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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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方法
幕後算計的人, 其實大部分是順水推舟。
事件的起因，還真就是那個最早提出來，蘇景先這個人的身份有問題，不應該一起參加科舉的人。
那個人是一個世家大族的沒有地位的庶子, 平時在家裏就沒有什麽地位可言, 書讀得也一般般，不過中規中矩, 要是努力的話, 大概能夠考出點名堂, 當個小官。
但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麽腦子，想要在科舉之前先揚名，讓更多的人知道汴京有他這麽一號人, 從而在官場上提前遇上“伯樂”。
“嗯……”晏幾道冷著臉插話, “人也做到了，可不就很多伯樂上趕著幫助他嗎？”
“這個人是哪個世家大族的, 家裏也太疏於管教了, 一點腦子都沒有。”
陸少陽……
陸少陽尷尬了, 他因為接管了《太學報》, 陸少陽這裏有更多的消息來源, 這也是他能夠更快地用正常方法得到蘇景先都沒能得到的信息的原因。
被晏幾道問了這個問題的陸少陽有些難以啟齒, “這……”
“是什麽不能說的世家大族嗎？”楊文越看著陸少陽的表情, 一下子就想偏了。
“如果是不方便說的……那不說也行的……吧？”
楊文越看著蘇景先。
蘇景先倒是看出來了, 陸少陽臉上的別扭，不像是什麽要給強權低頭的樣子, 更像是尷尬、難以啟齒。
果不其然, 被楊文越這麽一問，陸少陽雖然依舊在別扭, 但是還是說出來了。
“姓陸，不是我家的啊，是吳郡陸氏的。”
陸少陽抿嘴，不知道說什麽，又覺得自己應該要說什麽，最後選擇向蘇景先道歉。
“陸……”
他還沒說完呢，就被蘇景先攔住了，“道歉做什麽，你也沒做錯。”
“我替……”陸少陽的解釋也沒說完，這回是晏幾道攔住了。
“不用了，你要是想要替別人道歉，等到有人罵蘇大寶的時候，你出面替蘇大寶道歉吧。”晏幾道這話說得有意思，篤定有人會罵蘇景先一樣。
不過——
事實也如此。
“科舉新規，考生需提前憑證入住官方提供的酒樓，包吃包住，待遇隨機。”
“什麽？參加科舉還能免費住店？難怪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呢？看來這是真有。”
“什麽啊，你看到這行小字沒？所需資金由……青雲學社……聯合提供。”
一長串的名字，中間夾雜了蘇景先的青雲學社，如果是不認識蘇景先的人，估計就略過這個名字了。
但是這大部分都是認識的。
更有些是刻意安插在這人群之中，準備著說蘇景先的壞話又或者是好話的。
最後說的是什麽話，取決於蘇景先的立場。
而這一次，顯然是對了這些人的幕後雇傭者的口味，都在捧蘇景先，當然，更多的是捧其他出資的人。
“真是心善啊，包吃包住，這誰敢想？”
“不是說待遇不定嗎？也未必能夠住上那些個大酒樓。”
“這邊，還有酒樓的名字呢。”
“嘶……這科舉是每個人都能考的嗎？”已經有人為這些天的待遇心動了，畢竟說是科舉之前要入住，也說了最多入住三十天，單純為了免費住店三十天……
“你在想什麽，他們提供的是汴京的，也不提供給解試、省試，直接就是殿試了。”
“那算了，我前面就考不上。”占便宜要有精明的頭腦，顯然，這人也很有自知之明。
這放在公開的皇榜上的通知，一個個寫明了出資人和接收酒樓的通知，就是蘇景先給一部分人的“投名狀”。
