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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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獎勵
陸臨舟聽到顧凜的話，原本對姜糖水的抗拒漸漸消失，皺著眉頭，仰頭將杯子裏的滿是姜味的溫熱糖水一口悶盡。
姜味充斥著口腔，辛辣偏甜，實屬難喝又令人作嘔。
隨手把杯子放在旁邊桌面，對著顧凜攤開手心，示意對方說話算數。
“顧老師。”
“我的獎勵。”
顧凜小口小口抿著姜糖水，於熱氣騰騰飄起的霧氣中擡眸望向陸臨舟恨不得皺巴成一團的臉，頓時感到莫名的好笑。
見對方伸出手，又淡定的抽回視線。
“何瑤，你先出去一會兒。”
聞言，正坐著玩消消樂的何瑤擡起頭，沒有過多詢問，熄屏就轉身離開。
動作迅速，貼心把門給合上。
化妝間裏頓時就只剩下顧凜和陸臨舟兩人。
陸臨舟神色暗晦，明知故問，“顧老師這是要做什麽？”
顧凜將手上尚未喝完的姜糖水放在旁邊的桌面，朝著地方走近兩步，白玉蘭信息素的味道很淺很淡，不仔細聞壓根就察覺不到。
片場裏噴過抑制信息素的噴霧劑，能夠將信息素所淡化。
陸臨舟卻捕捉得真切。
他們就像是一對互相標記過的情侶，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感覺到對方信息素。
“給你獎勵。”顧凜彎了彎唇角。
陸臨舟喉結上下滾動。
先前在拍攝溫泉戲份時，他就被顧凜勾得難受。
現在兩人孤A寡A的在同一個隱蔽私密的空間裏，又是這種獎勵環節，還讓電燈泡何瑤離開，很難不讓人期待又激動。
“哥哥是打算給什麽？”
顧凜再上前一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衣擺糾纏，貼得很近。
清晰得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起伏頻率從緩而漸漸變得急促。
“哥哥……”陸臨舟瞳仁裏，見到顧凜身子微微傾斜。
這模樣似是要獎勵他一個吻。
就在他準備閉上眼睛時，垂放在腿側的手被人扼住手腕，動作輕柔地拉出來。
“攤開手。”顧凜聲音很輕地說。
聞言，陸臨舟濃密的眼睫顫抖，低垂著眼眸，將手攤開，手掌心朝上。
預想的吻並沒有，只見顧凜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放在他的手心。
“給你。”
“獎勵。”
是一顆旺仔牛奶糖。
陸臨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糖貌似是中午其他小姑娘分給他們的。
顧凜沒吃還拿來給他當做獎勵。
讓何瑤離開，關上門，營造暧昧氣氛，結果就為了給他一顆糖。
“……”
陸臨舟輕掀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眸帶著失落與控訴，“哥哥你學壞了。”
顧凜分明就是故意的。
知道他雀躍激動，期待著一枚吻。
顧凜佯裝不解，眨眼說，“我怎麽就學壞了？這不是給你獎勵了嗎？”
陸臨舟收攏掌心，塑料包裝紙在安靜的環境下響起聲音，嘴巴裏那股姜味過分得辛辣又令人難受。
“顧老師是故意騙我的嗎？”
“給一顆糖至於讓何瑤離開還關門、靠得我那麽近麽。”
顧凜桃花眸溢滿笑意，倘若不是時機不對，保證要開懷大笑，露出潔白牙齒笑出聲。畢竟現在被擺一道委屈的陸臨舟實在是太可愛。
冷酷的臉上從糖出現的那一刻變得怔楞、錯愕。
似乎沒想到所謂的獎勵居然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旺仔牛奶糖。
不對，不是微不足道。
只要是顧凜給的東西都具有意義。
“生氣了？”顧凜彎唇輕笑，“是對這個獎勵不滿意嗎？”
陸臨舟尾音拖長帶著輕微委屈：“沒有生氣，獎勵很好，我很喜歡。”
顧凜眨眼：“沒有生氣怎麽看起來很失落的樣子？”
陸臨舟將旺仔牛奶糖拆開，兩指將圓滾奶香味的糖夾出來塞進嘴裏，甜膩的味道沖淡姜味的辛辣，緩解不少心理作用的惡心感。
