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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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月亮的選擇讓陳辭有些擔心, 在跟朗子溪商量後，他決定請研發出這套系統的研究員過來，別的都好, 就是要多出1000金魂幣。
因為那一萬四, 陳辭再一次默認朗子溪和維克跟在他身邊。這讓朗子溪有了一個認知，想要陳經理對你態度好, 不用做什麽, 給他或者他身邊的人花錢就行。
一小時倒計時結束，施工隊來到小區北門, 陳辭讓石驚天開門放他們進來。
短短四個月，施工隊已經熟悉月亮小區的格局了。沒辦法, 他們上一單是在月亮小區，上上單也是月亮小區，很大概率, 下一單還是月亮小區。
看著眼前的廢墟，施工隊隊長直接跟陳辭確認方案, 其餘工人自發的清理廢墟和搬運材料。
在他們的高效下，物業辦公室很快就清理出來了。
“陳經理, 這是斯醫生搞的？”陳辭旁邊湊過來一個滿臉八卦的業主, 是個熟鬼, 叫朵金。
“差不多。”
“這次裝修, 怕是要花不少魂幣吧？”
“嗯。”陳辭應道，“如果下一次再變成這樣，賠償金將高達1萬金魂幣。”
朵金震驚, 默默咽了下口水, 說道：“陳經理放心，以後不會有不長眼的過來破壞物業辦公室。”
“這裏還有租客在, 你非要這個時候這個地點說這些？”
豎著耳朵的朗子溪和維克聽到陳辭的話後，傾斜的身體慢慢回正，眼睛看著施工隊，手下的動作還不停，將物業辦公室的損壞賠償金記錄下來，分享給別人。
以後要是被非人類追殺，他們就往物業辦公室跑。
施工隊的速度很快，短短兩個小時，給陳辭一個全新的物業辦公室，家具什麽的也都放好了。
陳辭檢查了一遍，發現沒問題後直接簽收。
施工隊隊長：“陳經理，你們小區發展的真快。”
“謝謝，主要還是靠業主們大力支持。”
施工時聽了一耳朵前因的施工隊隊員們極力忍住笑聲，施工隊隊長臉色不變，說道：“也是。陳經理，你是個爽快人，希望我們下次繼續合作。”
“會的。”等租客離開，我們就會再次見面。
“那我們先走了。”施工隊隊長說道。
“我送你。”陳辭跟著走了出去。
“不用。”
“順帶我還能去北門接機器人研究員過來。”陳辭補充。
聽陳辭這麽說，施工隊隊長沒再拒絕，和陳辭一起來到北門，離開了月亮小區。
-
沒過多久，三個穿著銀白色研究服的人過來了，後面跟著三臺機器人。最前面的是一名白發老者，脊背挺直，臉上滿是皺紋，眼神明亮，十分和藹。
“你就是月亮小區的陳辭陳經理吧？”
“是我，你是白寶研究員？”陳辭問道。
“沒錯，那個要安裝味覺系統和食物空間處理器的小家夥在哪裏？”
白寶看了看陳辭左右，沒看到那臺機器人。
“在裏面，辦公室內有客人，它需要看家。”陳辭解釋了一下。
“那我們快點過去。”白寶笑著說道，很標準的假笑。
白寶一邊走，一邊詢問那個小家夥的情況。了解得差不多了後，他看著陳辭問道：“陳經理怎麽會想給小月亮裝這種昂貴又無用的東西？”
是的，無用。機器人的食物空間處理器和味覺系統，除了能讓機器人品嘗食物，並且通過食物來補充能量外，沒有其它用處。
這套系統研究出來後，並不得機器人主人的喜愛，主要顧客是那些覺醒了自我意識的機器人。
機器人相關產品中，賣得最好的是武器裝備類，其次是各種處理系統和外觀，最差的就是會刺激機器人產生情感和自我意識的東西了。
“沒有無用的東西，存在即合理。”陳辭說道，“不然，白研究員發明這套系統幹什麽？”
“你想讓小月亮產生自我意識，你的目的是什麽？”白寶直接問道，眼神像是在看變態。
