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作弊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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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作弊風波
“晏幾道居然是聯賽第一。”
“這不是重點吧, 為什麽晏幾道2是聯賽的第三，蘇景先2是聯賽的第五啊，我們國子監的第一只能在這兩個人的人名中間排第四嗎？”
和考場上的監考官老師一樣震驚的，就是得到了排名的國子監學生了。
國子監的第一, 那位徐熙岸, 在這份排名榜單上屈居第四，哪怕是前十除了這比較離譜的前五名的排名, 其他剩下的五個人都是國子監的人, 也讓國子監的大跌眼鏡了。
前五名一共有三個人, 其中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做了兩份卷子，有兩個成績。
“這怎麽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做一份卷子就已經捉襟見肘了, 怎麽會有人能夠一次性做完兩份卷子, 還考得這麽高的，除非, 除非是……”
“你是想說他們作弊嗎？”說話的人正是國子監的第一名, 徐熙岸, 他的臉色倒是依舊如常, 看起來不是被人用一場考試考兩份卷子, 還碾壓了的情況“羞辱”的人, 甚至在用這句話, 把原本想要口出惡言的人逼退了之後, 看著排名，嘴角揚起來了微笑。
“我怎麽想不到, 多餘的時間還可以用來寫第二份卷子。”
這時候有人想起了, 徐熙岸也是提前交卷的主，他提前交卷的時間也未必不能再寫出來一份。
“他們不按常理出牌, 要是把這個規則也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會……”
“不會什麽？我只考一份卷子，都只能得到個第四名，就算是再做一份卷子，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哦，甚至可能會名落孫山。”
徐熙岸比其他人更了解自己的實力，他並非是這兩個神仙，沒有這樣的本事。
“怎麽會，大神你不要謙虛，你未必比他們要差。”有人試圖安慰。
“就是啊，那兩個太學的，他們太學比我們先考了那麽久，這兩個人說不定還考過這次的卷子呢，才會特地考兩張卷子，來羞辱我們。”另一個人的話攻擊力就要強上不少了，從這語氣來看，未必是在安慰徐熙岸，更像是在拱火。
徐熙岸表情嚴肅，看向說話的人，“如果你想要讓我因此對這兩個人產生誤解，甚至仇視他們的話，我想你是打錯主意了。”
對方因為他這個話，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想來也是不經常幹這種事情，心理素質還是沒有跟上，只是嘴巴依舊很硬，嘟囔著“我也是為了你好”這樣的話。
徐熙岸看著其他人，表情正直極了，“晏幾道這人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年少成名的神童，現在年紀也不大，晏家的家風嚴格，是不會做出作弊這樣的事情。”
他給晏幾道正名了，倒是沒有給蘇景先正名，有的人也是看出來了他的態度。
又想起了徐熙岸這個人的慕強性格……
怕不是晏幾道的兩份答卷都碾壓他，名次都在他之上，他才徹底心服口服的吧？
蘇景先的第二份排名落在了徐熙岸的下方，徐熙岸也就沒有維護蘇景先。
至於其他人……
看出來徐熙岸的態度之後，就沒有再多說話了，因為……
誰懂啊，他們是想要維護蘇景先的啊。
當然，也會維護晏幾道。
畢竟兩個人，一個是青雲學社的幕後小當家，一個是汴京早已聞名的神童。