“沒有失落，”他將糖紙虛攏握在掌心，“謝謝顧老師。”
這下連哥哥都不喊了。
顧凜內心不但沒有任何愧疚，反而格外的興奮。
許是見到陸臨舟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格外吸引人，哪怕知道是故意裝出來的。
他依舊很受用。
“你低頭。”顧凜放輕聲音。
兩人的身高並未太大的差距，但他需要稍微擡眸才能夠與陸臨舟對視。
聞言，陸臨舟舌尖卷著糖抵在齒根，聽話微微頷首，視線與顧凜交纏著。
在對方的註視下，顧凜伸手遮住那雙深邃漆黑分明的眼睛，將唇印上去。
與昨日深入交流的吻不同，這次是淺嘗輒止，蜻蜓點水般的吻。
沒有任何的情欲，夾雜著安撫意味。
光線被遮住，陸臨舟眼睫輕顫，下一秒就被溫熱的唇輕覆而上。
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對方就匆匆離開。
溫存、深入並不存在。
“好了，”顧凜松開手，讓陸臨舟重見光明，兩人視線對上，“這是額外的獎勵，這些總該滿意了吧？”
那個吻就像是純情少男剛在一起不敢過多接觸似的。
陸臨舟舔唇，“顧老師，如果我說不滿意的話，你還會繼續獎勵我嗎？”
見對方的舔唇動作，顧凜楞了兩秒，揚唇回答，“不會。”
“做人不能夠太貪心。”
想到陳導說休息十分鐘，顧凜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發現時間過得蠻快，差不多也可以過去補拍細節鏡頭。
把手機熄屏塞回口袋，對陸臨舟說，“時間差不多，我們可以過去了。”
“再耽誤時間，陳導就要起疑心過來找人。”
陸臨舟卻言，“顧老師以為陳導不知道嗎？他老人家眼睛尖著呢。”
如果這點小動作都發現不了，也枉費對方進入娛樂圈當導演這麽多年。
只是這些陳導沒有擺在明面上說出來罷了。
否則的話，點出來豈不是會讓兩邊都感到尷尬。
顧凜囧著臉。
“……”
那陳導還經常調侃他們呢。
看來也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才會次次開玩笑。
顧凜輕咳兩聲：“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還是需要出去。”
陸臨舟眉眼彎彎：“我也沒說不出去。”
“難道說顧老師其實是想跟我單獨相處？”
“少貧嘴。”顧凜理了理衣服領口。
他拿起旁邊還算微熱的姜糖水，仰頭直接喝幹凈，將杯子擱置於原位。
“走吧，杯子一會兒何瑤會進來拿起洗的。”
言罷，兩人便一前一後地離開化妝間。
門外不遠處的何瑤心不在焉地玩著消消樂，時不時擡頭瞥向其他地方。
見狀，顧凜停下腳步，順著何瑤視線望向的位置看去。
莫軒正幫著賀攬月的小助理分姜糖水給其他的工作人員。
“問你一件事，”顧凜偏過腦袋對陸臨舟說，“莫軒談過戀愛嗎？”
陸臨舟眉梢不易察覺地輕皺：“顧老師問這件事做什麽。”
即使擔心對方亂吃飛醋，顧凜也沒出賣小姑娘的心事，“就是挺好奇的。”
“他簡直就是你的翻版。”
這句話讓陸臨舟心裏漸漸起了危機感。
什麽叫做是他的翻版？難道在這個世界上，或者說是在顧凜的心目中他並不是獨一無二的嗎？
不過他還沒蠢到要吃這種沒必要的醋。
何瑤跟莫軒之間的互動也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想來這次詢問應該也是為了何瑤。
陸臨舟淡淡地問：“顧老師突然問起莫軒是做什麽？”
顧凜沒說理由：“就是想問問你而已。”
陸臨舟說：“沒談過，跟賀攬月的助理也沒任何關系。”
“他們兩人認識比較早，況且那位助理早就結婚，不會擦起任何的火花。”
說完，又補充一句：“顧老師可以讓何瑤不要擔心，莫軒應該對她也有好感。”
言下之意，兩人都是雙向奔赴。
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麽導致兩人變成這副模樣。
“算了，”顧凜擺手，“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
現在他們需要做的是先去把溫泉戲份的細節鏡頭給補完。
*
又過了兩天。
顧凜和陸臨舟很快就要殺青。
