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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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陸玨像個老媽子。
這聽著很ooc，但顧衡之還是挺有逼數的。
他並不會覺得陸玨是真的在關心他。
這又不是純愛文。
顧衡之坐起來，本能地往裏坐了點，離站在床邊的陸玨遠一些。
他心說為什麽陸玨總是能在宮門關掉之後還留在宮裏。
看原著的時候沒覺得有哪裏不對，現在才發現這何止是哪裏不對，這明明哪裏都不對。
如果說是因為陸玨是攝政王所以什麽都能做的話，那這小皇帝也太慘了吧。
還真是擺設，是傀儡。
“皇上也別多想，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一些有心之人怕是有所動作。”
也許是陸玨在顧衡之臉上看出了些端倪，往後退了幾步，先喚喜勝去傳膳，方才對他說了這番話。
顧衡之先是一楞，後才想到陸玨該是看出他的疑惑之處方才開口解釋。
其實陸玨並不需要對一個只是傀儡的皇帝解釋那麽多。
陸玨所說的話中有幾分是擔心天下尚未可知，反正顧衡之知道陸玨心中擔憂的肯定沒有自己就是了。
傀儡皇帝只要不在不恰當的時候死，那就夠了，再多了想來陸玨也不會關心。
顧衡之垂眼看著那床錦被，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說：“等到你處理掉那些有心之人，我是不是就該死了。”
雖說是問句，但顧衡之的語氣如此篤定，心裏其實是清楚的。
陸玨倒是挑了挑眉，看向他的眼中多了幾分驚訝，忽的輕笑一聲：“顧衡之，你變了。”
“人總是會變的，王爺與從前不也大不相同了嗎。”顧衡之眼皮子一跳，生怕對方懷疑自己是假的，方才說出這話。
“以前的你從來不這麽說話，到底是你真的變了，還是說……你根本不是顧衡之？”陸玨瞇起眼，那眼神帶著幾分危險，就連根本沒與他對視的顧衡之都有些脊背發寒。
“天下人都知道皇帝是個擺設，還當王爺是不會在意誰來做這個擺設的。”顧衡之強壓住心中的恐懼，擡起頭來與陸玨對視，在對方逐漸帶上殺意的目光中補上一句：“從前還以為就算我死了，被調了包，王爺連眼皮子都不會擡一下。”
既是這麽說了，想來應該還是原來的小皇帝。
但陸玨一向多疑，自是不會讓這件事被輕飄飄揭過。
不過顧衡之也不怕，以查出調包為目的去調查此事，定然是查不到的。
他是直接穿到小皇帝身上，本來就不是調包。
陸玨不是會一直逼問的人，除非這件事除了逼問一個人之外毫無辦法。
“過幾日若是還上朝便讓喜勝來找我。”陸玨只留了這麽一句，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是這陸玨今夜實在有些奇怪。
這奇怪在哪裏呢？主要體現在他雖然有很多理由，但關心顧衡之的次數似乎變多了。
其實這種情況從他穿進來就開始了，至於為什麽，顧衡之還沒想通。
總不能是見色起意？這陸玨與小皇帝認識許多年了，雖說小皇帝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但這麽多年都沒起意，總不能接風宴一過就起意了吧。
這樣顯得陸玨才像個穿書的。
“膳食方面讓禦膳房註意些，皇上這身子骨要是小產……您自己也清楚。”陸玨停在門口，頭也沒回，就說了這句話，便徑直離開。
這種問題顧衡之看這麽多小說電視劇下來當然不可能不知道，只是讓他註意膳食的人是陸玨讓他不免有些震驚。
直到喜勝擺好飯菜請他過去用膳的時候，顧衡之才回過神來。
算了，不要想這麽多，還是想想以後該怎麽辦吧。
看陸玨的樣子不像是會因為他懷孕而殺了他。
但他還是有些擔心。
原著中陸玨確實是鋪平了路方才篡位的，那些能繼位的皇室宗親沒幾個活著，幾乎都被抓到把柄提前幹掉。
至於小皇帝，沒有子嗣，自然是等到最後直接逼他寫禪位詔書就是了。
可那是原著，現在不一樣了，顧衡之他有崽了！
陸玨會怎麽做？
顧衡之不知道，雖說知道陸玨不是一個太有道德感的人，也知道他多疑、心狠手辣。
但要說覺得陸玨會做出什麽直接殺了他的事，那可能性倒是很小。
原先顧衡之還想過，可今夜的相處卻讓他有些迷茫，陸玨也許真的不會被這個孩子影響到。
“皇上，還是快些用膳吧，待會兒就涼了。”喜勝見顧衡之拿著筷子不動，喚了一聲叫他回過神來。
喜勝這麽一喊，顧衡之才想起來，他懷孕這件事是否讓喜勝知曉。
若是旁人自然是瞞著的，可喜勝是他貼身伺候的人，許多事情還是讓喜勝知道會比較好辦一些。
只是，這樣的決定用不用讓陸玨知道？
若是不說，他會不會殺喜勝滅口？
顧衡之一想到這個可能，倒吸一口涼氣，決定還是下回見陸玨的時候提一提。
這邊顧衡之用完膳便回去睡覺了，而陸玨那邊，離開皇宮之後卻是去見了祁昭。
見陸玨這麽晚過來，祁昭還楞了楞，心說攝政王這麽晚過來做什麽，不會是忠王那邊出什麽岔子了吧？
原以為是忠王的事，沒想卻是小皇帝的事。
