒法查證。

“我就是太久沒跟你親近,有點忍不住了。”墨宴龍頭瘋狂往柳折枝頸窩蹭,“不想做人了,我就這樣挺好。”

柳折枝:“……”看出來蛇蛇確實是憋狠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他正想再親親摸摸蛇蛇,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你本來就不是人,枝枝要睡覺,從他身上下來!”

“下不去。”墨宴頭一回面對長輩這麽硬氣,梗著脖子跟他對峙,“我今日就是死,吊死在這,我也不可能從柳折枝身上下去!”

他都已經不做人了,做龍給柳折枝做靈寵,憑什麽不讓他跟柳折枝貼貼!

“既然你有此等要求,本座便滿足你。”

柳故棠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殿內,話音剛落,某條龍便被強行扯下來,龍尾纏住他自己的脖子,整條龍被打成結,用他自己的尾巴尖吊在了房梁上。

“不是,哎?!”

當年柳折枝好歹是把他系成蝴蝶結,如今長兄是把他當繩子用,真給打成結了,墨宴被自己的龍尾勒著脖子,一下一下在房梁上晃悠,人都傻了。

“既然如此想念折枝,那便在此處好好看著。”柳故棠語氣如常,但字字句句都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殺氣,“本座倒是要看看,這世上是否真的有龍能自己把自己吊死。”

一百年,這條龍若是真敢發情,他便真將其吊在這裏一百年。

妄想拉著幼弟廝混百年?簡直癡人說夢。

柳故棠最初是想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百年的時間那麽長,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尤其是看到自家幼弟被他養得漂漂亮亮,雪團子似的乖巧可愛,身上卻纏著一條又黑又醜的龍時。

他的殺心達到了頂峰。

其實單看墨宴並不醜,很威風霸氣的一條龍,修為天賦都足夠高,有責任有擔當,鱗片又黑又亮,人身也是很俊美的,但他待在柳折枝身邊,柳故棠就沒辦法用平常心去看待他。

眼裏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長兄……”

柳折枝覺得長兄好像也不太對勁了,試圖替蛇蛇求求情,但這一次長兄卻沒有順著他,反而在他開口前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今日起我幫你養神女的神魂,你安心養身子。”

這個話題成功讓柳折枝忘了還被吊在房梁上的蛇蛇,看柳故棠的眼神難掩激動,“長兄是……是能幫我給長姐養神魂?”

墨宴是魔,在此事上幫不了,這些日子柳折枝又格外虛弱,還要自己養身子,溫養神魂一事幾乎沒什麽進展,他早就有些著急了。

“嗯。”就知道此事能轉移他的註意,柳故棠早有準備,“先將神魂與我查看一番,具體如何養,待我看過後再說。”

“好。”柳折枝立刻拿出每日精心呵護的瓷瓶,“長兄,長姐前幾日蘇醒過,與我說了些話便又沈睡了,我試著再喚醒,卻始終不得其法。”

他叫柳容音長姐,按輩分是與柳故棠一輩的,但畢竟是先祖神女,柳故棠接手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柳浮川。

柳浮川會意,立刻見禮,連柳故棠自己都微微低了一下頭,算是與先祖問安。

這場面看的柳折枝一楞,他還沒反應過來,房梁上便傳來墨宴幽幽的聲音,“這個輩分……是不是有點亂啊?”

很難想象如果長姐蘇醒了,長兄這麽註重禮數的人該如何與長姐相處。

長姐不拘小節,肯定會把長兄當兄弟,但長兄見到長姐就……回回按拜見先祖給見禮?

“額……”柳折枝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對著柳故棠試探道:“長兄,都是一家人,就不用……”

“禮法不可廢,你是我幼弟,神女並非我輩女眷。”

柳故棠在這件事上表現出了絕對的固執,或許是受的教養便是如此,神族又有優待女眷的規矩,他對這世上所有女子都格外重視。

“對對對,枝枝啊,神女是女子,跟我們這些男子不能一樣的,對姑娘家得更註重禮數。”

柳浮川是柳故棠一手帶大的,這方面完全隨了柳故棠,語氣和表情都比平時認真了許多,“怠慢女眷,按長兄立下的規矩,那是要神族除名的,神女就是神女,等日後徹底蘇醒了,那也是萬萬不能跟我們混在一起的。”

“我跟長兄都沒有道侶,還是得多為神女的名聲著想。”

