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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分班考試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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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分班考試結束

“好了, 逗你的,你這第一個徒弟,怎麽都得等你教膩了,我才來教小朋友啊。”

歐陽修兩三句話先哄韓琦, 又迅速抽出一張白紙, 給小朋友秀了一波自己的三筆畫竹子的能力,收獲蘇景先的星星眼之後, 再安慰小朋友。

“放心, 不論多久我都願意當你的老師。”

歐陽修靠這兩把刷子, 成功讓韓琦戒備心拉滿。

“讓你來不是為了這個事情的。”

歐陽修困惑回眸,又悄悄看蘇景先眼神像是在說,什麽重要的事情, 小朋友也能聽嗎?

韓琦把蘇景先往椅子上一放, “喏,這就是我們小朋友提出來的。”

蘇景先仰頭, “歐陽先生, 小子想編一本為科舉使用的《學霸筆記》, 現在大儒對各類經史子集的註解變動頻繁。小子想, 如果有權威的人物們一起編寫一本權威書籍, 是不是能夠至少短暫用上個三五年, 再改新的。”

這話聽得歐陽修一楞一楞的, 他也沒有因為蘇景先年紀尚少, 就看輕他,反而是順著他的思路開始想為什麽小朋友會有這個想法。

“本朝文化生活確實要豐富很多, 不敢比春秋戰國時期的百花齊放, 但也有諸多大儒集思廣益。這是好事。

註解過多,科舉……

你來自川蜀, 是發現汴京的新註解,川蜀之地會跟不上嗎?”

“是啊!”蘇景先沒回答呢,附和的是韓琦。

韓琦的川蜀之地的經歷,讓他意識到自己在生活上的優越性,科舉要的就是個章句訓詁,他的生活條件讓他並不為此擔憂。

汴京的大儒在字意、句意上再創新高,也是朝堂主導的“註疏之學,這類信息傳到偏遠地區有時效性。

更何況,別地的大儒不註重這些,大多是以從舊時經典中悟出來的新的道理,來互相辯證學習。

很多科舉的學子可能消息閉塞,不知道字意改變,反而耽誤。

“是啊。”韓琦的想法也得到了歐陽修的讚同,這他自然也發現了,“但是這……”

“科舉依舊需要章句訓詁之學,但是這部分不需要我們汴京的大儒來做,他們完全可以像是其他各地的一樣,開始更深層次的學習。”

韓琦看著歐陽修,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徒弟蘇景先,“大寶也是這麽想的吧?”

大寶,大寶只能這麽想,蘇景先尷尬一笑,“其實沒有想那麽多,主要還是歐陽先生的那部分原因,我自己背的快習慣糾正的快,在汴京糾正自己以往的錯誤知識也沒事,但是……”

但是別人能嗎?不調查別的,就看他老爹的記憶能力,就知道有些知識,學進去了想再改就困難極了!

這些大儒專註點正是科舉相關的典籍的註釋,頻繁,也在科舉中占比太大了。

蘇明允寫文極好,用典也幾乎沒有錯誤,只科舉屢敗屢戰,已經不僅僅是他讀書讀不進的問題了。

“年紀小小,但是已經不吝嗇讓出自己的利益,為他人考慮了。”沒想到蘇景先確認了歐陽修的觀點,依舊被歐陽修誇獎了。

“是啊,我們大寶就是這樣一個,並不因為自己會什麽就沾沾自喜,也不給別人出路的小善人。”韓琦誇了大寶,但是也教了蘇景先一件事,“站在官家的臣子的位置上,我應該誇獎你,但是作為老師,我應該批評你。”

唉?