自然，在這部分人眼裏，蘇景先是投靠了他們世家大族了，要不然怎麽會有好處也想著他們呢？
這百姓之間的，蘇景先的風評，也在這麽一個舉動中，悄無身息地，好了大半！
一開始被刻意帶偏的蘇景先是提前站隊小皇子，並且同時壓了兩位皇子的投機取巧者的流言蜚語，也開始慢慢向蘇景先這些年的創造究竟多麽有用方面靠攏了。
後者的宣傳比前者要快速很多，有真材實料的蘇景先，誇獎他顯然是要比批評他更容易的。
“這就是你的辦法嗎？先投靠一部分？”吳少賢的心眼子沒有蘇景先、晏幾道他們黑，所以沒有參與到方案的設計中，以為就到這裏。
“別人算計你，你還給別人帶去利益啊？這麽好欺負，換我我也算計你。”吳少賢真的有些恨鐵不成鋼，“你等著我回去跟我爹告狀去。”
“啊？你告狀幹什麽？”蘇景先趕緊拉著人，生怕真的一個沒看出，人就跑出去了。
“你放心，雖然我爹的位置看著無關輕重，但還是有點能說話的口子的。”
那可不，吳少賢的爹吳景鸞，實打實的在欽天監供職，這要是連他都沒有和皇帝說話的機會，那還真沒幾個人說得上話了。
別的不說，皇帝還是會聽一些福禍相依之類的東西的。
畢竟……長生之術直到現代都能忽悠住一部分的人，別提吳景鸞真有倆把刷子。
“嗯？你這麽推崇我爹啊？”吳少賢看著剛剛下意識誇出口的蘇景先，明明被誇的是親爹，但是吳少賢嘎嘎樂，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估計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那當然。”蘇景先也沒有否認，甚至說出來了自己的理由。
“你算天氣這麽準，想必被你推崇的親爹，只能更強，那……”
那比後世的高科技都要厲害啊。
蘇景先真的驚訝到震撼，以人肉之軀媲美甚至要超越* 科技！
“啊？因為算天氣……”吳少賢抱住弱小又可憐的自己，他甚至有想過，可能是蘇景先以前找人算過命，然後就會知道他爹在其中的地位。
吳景鸞說的事情，未來會發生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不過……
“那是，我爹算天氣比我還準。”吳少賢很快就自我調理好了，“就是他不肯算，所以每次都忽悠我，說我算的準，然後讓我來算，以前我還會信的。”
這被免費當勞動力的日子，很慘，不過實在搞笑。
蘇景先差點就沒忍住笑出聲來，只好自己轉移自己的視線。
“他們花這個錢利於百姓，我稍微做出點退讓也沒什麽。”
這話……茶茶的。
說話的也就是蘇景先，能夠被其他人容忍——
“好！這話說的漂亮，我差一點就要信了。”晏幾道面無表情。
差一點信，也就是說……壓根沒信。
“這負責出錢的事情不止這一會兒，但是公告也就這一次的待遇，以後直接官方隨機推薦。”
花一筆大錢，買了一個短期的廣告，以及以後不知道能夠給誰看到的廣告位，這究竟值不值，暫時另說。
“這家夥還有別的手段呢。”
晏幾道嘆氣。
這口氣啊，純純是給那些居然敢設計蘇景先的家夥們嘆的，你說……
惹誰不好，竟然惹到了蘇景先的頭上，這個家夥單純的是搞事的鼻祖，怎麽會給其他人搞自己，又不反抗的機會。
“嗯？還有？”吳少賢和楊文越一起震驚。
他們都以為這個已經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了。
考生們提前在酒店入住，極大程度上，讓他們處於一個沒有多少辦法能夠和外界聯絡的狀態，避免掉一些“作弊風波”。
畢竟，這都集中在一起，也好管理。
另一方面就是給世家大族示好了。
這些酒樓是有一部分是擅長經營之道的非世家大族的人開的，比如說蘇景先他們家的兩個酒樓，都榜上有名。
