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等到大宋滅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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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等到大宋滅遼
“居然是真的。”
徐工看著面前的船, 發出“嘟嘟”聲響的船，像是房子一樣，有一個煙囪在冒著氣兒的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船, 內裏藏著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大秘密。
“哪裏平平無奇了。”趙宗實沒有聽到其他內容, 就聽到了這句，也是這句讓徐工突然看了一下蘇景先。
“其他的心聲沒有說出來。”蘇景先和這些研究人員也是混在一起熟悉了, 只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得到蘇景先這句的徐工也是安心了, “那就行。”
“怎麽了, 還有事兒瞞著我呢？”趙宗實只嘀咕了一句，就又轉過頭看大船，“這船, 真大啊, 上面是鐵制的嗎，肯定很堅硬。”
和往常的還不一樣, 這上面的鐵看起來用的很多, 很舍得一樣。
遇見了匪徒, 估計是別人怎麽也想要搞點下來賣掉吧？
自己想了一點亂七八糟的事情, 趙宗實轉頭看向蘇景先, “什麽時候開船啊, 我要跟著船走了。”
蘇景先一副“你在想屁吃”的表情看著他, “現在就想走, 做夢吧，官家說要在每個城市停留一個月, 包括鎮江, 且一路繞著去汴京，你要是上了這艘船, 接下來的兩年，估計都不止，就在船上過吧。”
趙宗實不知道這個，他震驚，“什麽？我要在船上了此殘生了？那我們一直開到海的另一邊去吧，在大宋的城市和在別的國家的城市也是一樣的，我們開著船，一個個打過去，嘿嘿！”
想到最後也是給趙宗實想美了。
別人也不敢說他做夢，這個惡人最後還是蘇景先當的。
“你和我，一個月去汴京，同行的還有造出來這個船的人。”蘇景先的眼神不僅僅是看傻子了，還帶著一絲憐憫。
大約也是對趙宗實年紀輕輕就傻了的憐憫。
他們的攻打隔壁的計劃也是一路上達天聽了，好消息是，官家知道了，壞消息是，官家不允許。
“還沒學會走，這都要跑了？”
這麽熟悉的對話，差點讓蘇景先以為發過來信息的是他的老師。
轉念一想，上輩子的老師這麽評價過他們班級，這輩子的話，老師們估計會和他一起思考怎麽跑。
也是很好玩的，韓琦會跟著蘇景先思考，這從性格的角度來看，還挺正常，但是範仲淹也跟著思考，就不大正常了。
但偏偏，範仲淹就是這樣的人，一件事他只要看出來可能會對大宋有利，就會一起思考，哪怕目前是空中樓閣，他也會在思考完之後開始進一步構想，怎麽在樓閣往下建梯子，讓大宋有機會達成。
說去汴京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夠說出來的事情，但是真的要收拾過去，還挺難的。
本來可以直接把人都拎著就走，但是蘇景先要求把家人也帶著。
沒辦法，帶著唄，只能又浪費了一點時間在鎮江逗留。
等他們都收拾好了，要去汴京的時候，那艘被他們建造出來的，改變了他們這些手工匠人一生的船，也改變了大宋的船，也從鎮江啟航了。
眾人目送著鋼鐵一樣的巨船，轟鳴著駛向遠方。
安靜了好一會兒，有人感嘆，“這會不會是我人生中建過的最偉大的船。”
