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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迎接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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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迎接勝利

回到海城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許沛星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林漣漪和秦悠等人,賀聿澤單手抱著塔塔,另一只手牽著許沛星,一家三口模樣都是出挑的,從人群中走過來,格外引人註目。

一走近,許沛星就叫了一聲:“媽……”

林漣漪笑著回應他,笑著笑著卻在抱住他的瞬間止不住地掉眼淚:“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囝囝……嚇死媽媽了……”

這幾年來,除了賀聿澤,林漣漪必然是最心痛的那個人。盡管從名義上來說賀聿澤和許沛星沒有領證結婚,賀聿澤甚至只能叫林漣漪一聲“阿姨”,可是,為了照顧林漣漪,擔心她傷心過度,賀聿澤直接將她接到了賀家的別墅,這一住就是三年。

林漣漪被照顧得很好,雖然面容之間有因為憂思而略顯蒼老,可是整個人的身體狀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奶奶~”一聲脆生生的奶音簡直讓林漣漪心頭一顫,林漣漪連忙答應了一聲。

旁邊站著的秦悠也同時笑著答應了一聲,可塔塔這一聲顯然叫的是林漣漪,秦悠伸出去的手頓了頓,有些尷尬。

塔塔看看林漣漪,又看向秦悠,然後自己反應迅速地看著秦悠補了一聲:“奶奶~”

秦悠臉上的笑更加燦爛:“誒,我的乖寶。”

她走上前,從賀聿澤懷裏接過塔塔,賀聿澤松手的同時忍不住叮囑:“您多少年沒抱過小孩了,小心點。”

秦悠睨了他一眼,穩穩地把塔塔抱進了懷裏:“你這麽個大高個是憑空長大的?”懟完賀聿澤,她又樂呵呵地貼了貼塔塔軟乎乎的小臉蛋,連說話都夾起了嗓子,“我們塔塔好漂亮,以後一定是個大美人~”

林漣漪也靠近過來,牽住塔塔的小手:“肯定的,簡直和小賀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許沛星勾了下唇角:“我就是個「送貨員」,長得沒哪兒像我的。”他用肩膀輕輕撞了撞賀聿澤的肩膀,打趣道,“快遞已送達,請付款。”

賀聿澤抓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回家我就把所有我名下的財產都轉到你的名下。”

許沛星明顯是在和他開玩笑,但是賀聿澤回答得卻很認真,秦悠聽了在一旁沒接話,林漣漪趕忙擺手:“你們還沒結婚呢,提什麽財產不財產的。”

塔塔拍拍小胸脯:“這個我懂!爸爸負責掙錢養家,爹爹負責貌美如花!錢當然是給爹爹管著!”

秦悠一下子就樂了:“對,塔塔說得對極了!”

許沛星擡手拽了拽塔塔的麻花辮:“貌美如花一般是用來形容女孩子的,少說話,多學習。”

塔塔寶貝地護住自己的辮子,今天這頭發是賀聿澤給她紮的,許沛星那雙手除了打拳,這些精細活是一點也不在行的。從塔塔留長頭發開始,她就記得自己的雙馬尾永遠是一高一低的,同學只敢私底下笑她——因為被她聽到了,她可是會揍人的!

機場外人來人往,秦悠招呼著他們上車,等回家了再坐下來好好聊天。

許沛星看著窗外海城的街景,戰爭過後,城市仍處於覆原重建的階段,很多地方還能看見荒蕪的廢墟和破爛的樓房。

不過,隨處可見的軍人和警察,明顯給了人們戰勝困境的勇氣和信心,部分商店正常在營業,成年人也在有條不紊地工作,只是為了安全起見,未成年的學生們暫時都還在居家學習。

許沛星也沒想到,再次回來,按照正常時間來算,他都快是大學即將畢業的年齡了。

而且,還生了一個孩子。

窗外景色飛速掠過,就像有人加快了這三年的時間進程一般,可許沛星知道,這三年裏他倒是心懷無盡的希望——而賀聿澤,林漣漪他們都以為他已經死去,他們經歷的每一天有多沈重,許沛星不敢去細想。

他無意識地捏緊賀聿澤的手。

賀聿澤回應了他,輕輕地撓了撓他的掌心:“大家都很想念你,我叫了他們晚上一起吃飯,孫教練他們,還有蔣鄭傑都在從D市趕過來的路上了。”

“好。”

周羽和李靖言那兩個傻子應該也嚇壞了,許沛星的腦中一一閃過那些朋友的臉,似乎已經能想到晚上見面時他們那又哭又笑的蠢樣子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這個道理許沛星從小就懂。

可以前支撐他活著的原因除了林漣漪,更多的就是仇恨。

現在,不一樣了。

——被愛滋養著的生命,才能長出新鮮的血肉。



十月底,秋意正濃。

周振華給大家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在L國發現了吳逸濤的行蹤,我們的人已經向L國遞交了海外抓捕申請文件,最多兩周審核期一過,就可以實施抓捕計劃了。”

抓到吳逸濤,那麽他的黨羽和支持者都會慢慢偃旗息鼓,該抓的抓,該撤的撤,要不了多久,這場持續三年之久的新人種戰爭自然就會全面停止。

賀欽輕扣兩下桌面:“吳逸濤只是撕開了蓋在【新人種】身上的那張遮羞布,只要新人種在不斷進化,那麽就很可能出現第二個、第三個吳逸濤。”

秦襄附和:“確實如此。”他畢竟曾經也見證過無數國家改革發展的大事件,見解自然也更獨到,“此次事件結束後,振華你我都去給上級提議,進行新人種的法案修改以及宣傳吧。”

周振華點頭,沖秦襄敬了一個軍禮:“是!”