但是更多的還是世家大族旗下的，有些什麽曹氏、盧氏、吳氏酒樓，這麽直白的名字，楊文越都看得出來背後的人是誰。更別說是別人了。
示好，這不是妥妥的示好嗎？
“還有後招呢。”晏幾道嘆氣。
蘇景先則是高高興興地看著其他人，“是吧，你們也沒看出來，那可太好了！”
另一邊，在寫科舉新規的禮部的人，看著這新的規則，是越看越覺得……
“還好我已經考完了，不需要受這個苦了，不然簡直不敢想……”
“這是人能夠想的出來的辦法嗎？”
“其實也沒有那麽離譜，對吧。”
“這還不離譜？”
這就是蘇景先的後招。
別人說他有機會從最興來這個關系網裏面，直接拿到科舉的題目，從而作弊。
所以蘇景先也沒有藏著掖著，他直接通過自己的手段，讓宋仁宗給他改掉了法律條款！
就是關於科舉作弊這方面的。
更加嚴格的讓作弊的人有了“後顧之憂”。
也在科舉的考試、考場各類條條框框下，增加了更加嚴格的審查制度。
至於原本說得……
幕後推波助瀾的人可能會有宋仁宗這件事。
蘇景先自然也是考慮到位的。
“這就是給我們官家的投名狀啊！”
宋仁宗自然也是知道的。
蘇景先提出來的辦法，不僅僅是限制了自己，更多的是限制了所有人。
而這個限制，幕後的受益者，只能是身在高位，需要人才的宋仁宗。
“嘖，這小子。”
宋仁宗看著上面的，“嚴格規範，當批次有自己窒息親屬的官員，學會避嫌！”
“避嫌措施包括但不限於：自己申請外調，從根源上解決，如果做不到，也可以選擇自己關自己禁閉……”這顯然是不行的，宋仁宗也自愛旁邊做了批註“影響朝堂運轉”。
“嚴格考場審查制度，首當其沖的是，對考試人員的考前檢查、考中檢查、考後檢查，務必把所有的漏網之魚都抓住……”
這個倒是可以。
“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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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算計的人, 其實大部分是順水推舟。
事件的起因，還真就是那個最早提出來，蘇景先這個人的身份有問題，不應該一起參加科舉的人。
那個人是一個世家大族的沒有地位的庶子, 平時在家裏就沒有什麽地位可言, 書讀得也一般般，不過中規中矩, 要是努力的話, 大概能夠考出點名堂, 當個小官。
但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麽腦子，想要在科舉之前先揚名，讓更多的人知道汴京有他這麽一號人, 從而在官場上提前遇上“伯樂”。
“嗯……”晏幾道冷著臉插話, “人也做到了，可不就很多伯樂上趕著幫助他嗎？”
“這個人是哪個世家大族的, 家裏也太疏於管教了, 一點腦子都沒有。”
陸少陽……
陸少陽尷尬了, 他因為接管了《太學報》, 陸少陽這裏有更多的消息來源, 這也是他能夠更快地用正常方法得到蘇景先都沒能得到的信息的原因。
被晏幾道問了這個問題的陸少陽有些難以啟齒, “這……”
“是什麽不能說的世家大族嗎？”楊文越看著陸少陽的表情, 一下子就想偏了。
“如果是不方便說的……那不說也行的……吧？”
楊文越看著蘇景先。
蘇景先倒是看出來了, 陸少陽臉上的別扭，不像是什麽要給強權低頭的樣子, 更像是尷尬、難以啟齒。
果不其然, 被楊文越這麽一問，陸少陽雖然依舊在別扭, 但是還是說出來了。
“姓陸，不是我家的啊，是吳郡陸氏的。”
陸少陽抿嘴，不知道說什麽，又覺得自己應該要說什麽，最後選擇向蘇景先道歉。
“陸……”