聽完陸玨的話，祁昭神色有些奇怪，偷偷打量了了陸玨一會兒，方才猶豫著問：“那太醫不會醫術不精誤診了吧？”
“喜脈不喜脈還摸不出來的太醫可沒法留在太醫院。”陸玨看了對方一眼，沒多解釋，只說：“前些日子你是不是說查到有些人在偷偷賣一種秘藥，能讓男人生子？”
“對，確實查到了這些人，但我覺得他們純粹就是些騙子，哪裏會有這樣的藥。”祁昭擺擺手，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但顧衡之確實懷孕了。”陸玨看著他，緊鎖著眉，瞧著也不像心中不快，倒叫祁昭有些好奇這位攝政王到底在糾結什麽。
“那就懷孕了唄，你還想替這小皇帝查查誰給他下藥？”祁昭挑眉，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畢了還補上一句：“我的好王爺，您可沒有那麽好心，怎麽？你還想換個小天子來挾持？”
“自然不是，不會耽誤咱們的大業。”陸玨坐了下來，捧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瞧著那模樣有些煩躁，似乎真是在糾結什麽事。
“究竟怎麽了，你倒是說說看。”祁昭看對方這樣子也是心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又想起什麽，誇張得帶著幾分驚訝，開玩笑般地說：“怎麽？他肚子裏的娃娃不會是你的吧？”
“很有可能。”陸玨說。
這下輪到祁昭楞住了，他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盯著陸玨看了好一會。
“不，不是，您老說的是真的啊？”祁昭嗖的一下站起來，來回踱步，嘴上念叨著：“完了，這小孩可不好辦，讓你動手也不是，讓別人動手也不是。”
“你打算怎麽處理掉？叫小皇帝自己落了？”祁昭想到什麽，在陸玨面前停下來，問。
陸玨擡頭去看祁昭，那眼神仿佛在看沒頭腦。
但其實祁昭是反應是很正常的，這個孩子的影響可不小。
他們的大業可不能多出一個攝政王跟皇帝的孩子來做絆腳石，一心為攝政王登基想的話，那第一反應定然是將這孩子除去的。
若是從前，陸玨可能真的就直接讓太醫開墮胎藥了，但如今看著有些不一樣的顧衡之，陸玨心底卻有些不願意了。
究竟為什麽不願意，他一時還沒想通。
既然沒想通，那他就只能將這點不願意歸結於對小皇帝的興趣。
小皇帝不一樣了，他覺得有趣，想看看小皇帝想做什麽，能做什麽。
至於孩子，也不是真的能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誰跟你說我要殺了他？”陸玨想著，反問祁昭。
祁昭楞住了，他仔仔細細上下打量著陸玨，猶豫著說：“這人好好的，看起來不像是病了。”
“別開玩笑了，我說真的，你去查查誰給他下生子藥。”陸玨說著，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見陸玨要走，祁昭也知道對方是真的不打算叫顧衡之把孩子落了。
“你只是因為有人在你眼皮底下對你養的傀儡下手，心裏覺得不太舒服而已，對不對？”陸玨都走到門口了，祁昭還問了這麽一句。
只是因為這個嗎？
陸玨渾身一震，第一反應竟是想否認。
想來是最近太累了，昏頭了方才會想要否認一個讓他自己來說都會讚同的理由。
“對，僅此而已。”陸玨無論心中多麽驚濤駭浪般，但面上卻是不顯，只是腳步一頓，便回答道。
聽陸玨這麽說，祁昭倒也放下心來，只打算改日去細查一番陸玨提到的事。
究竟是誰，會想用小皇帝懷孕這件事做文章呢？
那天晚上陸玨確實去過小皇帝在的那間偏殿，不過走錯的人是小皇帝，而不是陸玨。
當時陸玨雖說也不太清醒，但到底沒有醉到認錯房間。
只是他剛進去的時候還好，發現小皇帝在床上的時候，地上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這之後，只是一瞬間，那屋裏便滿是甜膩的香氣。
是誰？
膽敢在宮裏藏這樣的香，還用在了小皇帝和他的身上。
陸玨邊走邊想，心中愈發煩悶，想著想著便想到今夜小皇帝坐在床上那帶著驚恐的目光。
害怕，卻又不得不鼓起勇氣面對他。
跟從前那個小皇帝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
顧衡之真的只是變了嗎？
陸玨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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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2-3121：57：08～2021-01-0121：51：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灼2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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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說為什麽陸玨總是能在宮門關掉之後還留在宮裏。
