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想要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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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想要科舉
“你這家夥, 怎麽出去了這麽久？”
“人家是去游學，你以為和你一樣是去玩啊？”
真的是去玩的蘇景先，沈默了一下，也沒敢說話。
“早知道跟你一起出去了, 在上學的日子我是每天生不如死啊。”
“就是就是, 不過我倆也出不去，家裏這關不好過啊。”
“跟著晏幾道出去呢？”
“不是吧, 你有晏幾道這個膽子？”
“那沒有, 我怕我一出門, 家裏直接開始放炮慶祝了。”
晏幾道也不敢吱聲了，他這出去一次，把那麽多紈絝留在了揚州, 這就不說什麽了, 畢竟也是給這些人找到工作了。
正經來說，他們家裏還得感謝他呢！
反正家裏錢多的沒地方花, 給這些人花一下, 還是花在正道上, 很合理嘛。
只不過……
把蘇景先帶出去, 好端端的出去, 受著傷回, 這是真的讓晏幾道有點不敢吱聲的。
“哎？這是誰啊？你們還從外面帶人來了？”
最興來還以為是在說自己呢, 沒想到不是, 而是說的楊文越。
被他們從帶回來的楊文越，此時伸手弱弱而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一頓自我介紹之後, 所有人都震驚了。
“楊家的人？啊, 那個楊家啊……”
不少人和蘇景先是一樣的，對楊家有著濾鏡, 同時也把這個濾鏡加載在了楊文越的身上。
厲害，真的很厲害！
“嗯？楊家，那不就是武夫嗎？……嗚嗚嗚……武夫也能來上學嗎？”
當然也有異樣的聲音。
說話的人是後面加入到這個班級裏來的。沒有和蘇景先接觸過，自然也不知道，這批人對文武沒有那麽大的偏見。
也因為這個人的發言，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看我做什麽？難道我說錯了嗎？”這並不是一個會因為別人的異樣視線就改變自己想法的人，甚至因為大家都看過來，他還故意高傲地瞥了楊文越一眼。
“這樣的武夫，做完一份卷子的時間，要比我們多上不少吧？”
這人說的正是他們太學，準確來說是太學和國子監共同的風氣。
比誰刷的卷子更快，更多，也比誰的準確率更高。
而他對武夫也是真的很看不上，話是這麽說，從他的臉上看起來更像是在說。
這個人真的也讀書認字嗎？
這樣特別傷人的東西。
“你在說什麽啊？” 蘇景先震驚，“我們都是堂堂正正考進來的，包括楊文越，他的分班考卷子要不要給你看啊。”
“拿過來看看？”這人也是相當會借坡上驢的。
五個字給蘇景先氣的不行，眼看著蘇景先要和人吵起來了，楊文越上前一步制止了。
“這位同學，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就叫同學……”
“我叫王鵬飛。”
“哦，這位王同學，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是月考了，到時候月考上比試吧。”
“要是我們贏了，你就要當眾道歉！”
“我贏了的話，你就退學吧。”
“你！”這真的相當過分，蘇景先直接冷下來了，“要求別人輸了退學，你也得退學才能夠配得上這樣的賭約。”
“我……”輪到自己的時候，王鵬飛就有點猶豫了，他沈默了一會兒，旁邊也沒有人說話。
說真的，班裏幾乎都是熟人，大家也沒見過蘇景先這個樣子。
而王鵬飛雖然是新來的，但是也沒有和大家起過沖突，這剛見面就有這麽大的矛盾……退學……