蘇景先困惑,他有哪裏……

“科舉你要和無數人競爭,你有博聞強識的能力,別人未嘗不是見多識廣經驗豐富,我們身在汴京,也有這樣的資源,本就是你的資本。”韓琦的表情很嚴肅。

“可是……”可是那些辛辛苦苦寒窗苦讀的學子,也不應該承受這樣的巨大落差。

蘇景先還沒說完,韓琦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麽一樣,拉著他的手。

“科舉註重公平,你也在乎公平,所以這件事作為老師,我會幫你,但是以後在朝堂上,為別人考慮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更甚者在戰場上,敵國和本國,總有一方輸家……”

韓琦說到這裏,有點苦笑,大宋正是輸了一場。

最近官家有意讓聽他的意見,讓範仲淹前往,但是韓琦感覺自己也會被安排過去,畢竟這朝堂上,唯一一個還算有點空閑的,就是在川蜀回來之後,還沒被安排上新職務的他了。

“放心老師!”

蘇景先可不是什麽會考慮什麽對敵人仁慈的聖夫角色,他內心有著老師沒有的遠大報覆。

走出亞洲,走向世界,從大慫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大宋!

三人一陣聊天,又迅速想到了應該怎麽把這個《學霸筆記》給弄成真的!

那自然不能單純安排當官的部分,還得有退休的,退休有些在老家辦學了,涉及到學校相關的要不要邀請呢?

最後討論的結果還是邀請,第一版,集思廣益才是真。

“最難的部分應該是把這個變為官方……”年輕的歐陽修還沒有參加過皇室三國殺桌游小組,有點頭疼以後編寫結束怎麽推出。

“那沒事,我們大寶會解決!”

韓琦神秘一笑。

蘇景先瞪大了眼睛,“老師,老師我怎麽解決啊老師!”

他抱著韓琦的大腿就開始哭嚎。

“這對你來說還不簡單?你去吹小皇子的枕頭風,我們曲線救國拿下!”韓琦一本正經。

歐陽修還以為是什麽辦法,連忙勸阻,“小孩子要是玩得來的話,小時候還是享受一些純潔的友情關系吧。”

就不要摻雜這種利益往來,來消磨本就脆弱的感情了,最主要的是還有官家呢,這方法敢用,官家就敢把他們打包都發配了。

蘇景先瘋狂點頭,吐槽,“這辦法不像是好人家會用的!以後我可不想被人說,我是佞臣出身!”

小家夥一本正經,沒看到兩個心眼子極多的大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你家徒弟真的很有意思。

好玩吧~

因為要忙著這個《學霸筆記》的事情,蘇景先這些人也算是談笑有鴻儒了,一整個陪著老師見了一位又一位的大佬。

原本小半天的在太學的學習時間,也被壓榨的透透的,連續幾天不見人影。

太學,神童班。

說是神童,這些孩子也真的年幼,個子最矮的那個,看起來也就三四歲的樣子,這樣的小孩也是有特殊對待的,旁邊坐了照顧他日常生活的書童。

雖說神童班是一盤散沙,別說是看不起蘇景先了,他們自己內部都互相看不起。

不過這惡人也有兩三個好友呢,他們自然也是。

下課聊著聊著,就發現。

“原來你也去跟蘇景先下戰貼去了!”“我也是!”

“什麽?你用的也是神童班的名義?”“我也是!”

班裏一共就二十位同學,各自對了一下口供,驚悚地發現,竟然出了十位代表去給蘇景先下戰貼!

大家默契地轉移了話題。

“這些天那蘇景先也沒有來太學,估計是怕了,不敢來了!”有人只知道蘇景先沒來,語氣也是很尖酸。

“哎,不是不敢來了,但是估計是怕了。”這人知道的多一點,他的爺爺正是被韓琦帶著蘇景先拜訪的大儒之一,“我……我聽說啊。”

他這一說,其他感興趣的也往這裏湊過來。

“什麽?你說說看,看看是不是和我知道的一樣。”

神童班裏面真純靠天賦的還是少數,蘇景先到底是看低了自己,這過目不忘的能力,在他們這學習的初級階段,還拼不上,大部分人拼的都是努力。

神童班人有部分就是資質不夠,但是家裏先天條件擺在這裏,知道的信息也比常人多寫,眼界更是要比一般小孩要開闊,行為處事上可能還在慢慢引導,但是寫這還算入門的考試卷子,手拿把掐。

“他啊,最近在跟著老師,四處來往,求著別人一起去辦那什麽《學霸筆記》呢,說是現在註釋變化太多,有個統一的穩定的標準出來,會更有利學習。嗤!”