十一月中旬,r國和m國都向華國發出停戰協議,他們含糊其辭,派來的外交官口中說不出一個抱歉,也不談賠償——要知道,國際法早就在最新版修訂說明【凡是惡意挑釁他國、引發戰爭的國家,若是戰敗,必須向另一方進行致歉與賠償】。

這口氣,勢必是不能忍下來的。

恰好沒過兩天,吳逸濤就被成功逮捕,並且轉送回國。

其餘吳逸濤埋下的勢力在接下來的幾天逐個被擊破,沒了財力上的支援,很快地,r國和m國也不再為了吳逸濤一個人苦苦掙紮,企圖破壞華國和諧與安寧後瓜分華國領土和資源的美夢徹底破碎。

十一月下旬,兩國總統在國際新聞上向華國鞠躬致歉,並且商定了對華國的相關賠償。

十二月初,一年的最後一個月,華國各地區開始全面覆工覆學,並且國家還給在戰爭中傷亡的家庭給予了一筆可觀的補助金。為了促進經濟,更是出臺了非常多的福利政策和定向扶持,下調貸款利率不說,企業和個體商戶還可以向銀行申請長達兩年的無息貸款。

當然,戰火紛飛顯英勇,保家衛國軍人魂——那些為了戰爭而犧牲的戰士們都得到了軍功追授與給戰士家人的撫恤金。而那些活著的戰士們,都得到了部隊下發的獎金和更好的福利待遇。

年末將近,元旦將至。

賀家的別墅今年裝飾得格外喜氣洋洋,富有童趣。偌大的客廳裏,隨處可見兒童玩具,連戶外的院子裏都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兒童滑梯組合。

塔塔適應力極強,在新的幼兒園已經坐上了“老大”的位置,這老大還不是她自己給自己封的,秦悠和林漣漪每天送她上學,司機開的還是秦襄名下的一輛白牌轎車,車牌號牛氣沖天不說,秦悠那張臉在幼兒園一露面,連園長都笑臉相迎,不敢怠慢。

於是,賀綿小公主的家底就不脛而走,學校裏的孩子都被自己家長耳提面命:一定要和賀綿打好關系!

塔塔知道自己爸爸一家都很厲害,可她不是個仗勢欺人的孩子,她當上老大後也不是拉幫結派欺負其他同學,反而是開啟了“行俠仗義”、輔導同學的幼兒園之旅。

她學東西實在太快了,在秦悠和賀欽的悉心教導下,連小學二年級的課程她都能迅速接受並對題型手到擒來。

這天周末,賀聿澤和許沛星從D市放假回來,就聽秦悠說道:“我們決定寒假過後,就送塔塔去上小學,就是阿澤你小時候讀的那個xx國際小學,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許沛星夾菜的手一頓,有些躊躇:“小學?她才3歲。”

賀聿澤把剔好魚刺的魚肉放進他碗中:“我小時候其實也是這樣的……”

許沛星側目:“也三歲讀小學?”

賀聿澤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感覺這樣有賣弄的嫌疑,他放輕聲音:“兩歲半……”

得,看來不僅是長相,連智力也一並隨了她爸了。

許沛星卻想到了另一茬:“可是你初中和我讀的一個年級,而且我們年紀也相仿——傷仲永了?”

這就不得不交代另一件事情了。

秦悠替賀聿澤接過了問題:“他啊——本來很早就學完了初中課程了,他打小就不愛講話,要不是他還和楊宇旻在一起玩,我們都要懷疑他有自閉癥了!所以後來想了想,就決定放慢一下腳步,初中給他報了名,沒讓他跳級。”

“本來他一開始是不想去的,誰知道那次夏令營分化——遇見了你,他就老老實實去讀書了。”秦悠捂著嘴笑,“我們也放心了,都知道早戀了,心理肯定沒毛病了。”

塔塔吞下口中的蛋撻,老神在在:“嘖嘖嘖,為了早戀連書都不認真讀了,我以後才不會這樣。”

賀聿澤:“……”

塔塔還在持續補自家老爸的刀:“奶奶,塔塔以後給奶奶考全國排名第一的A大!”

讀全國排名20名的賀聿澤:“……”

許沛星樂不可支,偷偷在桌子底下,戳了戳賀聿澤的大腿,兩個腦袋靠在一起。

“看來你女兒還是有一樣沒遺傳到你的。”

賀聿澤學著他小聲說:“哪一樣?”

他直覺許沛星不會說什麽“好話”,可是他就是喜歡看許沛星那副使壞的小表情,他心甘情願地配合。

許沛星側過頭,沖他眨了一只眼睛,一字一頓:

“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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