“不會。”蘇景先回答的速度極快，“這只是我們的起點，也只是大宋的起點。”
趙宗實聽著這句話，他能感受到，在他旁邊的人都和他一樣，心情是激動的，有的人激動到手都在顫抖。
趙宗實偏頭看向蘇景先，看著陽光灑落在蘇景先的臉上，就像是他自身發出來的光芒一樣。
在這一刻，趙宗實感受到了，為什麽那些人會被蘇景先哄得服服帖帖，想要和蘇景先一起玩了。
他身上的淡定自如的氣息，以及他永遠相信著他會成功這件事。
趙宗實站在旁邊，聽著這句話，都覺得以後一定也會成功了。
哪怕就算是他這個不了解研究內情的人都知道，遠航而去的那艘船，付出了多少努力，背後是多少次的失敗。
真厲害啊，蘇景先。
“你可真厲害啊，蘇景先！”趙宗實硬撐了一口氣，過來罵了這麽一句，又有點沒力氣，埋頭慢慢游了一會兒，又想擡頭說話的時候，被旁邊的兄弟拉了一下，差點游錯了節奏。
“別說話了，繼續游吧。”蘇景先在船邊上，氣定神閑的拿著望遠鏡眺望了一下遠方，然後放下望遠鏡，“兄弟們，我看了一下，就前面，大概再游十分鐘就行，就能靠岸，到時候先靠岸的小隊會得到我們這次的獎勵。”
“還是那句話啊，所有人安全上岸，才會有獎勵的發放，就算是最後一名，也會有來自我的鼓勵的。”
“今天的鼓勵是，這個微縮的小船，看到沒，在水裏不會翻，這個盒子和水都是船的贈品，送給家裏的愛人也好，小孩也好，都是最棒的禮物！”
“好！”
“兄弟們，加油！”
“勝利就在遠方。”
蘇景先推銷的話術比攔路的銷售還要差一大截，不過對這些人很有用，大家聽完都更有勁了。
裏面唯一一個沒有被這話鼓舞到的，估計就是趙宗實了，不過趙宗實也有自己的鼓勁辦法。
“等著吧，蘇大寶，等我上岸，看我怎麽收拾你。”
蘇景先，一個面慈心狠的男人，他好端端的在船上眺望岸邊的風景。
而趙宗實就慘了，被他用“訓練”的說法，安排了一輪又一輪的訓練。
每次都是在發現快到下一個港口了，就把人都招呼下去游泳，還是競速游泳，獎勵先到先得。
就這麽一段路，趙宗實這已經是下來的第四回了。
不過趙宗實說的“收拾”也是第四次說了，第一次要激動一點，現在雖然也激動，但是比起第一次，已經不夠看了。
被生活，被蘇景先磨平了棱角。
而他的“收拾”也不過就是捶一拳，蘇景先表示，“哎，頭鐵，不痛，頭壓根不疼。”
背後自己揉著腦袋就又是後話了。
就這麽一輪又一輪的訓練，趙宗實身上的肌肉也是比剛和蘇景先到鎮江時候要更加明顯，加上長大了一歲多，個子也長了，看著也有了成人模樣。
“曙兒？”宋仁宗剛開始都沒敢認。
知道的趙曙，也就是趙宗實，是跟著蘇景先下江南去了，雖然鎮江不是蘇州不是揚州也不是應天，但是它就在這仨中間啊，怎麽也不該是這樣一副像是被扔到什麽艱苦地區去荒野求生了一樣？
不僅僅是宋仁宗，其他人看到趙宗實這麽一副鄉下來的樸實小夥模樣，也是震驚。
只不過大家震驚的點不一樣。
“江南沒錢了？”有人是在想，紙醉金迷的江南都能讓前皇子現在的宗室子弟活成這樣，不會是沒錢了吧？
江南沒錢那可不是小事情。
“我就說蘇景先不是什麽好人，看看自己養的白白胖胖，合著連世子他也不放在眼裏。”這是覺得蘇景先是壞人的。
他連目光都鄙視起來了蘇景先，上一批人是裝的擔心江南，這人可不是裝的。
還有一批人則是……
“你有這樣的訓練人的手段，怎麽沒想到用在我兒子身上！”
這是揚州那批人的家長，大家看著蘇景先，看著宋仁宗，又回想起來，事業蒸蒸日上，但是依舊在和家裏要錢，想要發展“慈善”事業的自家的前紈絝。
一個個都覺得，還是這樣的發展更加讓他們這些當爹的心安啊。
蘇景先一個都沒理，他安安分分地給官家請安之後，就開始和大家展示面前的大船。
是的，這船，也是展示的一部分。
能建出來一個，就能建出來第二個，不過資源受限，這個沒有“被展示”的那個豪華、好看。