“沒有特別目的，它是我的員工，我想讓員工過得更好。產生意識也好不產生意識也罷，都可以。”陳辭沒有一定要讓小月亮產生自我意識的想法，順其自然。
“那為什麽買這個？”
“因為小月亮想要，然後一位受了小月亮大恩惠的求生者友情讚助。”
“它想要？”
“我們詢問過小月亮的想法，她說要這套系統。”陳辭解釋道，“我想拜托白研究員，安裝時，查看一下小月亮的處理器，是否有情感或者自我意識萌芽。”
“如果有的話，請告訴我，怎樣做才不會讓小月亮被抹殺。”
這也是陳辭一定要請研發該系統的研究員過來的原因。會為機器人研發這些的研究員，絕對不是會因此抹殺機器人的人。
白寶沒有一口答應，他打算先去看看小月亮。
來到物業辦公室，白寶看到半人高、頭頂小黃帽，非人感滿滿的小月亮：……
說實話，白寶從沒想過面對的會是這樣一個機器人，“有這筆錢，你不升級核心系統，也不改外觀材料，反而去弄那些旁枝末節？”
“你就沒想過，憑小月亮現在的材料，無法安裝食物空間處理器嗎？”
聽到這話的朗子溪楞了一下，然後看陳辭怎麽說。
不等陳辭說話，小月亮直接說道：“根據系統分析，我現在的軀體材料已經達到最低安裝要求，可以安裝。”
“那也只是勉強達到。”白寶說道。
說歸說，白寶摸了摸小月亮現有的軀體材料，很廉價，裏面的系統也很落後，“你的售價是多少？”
“1500金魂幣。”小月亮大聲說道。
在剛買小月亮的時候，1500金魂幣對陳辭來說是一筆很大的金額，但現在，陳辭能拿出好十幾個1500金魂幣。
“有什麽好驕傲的，味覺系統的售價都比你高。”白寶沒好氣地說道，“為什麽選這兩個東西？”
“陳辭說要給我買的，但很貴，需要等。”小月亮說道，“經過分析，選擇這個，可以讓陳辭對我更好。”
“為什麽想讓他對你好？”
“我是月亮小區的機器人，陳辭是月亮小區的負責人，對我有最高支配權，按人類邏輯，我需要討好他。”
白寶：“系統處理器是老版本，有點傻。”
聽到這話，小月亮立刻為自己進行全身掃描，“經掃描，我沒有出故障。”
“你的性別？”
“我沒有性別。”小月亮回答，“陳辭說，等我有了自我意識後，自己選擇性別。”
“沒性別還帶一頂黃帽子？”
“黃色，可男可女，多好。”在旁邊圍觀的虎小藝覺得這家夥在質疑他的審美。
白寶沒有理會他，細細檢查小月亮的系統和材料後，向陳辭問道：“你想讓它產生自我意識？”
“不是我想，而且在小月亮產生自我意識前，我不想替它決定這些東西。”陳辭說道。
“如果你不想讓它產生自我意識，就不要把它當生命個體看待。”白寶說道，“只要你把它當機器，以它現在的核心，永遠不會產生自我意識。”
情感的互通是機器人產生情感和自我意識的關鍵，當機器人感受到其他生命對它的喜愛、保護後，它會去分析並且回應，直到沖破枷鎖，產生意識。
當然，負面的情緒也有，極端的厭惡、虐待，也會讓機器人產生自我意識，有一個副本鬧出的機器人革命就是這樣。
“那我做不到。”
白寶看著陳辭一眼，最後建議：“如果這樣的話，你以後就不要再買機器人了，選那種簡單智能的機器，物業也沒有特別覆雜的工作。”
“哦。”陳辭點頭，“那小月亮的升級怎麽辦？”
“我會更換它的核心，放心，不會影響它已有的記憶，只是處理信息能力更快一點，以後也能承載小月亮的自我意識。還有身體材料，這些材料太糟糕了。”
“這要加多少魂幣？”
“比這好點的身體材料用不了多少魂幣，我可以讚助。核心，能承載自我意識的核心，至少5000金魂幣，越好越貴，沒有上限。”
陳辭的目光看向朗子溪，朗子溪低頭，跑到陳辭身邊，說道：“5000可以，再貴我也沒魂幣了。”
她的存款也就兩萬多一點，倒是維克攢了四萬，但這個承諾是她給小月亮的，不能讓維克出錢。
這時候，維克也走了過來，說道：“我也能出一部分，畢竟小月亮也救了我的命。”