他還沒說完呢，就被蘇景先攔住了，“道歉做什麽，你也沒做錯。”
“我替……”陸少陽的解釋也沒說完，這回是晏幾道攔住了。
“不用了，你要是想要替別人道歉，等到有人罵蘇大寶的時候，你出面替蘇大寶道歉吧。”晏幾道這話說得有意思，篤定有人會罵蘇景先一樣。
不過——
事實也如此。
“科舉新規，考生需提前憑證入住官方提供的酒樓，包吃包住，待遇隨機。”
“什麽？參加科舉還能免費住店？難怪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呢？看來這是真有。”
“什麽啊，你看到這行小字沒？所需資金由……青雲學社……聯合提供。”
一長串的名字，中間夾雜了蘇景先的青雲學社，如果是不認識蘇景先的人，估計就略過這個名字了。
但是這大部分都是認識的。
更有些是刻意安插在這人群之中，準備著說蘇景先的壞話又或者是好話的。
最後說的是什麽話，取決於蘇景先的立場。
而這一次，顯然是對了這些人的幕後雇傭者的口味，都在捧蘇景先，當然，更多的是捧其他出資的人。
“真是心善啊，包吃包住，這誰敢想？”
“不是說待遇不定嗎？也未必能夠住上那些個大酒樓。”
“這邊，還有酒樓的名字呢。”
“嘶……這科舉是每個人都能考的嗎？”已經有人為這些天的待遇心動了，畢竟說是科舉之前要入住，也說了最多入住三十天，單純為了免費住店三十天……
“你在想什麽，他們提供的是汴京的，也不提供給解試、省試，直接就是殿試了。”
“那算了，我前面就考不上。”占便宜要有精明的頭腦，顯然，這人也很有自知之明。
這放在公開的皇榜上的通知，一個個寫明了出資人和接收酒樓的通知，就是蘇景先給一部分人的“投名狀”。
自然，在這部分人眼裏，蘇景先是投靠了他們世家大族了，要不然怎麽會有好處也想著他們呢？
這百姓之間的，蘇景先的風評，也在這麽一個舉動中，悄無身息地，好了大半！
一開始被刻意帶偏的蘇景先是提前站隊小皇子，並且同時壓了兩位皇子的投機取巧者的流言蜚語，也開始慢慢向蘇景先這些年的創造究竟多麽有用方面靠攏了。
後者的宣傳比前者要快速很多，有真材實料的蘇景先，誇獎他顯然是要比批評他更容易的。
“這就是你的辦法嗎？先投靠一部分？”吳少賢的心眼子沒有蘇景先、晏幾道他們黑，所以沒有參與到方案的設計中，以為就到這裏。
“別人算計你，你還給別人帶去利益啊？這麽好欺負，換我我也算計你。”吳少賢真的有些恨鐵不成鋼，“你等著我回去跟我爹告狀去。”
“啊？你告狀幹什麽？”蘇景先趕緊拉著人，生怕真的一個沒看出，人就跑出去了。
“你放心，雖然我爹的位置看著無關輕重，但還是有點能說話的口子的。”
那可不，吳少賢的爹吳景鸞，實打實的在欽天監供職，這要是連他都沒有和皇帝說話的機會，那還真沒幾個人說得上話了。
別的不說，皇帝還是會聽一些福禍相依之類的東西的。
畢竟……長生之術直到現代都能忽悠住一部分的人，別提吳景鸞真有倆把刷子。
“嗯？你這麽推崇我爹啊？”吳少賢看著剛剛下意識誇出口的蘇景先，明明被誇的是親爹，但是吳少賢嘎嘎樂，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估計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那當然。”蘇景先也沒有否認，甚至說出來了自己的理由。
“你算天氣這麽準，想必被你推崇的親爹，只能更強，那……”
那比後世的高科技都要厲害啊。
蘇景先真的驚訝到震撼，以人肉之軀媲美甚至要超越* 科技！
“啊？因為算天氣……”吳少賢抱住弱小又可憐的自己，他甚至有想過，可能是蘇景先以前找人算過命，然後就會知道他爹在其中的地位。