看原著的時候沒覺得有哪裏不對，現在才發現這何止是哪裏不對，這明明哪裏都不對。
如果說是因為陸玨是攝政王所以什麽都能做的話，那這小皇帝也太慘了吧。
還真是擺設，是傀儡。
“皇上也別多想，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一些有心之人怕是有所動作。”
也許是陸玨在顧衡之臉上看出了些端倪，往後退了幾步，先喚喜勝去傳膳，方才對他說了這番話。
顧衡之先是一楞，後才想到陸玨該是看出他的疑惑之處方才開口解釋。
其實陸玨並不需要對一個只是傀儡的皇帝解釋那麽多。
陸玨所說的話中有幾分是擔心天下尚未可知，反正顧衡之知道陸玨心中擔憂的肯定沒有自己就是了。
傀儡皇帝只要不在不恰當的時候死，那就夠了，再多了想來陸玨也不會關心。
顧衡之垂眼看著那床錦被，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說：“等到你處理掉那些有心之人，我是不是就該死了。”
雖說是問句，但顧衡之的語氣如此篤定，心裏其實是清楚的。
陸玨倒是挑了挑眉，看向他的眼中多了幾分驚訝，忽的輕笑一聲：“顧衡之，你變了。”
“人總是會變的，王爺與從前不也大不相同了嗎。”顧衡之眼皮子一跳，生怕對方懷疑自己是假的，方才說出這話。
“以前的你從來不這麽說話，到底是你真的變了，還是說……你根本不是顧衡之？”陸玨瞇起眼，那眼神帶著幾分危險，就連根本沒與他對視的顧衡之都有些脊背發寒。
“天下人都知道皇帝是個擺設，還當王爺是不會在意誰來做這個擺設的。”顧衡之強壓住心中的恐懼，擡起頭來與陸玨對視，在對方逐漸帶上殺意的目光中補上一句：“從前還以為就算我死了，被調了包，王爺連眼皮子都不會擡一下。”
既是這麽說了，想來應該還是原來的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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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直接穿到小皇帝身上，本來就不是調包。
陸玨不是會一直逼問的人，除非這件事除了逼問一個人之外毫無辦法。
“過幾日若是還上朝便讓喜勝來找我。”陸玨只留了這麽一句，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是這陸玨今夜實在有些奇怪。
這奇怪在哪裏呢？主要體現在他雖然有很多理由，但關心顧衡之的次數似乎變多了。
其實這種情況從他穿進來就開始了，至於為什麽，顧衡之還沒想通。
總不能是見色起意？這陸玨與小皇帝認識許多年了，雖說小皇帝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但這麽多年都沒起意，總不能接風宴一過就起意了吧。
這樣顯得陸玨才像個穿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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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要想這麽多，還是想想以後該怎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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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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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皇帝，沒有子嗣，自然是等到最後直接逼他寫禪位詔書就是了。
可那是原著，現在不一樣了，顧衡之他有崽了！
陸玨會怎麽做？
顧衡之不知道，雖說知道陸玨不是一個太有道德感的人，也知道他多疑、心狠手辣。
但要說覺得陸玨會做出什麽直接殺了他的事，那可能性倒是很小。
原先顧衡之還想過，可今夜的相處卻讓他有些迷茫，陸玨也許真的不會被這個孩子影響到。
“皇上，還是快些用膳吧，待會兒就涼了。”喜勝見顧衡之拿著筷子不動，喚了一聲叫他回過神來。
喜勝這麽一喊，顧衡之才想起來，他懷孕這件事是否讓喜勝知曉。
若是旁人自然是瞞著的，可喜勝是他貼身伺候的人，許多事情還是讓喜勝知道會比較好辦一些。
只是，這樣的決定用不用讓陸玨知道？
若是不說，他會不會殺喜勝滅口？
顧衡之一想到這個可能，倒吸一口涼氣，決定還是下回見陸玨的時候提一提。