所以究竟是誰瘋了啊，在說他們倆作弊？
國子監這裏的彎彎繞繞，壓根感染不到蘇景先他們。
“這次考得還不錯啊。”蘇景先看著自己的排名，“沒想到我已經這麽厲害了。”
“怎麽是第五名，那個許西，是誰啊？”晏幾道更誇張，照片式的記憶力，說記不得徐熙岸的名字，包假的。
也就是這個人超越了蘇景先，他看人不爽，故意裝的記不住。
“人家是真才實學超過的我，咱不要敵意這麽重，來，笑一笑。”蘇景先說笑的時候，晏幾道還真就順著他的心意，擡頭，微笑。
給旁邊人看得一楞一楞的，好家夥，晏幾道還真笑啊？這和訓狗究竟有什麽區別？沒有吧！
當眾開始表演訓狗的兩人卻是沒有這樣的感覺，他們很是自然得開始覆盤這次的考試。
“換了一種思路之後，感覺答題的時候被限制了很多，得分也少了很多。”
很多？誰說得分少了很多？
旁人聽到蘇景先說得話的時候，看著自己的卷子，都有一種莫名的恥辱感覺。
這要是蘇景先的卷子都能是得分少很多的話……他們這些難不成是，壓根沒有得分的狀態？
被蘇景先給帶偏的人，也是沒有再繼續聽這兩個人聊天了。
太欺負人了。
兩人也不是故意的，在覆盤結束之後，就開始了另一個話題。
“之前是不是在研究滴灌？正好考試也結束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呢？”
“好啊，走，正好我有一點不明白，明明已經鋪好了管道，但是有的地方總是不能按照計劃滴水，真的很奇怪。”
“沈括看了嗎？他說什麽？”
“還沒看呢，找過來一起看看？”
兩個人聊著其他人不懂的話題，走出教室，漸行漸遠。
“這考試，就翻篇了？”
“看起來是的。”
教室裏的人安靜了片刻，又紛紛假裝無事發生，開始繼續學自己的習，看自己的卷子。
蘇景先他們還真沒把這次考試當做一回事，如果這聯考能夠帶來什麽巨大收益的話，那麽估計會多聊一會兒，但是顯然，除了聲望，還是國子監的聲望，沒有別的用處。
到了試驗田，這片地方沒有怎麽澆水，只靠著滴灌和汴京的天然降雨。
“看起來這些菜長得都還不錯嘛。”沈括雖然是偏工業方面的人才，但是對農業也是比其他人，除了蘇景先之外的其他人要更加懂一些的。
蘇景先對這些蔬菜的長勢也是自豪的，“確實，長得都還不錯的，不過汴京雨水比敦煌要多很多，所以滴灌有些不到位，影響也不是很大，但是敦煌的話，沒有一個成熟的滴灌技術，就只能祈求上蒼的雨下得夠多了。”
“應該也不會太少吧？畢竟是能夠長出葡萄的地方？”沈括並不了解敦煌，他也並不是以後的沈括，現在對各地風土的了解，全都是書上的內容呢。
蘇景先嘆氣，“少啊，一年應該下雨次數不超過十次？純靠下雨來給土地補水的話，有點危險。”
蘇景先的這些資料也是出自書中，不過他的書是圖書館的書，資料也比大宋本身有的要更加全面一些。
不過正因為全面，會有一些未來的數據參雜進去，他也不確定其中的準確率究竟有多少。
一行人很是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田野中，因為沒有鋼管也沒有別的管道，蘇景先用來滴灌的還是用竹管。
“倒是不知道敦煌那邊能不能有這樣可以用來滴灌的竹管。”沈括不經意的話，讓蘇景先一下有些醍醐灌頂的錯覺。
是啊……
“還真不知道。”蘇景先看著已經被修好的大半管道，“要是我們成功了，就把這套裝備和我們的經驗都給師父送過去，到時候哪怕沒有別的，這套裝備也夠師父搞一個試驗田出來。”
失敗……倒還真的沒有失敗的可能，沈括這個人真的在動手能力上面有自己的天賦在的，其他人看不出來的問題，他一眼就看出來是哪裏出了毛病，更讓人羨慕的是。
哪怕有時候沈括自己也看不出來問題，但是動手一弄，又莫名其妙地弄好了，一整個玄學一樣的超能力。
忙活了一天的小團隊成員，大功告成之後，得到了一個新鮮出爐的消息。
有人舉報他們作弊，證據就是他們同樣一份卷子做兩份。
“一定是其中有一份是實現寫好的，另一份照著抄就行。”
