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要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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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要過年了
“夠了夠了, 這個距離正合適！”
“哎？這個好像更好，穿透了靶心了。”
有了彈簧的加入，原本尷尬地落在地上的石子彈藥也是蓄滿了力。
一開始想要從槍管裏面出來都費勁的彈丸，現在輕輕松松突破靶子的限制。
也因為這樣, 大家正式開始感受到槍支的魅力。
“這要求是真的很低啊, 是個人都能舉起來，然後用它對別人造成傷害吧。”
晏幾道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槍支, 他和沈括的槍比其他人都要小上一號, 蘇景先給他們這些小孩子單獨設計了縮小款。
其實就是手槍。
蘇景先解釋了, 但是四個人不聽。
另外兩個人自然就是還在皇宮的最興來和福康公主，最興來對自己得到的手槍十分高興，愛不釋手, 每天拿著空槍把玩。
石子什麽的, 最興來找不到多少圓滾滾的，但是能找到金豆豆和銀豆豆, 在宮裏當了好一會兒的散財童子, 才被宋仁宗制止了這樣的危險又費錢的行為。
背地裏節儉的宋仁宗打了一盒子銀豆豆, 自己私下裏玩, 這就是最興來不知道的了。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聰明腦袋。”宋仁宗撫摸著長槍和□□, 兩個在近距離的射擊上, 用金豆豆也好銀豆豆也罷, 宋仁宗看不出來有什麽區別, 但是他知道這比弓箭要輕松多了。
“就是手一直擡著……就當是擠出來了練字時間了。”
宋仁宗因為玩了有兩個時辰的槍，手都在微微顫抖, 也是把自己的固定練字從日程中刪掉了, 太監也趕忙上前開始給宋仁宗做手部按摩。
感受著手上的微微顫抖，又看著前面的靶子, 宋仁宗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力量依舊還在。
少年時期一箭射穿靶心，但是他早就沒有這樣的力氣了，現在也是沒想過，三十多歲的自己，還有這樣射穿靶子的能力。
換是別人，三十歲正是年輕力壯的年紀，但是宋仁宗實在沒有這樣的力氣，二十多歲力氣就已經下滑了，早早就把射箭當做是娛樂活動，失去了在它上面的進取心了。
連他都能輕松拿起來，對靶子造成這樣傷害的……
呵，還真被這小孩找到了降低對弓箭手要求的東西。
本來還想把人從太學放出來的，但是蘇景先提供了這個東西之後，宋仁宗反而沒有這個想法了。
“也沒有多久了，還是在裏面繼續待著吧。”
有點東西約束的話，反而是更好的。
蘇景先他們攻克了彈簧問題之後，很快就面臨了下一個問題。
“火繩槍，這個火繩……是真的需要嗎？”吳少賢看著手上的槍，石子出去之後，繩子的存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甚至覺得沒有這個石子也不耽誤這把槍，甚至能夠更加完美！
蘇景先也在想啊，為什麽都做出了槍支的形狀了，但是做不了沒有火繩的槍。
是什麽問題呢？離開了火之後，彈藥能夠自己發揮效力嗎？
他還真不敢確定……
“因為火藥需要這個火繩來幫助點燃，我們真正要用的彈藥，從來不是這個石子。”蘇景先看著石子，已經在期待他從火藥廠那邊預定的子彈了。
火藥廠比他還要著急，但是著急也沒有用。
蘇景先能夠找到的資料都努力找過去了，他們自己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再不濟也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
但是在這單上真的是撞了一個又一個的南墻，他們每次有點想法了，試驗過之後又感覺……
不行。
不行是真不行啊，要麽是用量過多，爆炸的效果太好了。
在山間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水坑，沒多久下雨，還形成了一個後天的湖泊。
要麽是用量太小了，有爆炸的聲音傳出來，但是沒有炸開外面的殼子。
“不過這樣的小小設計，用量小一點，和爆竹也很類似。”做煙花爆竹做習慣的，甚至已經做出來了一個後世都在玩的摔炮。
“這個可以先交給官家嗎？給孩子玩也行。”
“謔，你這家夥，還好你沒有考上科舉啊，要是被你當上官還得了，這也太會賄賂了！”
“教教我唄，居然能想出來這麽一套辦法，我學會了之後就告訴範大人去，這樣我不也像是最近那人一樣，也能有點功勞嗎？”
“去你的！”
有些消息，如果大家都不談的話，那麽身在太學的蘇景先就沒辦法知道。