劇情已經走了不少，天氣也越來越冷，估計近段時間得下雪。
“我剛看了天氣預報，好像是說明天就要下雪，”何瑤對保姆車裹著小毯子躺著休息的顧凜說，“哥，你們的殺青戲份是在雪地吧？”
顧凜閉著眼睛說：“對。”
“如果明天下雪的話，就能夠提前拍攝結束。”
何瑤攏了攏大衣，幸虧保姆車內有空調，否則這個天氣早就凍死。
“我再睡十分鐘，”顧凜說，“到時候把我叫醒。”
“好的哥。”
十分鐘的時間過得很快，特別是在這種見縫插針休息的情況。
顧凜覺得自己意識剛陷入睡夢中就被何瑤喚醒。
可惜做這行的不能夠有起床氣，除非沒有工作才可以睡到自然醒。
“哥，”何瑤看著莫軒發來的消息，側過身望向後座的人說，“莫軒說陸哥好像生病發燒，吃了飯也不願意吃藥……”
顧凜沒問何瑤是不是跟莫軒重歸於好，聽到對方說陸臨舟生病，便睜開眼睛。
“他不喜歡吃藥。”
實在是太了解陸臨舟的性格。
對方挑食、少爺脾氣、不喜歡吃藥、喜歡吃甜食。
生病吃藥都要人哄著才願意吃。
顧凜掀開毯子：“我去看他一眼。”
何瑤還沒來得及告訴顧凜，陸臨舟的保姆車裏不止對方一個人，就瞧見她家凜哥迅速地穿好衣服、鞋子拉開車門離開。
*
另一輛保姆車。
陸臨舟此刻肉眼可見的病態感虛弱。
他咳嗽兩聲，擡頭望向副駕駛的位置：“發了嗎？”
莫軒把手機放下，回答著自家老板的問題：“發了。”
陸臨舟問：“顧凜說要過來嗎？”
莫軒搖頭：“沒有。”
坐在旁邊來探班的賀鳴輕嗤一聲：“生病就吃藥，非要透露給顧凜做什麽？”
“難道顧凜來了之後你就能夠突然病好不成。”
他來探班的時候剛好遇到休息時間，上了保姆車才知道陸臨舟發燒。
好心地上美團幫買了退燒藥，藥送到後，陸小少爺淡淡瞥了眼藥就挪開。
“你不懂，”陸臨舟閉上眼睛，緩慢地吐出一口氣，“愛能止痛。”
“這四個字很深奧，估計得你有對象才能夠懂。”
賀鳴：“……”
真的嗎？他怎麽那麽的不相信。
他懷疑陸臨舟是故意秀恩愛，但是又沒有任何的證據。
想到前些日子對方發了一連串的馬爾濟斯的照片，又把他拉黑這件事，賀鳴覺得自己就是個賤皮子，明知道對方戀愛腦上身，還要追著來探班。
“別了，”賀鳴擺手說，“固定伴侶很煩，你不覺得很有約束感嗎？我討厭別人撒嬌、吃醋、管著我，一點意思都沒，想要去做點什麽都需要報備。”
“特別是年紀小一點的，黏人得很，煩得要死。”
他在國外玩得可嗨，不過比起開葷，可能更喜歡喝酒調情。
導致這麽多年下來，還是處男一枚。
比顧凜小還黏人喜歡故意耍小脾氣的陸臨舟：“……”
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渣男。”
賀鳴急了：“你胡說什麽！我只是不喜歡談戀愛。”
“迄今為止我都沒玩弄過任何人的感情，更沒有過床伴。”
陸臨舟撩起眼皮，上下打量著好友：“你不是醫生嗎？”
賀鳴沒反應過來，“這跟我是醫生有什麽關……”
倏然就品出好友的意思，輕嘖一聲：“我很正常謝謝。”
陸臨舟沒有接話，渾身發熱讓他腦袋昏昏沈沈，疲倦感陣陣襲來。
“對了……”
賀鳴有件事很好奇：“你跟顧凜到底和好沒啊？”
剛走到車子後座旁的顧凜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腳步頓時停下來。
是誰？是陸臨舟的朋友嗎？
車子的窗戶許是為了透氣，開了條細小的縫隙，模糊的談話聲從裏面傳來———
“還沒和好。”
“怎麽還沒和好？那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在追他。”
這句話太小眾，賀鳴錯愕又迷茫。
啞然兩秒，才緩慢地說：“那你還真的是很喜歡顧凜……”
陸臨舟默不作聲，像是認可這句話。
賀鳴問：“話說你們當初分手的理由是什麽？是因為顧凜發現你標記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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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把杯子放在旁邊桌面，對著顧凜攤開手心，示意對方說話算數。
“顧老師。”
“我的獎勵。”