這人他的爺爺就已經到了能影響註釋的地步,蘇景先這個改革對他來說自然是大不利的,他也看不慣。

“幾十年都這麽過來的,他這麽一個小孩也想改變,癡人說夢。”

“就是就是!”

“我們不反對,還有別人反對。”

“他記不住就直說,我們又不會看不起他。”

這些人的聲音越說越大,那坐在最前方的三歲小孩也聽到了,也不扭頭,聽著信息就能猜出這些同學的嘴臉。

沒有參加下戰貼的就有他一個,此時對於這些人批判蘇景先的行為,他也沒幹別的,把桌上的拼圖一收,換上書本。

他旁邊的小童立刻站起來,往這邊吵鬧的地方走來,“諸位郎君,我家小郎要開始讀書了。”

來手動閉麥的,按道理來說,這些人自己都跟鬥雞一樣,是不會聽下人的話的,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反對,而是默契的都不再發出聲響,甚至另外沒有被提到的,也都扭頭也學習起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些人卻對著小童的能力十分認可,慕強讓他們願意為了對方犧牲一下自己的娛樂時間。

當然,這也是他們這些人敢以神童班的名義來下戰貼的原因。

此人名為晏幾道。

他爹晏殊,已經是廣為人知的神童了,他這個兒子也毫不遜色,來這太學,純粹是他爹擔心在國子監讀書,有好事兒的小閣老、小衙內會欺負年紀小的兒子,送來太學,至少官大一級真的壓死人。

晏殊也是韓琦他們重點招攬的對象,此時的蘇景先正和老師一起在樞密院拜訪晏殊呢。

“哥哥,他們都不理你,我們要不去玩三國吧。”最興來抱著蘇景先的腿,一整個張口就來。

拿著蘇景先寫的《學霸筆記》在看的晏殊,腦門上因為這句話都要流汗了。

這誰懂啊?

小殿下這話真的是讓他們這些樞密院的臣子沒話講。

蘇景先把抱著自己腿的最興來薅起來,本想放在椅子上,結果小孩掙紮,就放在了自己的腿中間,還給小孩加了塊墊子。

他這個行為得到了老師韓琦不著痕跡地一瞥,似乎在說,就這個行為,還算不上佞臣嗎?

佞臣做派的蘇景先還在專註等著晏殊的同意,老師說的幫助,只是作為一個渠道,安排他見到這些大佬,能不能同意還得看大佬自己的意思。

不過好在蘇景先不是一個普通的十歲小孩,他是一個在現代大學的學生會,經歷過各種歷練的小孩!要是在社會歷練過,蘇景先篤定自己的說服率還能上升,畢竟無論是做千百遍最後選初版的藝術方向,還是和人鬥智鬥勇的標書等等,都能讓他在這場群面中取得戰略性的勝利!

“好,什麽時候開始,需要我做什麽?我時間上可能不多。”晏殊看完之後,也沒拒絕,同意了,甚至比他們想的答應的都多,還給安排了自己的兒子。

“如果是要記錄這方面的話,我兒子的記憶力也和我相差無幾。”

好!現在的能力果然也夠用了!

蘇景先也沒有想到的是,其實晏殊會答應,不僅僅是他寫的有條有理的方案,還有一部分的還是他給最興來墊的這塊小墊子。

晏幾道年歲也小,跟在蘇景先旁邊也能收到良好的照顧。

晏殊又看了蘇景先一眼,想到了最近開封府的那場沒頭沒尾的作弊案,想起來了這人也在太學。

“正好我兒子晏幾道也在太學讀書,是神童班的。”

神童班?

蘇景先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些天在太學裏面遇上的那十個代表人,沒有人長得像是晏殊啊。

晏幾道,也不會做出挑釁的事情吧?

蘇景先有點慌,又不敢直接說,好在晏殊說了晏幾道只有三歲,他才徹底放心。

挑釁他的人裏面倒是沒有二三歲的選手!