但是這個在時間順序上才是第一艘。
有著內燃機發動的船。
蘇景先說話的時候，有一批人被默默地遣散走了。
大家在汴京四散，然後又被暗衛接到了更加隱秘的地方。
這些人自然是徐工他們。
作為研究人員，他們的身份保密等級可是要比蘇景先都高。
畢竟蘇景先高調，也沒辦法保密。
“真厲害啊。”早就知道，但是現在看依舊很厲害。
“比之前都要高大。”
“看起來就結實。”
“能讓我們坐著船，然後開到隔壁嗎？再開回來。”
在感嘆船的與眾不同的聲音中間，有一條是想要坐船的聲音。
“現在？休想。”被宋仁宗婉拒，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蘇景先從鎮江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被老師韓琦喊到了韓家。
範仲淹還在敦煌呢，建設剛起步，他在得到官家的同意之後，把自己想要的措施都在敦煌一點點投放研究。
這還是蘇景先給他的靈感，先試點嘛，到時候能成功的再慢慢試驗、推廣開。
韓琦就沒這麽好運，宋仁宗歲雖然沒有到離開了他就不能轉的地步，但是還是不大舍得把他這麽好用的人才放外面。
和範仲淹的“好用”在不同的方面，韓琦是人際交往上讓宋仁宗信賴。
這個人，太圓滑太會說話了，而且也不是那種世故的圓滑，是讓人舒服的為人處事。
安排回來，也是讓宋仁宗最大程度的避免了一些……
朝堂的無謂爭吵，韓琦會想辦法讓大家不要那麽爭鋒相對的。
至於韓琦把蘇景先喊過來嘛。
也是有事。
“什麽？我的終身大事？”蘇景先想了想，“我這麽多年，也沒接觸過什麽陌生女子。”
“學校裏都是男孩，我辦的女校裏面倒是有女孩子，我也不和人接觸啊，福康公主那是最興來的姐姐，我也不可能和人在一起的。”
蘇景先想了又想，除了家裏的姐妹們，在外面的也是姐妹好友，還真沒有什麽女性朋友。
難道我沒有異性緣嘛？
蘇景先只想了一會，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小呢。
“你接觸過。”韓琦一下就否定了蘇景先自己說的話。
“韓文彧，我的侄女。”
“文彧是女孩？”蘇景先震驚，“好帥氣的女孩子 ！”
誇完帥氣之後，蘇景先後知後覺想到，“師父是想要我娶文彧嘛？”
“我倒是沒問題，不過我以後只會有一位夫人，一生一世一雙人，沒有其他人，總是見面的話，還是問一下文彧的意思吧。”
韓琦看了蘇景先一眼，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徒弟居然這麽純情。
“這是優點，女孩子會喜歡的。”
“不過我已經提前問過文彧了。”
“她答應了嘛？”蘇景先一開始沒想過兒女情長，但是現在突然有點緊張了，像是告白等待女方的意見一樣。
“她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韓琦嘆氣，“倒是喜歡你，要是達成目標後，她說會第一個來問你願不願意。”
要是別人的話，韓琦可能就不說了，但是這是自己的侄女自己的徒弟，所以韓琦想要把韓文彧的話轉述過來，當然，蘇景先的這番話，他也會轉述的。
本以為蘇景先會因為這個生氣，不敢生氣的話或許會有情緒變化，沒想到蘇景先很高興。
“好啊！”蘇景先答應的很利索，“我會等，等到我們大宋拿下隔壁的遼、夏、金，然後和文彧正式告白、求婚，成親！”
也是個傻子。
韓琦回憶起來自己的侄女，說到蘇景先的時候，明明眼睛有光，整個人像是一瞬間變紅了一樣。
任何人看到，都會覺得她很喜歡蘇景先，結果說要等到大宋滅遼。
自己這個徒弟，也憨。
不過……
“到時候我給你們證婚。”
韓琦也憨。