不過蘇景先還是和別人有不一樣的消息來源的，來自最興來的消息，雖然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來源是最厲害的，宋仁宗親口說的。
宋仁宗也不屑騙兩個小孩，主要是不想騙最興來，影響自己在孩子心裏面的形象，所以能說的也都告訴了最興來。
劉世元一案，牽扯過多，背後有多少人暫時不知道，但是劉世元他交上來的證據中寫到的人，都查清楚真偽下監獄了。
有的人都這時候了依舊相信著行賄的力量，試圖通過行賄讓上官包庇自己、讓督察組的人放過自己，也是被逮個正著。
也有的人明明在裏面，但是沒有查出來證據，宋仁宗也沒有放過，倒也不是無罪就拿人，只不過是又另外找了個由頭，把人貶官下放，或者金額多的人直接換個由頭下獄。
說來也是蘇景先這火繩槍的主意送上來的巧妙，宋仁宗一看這東西，就迅速明白了一件事。
需要錢，需要更多的錢。
一方面需要錢，另一方面在偷偷昧下不屬於自己，甚至有可能屬於國庫的錢。
宋仁宗想到這裏更是絲毫沒有手軟，其他人不知道，只看出來了這次宋仁宗和以往都不一樣。
他們這個官家往常的態度都是偏柔和的，能放下的事情都會放下，哪怕是比較嚴重的，也都禍不及家人，這次抄家的都有幾起！
有人聯想到之前，範仲淹帶頭的，規範官員生活作風的事情，也開始暗自揣測，難道說……
“我們官家眼裏揉不得沙子，你這樣的行為還是省省吧！”
“不過……”提出來把炮仗送給最興來的人，也沒有放棄，“我們是正常進度啊，時間不是有六個月的嗎？”
是的，蘇景先和最興來說，一年能夠做出個能用的模型來，宋仁宗給下來的要求是六個月做出來。
時間很長，蘇景先兩個月做出來了彈簧，也是在他意料之外的，有了彈簧之後的槍看起來就像模像樣，不說是有多麽大殺傷力，至少有點樣子了。
之後就是一些細節上的研究，需要韓文彧這個願意在弓箭上發揮作用的人，繼續在槍上發光發熱。
對此，韓文彧表示，當初你和我約定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但已經上了蘇景先的賊船，也不好就這麽下來了，只好咬著牙和他一起開始這個火繩槍的計劃。
“說是六個月。”火藥廠的人消息還是有點靈通的，畢竟有皇帝身邊的太監在。
“但是過年後，遼國的人就會來我們這裏，出使！”
“上次不才出過嗎？”
這件事蘇景先是真不知道，宋仁宗也沒有把消息告訴最興來，主要還是最興來沒有問。
過年後，也就是一個半月之後，就會有遼的使臣來訪，以慶賀新年的名義。
當然，人家明明可以在新年那段時間來，但又選在年後，還用這麽敷衍的理由，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控制的了。
即使是宋仁宗，也只能氣得不行，選擇接納這件事。
火藥廠的人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也是一陣面面相覷，甚至都沒來得及埋怨那人知情不報，怎麽這時候才說，而是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盤散沙。
片刻之後。
“那還是把這個交上去吧，用作我們的火藥進度？”、
“那肯定得交，順便寫一下安全性？可以適當寫小孩在大人陪同下可以玩嘛。”
“你是真的很會行賄。”
有了插科打諢，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很快大家也就都投入到了緊張刺激的火藥研究中去，畢竟都是研究人員，不是專業的政治人物，自覺自己對大宋的貢獻，也就是眼前的這些火藥後，大家除了更加認真努力，也沒有別的想法。
蘇景先那邊，則是在每天隔三差五抽空研究火藥之後，又開始準備……
“過新年！”
大宋過年也是農歷的正月初一，當天也會熱熱鬧鬧的，不過。
“你怎麽拿出來了這麽多紙啊？要幹什麽？”
晏幾道也學者蘇景先的樣子席地而坐，看著他拿紙和剪刀，比比劃劃了半天，最後把紙對折，剪了個弧度出來，再展開。
“看，是一個圓。”
蘇景先這一套絲滑的動作，晏幾道明白了，正要說，沒想到從外面走進來的沈括搶先開口。
“剪窗花呢？這麽有意思，帶我一個。”
沈括看著晏幾道瞪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他還以為他們的關系已經緩和了。
沒想到，還是競爭關系嘛？
那正合我意。
沈括面帶微笑，坐在了蘇景先的另一側，和動手能力勉強被蘇景先拉上來了一點點的晏幾道不同，沈括的動手能力極強。
拿起來紙，剪刀彎彎曲曲地剪了幾下，一只看著有貓耳朵的小貓就已經被剪出來了，甚至還有專門剪的眼睛。
“好可愛！”
蘇景先拍了拍沈括的肩膀，“今天就由你，我們的集墨家、公輸家為一體的沈括，來教我們剪窗花吧，剪好了貼在我們的窗戶上，很好看的。”
玻璃窗，正適合貼上窗花，嘿嘿。