就那個頭看起來都是六七歲起步了。

拜別了晏殊,也是完成了今天的最後一天任務,蘇景先正準備和老師一起還孩子,把最興來還給宋仁宗。

最近宋仁宗不玩三國殺了,倒不是熱情消退,而是被官員上書勸了,宋仁宗為了表現自己是個會采納意見的明君,自然告別了這個消磨時間的益智活動。

曹皇後倒是帶著人玩起來,最興來還帶了兩個宮女,在蘇景先教他玩三國殺不被別人壓著打的時候旁聽,學會了再還給皇後她們呢。

最興來很乖,知道自己要和蘇景先分別倒也不腦,在禦書房門外,他站住了,像是自己困惑很久了一樣,問蘇景先。

“為什麽哥哥找那個幾道的爹爹,不找最興來的爹爹呢?是最興來的爹爹不會嗎?”

什麽?北宋的皇帝學識不好?

哈,完全沒有這個可能。

他們都是把重文刻在骨子裏的人,不僅這麽對待文武百官,也這麽要求自己,哪怕是被遼俘虜,給華夏帶來丟臉的靖康恥時刻的宋徽宗,拿一手瘦金體都是後世有名的。

甚至能說北宋的皇帝不懂政治,都不能說他們不懂文學。

更何況……

“可不敢胡說啊!”

宋朝沒有明清時期的錦衣衛、粘桿處那些東西,但是皇帝多疑,這皇宮更是皇帝的領地,進來個蚊子都得被盤問。這就站在禦書房問是不是皇帝不如大臣,要不是開口的是最興來,蘇景先覺得可能現在自己應該先寫遺書。

“不是實力,是不敢。”蘇景先在是或否中選擇了,“或”,把問題的焦點從自己身上轉移了出去。

此刻自己一個人在禦書房的宋仁宗,耳聰目明地在光明正大偷聽,說實話,人貴有自知之明,晏殊是本朝神童,他自己也知道和晏殊對比,自己定然不會是站上風的那個,但兒子都這麽問了,他也好奇蘇景先會這麽回答。

要是回答的不滿意,就再悄悄的記他一筆!

宋仁宗為了兒子忍讓蘇景先的每一個時刻,他都悄悄地給蘇景先記賬了,就等著蘇景先以後入朝,統一清算!

給他發配出京都!發配去又窮又難搞的小縣城!發配去江南反貪!發配去邊關面對遼人!

蘇景先選的這個“否”也是讓宋仁宗一楞。

“而且,官家為天下百姓計,時間太少了,我要是把這樣還沒開始的作品獻給官家,那官家豈不是要為了這件事擔憂?”

蘇景先主打一個努力站在為宋仁宗考慮的視角在說,別說是最興來了,旁聽的韓琦都覺得,說得很是不錯,雖然不算完美的處理方式,但是也不壞。

忠君愛國,比當個佞臣要好多了。

韓琦在內心感慨自家小徒弟真是心懷大義,對誰都有一顆善良仁義的心。

殊不知低著頭給他們帶路的小太監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雖然三國的卡牌沒有讓官家從此厭棄他們,一切待遇依舊和以往差不多,但是……

原本和他們還算親近的小宮女姐妹們都已經不找他們玩了!

一問,不是因為那十常侍卡牌覺得太監們都巧舌如簧,就是因為要去學三國殺給諸宮的娘娘們逗樂子。

總之和這蘇景先脫不了幹系!

瞧瞧這話說的?太監聽了就不爽,只覺得諂媚!

他們太監都說不出口這麽膩歪的話!以後進了朝堂也是佞臣!

小太監的心理活動,可以說是和宋仁宗相差無幾。

當然,宋仁宗想的是另一個方面。

他知道最近韓琦帶著蘇景先各種拜訪儒學大家,最興來又問這個問題。

再結合蘇景先那個青雲書社,和自己才在玩的三國殺,難道是要出什麽新的游戲了?

可惡,這怎麽能不問我呢?