“看看價格，平分。”陳辭果斷說道。
本來500萬金魂幣就是一個遙遙無期的目標，還不如給小月亮買點好東西呢。
而且，待的越久，陳辭越懷疑自己攢到錢後能不能離開。要是他離開了，小五受欺負了怎麽辦？朱莉安娜帶頭搞事怎麽辦？還有桑川，要是祂黑化，月亮小區怕是要無了。
最後他們選了一個12000的核心，三人一人出4000金魂幣，比預期的好點兒。
因為更換的東西比較多，小月亮得去白寶的研究室，三天後才能回來。
朗子溪算算時間，還好，她還能看到更新完的小月亮。
經過測算，這件事對自己的確大有好處後，小月亮沒有什麽不舍的情緒，跟著就走。
在簽訂合同的時候，白寶讓他又簽了一份，是關於機器人產生情感後的各種協議書。
“簽好後就行了？”這麽簡單？
“當然不是，你簽了這個，我才能更改情感抹殺指令，將一發現情感萌芽當即抹殺變成提示。”
“提示給誰？”
“給機器人管理協會，這是機器人革命後誕生的產物，人類和機器人各退一步，等同於機器人政府，有自我意識的機器人都要在協會留下各機信息，還並且限定活動範圍。”
“那不就是囚犯了嗎？”
“最少的活動範圍是一個世界，像月亮小區這樣的，應該能給十個副本。”白寶說道，“不過，你們能提供十個副本嗎？”
陳辭感覺受到了嘲諷。
“行了，我帶他回去，三天後送過來。”
送小月亮和白寶離開，陳辭回到物業辦公室，看到在那裏拿著一張白紙算東西的虎小藝。
“27500金魂幣！！這家夥居然值27500金魂幣！！！”
啊，是在算小月亮的身價啊、
-
距離下班還有好一會兒，陳辭坐在舒適的人體工學椅上，打開屏幕巨大不傷眼、觸感舒適高靈敏、系統功能繁多的辦公電腦，進入物業采購頁面，打算采購一下拍賣品。
虎小藝躺在會客沙發上，心滿意足地嘆了一聲，“這沙發，真舒服。”
“經理，我們不能把這沙發搬到西物業辦公室去嗎？”
“不能。”
“如果你真的喜歡這沙發，你可以引一個有錢的業主去西物業辦公室鬧一場，這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說話時，陳辭的眼睛都沒離開電腦。
“行吧。”虎小藝放棄。
朗子溪和維克坐在虎小藝對面的沙發上，維克的身體還沒恢覆過來，不過他現在不需要陳辭的藥丸，自己的藥丸也能用。
三千金魂幣，是陳辭祛除鬼力的價。
陳辭剛把萬能背包放進購物車裏，葉績的通訊就來了。
“接聽。”陳辭摸了摸眼鏡腿，下意識調低音量。
“陳辭，你是不是去搶劫業主了？”葉績的聲音很小，偷偷摸摸。
“沒有，我是這樣的人嗎？”
“你怎麽不是？”葉績表示他不相信，“有償服務那裏，你給你們業主幹了什麽？兩天的有償服務兩萬三。”
“雖然你願意把搶劫來的錢給本部一份是很好，但這是贓款，我們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你這是洗錢！！”
“你這樣的行為，嚴重損害物業的名聲。”
“我們物業有名聲？”陳辭反問。
葉績：……
會客區的三個家夥在陳辭接電話時就把耳朵豎起來了，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看來是有什麽大事。
陳辭看了那三個一眼，“關於這件事，我會發一份郵件給你，現在這裏有外人，先掛了。”
聽了又沒聽全的兩人一妖立馬收回耳朵，心裏琢磨開了。
陳辭用五分鐘編輯了一份郵件，發給了葉績。
看完郵件的葉績強忍著打電話沖動，等著陳辭來電。