這樣的論調說服了很多並沒有看到他們答卷的人。
“我們怎麽答題的，別人不知道，您難道不知道嗎？”蘇景先拉著看起來就要原地爆炸，炸飛所有人的晏幾道，看著崔校長。
雖然臨時學生會長卸任了，但是他們的師徒關系轉正了，至少蘇景先已經寫信告訴了韓琦、範仲淹了，他們也在太學裏面舉辦過拜師儀式。
崔校長看著自家邊說邊委屈，還努力拉住旁邊的小炮仗的徒弟，連忙起身走過去，把倆小孩都拉著坐在搖搖椅上，因為就一個搖搖椅，崔校長還想字抱著晏幾道的。
被晏幾道婉拒了，他努努力和蘇景先擠在了一處，這麽乖乖巧巧得坐著，兩個人的表情看著都很委屈。
“我肯定是知道你們沒有抄的，不光是我知道，監考的老師也知道啊，國子監那邊監考老師們站出來擔保，說你們從他手上拿出去的絕對是空白的卷子，他們眼睜睜看著你們寫的，不可能有作弊的嫌疑。”
崔校長這番話，也是順利讓小炮仗啞火了。
“既然如此，應該是真相大白了啊。”晏幾道把自己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又憋了回去，這收放自如的樣子，讓崔校長不由自主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鱷魚的眼淚給騙了。
饒是如此，崔校長還是沒能給自己這徒弟和臨時徒弟放狠話，把人又拉著沒讓走。
“是這樣的，這個作弊的事情是結束了，但是吧，這舉報是直接走的官家那邊，也是相當快處理了下來，官家有個建議。”
“讓你們以後直接寫兩個不同的卷子，這樣直接從根源上解決這樣的作弊風言風語。”
宋仁宗，雖然相信蘇景先幹不出作弊的事情，但是吧，就是想看蘇景先挑戰更高難度的活，這大概就是……
看熱鬧不嫌事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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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幾道居然是聯賽第一。”
“這不是重點吧, 為什麽晏幾道2是聯賽的第三，蘇景先2是聯賽的第五啊，我們國子監的第一只能在這兩個人的人名中間排第四嗎？”
和考場上的監考官老師一樣震驚的，就是得到了排名的國子監學生了。
國子監的第一, 那位徐熙岸, 在這份排名榜單上屈居第四，哪怕是前十除了這比較離譜的前五名的排名, 其他剩下的五個人都是國子監的人, 也讓國子監的大跌眼鏡了。
前五名一共有三個人, 其中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做了兩份卷子，有兩個成績。
“這怎麽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做一份卷子就已經捉襟見肘了, 怎麽會有人能夠一次性做完兩份卷子, 還考得這麽高的，除非, 除非是……”
“你是想說他們作弊嗎？”說話的人正是國子監的第一名, 徐熙岸, 他的臉色倒是依舊如常, 看起來不是被人用一場考試考兩份卷子, 還碾壓了的情況“羞辱”的人, 甚至在用這句話, 把原本想要口出惡言的人逼退了之後, 看著排名，嘴角揚起來了微笑。
“我怎麽想不到, 多餘的時間還可以用來寫第二份卷子。”
這時候有人想起了, 徐熙岸也是提前交卷的主，他提前交卷的時間也未必不能再寫出來一份。
“他們不按常理出牌, 要是把這個規則也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會……”
“不會什麽？我只考一份卷子，都只能得到個第四名，就算是再做一份卷子，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哦，甚至可能會名落孫山。”