在場的人不想上學的很多，但是哪怕想過逃學，想過上課不聽講，都沒有想過退學的事情。
退學了，他們又能夠幹什麽呢？
沈默，死一樣的沈默。
“不用了，我不會輸的。”楊文越是真的性格很好，這個時候站出來想要給王鵬飛留下一點餘地。
當然……
他會有這樣的性格，並不是天生的，而是生活早就把他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作為武將家庭，他從小到大，在求學的過程中遭受的困難遠遠不止於此。
“你家裏都是武將吧，那學文不是沒有人帶嗎？還是學武吧，走父輩的老路，輕松點。”
“武將家庭出來的，真的會有什麽才華嗎？這看起來還不錯，不會是……抄的別人的吧？”
“家裏都是武將，你怎麽沒當？現在大宋被遼國打成這個樣子，你就沒有想過要為國出征嗎？”
……
這樣的話他聽過無數遍了。
當武將是錯，不當武將也是錯。
仿佛他這個人就不能夠做出什麽正確的選擇一樣，只要是和他有關的所有的都是錯的。
但是……哪怕被人這麽貼臉說了，他依舊不能夠打回去，要忍著。
為了祖輩的榮耀，要忍耐，不能給家族蒙羞。
為了現在的生活，要忍耐，因為……家裏真的養不了一個跋扈的孩子。
武將的家庭真的沒有外界想象的那麽輕松。
楊文越自己的苦更是自己知道。
也因此，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拉上了蘇景先的手，“謝謝，還是第一次有人為我這樣的人說話。”
本來蘇景先還在恨鐵不成鋼呢，想著別人都罵到臉上了，怎麽能夠輕松地放過別人，結果被這麽一拉，一笑，一說軟話，又成功被拿下了。
“好，下次有這事還找我！”真的是相當好說話的一個蘇景先了。
得了。
最興來也好，晏幾道也好，沈括也罷，都無奈扶額。
這是被新人也找到對付蘇景先的最好的工具了。
蘇景先還真就是這種吃軟不吃硬的家夥，一下子就能夠讓他接受離譜的事情，只要說說軟話。、
比如現在就相當離譜啊！
幾人看著那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的王鵬飛。
晏幾道眼睛都不需要多轉，就有了個主意，他看了旁邊人幾眼。
“殿下，剛剛的事情你聽到了吧。”
晏幾道和最興來講話。
最興來聽明白了，晏幾道這是不打算放過王鵬飛，“聽到了。”
“既然這樣，我設置個彩頭吧，我有一副你爹寫的字，要是他們誰贏了，這幅字就送給誰吧？”
“行啊。”晏幾道笑著答應。
“那我回去跟爹爹說一下。”最興來也微笑。
倆人用的是陽謀，看王鵬飛還打不打算要他這張臉。
一個字都沒有逼迫王鵬飛認下“退學”的賭註，但是話裏話外都是把這件事告訴宋仁宗。
王鵬飛此時還沒意識到什麽，等有人提醒他之後，他的臉色才一點點變得蒼白，身體都快僵硬了，看書也看得更加起勁。
不能輸，你不能輸啊王鵬飛。
你可是光明正大考進來這個班級的，你是神童，你不能輸給普通人。
更不能輸給一個武夫的孩子。
王鵬飛在心裏把這句話重覆了千遍萬遍。
但是。
沒有用。
現在成績表都是公開，不僅如此，因為學生們掀起了比誰卷子做得更多的風氣，老師們也相當配合地給每個人的卷子都多了排名。
考試的時候王鵬飛正好和楊文越分到了一個班裏，所以王鵬飛對楊文越的動向可以說是相當清楚。
這個人除了本場的卷子之外，要了兩次卷子，比王鵬飛自己要多要了一份。
但是王鵬飛不擔心的，因為最後一份的時間顯然是不夠了。
結果出來的時候，讓王鵬飛心態都炸了。
他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他寫了兩份，而王鵬飛1也好2也好，都在楊文越12的下面，甚至是兩份卷子都超過了他王鵬飛，王鵬飛唯一沒有超過的是3.