這邊顧衡之用完膳便回去睡覺了，而陸玨那邊，離開皇宮之後卻是去見了祁昭。
見陸玨這麽晚過來，祁昭還楞了楞，心說攝政王這麽晚過來做什麽，不會是忠王那邊出什麽岔子了吧？
原以為是忠王的事，沒想卻是小皇帝的事。
聽完陸玨的話，祁昭神色有些奇怪，偷偷打量了了陸玨一會兒，方才猶豫著問：“那太醫不會醫術不精誤診了吧？”
“喜脈不喜脈還摸不出來的太醫可沒法留在太醫院。”陸玨看了對方一眼，沒多解釋，只說：“前些日子你是不是說查到有些人在偷偷賣一種秘藥，能讓男人生子？”
“對，確實查到了這些人，但我覺得他們純粹就是些騙子，哪裏會有這樣的藥。”祁昭擺擺手，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但顧衡之確實懷孕了。”陸玨看著他，緊鎖著眉，瞧著也不像心中不快，倒叫祁昭有些好奇這位攝政王到底在糾結什麽。
“那就懷孕了唄，你還想替這小皇帝查查誰給他下藥？”祁昭挑眉，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畢了還補上一句：“我的好王爺，您可沒有那麽好心，怎麽？你還想換個小天子來挾持？”
“自然不是，不會耽誤咱們的大業。”陸玨坐了下來，捧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瞧著那模樣有些煩躁，似乎真是在糾結什麽事。
“究竟怎麽了，你倒是說說看。”祁昭看對方這樣子也是心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又想起什麽，誇張得帶著幾分驚訝，開玩笑般地說：“怎麽？他肚子裏的娃娃不會是你的吧？”
“很有可能。”陸玨說。
這下輪到祁昭楞住了，他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盯著陸玨看了好一會。
“不，不是，您老說的是真的啊？”祁昭嗖的一下站起來，來回踱步，嘴上念叨著：“完了，這小孩可不好辦，讓你動手也不是，讓別人動手也不是。”
“你打算怎麽處理掉？叫小皇帝自己落了？”祁昭想到什麽，在陸玨面前停下來，問。
陸玨擡頭去看祁昭，那眼神仿佛在看沒頭腦。
但其實祁昭是反應是很正常的，這個孩子的影響可不小。
他們的大業可不能多出一個攝政王跟皇帝的孩子來做絆腳石，一心為攝政王登基想的話，那第一反應定然是將這孩子除去的。
若是從前，陸玨可能真的就直接讓太醫開墮胎藥了，但如今看著有些不一樣的顧衡之，陸玨心底卻有些不願意了。
究竟為什麽不願意，他一時還沒想通。
既然沒想通，那他就只能將這點不願意歸結於對小皇帝的興趣。
小皇帝不一樣了，他覺得有趣，想看看小皇帝想做什麽，能做什麽。
至於孩子，也不是真的能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誰跟你說我要殺了他？”陸玨想著，反問祁昭。
祁昭楞住了，他仔仔細細上下打量著陸玨，猶豫著說：“這人好好的，看起來不像是病了。”
“別開玩笑了，我說真的，你去查查誰給他下生子藥。”陸玨說著，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見陸玨要走，祁昭也知道對方是真的不打算叫顧衡之把孩子落了。
“你只是因為有人在你眼皮底下對你養的傀儡下手，心裏覺得不太舒服而已，對不對？”陸玨都走到門口了，祁昭還問了這麽一句。
只是因為這個嗎？
陸玨渾身一震，第一反應竟是想否認。
想來是最近太累了，昏頭了方才會想要否認一個讓他自己來說都會讚同的理由。
“對，僅此而已。”陸玨無論心中多麽驚濤駭浪般，但面上卻是不顯，只是腳步一頓，便回答道。
聽陸玨這麽說，祁昭倒也放下心來，只打算改日去細查一番陸玨提到的事。
究竟是誰，會想用小皇帝懷孕這件事做文章呢？
那天晚上陸玨確實去過小皇帝在的那間偏殿，不過走錯的人是小皇帝，而不是陸玨。
當時陸玨雖說也不太清醒，但到底沒有醉到認錯房間。
只是他剛進去的時候還好，發現小皇帝在床上的時候，地上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這之後，只是一瞬間，那屋裏便滿是甜膩的香氣。
是誰？
膽敢在宮裏藏這樣的香，還用在了小皇帝和他的身上。
陸玨邊走邊想，心中愈發煩悶，想著想著便想到今夜小皇帝坐在床上那帶著驚恐的目光。
害怕，卻又不得不鼓起勇氣面對他。
跟從前那個小皇帝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
顧衡之真的只是變了嗎？
陸玨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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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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