他是主戰派，他相信，大宋，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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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真的。”
徐工看著面前的船, 發出“嘟嘟”聲響的船，像是房子一樣，有一個煙囪在冒著氣兒的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船, 內裏藏著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大秘密。
“哪裏平平無奇了。”趙宗實沒有聽到其他內容, 就聽到了這句，也是這句讓徐工突然看了一下蘇景先。
“其他的心聲沒有說出來。”蘇景先和這些研究人員也是混在一起熟悉了, 只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得到蘇景先這句的徐工也是安心了, “那就行。”
“怎麽了, 還有事兒瞞著我呢？”趙宗實只嘀咕了一句，就又轉過頭看大船，“這船, 真大啊, 上面是鐵制的嗎，肯定很堅硬。”
和往常的還不一樣, 這上面的鐵看起來用的很多, 很舍得一樣。
遇見了匪徒, 估計是別人怎麽也想要搞點下來賣掉吧？
自己想了一點亂七八糟的事情, 趙宗實轉頭看向蘇景先, “什麽時候開船啊, 我要跟著船走了。”
蘇景先一副“你在想屁吃”的表情看著他, “現在就想走, 做夢吧，官家說要在每個城市停留一個月, 包括鎮江, 且一路繞著去汴京，你要是上了這艘船, 接下來的兩年，估計都不止，就在船上過吧。”
趙宗實不知道這個，他震驚，“什麽？我要在船上了此殘生了？那我們一直開到海的另一邊去吧，在大宋的城市和在別的國家的城市也是一樣的，我們開著船，一個個打過去，嘿嘿！”
想到最後也是給趙宗實想美了。
別人也不敢說他做夢，這個惡人最後還是蘇景先當的。
“你和我，一個月去汴京，同行的還有造出來這個船的人。”蘇景先的眼神不僅僅是看傻子了，還帶著一絲憐憫。
大約也是對趙宗實年紀輕輕就傻了的憐憫。
他們的攻打隔壁的計劃也是一路上達天聽了，好消息是，官家知道了，壞消息是，官家不允許。
“還沒學會走，這都要跑了？”
這麽熟悉的對話，差點讓蘇景先以為發過來信息的是他的老師。
轉念一想，上輩子的老師這麽評價過他們班級，這輩子的話，老師們估計會和他一起思考怎麽跑。
也是很好玩的，韓琦會跟著蘇景先思考，這從性格的角度來看，還挺正常，但是範仲淹也跟著思考，就不大正常了。
但偏偏，範仲淹就是這樣的人，一件事他只要看出來可能會對大宋有利，就會一起思考，哪怕目前是空中樓閣，他也會在思考完之後開始進一步構想，怎麽在樓閣往下建梯子，讓大宋有機會達成。
說去汴京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夠說出來的事情，但是真的要收拾過去，還挺難的。
本來可以直接把人都拎著就走，但是蘇景先要求把家人也帶著。
沒辦法，帶著唄，只能又浪費了一點時間在鎮江逗留。
等他們都收拾好了，要去汴京的時候，那艘被他們建造出來的，改變了他們這些手工匠人一生的船，也改變了大宋的船，也從鎮江啟航了。
眾人目送著鋼鐵一樣的巨船，轟鳴著駛向遠方。
安靜了好一會兒，有人感嘆，“這會不會是我人生中建過的最偉大的船。”
“不會。”蘇景先回答的速度極快，“這只是我們的起點，也只是大宋的起點。”
趙宗實聽著這句話，他能感受到，在他旁邊的人都和他一樣，心情是激動的，有的人激動到手都在顫抖。