黃昏、晚上、深夜、清晨……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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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一萬四, 陳辭再一次默認朗子溪和維克跟在他身邊。這讓朗子溪有了一個認知，想要陳經理對你態度好, 不用做什麽, 給他或者他身邊的人花錢就行。
一小時倒計時結束，施工隊來到小區北門, 陳辭讓石驚天開門放他們進來。
短短四個月，施工隊已經熟悉月亮小區的格局了。沒辦法, 他們上一單是在月亮小區，上上單也是月亮小區，很大概率, 下一單還是月亮小區。
看著眼前的廢墟，施工隊隊長直接跟陳辭確認方案, 其餘工人自發的清理廢墟和搬運材料。
在他們的高效下，物業辦公室很快就清理出來了。
“陳經理, 這是斯醫生搞的？”陳辭旁邊湊過來一個滿臉八卦的業主, 是個熟鬼, 叫朵金。
“差不多。”
“這次裝修, 怕是要花不少魂幣吧？”
“嗯。”陳辭應道，“如果下一次再變成這樣，賠償金將高達1萬金魂幣。”
朵金震驚, 默默咽了下口水, 說道：“陳經理放心，以後不會有不長眼的過來破壞物業辦公室。”
“這裏還有租客在, 你非要這個時候這個地點說這些？”
豎著耳朵的朗子溪和維克聽到陳辭的話後，傾斜的身體慢慢回正，眼睛看著施工隊，手下的動作還不停，將物業辦公室的損壞賠償金記錄下來，分享給別人。
以後要是被非人類追殺，他們就往物業辦公室跑。
施工隊的速度很快，短短兩個小時，給陳辭一個全新的物業辦公室，家具什麽的也都放好了。
陳辭檢查了一遍，發現沒問題後直接簽收。
施工隊隊長：“陳經理，你們小區發展的真快。”
“謝謝，主要還是靠業主們大力支持。”
施工時聽了一耳朵前因的施工隊隊員們極力忍住笑聲，施工隊隊長臉色不變，說道：“也是。陳經理，你是個爽快人，希望我們下次繼續合作。”
“會的。”等租客離開，我們就會再次見面。
“那我們先走了。”施工隊隊長說道。
“我送你。”陳辭跟著走了出去。
“不用。”
“順帶我還能去北門接機器人研究員過來。”陳辭補充。
聽陳辭這麽說，施工隊隊長沒再拒絕，和陳辭一起來到北門，離開了月亮小區。
-
沒過多久，三個穿著銀白色研究服的人過來了，後面跟著三臺機器人。最前面的是一名白發老者，脊背挺直，臉上滿是皺紋，眼神明亮，十分和藹。
“你就是月亮小區的陳辭陳經理吧？”
“是我，你是白寶研究員？”陳辭問道。
“沒錯，那個要安裝味覺系統和食物空間處理器的小家夥在哪裏？”
白寶看了看陳辭左右，沒看到那臺機器人。
“在裏面，辦公室內有客人，它需要看家。”陳辭解釋了一下。
“那我們快點過去。”白寶笑著說道，很標準的假笑。
白寶一邊走，一邊詢問那個小家夥的情況。了解得差不多了後，他看著陳辭問道：“陳經理怎麽會想給小月亮裝這種昂貴又無用的東西？”
是的，無用。機器人的食物空間處理器和味覺系統，除了能讓機器人品嘗食物，並且通過食物來補充能量外，沒有其它用處。
這套系統研究出來後，並不得機器人主人的喜愛，主要顧客是那些覺醒了自我意識的機器人。
機器人相關產品中，賣得最好的是武器裝備類，其次是各種處理系統和外觀，最差的就是會刺激機器人產生情感和自我意識的東西了。
“沒有無用的東西，存在即合理。”陳辭說道，“不然，白研究員發明這套系統幹什麽？”
“你想讓小月亮產生自我意識，你的目的是什麽？”白寶直接問道，眼神像是在看變態。
“沒有特別目的，它是我的員工，我想讓員工過得更好。產生意識也好不產生意識也罷，都可以。”陳辭沒有一定要讓小月亮產生自我意識的想法，順其自然。
“那為什麽買這個？”
“因為小月亮想要，然後一位受了小月亮大恩惠的求生者友情讚助。”
“它想要？”
“我們詢問過小月亮的想法，她說要這套系統。”陳辭解釋道，“我想拜托白研究員，安裝時，查看一下小月亮的處理器，是否有情感或者自我意識萌芽。”
