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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活該你能娶到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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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活該你能娶到仙君

柳折枝從不咬人,他只喜歡咬蛇,這事墨宴早就知道,但他萬萬想不到,喝醉的柳折枝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喜歡哪就往哪咬。

龍角和蛇信子咬完了,轉頭又咬了他的蛇尾。

一個人,一個正道的仙君,對一條巴掌大的小蛇上下其手……不對,是上下其咬,這合適嗎?

這他娘的不僅不合適,簡直就是不合理!

“別咬了!”

墨宴忍無可忍,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了這三個字。

可柳折枝壓根不理他,還順手撥弄了兩下他的蛇信子,然後繼續咬蛇尾。

就這個變態的愛好,墨宴在魔界這麽多年,見過的變態數不勝數,楞是沒有能比肩的。

“柳折枝!”

“嘶!嘶嘶嘶!”

“你他娘的信不信老子揍你!老子真把你關地牢了!”

柳折枝還沒什麽反應,殿外有人可反應過來了,察覺到那兩道氣息靠近,墨宴先是一楞,然後拼命把蛇尾往回收,可惜被柳折枝咬著,沒收回來。

因為他這突然的舉動,柳折枝怕他再掙紮真把他咬疼了,下意識松了蛇尾,轉頭咬上龍角,手還捏了捏他的蛇信子。

電光火石間,一道憤怒的聲音由遠及近,“墨宴你個魔頭敢欺負仙君!小爺跟你拼……”

青羽的怒吼戛然而止,連他身側同樣想來幫忙的嵐幽也跟著楞住了,因為兩人看到的景象跟聽到的完全相反。

沒有墨宴欺負仙君,只有……仙君在欺負一條巴掌大的小蛟龍。

咬著蛟龍的右側龍角,手裏還捏著蛟龍舌頭,完全是把小蛟龍玩弄於鼓掌。

這個景象太震撼了,震撼到他們看墨宴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一直以為墨宴是上面那個,但看如今這情況……分明就是仙君把墨宴拿捏在手中褻玩!

沒錯,就是褻玩,咬龍角捏舌頭,這畫面簡直太不成體統,讓他們都尷尬住了,連連賠罪往出退,不敢再打斷人家道侶的閨房之樂。

“打擾了仙君雅興,抱歉。”

這句話一傳進墨宴耳朵裏,墨宴直接氣炸了,“他娘的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柳折枝喝醉了!”

這名聲要是傳出去,明日他就不用活了,氣也氣死了,墨宴直接瞬移過去攔住兩人去路,變回人身一手拉住一個,“柳折枝喝醉了非要讓老子變回原形!你們自己聞這殿內的酒味!”

青羽和嵐幽當然聞到殿內的酒味了,但……

“你放開!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跟仙君在……在那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都是助興手段!”青羽甩開他的手,看他的眼神相當覆雜,“能被仙君……被……那也是你的福氣!”

墨宴:??!

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彩雞懂的花樣還挺多!

跟他算是說不明白了,墨宴又轉頭看向嵐幽,話還沒來得及說,身後突然傳來柳折枝驚喜的聲音,“小孔雀?”

話音未落,傾雲劍便出現在青羽身後,將他強行推向了柳折枝。

一道符紙飄飄揚揚落在青羽身上,下一秒他就變成了麻雀那麽大的小孔雀,毛茸茸的被柳折枝提起來放在掌心,用指尖左戳戳又戳戳,就跟逗弄靈寵似的。

“仙……仙君?”青羽傻眼了,站在柳折枝掌心一動不敢動,因為柳折枝的兩根手指已經捏住了他漂亮的尾羽摩挲。

這場景,除了沒上嘴咬,跟剛才玩小蛟龍也沒什麽區別了。

墨宴楞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解釋,還是該先摸摸自己頭頂現在算不算戴了綠帽子。

不用他解釋青羽也信了,相信剛才真不是撞見仙君跟墨宴那什麽,仙君確實是喝醉了,只是在跟小蛟龍玩。

但是……這這這……被人撥弄尾羽好癢啊!!!

青羽下意識看向墨宴身邊的嵐幽,嵐幽會意,上前一步想要把他解救出來,卻被墨宴伸手攔了一下。

嵐幽不明所以,回頭想問墨宴做什麽攔他的功夫,一道符紙便落在了身上。

墨宴扶額無奈嘆氣,“我是想讓你快跑啊……”

柳折枝醉了只惦記著玩,就跟徹底釋放了天性似的,他看懂了,可惜也晚了,沒攔住嵐幽,只能看著嵐幽在空中化成了一團圓滾滾的魂魄,被柳折枝捏在手中。

嵐幽是冥尊,本體便是鬼魂,如今被柳折枝用陣法困住,強行變成一團圓滾滾的魂魄,拿在手裏拋上拋下,玩的不亦樂乎。

跟青羽一模一樣,都是猝不及防被陣法困住,想跑也跑不了。

很快青羽便被隨手拔了一根尾羽,羽毛拿去往嵐幽的魂魄上戳,戳散了再被柳折枝用手團成一團,然後繼續戳,還能給團成別的形狀,有時是和青羽一樣的小孔雀,有時是一條小蛇,最後還團成了魚尾的形狀。

明明是沈穩自持的仙君,喝醉了卻比孩童玩心還大,盯著手中剛用嵐幽本體捏成的魚尾,疑惑的擡眼看向墨宴,“蛇蛇,魚尾呢?”