趙宗實偏頭看向蘇景先，看著陽光灑落在蘇景先的臉上，就像是他自身發出來的光芒一樣。
在這一刻，趙宗實感受到了，為什麽那些人會被蘇景先哄得服服帖帖，想要和蘇景先一起玩了。
他身上的淡定自如的氣息，以及他永遠相信著他會成功這件事。
趙宗實站在旁邊，聽著這句話，都覺得以後一定也會成功了。
哪怕就算是他這個不了解研究內情的人都知道，遠航而去的那艘船，付出了多少努力，背後是多少次的失敗。
真厲害啊，蘇景先。
“你可真厲害啊，蘇景先！”趙宗實硬撐了一口氣，過來罵了這麽一句，又有點沒力氣，埋頭慢慢游了一會兒，又想擡頭說話的時候，被旁邊的兄弟拉了一下，差點游錯了節奏。
“別說話了，繼續游吧。”蘇景先在船邊上，氣定神閑的拿著望遠鏡眺望了一下遠方，然後放下望遠鏡，“兄弟們，我看了一下，就前面，大概再游十分鐘就行，就能靠岸，到時候先靠岸的小隊會得到我們這次的獎勵。”
“還是那句話啊，所有人安全上岸，才會有獎勵的發放，就算是最後一名，也會有來自我的鼓勵的。”
“今天的鼓勵是，這個微縮的小船，看到沒，在水裏不會翻，這個盒子和水都是船的贈品，送給家裏的愛人也好，小孩也好，都是最棒的禮物！”
“好！”
“兄弟們，加油！”
“勝利就在遠方。”
蘇景先推銷的話術比攔路的銷售還要差一大截，不過對這些人很有用，大家聽完都更有勁了。
裏面唯一一個沒有被這話鼓舞到的，估計就是趙宗實了，不過趙宗實也有自己的鼓勁辦法。
“等著吧，蘇大寶，等我上岸，看我怎麽收拾你。”
蘇景先，一個面慈心狠的男人，他好端端的在船上眺望岸邊的風景。
而趙宗實就慘了，被他用“訓練”的說法，安排了一輪又一輪的訓練。
每次都是在發現快到下一個港口了，就把人都招呼下去游泳，還是競速游泳，獎勵先到先得。
就這麽一段路，趙宗實這已經是下來的第四回了。
不過趙宗實說的“收拾”也是第四次說了，第一次要激動一點，現在雖然也激動，但是比起第一次，已經不夠看了。
被生活，被蘇景先磨平了棱角。
而他的“收拾”也不過就是捶一拳，蘇景先表示，“哎，頭鐵，不痛，頭壓根不疼。”
背後自己揉著腦袋就又是後話了。
就這麽一輪又一輪的訓練，趙宗實身上的肌肉也是比剛和蘇景先到鎮江時候要更加明顯，加上長大了一歲多，個子也長了，看著也有了成人模樣。
“曙兒？”宋仁宗剛開始都沒敢認。
知道的趙曙，也就是趙宗實，是跟著蘇景先下江南去了，雖然鎮江不是蘇州不是揚州也不是應天，但是它就在這仨中間啊，怎麽也不該是這樣一副像是被扔到什麽艱苦地區去荒野求生了一樣？
不僅僅是宋仁宗，其他人看到趙宗實這麽一副鄉下來的樸實小夥模樣，也是震驚。
只不過大家震驚的點不一樣。
“江南沒錢了？”有人是在想，紙醉金迷的江南都能讓前皇子現在的宗室子弟活成這樣，不會是沒錢了吧？
江南沒錢那可不是小事情。
“我就說蘇景先不是什麽好人，看看自己養的白白胖胖，合著連世子他也不放在眼裏。”這是覺得蘇景先是壞人的。
他連目光都鄙視起來了蘇景先，上一批人是裝的擔心江南，這人可不是裝的。
還有一批人則是……
“你有這樣的訓練人的手段，怎麽沒想到用在我兒子身上！”
這是揚州那批人的家長，大家看著蘇景先，看著宋仁宗，又回想起來，事業蒸蒸日上，但是依舊在和家裏要錢，想要發展“慈善”事業的自家的前紈絝。
一個個都覺得，還是這樣的發展更加讓他們這些當爹的心安啊。
蘇景先一個都沒理，他安安分分地給官家請安之後，就開始和大家展示面前的大船。
是的，這船，也是展示的一部分。
能建出來一個，就能建出來第二個，不過資源受限，這個沒有“被展示”的那個豪華、好看。
但是這個在時間順序上才是第一艘。
有著內燃機發動的船。
蘇景先說話的時候，有一批人被默默地遣散走了。
大家在汴京四散，然後又被暗衛接到了更加隱秘的地方。