這小孩真是,嘴上一套做一套的,有這種好事怎麽不想著點我呢?

宋仁宗在心裏悄摸摸地想著。

可惜,他兒子真的床進來抱著他大腿求他擠出來一點時間的時候,宋仁宗沒問就答應了。

我兒子,能害我嗎?

拿著蘇景先寫的工工整整的《學霸筆記》安排表的時候,宋仁宗悟出來一個道理,或許他早就該明白的道理。

兒子,是來討債的。

兒啊,這東西枯燥乏味真的……

宋仁宗和最興來對視,看著兒子眼裏明晃晃地對他的崇拜,以及“我爹爹是最好的”這個意思,又咽了下去。

“好,不過我寫的可能不會有那麽多,畢竟……”

“官家操勞國事,為了天下學子犧牲個人時間,學子們會記住陛下的恩情的。”韓琦說完,拍了拍蘇景先的肩膀。

蘇景先很配合地開始講自己的封面設計,“這次我們在設計上有所創新,因為有官家及這麽多位大人、先生共同參與創作,所以在封面上會留下所有參與創作者的名字。”

蘇景先拿出來了一張已經有一部分名字的白紙,紙張挺大,是他在那還沒開始正式改裝修的書局裏面制作出來的,一體化工藝真的便利。

“字體可以自己設計哦,諸位大人都是自己親筆簽名的。”

蘇景先一邊說一邊看著宋仁宗,星星眼的模樣。

這人,不會早就猜到了自己會被最興來拿捏吧?

宋仁宗思緒才飄到了正確的地方,就又被最興來帶偏了。

“爹爹爹爹,最興來的名字想要寫在這裏!爹爹寫在旁邊!”最興來伸手就指著看著最中間的位置,還是先安排的自己的,再在旁邊安排了爹爹的。

真是大孝子啊。

宋仁宗看著紙張上的晏殊和晏幾道的名字,也有點明白為啥前幾天自家這小混世魔王沒有要求自己參與,現在非要了。

看來是知道小孩也能上去,想靠著自己這爹爹出賣勞動力,蹭一個名字呢……

人家小孩是被爹爹賣了,要給這心眼子有半斤的蘇景先當苦力。

他家這兒子倒是好,為了自己也能留上個名字,竟然要賣自己的老爹來當苦力!

“應該是……”宋仁宗的不行還沒說出口,就被自家兒子大聲截胡,“行的!”

行行行,宋仁宗毫無辦法,只能簽了自己的大名,他唯一的反抗手段,也不過是……

“都是自己寫的對吧,這個小朋友也是因為不在這邊,所以才爹爹代替簽名的。”

“是啊,但是……”但是我的字不好看。

最興來沒說完,就被自己爹爹的話吸引住了“可以練的,你也不想等初版以後,上面是爹爹的字吧,別人都是自己的哦~”,一下拿捏住了最興來。

他想要在蘇景先的這本書上面有自己的名字,也是因為很喜歡蘇景先,而且蘇景先自己也會簽名。

“那,那好吧。”

最興來懵懵懂懂地就答應了為了簽名練字的條約。

看的旁邊圍觀群眾之一的蘇景先都覺得最興來可憐了。

這但凡有個幼兒園文憑,都不會被這麽兩句話騙得自己又多了一個興趣班啊!

就北宋這個能給自己搞出來一個一手瘦金體聞名後世皇帝的狀態,想來這個字也不是輕松學的。

最主要的是,這要是留在了書的封面上,那不就是妥妥的高清□□的黑歷史嗎!

蘇景先不敢想,但是蘇景先不說。

按照他和最興來的年紀狀態,最興來如果沒有像歷史上一樣夭折的話,大概率以後就是他要伺候的第二個皇帝。

手裏拿著自家上司的黑歷史,雖然危險,但是爽!