但是那麽點時間倉促寫出來的內容，王鵬飛覺得自己要是超不過，那才是相當神奇的一件事。
怎麽會這樣。
知道結果的王鵬飛失魂落魄。
而最興來把提前帶出來的字和多送的畫一起給了楊文越，沒有咄咄逼人逼著王鵬飛自己退學，而是大張旗鼓地慶祝了一下楊文越的考試成績。
“這樣的成績，你今年下場也沒有問題啊？”最興來沒了解過，本來以為是楊文越覺得自己考不上，所以放棄，但是現在成績雖然沒有到晏幾道蘇景先那種頂尖妖孽的程度，也是相當可以了。
“他啊，因為知道這一次是給大齡的多餘的一次機會，所以自願選擇的放棄。”蘇景先搖了搖頭，是真的善良的一個孩子。
“嘿嘿，我還年輕嘛，時間多著呢。”楊文越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笑得還挺傻的。
沒有人說，但是王鵬飛自己退學了。
後面有人聽說，王家給王鵬飛轉學去了應天，聽說在應天王鵬飛依舊沒有讀太學，而是讀了一個沒什麽名氣的普通學院。
但是這些都和在汴京的各位無關了。
“這次的考試好像也還不錯。”蘇景先依舊是萬年老二的位置，他看著自己的卷子，其實在做的時候就已經有感覺了，發揮應該是和往常沒什麽區別的。
還好，這次的受傷沒有傷害到腦子，要是影響到大腦，導致他沒有辦法考出個好成績走進考場，那麽他才是真要心慌的。
“是啊，你成績很穩定的。”晏幾道也看了一眼，其實他們兩個人的差距並不大，分差在晏幾道看來，就是有些題目他答得更加附和閱卷老師的期待？並不能說他比蘇景先更優秀。
蘇景先想了想，看著眾人，“我想下場考試，然後申請外放。”
“可以啊。”楊文越高高興興地看著蘇景先，“這樣我們就有伴了！”
楊文越點頭超級快。
“不行。”晏幾道和最興來兩個人異口同聲。
“可以考試，但是不能外放。”晏幾道表情嚴肅。
“是啊，在汴京不好嗎？沒有人會欺負你的。”最興來也是板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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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夥, 怎麽出去了這麽久？”
“人家是去游學，你以為和你一樣是去玩啊？”
真的是去玩的蘇景先，沈默了一下，也沒敢說話。
“早知道跟你一起出去了, 在上學的日子我是每天生不如死啊。”
“就是就是, 不過我倆也出不去，家裏這關不好過啊。”
“跟著晏幾道出去呢？”
“不是吧, 你有晏幾道這個膽子？”
“那沒有, 我怕我一出門, 家裏直接開始放炮慶祝了。”
晏幾道也不敢吱聲了，他這出去一次，把那麽多紈絝留在了揚州, 這就不說什麽了, 畢竟也是給這些人找到工作了。
正經來說，他們家裏還得感謝他呢！
反正家裏錢多的沒地方花, 給這些人花一下, 還是花在正道上, 很合理嘛。
只不過……
把蘇景先帶出去, 好端端的出去, 受著傷回, 這是真的讓晏幾道有點不敢吱聲的。
“哎？這是誰啊？你們還從外面帶人來了？”
最興來還以為是在說自己呢, 沒想到不是, 而是說的楊文越。
被他們從帶回來的楊文越，此時伸手弱弱而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一頓自我介紹之後, 所有人都震驚了。
“楊家的人？啊, 那個楊家啊……”
不少人和蘇景先是一樣的，對楊家有著濾鏡, 同時也把這個濾鏡加載在了楊文越的身上。
厲害，真的很厲害！
“嗯？楊家，那不就是武夫嗎？……嗚嗚嗚……武夫也能來上學嗎？”
當然也有異樣的聲音。
說話的人是後面加入到這個班級裏來的。沒有和蘇景先接觸過，自然也不知道，這批人對文武沒有那麽大的偏見。