這也是柳故棠在這裏查探柳容音的神魂情況,並且打算今日起就留宿流雲宮的原因。

他若帶著神女的神魂回自己住處,那太不成體統了。

兩位兄長如此重視避嫌,柳折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們解釋長姐的性格了,“其實……長姐應當是不會介意,長姐的性子可能與你們想的不太一樣。”

希望到時長兄與兄長不會被長姐嚇到。

“無妨。”此時的柳故棠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神女性子如何都是神女的自由,我們恪守禮數便是。”

柳浮川也是一臉的理所當然,“神女畢竟是先祖,先祖什麽性子哪是我們能評說置喙的。”

“嗯……好。”柳折枝沒再多說,只等他們到時候親自去面對長姐。

墨宴吊在房梁上都顧不上自己多慘了,拼了命才憋住笑。

行,挺好,長兄你等著吧,今日.你這麽威嚴古板,以後見了長姐有你狼狽的時候。

雖然被打成結吊在房梁上,但墨宴從今日起就有了盼頭,因為他知道一旦柳容音蘇醒,那長兄就不再是一言九鼎了,只要討好了長姐,他就不用再被收拾了。

沒人能逃過被長姐支配的恐懼,想當年他跟長姐一起繡花……那段記憶時至今日他都心有餘悸。

長姐與這世間所有女子都不同,他不信這世上有男子能在長姐手裏支楞起來!

幫忙溫養神魂之前,柳故棠先把系統給放出來了,卻不是讓系統以人形出現,而是重新變回毛茸茸的小毛團,送到柳折枝手裏當玩具。

“消化本源代碼的同時,也要哄折枝開心。”這是柳故棠給系統的任務。

那條龍就在那吊著吧,比起會占便宜的龍,還不如讓這醜東西陪著折枝玩。

系統哪知道自己是全靠同行襯托,還以為柳故棠轉性了,樂顛顛的投入柳折枝懷抱,盡職盡責充當毛絨玩具。

有了本源代碼他已經能變換形狀了,什麽貍奴兔子狐貍,他想怎麽變就怎麽變,每日不重樣的讓柳折枝摸,看得墨宴在房梁上差點氣炸了。

怒氣把快到發情期的難熬都沖淡不少。

“爹,我今日給你變個熊貓!”

系統說變就變,變成熊貓後胖乎乎的身體還考慮了不要太重,大小剛好適合柳折枝抱在懷裏。

毛茸茸還特別可愛,柳折枝有點愛不釋手,心虛的往頭頂看了一眼,正對上蛇蛇幽怨的眼神。

“蛇蛇也可愛。”

他認真哄了一句,墨宴向來是不禁哄的,一哄就好,瞬間樂開花,龍尾一個勁晃悠,躁動得很,甚至隱隱有些要下來的意思。

柳故棠在外殿設了陣法,這些日子一直守在這裏開陣為柳容音補全神魂,聽到裏面的動靜直接動用靈力壓制躁動的某條龍,給困在房梁上還傳音過去。

“折枝的身子至少還要兩年才能養好,兩年內你若敢管不住你自己,你便不必吊在此處了,本座會親手,將你的真身雕在那根房梁上。”

從真龍到雕刻的假龍,中間硬生生差了一條命。

求生欲讓墨宴哆哆嗦嗦壓下了躁動,在心裏默默祈禱長姐快點蘇醒。

他倒是想堅持兩年,但發情期這玩意等不了啊!

他有預感,最多十日,過了十日他自己就控制不住了,到時候獸.性大發指不定幹出什麽事……

幸好天無絕龍之路,第八日柳容音的神魂便在清晨時分蘇醒了。

蘇醒的那一刻,柳故棠離得最近,柳折枝感受得最真切,但他們都不如墨宴嘴快。

“長姐!”

這一聲叫得激動萬分,仿佛柳容音是他的同胞長姐,聲音太大還嚇了柳容音一跳,擡頭看到他跟一根繩子似的打結吊在房梁上,楞了片刻才認出來。

“墨宴?來來來,下來讓長姐看看,多虧了你找到折枝一直守著他,還給他把社恐治好了。”

柳容音所有記憶都補全了,對他在凡間的表現相當滿意,言語間都是親近之意,“我就說弟媳還得是你來當,折枝親手養的就是放心,重情重義還忠心,你快下……哎?”

發現他是被人用靈力困在上面的,柳容音當場翻臉,擰眉怒吼,“哪個殺千刀的欺負我弟媳?給老娘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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