顧凜小口小口抿著姜糖水，於熱氣騰騰飄起的霧氣中擡眸望向陸臨舟恨不得皺巴成一團的臉，頓時感到莫名的好笑。
見對方伸出手，又淡定的抽回視線。
“何瑤，你先出去一會兒。”
聞言，正坐著玩消消樂的何瑤擡起頭，沒有過多詢問，熄屏就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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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裏頓時就只剩下顧凜和陸臨舟兩人。
陸臨舟神色暗晦，明知故問，“顧老師這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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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裏噴過抑制信息素的噴霧劑，能夠將信息素所淡化。
陸臨舟卻捕捉得真切。
他們就像是一對互相標記過的情侶，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感覺到對方信息素。
“給你獎勵。”顧凜彎了彎唇角。
陸臨舟喉結上下滾動。
先前在拍攝溫泉戲份時，他就被顧凜勾得難受。
現在兩人孤A寡A的在同一個隱蔽私密的空間裏，又是這種獎勵環節，還讓電燈泡何瑤離開，很難不讓人期待又激動。
“哥哥是打算給什麽？”
顧凜再上前一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衣擺糾纏，貼得很近。
清晰得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起伏頻率從緩而漸漸變得急促。
“哥哥……”陸臨舟瞳仁裏，見到顧凜身子微微傾斜。
這模樣似是要獎勵他一個吻。
就在他準備閉上眼睛時，垂放在腿側的手被人扼住手腕，動作輕柔地拉出來。
“攤開手。”顧凜聲音很輕地說。
聞言，陸臨舟濃密的眼睫顫抖，低垂著眼眸，將手攤開，手掌心朝上。
預想的吻並沒有，只見顧凜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放在他的手心。
“給你。”
“獎勵。”
是一顆旺仔牛奶糖。
陸臨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糖貌似是中午其他小姑娘分給他們的。
顧凜沒吃還拿來給他當做獎勵。
讓何瑤離開，關上門，營造暧昧氣氛，結果就為了給他一顆糖。
“……”
陸臨舟輕掀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眸帶著失落與控訴，“哥哥你學壞了。”
顧凜分明就是故意的。
知道他雀躍激動，期待著一枚吻。
顧凜佯裝不解，眨眼說，“我怎麽就學壞了？這不是給你獎勵了嗎？”
陸臨舟收攏掌心，塑料包裝紙在安靜的環境下響起聲音，嘴巴裏那股姜味過分得辛辣又令人難受。
“顧老師是故意騙我的嗎？”
“給一顆糖至於讓何瑤離開還關門、靠得我那麽近麽。”
顧凜桃花眸溢滿笑意，倘若不是時機不對，保證要開懷大笑，露出潔白牙齒笑出聲。畢竟現在被擺一道委屈的陸臨舟實在是太可愛。
冷酷的臉上從糖出現的那一刻變得怔楞、錯愕。
似乎沒想到所謂的獎勵居然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旺仔牛奶糖。
不對，不是微不足道。
只要是顧凜給的東西都具有意義。
“生氣了？”顧凜彎唇輕笑，“是對這個獎勵不滿意嗎？”
陸臨舟尾音拖長帶著輕微委屈：“沒有生氣，獎勵很好，我很喜歡。”
顧凜眨眼：“沒有生氣怎麽看起來很失落的樣子？”
陸臨舟將旺仔牛奶糖拆開，兩指將圓滾奶香味的糖夾出來塞進嘴裏，甜膩的味道沖淡姜味的辛辣，緩解不少心理作用的惡心感。
“沒有失落，”他將糖紙虛攏握在掌心，“謝謝顧老師。”
這下連哥哥都不喊了。
顧凜內心不但沒有任何愧疚，反而格外的興奮。