也因為這個人的發言，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看我做什麽？難道我說錯了嗎？”這並不是一個會因為別人的異樣視線就改變自己想法的人，甚至因為大家都看過來，他還故意高傲地瞥了楊文越一眼。
“這樣的武夫，做完一份卷子的時間，要比我們多上不少吧？”
這人說的正是他們太學，準確來說是太學和國子監共同的風氣。
比誰刷的卷子更快，更多，也比誰的準確率更高。
而他對武夫也是真的很看不上，話是這麽說，從他的臉上看起來更像是在說。
這個人真的也讀書認字嗎？
這樣特別傷人的東西。
“你在說什麽啊？” 蘇景先震驚，“我們都是堂堂正正考進來的，包括楊文越，他的分班考卷子要不要給你看啊。”
“拿過來看看？”這人也是相當會借坡上驢的。
五個字給蘇景先氣的不行，眼看著蘇景先要和人吵起來了，楊文越上前一步制止了。
“這位同學，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就叫同學……”
“我叫王鵬飛。”
“哦，這位王同學，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是月考了，到時候月考上比試吧。”
“要是我們贏了，你就要當眾道歉！”
“我贏了的話，你就退學吧。”
“你！”這真的相當過分，蘇景先直接冷下來了，“要求別人輸了退學，你也得退學才能夠配得上這樣的賭約。”
“我……”輪到自己的時候，王鵬飛就有點猶豫了，他沈默了一會兒，旁邊也沒有人說話。
說真的，班裏幾乎都是熟人，大家也沒見過蘇景先這個樣子。
而王鵬飛雖然是新來的，但是也沒有和大家起過沖突，這剛見面就有這麽大的矛盾……退學……
在場的人不想上學的很多，但是哪怕想過逃學，想過上課不聽講，都沒有想過退學的事情。
退學了，他們又能夠幹什麽呢？
沈默，死一樣的沈默。
“不用了，我不會輸的。”楊文越是真的性格很好，這個時候站出來想要給王鵬飛留下一點餘地。
當然……
他會有這樣的性格，並不是天生的，而是生活早就把他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作為武將家庭，他從小到大，在求學的過程中遭受的困難遠遠不止於此。
“你家裏都是武將吧，那學文不是沒有人帶嗎？還是學武吧，走父輩的老路，輕松點。”
“武將家庭出來的，真的會有什麽才華嗎？這看起來還不錯，不會是……抄的別人的吧？”
“家裏都是武將，你怎麽沒當？現在大宋被遼國打成這個樣子，你就沒有想過要為國出征嗎？”
……
這樣的話他聽過無數遍了。
當武將是錯，不當武將也是錯。
仿佛他這個人就不能夠做出什麽正確的選擇一樣，只要是和他有關的所有的都是錯的。
但是……哪怕被人這麽貼臉說了，他依舊不能夠打回去，要忍著。
為了祖輩的榮耀，要忍耐，不能給家族蒙羞。
為了現在的生活，要忍耐，因為……家裏真的養不了一個跋扈的孩子。
武將的家庭真的沒有外界想象的那麽輕松。
楊文越自己的苦更是自己知道。
也因此，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拉上了蘇景先的手，“謝謝，還是第一次有人為我這樣的人說話。”
本來蘇景先還在恨鐵不成鋼呢，想著別人都罵到臉上了，怎麽能夠輕松地放過別人，結果被這麽一拉，一笑，一說軟話，又成功被拿下了。
“好，下次有這事還找我！”真的是相當好說話的一個蘇景先了。
得了。
最興來也好，晏幾道也好，沈括也罷，都無奈扶額。
這是被新人也找到對付蘇景先的最好的工具了。
蘇景先還真就是這種吃軟不吃硬的家夥，一下子就能夠讓他接受離譜的事情，只要說說軟話。、
比如現在就相當離譜啊！