落日熔金,暮雲合璧。

韓琦和蘇景先一同走在了下班的路上,蘇景先的腳步略有些沈重。

“意外直接跳了過程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怎麽不開心?”其實也不意外,不過韓琦確實不知道自家徒弟怎麽有點沈悶。

蘇景先小大人一樣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有些無奈,“唉,原本只需要從諸位大人那邊拿來稿子檢查錯別字就能合訂成本,現在……”

蘇景先湊到韓琦耳朵旁邊,小聲問,“要是我不給官家看,直接……”

原來是擔心的這個,韓琦有點沒想到,蘇景先竟然還會考慮要把東西送給官家過目,但是,“原本不需要給各位大人過目嗎?”

韓琦甚至覺得現在更簡單一點,畢竟原本那麽多個人,每個人提一點意見,就夠折騰的了。

沒想到蘇景先嘿嘿一笑,“原本想著師父可以給徒兒擔著嘛。”

好啊,打這個主意。

韓琦誇張地皺眉,然後湊到蘇景先耳朵旁邊,小聲說,“現在師父也可以給你擔著。”

那還是算了。

蘇景先可不想師父因為小事浪費自己的能量,他搖了搖頭,“沒事的,我還有最興來能幫我,到時候我帶上他一起來,就當做是學習了!”

這明明就是苦力。

韓琦啞然,這小子,說著不當佞臣,這身份適應地很快嘛。

還是得找個機會說一下。

皇室,不可交心。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太學開學的第七天,也就是第一次的開學後再分班的考試。

這次考試比上次要嚴格很多,上次是在戶外大平臺,現在是在室內,但是是更小班的考試。

一個班原本能放二十個人,東西清空放了十個人的考場位置,還借了二年級生的位置。

借了二年級的位置,同時借了三年級的人來監考,甚至提前簽署過,確定互相不會包庇的合約。

考場上,蘇景先的到來讓其他人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好多天沒來上學,普通班的人也知道了神童班對蘇景先下的戰書,一時間頗有些人心惶惶。

王成風又是第一個躥到蘇景先身邊的人,他顯然是有點擔心蘇景先能不能應對,當場給蘇景先開始背最近的教學進度。

“現在《春秋》學完了,已經到了……”

“別緊張別緊張,考試而已。”

蘇景先拍了拍王成風的肩膀,“最差的結果也是得不了第一罷了,那個神童班沒有提出什麽特殊的要求啊?”

似乎是讓他不要營銷?

蘇景先想了想,自己營銷的手段還沒拿出來呢,現在這種流言蜚語,他自己一點推波助瀾都沒有,算哪門子營銷。

甚至這個詞,還是他通過青雲學社宣傳出去的……

“你……”

你心不要太大啊,那神童班的別人都能不管,但是晏幾道,可是有這麽一尊大佛在啊!

王成風的話還沒說完,監考老師就來了。

就10個人的考場,進來了12個人,10個學生和2個監考老師……

好大的陣仗……

考生們這場考試的公平,從踏入考場的一刻起,就已經被太學的諸位師生嚴格收尾起來了!

考試更是公開透明,學校花了一天的時間,全公開閱卷!

一排十個老師,每次拿出一張卷子自己批完傳遞給下一個,十個人輪換最後交給三個權威大儒來判定,甚至當場就公開給學生們看。學生們挑刺被解決之後,才公開名字,錄入分數。

相當大的陣仗!

這只是一場一年級的分班考試,簡直把殺雞用牛刀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最後的結果更是驚呆了部分神童班的認知。

公然掛在第二名位置的那個名字,正是……

蘇景先。

什麽?第二?

他第二?

蘇景先對自己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嗚,看起來找我宣戰的,都沒考過我呢。”

“你狂什麽!”有人蘇景先的話輕易激怒,“還不是第二,沒考過我們神童班的人!”

是啊,這些人臭不要臉,代表神童班整體宣戰!

“你贏了。”稚嫩的聲音在神童班的團體裏面傳出來,原本囂張的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

“那你記得明天翹課找我。”沒想到蘇景先得寸進尺,拐帶他們的寶貝翹課!

“哦,好。”更讓他們崩潰的是,竟然答應了!

“我錯了,你打我吧!別奴役我們晏幾道,他還小呢!”一個原本囂張跋扈的人甚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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