吳景鸞說的事情，未來會發生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不過……
“那是，我爹算天氣比我還準。”吳少賢很快就自我調理好了，“就是他不肯算，所以每次都忽悠我，說我算的準，然後讓我來算，以前我還會信的。”
這被免費當勞動力的日子，很慘，不過實在搞笑。
蘇景先差點就沒忍住笑出聲來，只好自己轉移自己的視線。
“他們花這個錢利於百姓，我稍微做出點退讓也沒什麽。”
這話……茶茶的。
說話的也就是蘇景先，能夠被其他人容忍——
“好！這話說的漂亮，我差一點就要信了。”晏幾道面無表情。
差一點信，也就是說……壓根沒信。
“這負責出錢的事情不止這一會兒，但是公告也就這一次的待遇，以後直接官方隨機推薦。”
花一筆大錢，買了一個短期的廣告，以及以後不知道能夠給誰看到的廣告位，這究竟值不值，暫時另說。
“這家夥還有別的手段呢。”
晏幾道嘆氣。
這口氣啊，純純是給那些居然敢設計蘇景先的家夥們嘆的，你說……
惹誰不好，竟然惹到了蘇景先的頭上，這個家夥單純的是搞事的鼻祖，怎麽會給其他人搞自己，又不反抗的機會。
“嗯？還有？”吳少賢和楊文越一起震驚。
他們都以為這個已經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了。
考生們提前在酒店入住，極大程度上，讓他們處於一個沒有多少辦法能夠和外界聯絡的狀態，避免掉一些“作弊風波”。
畢竟，這都集中在一起，也好管理。
另一方面就是給世家大族示好了。
這些酒樓是有一部分是擅長經營之道的非世家大族的人開的，比如說蘇景先他們家的兩個酒樓，都榜上有名。
但是更多的還是世家大族旗下的，有些什麽曹氏、盧氏、吳氏酒樓，這麽直白的名字，楊文越都看得出來背後的人是誰。更別說是別人了。
示好，這不是妥妥的示好嗎？
“還有後招呢。”晏幾道嘆氣。
蘇景先則是高高興興地看著其他人，“是吧，你們也沒看出來，那可太好了！”
另一邊，在寫科舉新規的禮部的人，看著這新的規則，是越看越覺得……
“還好我已經考完了，不需要受這個苦了，不然簡直不敢想……”
“這是人能夠想的出來的辦法嗎？”
“其實也沒有那麽離譜，對吧。”
“這還不離譜？”
這就是蘇景先的後招。
別人說他有機會從最興來這個關系網裏面，直接拿到科舉的題目，從而作弊。
所以蘇景先也沒有藏著掖著，他直接通過自己的手段，讓宋仁宗給他改掉了法律條款！
就是關於科舉作弊這方面的。
更加嚴格的讓作弊的人有了“後顧之憂”。
也在科舉的考試、考場各類條條框框下，增加了更加嚴格的審查制度。
至於原本說得……
幕後推波助瀾的人可能會有宋仁宗這件事。
蘇景先自然也是考慮到位的。
“這就是給我們官家的投名狀啊！”
宋仁宗自然也是知道的。
蘇景先提出來的辦法，不僅僅是限制了自己，更多的是限制了所有人。
而這個限制，幕後的受益者，只能是身在高位，需要人才的宋仁宗。
“嘖，這小子。”
宋仁宗看著上面的，“嚴格規範，當批次有自己窒息親屬的官員，學會避嫌！”
“避嫌措施包括但不限於：自己申請外調，從根源上解決，如果做不到，也可以選擇自己關自己禁閉……”這顯然是不行的，宋仁宗也自愛旁邊做了批註“影響朝堂運轉”。
“嚴格考場審查制度，首當其沖的是，對考試人員的考前檢查、考中檢查、考後檢查，務必把所有的漏網之魚都抓住……”
這個倒是可以。
“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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