幾人看著那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的王鵬飛。
晏幾道眼睛都不需要多轉，就有了個主意，他看了旁邊人幾眼。
“殿下，剛剛的事情你聽到了吧。”
晏幾道和最興來講話。
最興來聽明白了，晏幾道這是不打算放過王鵬飛，“聽到了。”
“既然這樣，我設置個彩頭吧，我有一副你爹寫的字，要是他們誰贏了，這幅字就送給誰吧？”
“行啊。”晏幾道笑著答應。
“那我回去跟爹爹說一下。”最興來也微笑。
倆人用的是陽謀，看王鵬飛還打不打算要他這張臉。
一個字都沒有逼迫王鵬飛認下“退學”的賭註，但是話裏話外都是把這件事告訴宋仁宗。
王鵬飛此時還沒意識到什麽，等有人提醒他之後，他的臉色才一點點變得蒼白，身體都快僵硬了，看書也看得更加起勁。
不能輸，你不能輸啊王鵬飛。
你可是光明正大考進來這個班級的，你是神童，你不能輸給普通人。
更不能輸給一個武夫的孩子。
王鵬飛在心裏把這句話重覆了千遍萬遍。
但是。
沒有用。
現在成績表都是公開，不僅如此，因為學生們掀起了比誰卷子做得更多的風氣，老師們也相當配合地給每個人的卷子都多了排名。
考試的時候王鵬飛正好和楊文越分到了一個班裏，所以王鵬飛對楊文越的動向可以說是相當清楚。
這個人除了本場的卷子之外，要了兩次卷子，比王鵬飛自己要多要了一份。
但是王鵬飛不擔心的，因為最後一份的時間顯然是不夠了。
結果出來的時候，讓王鵬飛心態都炸了。
他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他寫了兩份，而王鵬飛1也好2也好，都在楊文越12的下面，甚至是兩份卷子都超過了他王鵬飛，王鵬飛唯一沒有超過的是3.
但是那麽點時間倉促寫出來的內容，王鵬飛覺得自己要是超不過，那才是相當神奇的一件事。
怎麽會這樣。
知道結果的王鵬飛失魂落魄。
而最興來把提前帶出來的字和多送的畫一起給了楊文越，沒有咄咄逼人逼著王鵬飛自己退學，而是大張旗鼓地慶祝了一下楊文越的考試成績。
“這樣的成績，你今年下場也沒有問題啊？”最興來沒了解過，本來以為是楊文越覺得自己考不上，所以放棄，但是現在成績雖然沒有到晏幾道蘇景先那種頂尖妖孽的程度，也是相當可以了。
“他啊，因為知道這一次是給大齡的多餘的一次機會，所以自願選擇的放棄。”蘇景先搖了搖頭，是真的善良的一個孩子。
“嘿嘿，我還年輕嘛，時間多著呢。”楊文越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笑得還挺傻的。
沒有人說，但是王鵬飛自己退學了。
後面有人聽說，王家給王鵬飛轉學去了應天，聽說在應天王鵬飛依舊沒有讀太學，而是讀了一個沒什麽名氣的普通學院。
但是這些都和在汴京的各位無關了。
“這次的考試好像也還不錯。”蘇景先依舊是萬年老二的位置，他看著自己的卷子，其實在做的時候就已經有感覺了，發揮應該是和往常沒什麽區別的。
還好，這次的受傷沒有傷害到腦子，要是影響到大腦，導致他沒有辦法考出個好成績走進考場，那麽他才是真要心慌的。
“是啊，你成績很穩定的。”晏幾道也看了一眼，其實他們兩個人的差距並不大，分差在晏幾道看來，就是有些題目他答得更加附和閱卷老師的期待？並不能說他比蘇景先更優秀。
蘇景先想了想，看著眾人，“我想下場考試，然後申請外放。”
“可以啊。”楊文越高高興興地看著蘇景先，“這樣我們就有伴了！”
楊文越點頭超級快。
“不行。”晏幾道和最興來兩個人異口同聲。
“可以考試，但是不能外放。”晏幾道表情嚴肅。
“是啊，在汴京不好嗎？沒有人會欺負你的。”最興來也是板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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