“如果有的話，請告訴我，怎樣做才不會讓小月亮被抹殺。”
這也是陳辭一定要請研發該系統的研究員過來的原因。會為機器人研發這些的研究員，絕對不是會因此抹殺機器人的人。
白寶沒有一口答應，他打算先去看看小月亮。
來到物業辦公室，白寶看到半人高、頭頂小黃帽，非人感滿滿的小月亮：……
說實話，白寶從沒想過面對的會是這樣一個機器人，“有這筆錢，你不升級核心系統，也不改外觀材料，反而去弄那些旁枝末節？”
“你就沒想過，憑小月亮現在的材料，無法安裝食物空間處理器嗎？”
聽到這話的朗子溪楞了一下，然後看陳辭怎麽說。
不等陳辭說話，小月亮直接說道：“根據系統分析，我現在的軀體材料已經達到最低安裝要求，可以安裝。”
“那也只是勉強達到。”白寶說道。
說歸說，白寶摸了摸小月亮現有的軀體材料，很廉價，裏面的系統也很落後，“你的售價是多少？”
“1500金魂幣。”小月亮大聲說道。
在剛買小月亮的時候，1500金魂幣對陳辭來說是一筆很大的金額，但現在，陳辭能拿出好十幾個1500金魂幣。
“有什麽好驕傲的，味覺系統的售價都比你高。”白寶沒好氣地說道，“為什麽選這兩個東西？”
“陳辭說要給我買的，但很貴，需要等。”小月亮說道，“經過分析，選擇這個，可以讓陳辭對我更好。”
“為什麽想讓他對你好？”
“我是月亮小區的機器人，陳辭是月亮小區的負責人，對我有最高支配權，按人類邏輯，我需要討好他。”
白寶：“系統處理器是老版本，有點傻。”
聽到這話，小月亮立刻為自己進行全身掃描，“經掃描，我沒有出故障。”
“你的性別？”
“我沒有性別。”小月亮回答，“陳辭說，等我有了自我意識後，自己選擇性別。”
“沒性別還帶一頂黃帽子？”
“黃色，可男可女，多好。”在旁邊圍觀的虎小藝覺得這家夥在質疑他的審美。
白寶沒有理會他，細細檢查小月亮的系統和材料後，向陳辭問道：“你想讓它產生自我意識？”
“不是我想，而且在小月亮產生自我意識前，我不想替它決定這些東西。”陳辭說道。
“如果你不想讓它產生自我意識，就不要把它當生命個體看待。”白寶說道，“只要你把它當機器，以它現在的核心，永遠不會產生自我意識。”
情感的互通是機器人產生情感和自我意識的關鍵，當機器人感受到其他生命對它的喜愛、保護後，它會去分析並且回應，直到沖破枷鎖，產生意識。
當然，負面的情緒也有，極端的厭惡、虐待，也會讓機器人產生自我意識，有一個副本鬧出的機器人革命就是這樣。
“那我做不到。”
白寶看著陳辭一眼，最後建議：“如果這樣的話，你以後就不要再買機器人了，選那種簡單智能的機器，物業也沒有特別覆雜的工作。”
“哦。”陳辭點頭，“那小月亮的升級怎麽辦？”
“我會更換它的核心，放心，不會影響它已有的記憶，只是處理信息能力更快一點，以後也能承載小月亮的自我意識。還有身體材料，這些材料太糟糕了。”
“這要加多少魂幣？”
“比這好點的身體材料用不了多少魂幣，我可以讚助。核心，能承載自我意識的核心，至少5000金魂幣，越好越貴，沒有上限。”
陳辭的目光看向朗子溪，朗子溪低頭，跑到陳辭身邊，說道：“5000可以，再貴我也沒魂幣了。”
她的存款也就兩萬多一點，倒是維克攢了四萬，但這個承諾是她給小月亮的，不能讓維克出錢。
這時候，維克也走了過來，說道：“我也能出一部分，畢竟小月亮也救了我的命。”
“看看價格，平分。”陳辭果斷說道。
本來500萬金魂幣就是一個遙遙無期的目標，還不如給小月亮買點好東西呢。
而且，待的越久，陳辭越懷疑自己攢到錢後能不能離開。要是他離開了，小五受欺負了怎麽辦？朱莉安娜帶頭搞事怎麽辦？還有桑川，要是祂黑化，月亮小區怕是要無了。