徐熙岸比其他人更了解自己的實力，他並非是這兩個神仙，沒有這樣的本事。
“怎麽會，大神你不要謙虛，你未必比他們要差。”有人試圖安慰。
“就是啊，那兩個太學的，他們太學比我們先考了那麽久，這兩個人說不定還考過這次的卷子呢，才會特地考兩張卷子，來羞辱我們。”另一個人的話攻擊力就要強上不少了，從這語氣來看，未必是在安慰徐熙岸，更像是在拱火。
徐熙岸表情嚴肅，看向說話的人，“如果你想要讓我因此對這兩個人產生誤解，甚至仇視他們的話，我想你是打錯主意了。”
對方因為他這個話，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想來也是不經常幹這種事情，心理素質還是沒有跟上，只是嘴巴依舊很硬，嘟囔著“我也是為了你好”這樣的話。
徐熙岸看著其他人，表情正直極了，“晏幾道這人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年少成名的神童，現在年紀也不大，晏家的家風嚴格，是不會做出作弊這樣的事情。”
他給晏幾道正名了，倒是沒有給蘇景先正名，有的人也是看出來了他的態度。
又想起了徐熙岸這個人的慕強性格……
怕不是晏幾道的兩份答卷都碾壓他，名次都在他之上，他才徹底心服口服的吧？
蘇景先的第二份排名落在了徐熙岸的下方，徐熙岸也就沒有維護蘇景先。
至於其他人……
看出來徐熙岸的態度之後，就沒有再多說話了，因為……
誰懂啊，他們是想要維護蘇景先的啊。
當然，也會維護晏幾道。
畢竟兩個人，一個是青雲學社的幕後小當家，一個是汴京早已聞名的神童。
所以究竟是誰瘋了啊，在說他們倆作弊？
國子監這裏的彎彎繞繞，壓根感染不到蘇景先他們。
“這次考得還不錯啊。”蘇景先看著自己的排名，“沒想到我已經這麽厲害了。”
“怎麽是第五名，那個許西，是誰啊？”晏幾道更誇張，照片式的記憶力，說記不得徐熙岸的名字，包假的。
也就是這個人超越了蘇景先，他看人不爽，故意裝的記不住。
“人家是真才實學超過的我，咱不要敵意這麽重，來，笑一笑。”蘇景先說笑的時候，晏幾道還真就順著他的心意，擡頭，微笑。
給旁邊人看得一楞一楞的，好家夥，晏幾道還真笑啊？這和訓狗究竟有什麽區別？沒有吧！
當眾開始表演訓狗的兩人卻是沒有這樣的感覺，他們很是自然得開始覆盤這次的考試。
“換了一種思路之後，感覺答題的時候被限制了很多，得分也少了很多。”
很多？誰說得分少了很多？
旁人聽到蘇景先說得話的時候，看著自己的卷子，都有一種莫名的恥辱感覺。
這要是蘇景先的卷子都能是得分少很多的話……他們這些難不成是，壓根沒有得分的狀態？
被蘇景先給帶偏的人，也是沒有再繼續聽這兩個人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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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也不是故意的，在覆盤結束之後，就開始了另一個話題。
“之前是不是在研究滴灌？正好考試也結束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呢？”
“好啊，走，正好我有一點不明白，明明已經鋪好了管道，但是有的地方總是不能按照計劃滴水，真的很奇怪。”
“沈括看了嗎？他說什麽？”
“還沒看呢，找過來一起看看？”
兩個人聊著其他人不懂的話題，走出教室，漸行漸遠。
“這考試，就翻篇了？”
“看起來是的。”
教室裏的人安靜了片刻，又紛紛假裝無事發生，開始繼續學自己的習，看自己的卷子。
蘇景先他們還真沒把這次考試當做一回事，如果這聯考能夠帶來什麽巨大收益的話，那麽估計會多聊一會兒，但是顯然，除了聲望，還是國子監的聲望，沒有別的用處。