許是見到陸臨舟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格外吸引人，哪怕知道是故意裝出來的。
他依舊很受用。
“你低頭。”顧凜放輕聲音。
兩人的身高並未太大的差距，但他需要稍微擡眸才能夠與陸臨舟對視。
聞言，陸臨舟舌尖卷著糖抵在齒根，聽話微微頷首，視線與顧凜交纏著。
在對方的註視下，顧凜伸手遮住那雙深邃漆黑分明的眼睛，將唇印上去。
與昨日深入交流的吻不同，這次是淺嘗輒止，蜻蜓點水般的吻。
沒有任何的情欲，夾雜著安撫意味。
光線被遮住，陸臨舟眼睫輕顫，下一秒就被溫熱的唇輕覆而上。
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對方就匆匆離開。
溫存、深入並不存在。
“好了，”顧凜松開手，讓陸臨舟重見光明，兩人視線對上，“這是額外的獎勵，這些總該滿意了吧？”
那個吻就像是純情少男剛在一起不敢過多接觸似的。
陸臨舟舔唇，“顧老師，如果我說不滿意的話，你還會繼續獎勵我嗎？”
見對方的舔唇動作，顧凜楞了兩秒，揚唇回答，“不會。”
“做人不能夠太貪心。”
想到陳導說休息十分鐘，顧凜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發現時間過得蠻快，差不多也可以過去補拍細節鏡頭。
把手機熄屏塞回口袋，對陸臨舟說，“時間差不多，我們可以過去了。”
“再耽誤時間，陳導就要起疑心過來找人。”
陸臨舟卻言，“顧老師以為陳導不知道嗎？他老人家眼睛尖著呢。”
如果這點小動作都發現不了，也枉費對方進入娛樂圈當導演這麽多年。
只是這些陳導沒有擺在明面上說出來罷了。
否則的話，點出來豈不是會讓兩邊都感到尷尬。
顧凜囧著臉。
“……”
那陳導還經常調侃他們呢。
看來也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才會次次開玩笑。
顧凜輕咳兩聲：“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還是需要出去。”
陸臨舟眉眼彎彎：“我也沒說不出去。”
“難道說顧老師其實是想跟我單獨相處？”
“少貧嘴。”顧凜理了理衣服領口。
他拿起旁邊還算微熱的姜糖水，仰頭直接喝幹凈，將杯子擱置於原位。
“走吧，杯子一會兒何瑤會進來拿起洗的。”
言罷，兩人便一前一後地離開化妝間。
門外不遠處的何瑤心不在焉地玩著消消樂，時不時擡頭瞥向其他地方。
見狀，顧凜停下腳步，順著何瑤視線望向的位置看去。
莫軒正幫著賀攬月的小助理分姜糖水給其他的工作人員。
“問你一件事，”顧凜偏過腦袋對陸臨舟說，“莫軒談過戀愛嗎？”
陸臨舟眉梢不易察覺地輕皺：“顧老師問這件事做什麽。”
即使擔心對方亂吃飛醋，顧凜也沒出賣小姑娘的心事，“就是挺好奇的。”
“他簡直就是你的翻版。”
這句話讓陸臨舟心裏漸漸起了危機感。
什麽叫做是他的翻版？難道在這個世界上，或者說是在顧凜的心目中他並不是獨一無二的嗎？
不過他還沒蠢到要吃這種沒必要的醋。
何瑤跟莫軒之間的互動也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想來這次詢問應該也是為了何瑤。
陸臨舟淡淡地問：“顧老師突然問起莫軒是做什麽？”
顧凜沒說理由：“就是想問問你而已。”
陸臨舟說：“沒談過，跟賀攬月的助理也沒任何關系。”
“他們兩人認識比較早，況且那位助理早就結婚，不會擦起任何的火花。”
說完，又補充一句：“顧老師可以讓何瑤不要擔心，莫軒應該對她也有好感。”
言下之意，兩人都是雙向奔赴。
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麽導致兩人變成這副模樣。
“算了，”顧凜擺手，“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
現在他們需要做的是先去把溫泉戲份的細節鏡頭給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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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