蘇景先獨自開朗，另外兩人眉眼間像是帶電一樣攻擊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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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個好像更好，穿透了靶心了。”
有了彈簧的加入，原本尷尬地落在地上的石子彈藥也是蓄滿了力。
一開始想要從槍管裏面出來都費勁的彈丸，現在輕輕松松突破靶子的限制。
也因為這樣, 大家正式開始感受到槍支的魅力。
“這要求是真的很低啊, 是個人都能舉起來，然後用它對別人造成傷害吧。”
晏幾道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槍支, 他和沈括的槍比其他人都要小上一號, 蘇景先給他們這些小孩子單獨設計了縮小款。
其實就是手槍。
蘇景先解釋了, 但是四個人不聽。
另外兩個人自然就是還在皇宮的最興來和福康公主，最興來對自己得到的手槍十分高興，愛不釋手, 每天拿著空槍把玩。
石子什麽的, 最興來找不到多少圓滾滾的，但是能找到金豆豆和銀豆豆, 在宮裏當了好一會兒的散財童子, 才被宋仁宗制止了這樣的危險又費錢的行為。
背地裏節儉的宋仁宗打了一盒子銀豆豆, 自己私下裏玩, 這就是最興來不知道的了。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聰明腦袋。”宋仁宗撫摸著長槍和□□, 兩個在近距離的射擊上, 用金豆豆也好銀豆豆也罷, 宋仁宗看不出來有什麽區別, 但是他知道這比弓箭要輕松多了。
“就是手一直擡著……就當是擠出來了練字時間了。”
宋仁宗因為玩了有兩個時辰的槍，手都在微微顫抖, 也是把自己的固定練字從日程中刪掉了, 太監也趕忙上前開始給宋仁宗做手部按摩。
感受著手上的微微顫抖，又看著前面的靶子, 宋仁宗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力量依舊還在。
少年時期一箭射穿靶心，但是他早就沒有這樣的力氣了，現在也是沒想過，三十多歲的自己，還有這樣射穿靶子的能力。
換是別人，三十歲正是年輕力壯的年紀，但是宋仁宗實在沒有這樣的力氣，二十多歲力氣就已經下滑了，早早就把射箭當做是娛樂活動，失去了在它上面的進取心了。
連他都能輕松拿起來，對靶子造成這樣傷害的……
呵，還真被這小孩找到了降低對弓箭手要求的東西。
本來還想把人從太學放出來的，但是蘇景先提供了這個東西之後，宋仁宗反而沒有這個想法了。
“也沒有多久了，還是在裏面繼續待著吧。”
有點東西約束的話，反而是更好的。
蘇景先他們攻克了彈簧問題之後，很快就面臨了下一個問題。
“火繩槍，這個火繩……是真的需要嗎？”吳少賢看著手上的槍，石子出去之後，繩子的存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甚至覺得沒有這個石子也不耽誤這把槍，甚至能夠更加完美！
蘇景先也在想啊，為什麽都做出了槍支的形狀了，但是做不了沒有火繩的槍。
是什麽問題呢？離開了火之後，彈藥能夠自己發揮效力嗎？
他還真不敢確定……
“因為火藥需要這個火繩來幫助點燃，我們真正要用的彈藥，從來不是這個石子。”蘇景先看著石子，已經在期待他從火藥廠那邊預定的子彈了。
火藥廠比他還要著急，但是著急也沒有用。
蘇景先能夠找到的資料都努力找過去了，他們自己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再不濟也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
但是在這單上真的是撞了一個又一個的南墻，他們每次有點想法了，試驗過之後又感覺……
不行。
不行是真不行啊，要麽是用量過多，爆炸的效果太好了。
在山間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水坑，沒多久下雨，還形成了一個後天的湖泊。
要麽是用量太小了，有爆炸的聲音傳出來，但是沒有炸開外面的殼子。
“不過這樣的小小設計，用量小一點，和爆竹也很類似。”做煙花爆竹做習慣的，甚至已經做出來了一個後世都在玩的摔炮。
“這個可以先交給官家嗎？給孩子玩也行。”
“謔，你這家夥，還好你沒有考上科舉啊，要是被你當上官還得了，這也太會賄賂了！”
“教教我唄，居然能想出來這麽一套辦法，我學會了之後就告訴範大人去，這樣我不也像是最近那人一樣，也能有點功勞嗎？”
“去你的！”
有些消息，如果大家都不談的話，那麽身在太學的蘇景先就沒辦法知道。
不過蘇景先還是和別人有不一樣的消息來源的，來自最興來的消息，雖然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來源是最厲害的，宋仁宗親口說的。