到了試驗田，這片地方沒有怎麽澆水，只靠著滴灌和汴京的天然降雨。
“看起來這些菜長得都還不錯嘛。”沈括雖然是偏工業方面的人才，但是對農業也是比其他人，除了蘇景先之外的其他人要更加懂一些的。
蘇景先對這些蔬菜的長勢也是自豪的，“確實，長得都還不錯的，不過汴京雨水比敦煌要多很多，所以滴灌有些不到位，影響也不是很大，但是敦煌的話，沒有一個成熟的滴灌技術，就只能祈求上蒼的雨下得夠多了。”
“應該也不會太少吧？畢竟是能夠長出葡萄的地方？”沈括並不了解敦煌，他也並不是以後的沈括，現在對各地風土的了解，全都是書上的內容呢。
蘇景先嘆氣，“少啊，一年應該下雨次數不超過十次？純靠下雨來給土地補水的話，有點危險。”
蘇景先的這些資料也是出自書中，不過他的書是圖書館的書，資料也比大宋本身有的要更加全面一些。
不過正因為全面，會有一些未來的數據參雜進去，他也不確定其中的準確率究竟有多少。
一行人很是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田野中，因為沒有鋼管也沒有別的管道，蘇景先用來滴灌的還是用竹管。
“倒是不知道敦煌那邊能不能有這樣可以用來滴灌的竹管。”沈括不經意的話，讓蘇景先一下有些醍醐灌頂的錯覺。
是啊……
“還真不知道。”蘇景先看著已經被修好的大半管道，“要是我們成功了，就把這套裝備和我們的經驗都給師父送過去，到時候哪怕沒有別的，這套裝備也夠師父搞一個試驗田出來。”
失敗……倒還真的沒有失敗的可能，沈括這個人真的在動手能力上面有自己的天賦在的，其他人看不出來的問題，他一眼就看出來是哪裏出了毛病，更讓人羨慕的是。
哪怕有時候沈括自己也看不出來問題，但是動手一弄，又莫名其妙地弄好了，一整個玄學一樣的超能力。
忙活了一天的小團隊成員，大功告成之後，得到了一個新鮮出爐的消息。
有人舉報他們作弊，證據就是他們同樣一份卷子做兩份。
“一定是其中有一份是實現寫好的，另一份照著抄就行。”
這樣的論調說服了很多並沒有看到他們答卷的人。
“我們怎麽答題的，別人不知道，您難道不知道嗎？”蘇景先拉著看起來就要原地爆炸，炸飛所有人的晏幾道，看著崔校長。
雖然臨時學生會長卸任了，但是他們的師徒關系轉正了，至少蘇景先已經寫信告訴了韓琦、範仲淹了，他們也在太學裏面舉辦過拜師儀式。
崔校長看著自家邊說邊委屈，還努力拉住旁邊的小炮仗的徒弟，連忙起身走過去，把倆小孩都拉著坐在搖搖椅上，因為就一個搖搖椅，崔校長還想字抱著晏幾道的。
被晏幾道婉拒了，他努努力和蘇景先擠在了一處，這麽乖乖巧巧得坐著，兩個人的表情看著都很委屈。
“我肯定是知道你們沒有抄的，不光是我知道，監考的老師也知道啊，國子監那邊監考老師們站出來擔保，說你們從他手上拿出去的絕對是空白的卷子，他們眼睜睜看著你們寫的，不可能有作弊的嫌疑。”
崔校長這番話，也是順利讓小炮仗啞火了。
“既然如此，應該是真相大白了啊。”晏幾道把自己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又憋了回去，這收放自如的樣子，讓崔校長不由自主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鱷魚的眼淚給騙了。
饒是如此，崔校長還是沒能給自己這徒弟和臨時徒弟放狠話，把人又拉著沒讓走。
“是這樣的，這個作弊的事情是結束了，但是吧，這舉報是直接走的官家那邊，也是相當快處理了下來，官家有個建議。”
“讓你們以後直接寫兩個不同的卷子，這樣直接從根源上解決這樣的作弊風言風語。”
宋仁宗，雖然相信蘇景先幹不出作弊的事情，但是吧，就是想看蘇景先挑戰更高難度的活，這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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