墨宴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柳折枝反手就是一堆靈石落在地上,慢慢悠悠的擺出陣法,明顯是準備開陣把鮫人給弄來。

他還想玩魚尾。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能在六界叱咤風雲的大能,到了喝醉的柳折枝這,一點不記得人家的身份,就記住本體了,還給當成靈寵玩。

人不在這甚至還要開傳送陣去找。

【主人啊,等你醒酒了你會後悔的!】系統糟心的勸阻,【你快醒醒吧,要是真把鮫人也弄來了,以後你個社恐在這個世界可怎麽活啊……】

平日裏見人都不願意,覺得害怕,要是鬧出這麽大的笑話,他都有點怕主人想不開,畢竟他一個系統看著都快要尷尬死了。

柳折枝都醉成這樣了,哪能聽勸啊,就在那擺弄他的傳送陣,嚇得墨宴趕緊沖過來按住他的手,“別別別,別開陣啊,你身子弱,可不能再開陣了,不就是要魚尾嗎?要鮫人是吧?我現在就去給你找!”

說完又急忙囑咐青羽和嵐幽,“你們倆先陪他玩,別給惹急了,惹急了他弄死你們我可不管救啊,我先給他找鮫人去。”

他撕裂空間走了,留下青羽和嵐幽全傻眼了。

你……墨宴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幹什麽!

知道你對仙君百依百順,那也不能是這個順法啊!怎麽什麽要求都滿足,你倒是攔一下啊!

他們倆都要無語死了。

這能怪仙君耍酒瘋?這不都是墨宴給寵的嗎!

但凡稍微強硬一點,讓仙君先睡一覺醒醒酒,都不至於鬧出這些事!

一刻鐘後,墨宴帶著晚臨一家三口從空間裂痕中踏出,他們也不知道墨宴是怎麽把人家給忽悠來的,總之三個鮫人看到殿內的景象全楞住了。

“柳折枝要玩魚尾,你們誰方便借他玩一會兒,我拿寶物跟你們換。”

墨宴是真寵,再怎麽離譜也寵著柳折枝,拿出一堆寶物往晚臨懷裏塞,“柳折枝喝醉了,要玩魚尾,別掃他的興。”

說完又覺得太強硬,對著他爹娘又加了一句,“那什麽……有勞了。”

眾人:“……”真是活該你能娶到仙君啊。

整個修真界找不出第二個人寵折枝仙君能寵到這個程度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有勞什麽啊?

“那是……妖皇與冥尊?”問淵盯著柳折枝手中逗弄的兩個“靈寵”,表情有些僵硬。

他夫人淮音更是震驚發問,“仙君都給用陣法封印回原形了?”

墨宴沈默片刻,有些蒼白的回了一個字,“啊。”

晚臨目瞪口呆,看看他再看看柳折枝,“所以你說仙君找我們有急事,是讓我們去跟他們一樣,給仙君當靈寵玩?”

墨宴囂張慣了,這輩子頭一回面對柳折枝之外的人有了點心虛,“那……那你說他喝醉了,我也不好惹他吧?他……他想玩就……反正你們也不會少塊肉。”

片刻後,柳折枝手中又多了條漂亮的魚尾,懷中也多了條巴掌大的小蛇。

晚臨被摸著尾巴,雖然不習慣,卻也沒出聲,只眼神覆雜的看著那條小黑蛇。

不止是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墨宴身上,間或看看折枝仙君嘴角那滿足又欣喜的笑意。

明明是這麽荒謬的場景,他們卻莫名覺得有些和諧與歲月靜好之意。

別的不說,墨宴這魔頭待折枝仙君,那可真是好的沒話說,雖然仙君傷勢不曾好轉,但心情明顯很好,若不是親眼得見,誰能相信折枝仙君其實是會笑的。

還會如孩童一般喜歡玩,喜歡毛茸茸或者漂亮好玩的靈寵。

墨宴平日看到的仙君,與他們看到的,幾乎不像同一個人。

“蛇蛇。”

雖然手中有這麽多靈寵,柳折枝還是最喜歡蛇蛇,而且只會親蛇蛇,往蛇頭上親了親,突然看向淮音,整個寢殿內唯一的女子。

“長姐,他就是墨宴,我帶他回來看你。”

那神態,那語氣,都是在跟親近的人介紹墨宴。

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系統也一樣,系統清楚的看到柳折枝腦海中有許多畫面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看不清。

“長姐?”淮音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字,轉頭看向問淵,“夫君,仙君似乎被人……”

問淵微微頷首,“應當是被人封印過一段記憶。”

他年紀最長,鮫人族歷任族長也會有些記憶傳承,一眼便看出了柳折枝與墨宴之間的不對,朝墨宴問道:“你從前可曾去過凡間界?”

修真界中絕不會有折枝仙君的長姐,那段被封印的記憶裏有墨宴,便說明墨宴那時有過參與,且兩人羈絆不淺,這段記憶對仙君十分重要,所以醉酒時才會記起一點。

能不被旁人知曉,還能留下羈絆,問淵能想到的地方便只有凡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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