顧凜和陸臨舟很快就要殺青。
劇情已經走了不少，天氣也越來越冷，估計近段時間得下雪。
“我剛看了天氣預報，好像是說明天就要下雪，”何瑤對保姆車裹著小毯子躺著休息的顧凜說，“哥，你們的殺青戲份是在雪地吧？”
顧凜閉著眼睛說：“對。”
“如果明天下雪的話，就能夠提前拍攝結束。”
何瑤攏了攏大衣，幸虧保姆車內有空調，否則這個天氣早就凍死。
“我再睡十分鐘，”顧凜說，“到時候把我叫醒。”
“好的哥。”
十分鐘的時間過得很快，特別是在這種見縫插針休息的情況。
顧凜覺得自己意識剛陷入睡夢中就被何瑤喚醒。
可惜做這行的不能夠有起床氣，除非沒有工作才可以睡到自然醒。
“哥，”何瑤看著莫軒發來的消息，側過身望向後座的人說，“莫軒說陸哥好像生病發燒，吃了飯也不願意吃藥……”
顧凜沒問何瑤是不是跟莫軒重歸於好，聽到對方說陸臨舟生病，便睜開眼睛。
“他不喜歡吃藥。”
實在是太了解陸臨舟的性格。
對方挑食、少爺脾氣、不喜歡吃藥、喜歡吃甜食。
生病吃藥都要人哄著才願意吃。
顧凜掀開毯子：“我去看他一眼。”
何瑤還沒來得及告訴顧凜，陸臨舟的保姆車裏不止對方一個人，就瞧見她家凜哥迅速地穿好衣服、鞋子拉開車門離開。
*
另一輛保姆車。
陸臨舟此刻肉眼可見的病態感虛弱。
他咳嗽兩聲，擡頭望向副駕駛的位置：“發了嗎？”
莫軒把手機放下，回答著自家老板的問題：“發了。”
陸臨舟問：“顧凜說要過來嗎？”
莫軒搖頭：“沒有。”
坐在旁邊來探班的賀鳴輕嗤一聲：“生病就吃藥，非要透露給顧凜做什麽？”
“難道顧凜來了之後你就能夠突然病好不成。”
他來探班的時候剛好遇到休息時間，上了保姆車才知道陸臨舟發燒。
好心地上美團幫買了退燒藥，藥送到後，陸小少爺淡淡瞥了眼藥就挪開。
“你不懂，”陸臨舟閉上眼睛，緩慢地吐出一口氣，“愛能止痛。”
“這四個字很深奧，估計得你有對象才能夠懂。”
賀鳴：“……”
真的嗎？他怎麽那麽的不相信。
他懷疑陸臨舟是故意秀恩愛，但是又沒有任何的證據。
想到前些日子對方發了一連串的馬爾濟斯的照片，又把他拉黑這件事，賀鳴覺得自己就是個賤皮子，明知道對方戀愛腦上身，還要追著來探班。
“別了，”賀鳴擺手說，“固定伴侶很煩，你不覺得很有約束感嗎？我討厭別人撒嬌、吃醋、管著我，一點意思都沒，想要去做點什麽都需要報備。”
“特別是年紀小一點的，黏人得很，煩得要死。”
他在國外玩得可嗨，不過比起開葷，可能更喜歡喝酒調情。
導致這麽多年下來，還是處男一枚。
比顧凜小還黏人喜歡故意耍小脾氣的陸臨舟：“……”
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渣男。”
賀鳴急了：“你胡說什麽！我只是不喜歡談戀愛。”
“迄今為止我都沒玩弄過任何人的感情，更沒有過床伴。”
陸臨舟撩起眼皮，上下打量著好友：“你不是醫生嗎？”
賀鳴沒反應過來，“這跟我是醫生有什麽關……”
倏然就品出好友的意思，輕嘖一聲：“我很正常謝謝。”
陸臨舟沒有接話，渾身發熱讓他腦袋昏昏沈沈，疲倦感陣陣襲來。
“對了……”
賀鳴有件事很好奇：“你跟顧凜到底和好沒啊？”
剛走到車子後座旁的顧凜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腳步頓時停下來。
是誰？是陸臨舟的朋友嗎？
車子的窗戶許是為了透氣，開了條細小的縫隙，模糊的談話聲從裏面傳來———
“還沒和好。”
“怎麽還沒和好？那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在追他。”
這句話太小眾，賀鳴錯愕又迷茫。
啞然兩秒，才緩慢地說：“那你還真的是很喜歡顧凜……”
陸臨舟默不作聲，像是認可這句話。
賀鳴問：“話說你們當初分手的理由是什麽？是因為顧凜發現你標記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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