宋仁宗也不屑騙兩個小孩，主要是不想騙最興來，影響自己在孩子心裏面的形象，所以能說的也都告訴了最興來。
劉世元一案，牽扯過多，背後有多少人暫時不知道，但是劉世元他交上來的證據中寫到的人，都查清楚真偽下監獄了。
有的人都這時候了依舊相信著行賄的力量，試圖通過行賄讓上官包庇自己、讓督察組的人放過自己，也是被逮個正著。
也有的人明明在裏面，但是沒有查出來證據，宋仁宗也沒有放過，倒也不是無罪就拿人，只不過是又另外找了個由頭，把人貶官下放，或者金額多的人直接換個由頭下獄。
說來也是蘇景先這火繩槍的主意送上來的巧妙，宋仁宗一看這東西，就迅速明白了一件事。
需要錢，需要更多的錢。
一方面需要錢，另一方面在偷偷昧下不屬於自己，甚至有可能屬於國庫的錢。
宋仁宗想到這裏更是絲毫沒有手軟，其他人不知道，只看出來了這次宋仁宗和以往都不一樣。
他們這個官家往常的態度都是偏柔和的，能放下的事情都會放下，哪怕是比較嚴重的，也都禍不及家人，這次抄家的都有幾起！
有人聯想到之前，範仲淹帶頭的，規範官員生活作風的事情，也開始暗自揣測，難道說……
“我們官家眼裏揉不得沙子，你這樣的行為還是省省吧！”
“不過……”提出來把炮仗送給最興來的人，也沒有放棄，“我們是正常進度啊，時間不是有六個月的嗎？”
是的，蘇景先和最興來說，一年能夠做出個能用的模型來，宋仁宗給下來的要求是六個月做出來。
時間很長，蘇景先兩個月做出來了彈簧，也是在他意料之外的，有了彈簧之後的槍看起來就像模像樣，不說是有多麽大殺傷力，至少有點樣子了。
之後就是一些細節上的研究，需要韓文彧這個願意在弓箭上發揮作用的人，繼續在槍上發光發熱。
對此，韓文彧表示，當初你和我約定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但已經上了蘇景先的賊船，也不好就這麽下來了，只好咬著牙和他一起開始這個火繩槍的計劃。
“說是六個月。”火藥廠的人消息還是有點靈通的，畢竟有皇帝身邊的太監在。
“但是過年後，遼國的人就會來我們這裏，出使！”
“上次不才出過嗎？”
這件事蘇景先是真不知道，宋仁宗也沒有把消息告訴最興來，主要還是最興來沒有問。
過年後，也就是一個半月之後，就會有遼的使臣來訪，以慶賀新年的名義。
當然，人家明明可以在新年那段時間來，但又選在年後，還用這麽敷衍的理由，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控制的了。
即使是宋仁宗，也只能氣得不行，選擇接納這件事。
火藥廠的人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也是一陣面面相覷，甚至都沒來得及埋怨那人知情不報，怎麽這時候才說，而是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盤散沙。
片刻之後。
“那還是把這個交上去吧，用作我們的火藥進度？”、
“那肯定得交，順便寫一下安全性？可以適當寫小孩在大人陪同下可以玩嘛。”
“你是真的很會行賄。”
有了插科打諢，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很快大家也就都投入到了緊張刺激的火藥研究中去，畢竟都是研究人員，不是專業的政治人物，自覺自己對大宋的貢獻，也就是眼前的這些火藥後，大家除了更加認真努力，也沒有別的想法。
蘇景先那邊，則是在每天隔三差五抽空研究火藥之後，又開始準備……
“過新年！”
大宋過年也是農歷的正月初一，當天也會熱熱鬧鬧的，不過。
“你怎麽拿出來了這麽多紙啊？要幹什麽？”
晏幾道也學者蘇景先的樣子席地而坐，看著他拿紙和剪刀，比比劃劃了半天，最後把紙對折，剪了個弧度出來，再展開。
“看，是一個圓。”
蘇景先這一套絲滑的動作，晏幾道明白了，正要說，沒想到從外面走進來的沈括搶先開口。
“剪窗花呢？這麽有意思，帶我一個。”
沈括看著晏幾道瞪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他還以為他們的關系已經緩和了。
沒想到，還是競爭關系嘛？
那正合我意。
沈括面帶微笑，坐在了蘇景先的另一側，和動手能力勉強被蘇景先拉上來了一點點的晏幾道不同，沈括的動手能力極強。
拿起來紙，剪刀彎彎曲曲地剪了幾下，一只看著有貓耳朵的小貓就已經被剪出來了，甚至還有專門剪的眼睛。
“好可愛！”
蘇景先拍了拍沈括的肩膀，“今天就由你，我們的集墨家、公輸家為一體的沈括，來教我們剪窗花吧，剪好了貼在我們的窗戶上，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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