這些人自然是徐工他們。
作為研究人員，他們的身份保密等級可是要比蘇景先都高。
畢竟蘇景先高調，也沒辦法保密。
“真厲害啊。”早就知道，但是現在看依舊很厲害。
“比之前都要高大。”
“看起來就結實。”
“能讓我們坐著船，然後開到隔壁嗎？再開回來。”
在感嘆船的與眾不同的聲音中間，有一條是想要坐船的聲音。
“現在？休想。”被宋仁宗婉拒，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蘇景先從鎮江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被老師韓琦喊到了韓家。
範仲淹還在敦煌呢，建設剛起步，他在得到官家的同意之後，把自己想要的措施都在敦煌一點點投放研究。
這還是蘇景先給他的靈感，先試點嘛，到時候能成功的再慢慢試驗、推廣開。
韓琦就沒這麽好運，宋仁宗歲雖然沒有到離開了他就不能轉的地步，但是還是不大舍得把他這麽好用的人才放外面。
和範仲淹的“好用”在不同的方面，韓琦是人際交往上讓宋仁宗信賴。
這個人，太圓滑太會說話了，而且也不是那種世故的圓滑，是讓人舒服的為人處事。
安排回來，也是讓宋仁宗最大程度的避免了一些……
朝堂的無謂爭吵，韓琦會想辦法讓大家不要那麽爭鋒相對的。
至於韓琦把蘇景先喊過來嘛。
也是有事。
“什麽？我的終身大事？”蘇景先想了想，“我這麽多年，也沒接觸過什麽陌生女子。”
“學校裏都是男孩，我辦的女校裏面倒是有女孩子，我也不和人接觸啊，福康公主那是最興來的姐姐，我也不可能和人在一起的。”
蘇景先想了又想，除了家裏的姐妹們，在外面的也是姐妹好友，還真沒有什麽女性朋友。
難道我沒有異性緣嘛？
蘇景先只想了一會，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小呢。
“你接觸過。”韓琦一下就否定了蘇景先自己說的話。
“韓文彧，我的侄女。”
“文彧是女孩？”蘇景先震驚，“好帥氣的女孩子 ！”
誇完帥氣之後，蘇景先後知後覺想到，“師父是想要我娶文彧嘛？”
“我倒是沒問題，不過我以後只會有一位夫人，一生一世一雙人，沒有其他人，總是見面的話，還是問一下文彧的意思吧。”
韓琦看了蘇景先一眼，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徒弟居然這麽純情。
“這是優點，女孩子會喜歡的。”
“不過我已經提前問過文彧了。”
“她答應了嘛？”蘇景先一開始沒想過兒女情長，但是現在突然有點緊張了，像是告白等待女方的意見一樣。
“她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韓琦嘆氣，“倒是喜歡你，要是達成目標後，她說會第一個來問你願不願意。”
要是別人的話，韓琦可能就不說了，但是這是自己的侄女自己的徒弟，所以韓琦想要把韓文彧的話轉述過來，當然，蘇景先的這番話，他也會轉述的。
本以為蘇景先會因為這個生氣，不敢生氣的話或許會有情緒變化，沒想到蘇景先很高興。
“好啊！”蘇景先答應的很利索，“我會等，等到我們大宋拿下隔壁的遼、夏、金，然後和文彧正式告白、求婚，成親！”
也是個傻子。
韓琦回憶起來自己的侄女，說到蘇景先的時候，明明眼睛有光，整個人像是一瞬間變紅了一樣。
任何人看到，都會覺得她很喜歡蘇景先，結果說要等到大宋滅遼。
自己這個徒弟，也憨。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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