最後他們選了一個12000的核心，三人一人出4000金魂幣，比預期的好點兒。
因為更換的東西比較多，小月亮得去白寶的研究室，三天後才能回來。
朗子溪算算時間，還好，她還能看到更新完的小月亮。
經過測算，這件事對自己的確大有好處後，小月亮沒有什麽不舍的情緒，跟著就走。
在簽訂合同的時候，白寶讓他又簽了一份，是關於機器人產生情感後的各種協議書。
“簽好後就行了？”這麽簡單？
“當然不是，你簽了這個，我才能更改情感抹殺指令，將一發現情感萌芽當即抹殺變成提示。”
“提示給誰？”
“給機器人管理協會，這是機器人革命後誕生的產物，人類和機器人各退一步，等同於機器人政府，有自我意識的機器人都要在協會留下各機信息，還並且限定活動範圍。”
“那不就是囚犯了嗎？”
“最少的活動範圍是一個世界，像月亮小區這樣的，應該能給十個副本。”白寶說道，“不過，你們能提供十個副本嗎？”
陳辭感覺受到了嘲諷。
“行了，我帶他回去，三天後送過來。”
送小月亮和白寶離開，陳辭回到物業辦公室，看到在那裏拿著一張白紙算東西的虎小藝。
“27500金魂幣！！這家夥居然值27500金魂幣！！！”
啊，是在算小月亮的身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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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下班還有好一會兒，陳辭坐在舒適的人體工學椅上，打開屏幕巨大不傷眼、觸感舒適高靈敏、系統功能繁多的辦公電腦，進入物業采購頁面，打算采購一下拍賣品。
虎小藝躺在會客沙發上，心滿意足地嘆了一聲，“這沙發，真舒服。”
“經理，我們不能把這沙發搬到西物業辦公室去嗎？”
“不能。”
“如果你真的喜歡這沙發，你可以引一個有錢的業主去西物業辦公室鬧一場，這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說話時，陳辭的眼睛都沒離開電腦。
“行吧。”虎小藝放棄。
朗子溪和維克坐在虎小藝對面的沙發上，維克的身體還沒恢覆過來，不過他現在不需要陳辭的藥丸，自己的藥丸也能用。
三千金魂幣，是陳辭祛除鬼力的價。
陳辭剛把萬能背包放進購物車裏，葉績的通訊就來了。
“接聽。”陳辭摸了摸眼鏡腿，下意識調低音量。
“陳辭，你是不是去搶劫業主了？”葉績的聲音很小，偷偷摸摸。
“沒有，我是這樣的人嗎？”
“你怎麽不是？”葉績表示他不相信，“有償服務那裏，你給你們業主幹了什麽？兩天的有償服務兩萬三。”
“雖然你願意把搶劫來的錢給本部一份是很好，但這是贓款，我們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你這是洗錢！！”
“你這樣的行為，嚴重損害物業的名聲。”
“我們物業有名聲？”陳辭反問。
葉績：……
會客區的三個家夥在陳辭接電話時就把耳朵豎起來了，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看來是有什麽大事。
陳辭看了那三個一眼，“關於這件事，我會發一份郵件給你，現在這裏有外人，先掛了。”
聽了又沒聽全的兩人一妖立馬收回耳朵，心裏琢磨開了。
陳辭用五分鐘編輯了一份郵件，發給了葉績。
看完郵件的葉績強忍著打電話沖動，等著陳辭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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