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道標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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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道標初現
鬼燈的判斷和小田切不謀而合。
兩人都認為“父親”是一位永生者， 又或者說，使用不當手段逃脫死的懲罰的人類。
因為只有身為人類的術師，才能毫無代價地使用黃泉之語。如果是更為純粹的妖怪， 他們會更樂意選擇可以一勞永逸的友人帳， 而若是神明， 他必然會承受汙染的痛苦——在所有神明之中，更新換代最為頻繁的是惠比壽，但惠比壽信仰強盛，實力出眾，沒有理由去做這樣的事。
由於身份有別， 鬼燈很快向他們辭行， 往黃泉深處走去。而擺在他們四人面前最緊迫的問題，是需要找到可以對黃泉入口進行觀測的『狹間』。
誠然， 他們很想見一見伊邪那美女神大人， 但鬼燈毫不客氣地擊碎了他們過於天真的想法。
——“你們以為黃泉之主伊邪那美大人是會允許外人隨意進入黃泉的善神嗎？從很久以前起， 她就想把所有擅闖之人永遠留在黃泉了。”
在離開前，鬼燈再次對他們進行了警告：“你們最好離黃泉入口遠一點， 畢竟如果那位惠比壽小福出手打開風穴， 周圍的人類一定會被波及， 到那時，就算是我也無法保證能救下你們。”
小田切心領了， 笑笑道：“我們會小心的。”
最後，鬼燈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 轉身離去，
該說的、該做的， 他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生死有命， 就和他沒關系了。
“哇好可怕。”日和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不管再來幾次我還是覺得鬼燈大人的氣勢很可怕誒！”
雪音也深感讚同地點點頭。
“畢竟鬼燈大人是鬼神嘛，對人類有天然威壓是很正常的事，再加上他的性格原因……總之，沒有遇到白澤先生的鬼燈先生還是很好說話的。”小田切想了想，補充道，“只要你聽話就沒關系。”
然後他又掃了掃眼前的未成年×3：“嗯，其實他對小孩子和女性一直都很包容尊敬。”
已經過了孩童年紀，目前形態也不是女性的齊木楠雄：所以只針對他是吧？
小田切笑瞇瞇：但你是神明大人啊，又不會害怕鬼燈先生。
齊木楠雄無言以對。
小田切放過了齊木楠雄，把精力投入到接下來的計劃安排中，這次他們可是有一個“人質”在對方手上的，在行動之前，他們得先去把夜鬥撈回來，才能繼續考慮後面的情況。
“雪音君，如果找不到合適的『狹間』，那我們制造一個就好。”在場的人中，只有雪音是純粹的非人類，因此從一開始他就被委派了尋找『狹間』的重任，目前以靈體出現的日和在輔助他。
至於齊木楠雄，小田切想先試試『千裏眼』。
其實，哪怕再早一個月，齊木楠雄都不可能在黃泉或者高天原來去自如，一切都要感謝為他做了嫁衣的黑聖杯，使得齊木身上『日常』和『非日常』之間的薄膜被戳破，只要處在『非日常』能量濃厚的地區，他的超能力就可以融合一定的『非日常』屬性。
在此次夜鬥保衛戰中，齊木楠雄的新力量至關重要。
但就像小田切需要安靜的空間一樣，面對能力的全新用法，齊木楠雄也需要不被打擾的環境，這也是他為什麽必須也跟著一起來黃泉的原因。
雪音沒找到合適的『狹間』，但他也沒學過創造，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看起來很靠譜的成年人小田切。
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教非人類東西，小田切有些新奇，他還以為之前在橫濱的那場墜樓已經足以這孩子看清他的任性本性了呢。
不過雪音看他也沒用，小田切遺憾地表示自己只是個普通人，並不會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兒……不過，他可以替雪音找個靠譜的老師。
補充說明，比他小田切要靠譜得多。
然後，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小田切從襯衫口袋裏掏了張紙出來。
一張紙有什麽用？雪音和日和更迷茫了，倒是齊木楠雄想到了什麽。
從清早見到雪音開始，小田切就一直戴著那副單邊眼鏡和鍺戒指，齊木楠雄的『心靈感應』對實力強勁的神無效，而且還有被高位神看穿並利用的可能，因此小田切沒有一刻敢松懈。
那張紙片晃晃悠悠自己爬起來，三人這才看清這居然是個小紙人。
小田切蹲下身敲了敲小紙人的腦袋：“去幫我和你主人帶句話。”
小紙人暈乎乎地點點頭。
他想了想，“就說我現在需要制造一個『狹間』，讓他過來給我現場授課，嗯，教一個很年輕的神器。就這樣。”
大概過了幾秒，對面就傳聲過來。
“我以為你很清楚這只是個傳聲術式，沒有其他功能。”
聲線清朗，齊木楠雄一聽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
——是的場靜司。
雖然說是這麽說，但的場靜司帶著怨種幼馴染不得不幫的氣勢還是把『狹間』的制造方法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還很貼心地補充：“這是人類會用的方法，我並不知道對神器來說是否有用，但我想應該相差不會很多……畢竟神器大多生前也只是普通人類。”
“喔喔喔有用！”雪音悟性很高，要不然也不會在短短時間內就完成了從普通神器到神明道標的轉變，甚至可以說，雪音的天才程度即使在小田切的眼中也相當少見，要知道能被小田切看中的人都不是簡單級別。
“小田切先生！你大概需要多大的『狹間』？”他甚至還有空可以向小田切詢問具體要求。
小田切飛快地回答：“你能做到的話當然是越大越好！”
但最後，他們還是只得到了一個幾疊榻榻米的小空間，範圍大概也就比上午小福家的和室稍微大一點。
不過雪音還是第一次，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於是小田切擡手摸了摸雪音毛茸茸的腦袋：“很好很好，已經做得很好了，雪音。”
雪音原本還在為剛才自己竟然脫口問小田切想要多大的地方而有些自閉，但在小田切的鼓勵中，很快恢覆了平時的情緒。
完全沒關註這段老套劇情發生的齊木楠雄早已鉆進了『狹間』，發動『千裏眼』試圖觀測高天原。
他被發現地很快。
在古老土地上不知道存活了多久的神明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警惕，齊木幾乎是剛把視線轉到某位神身上就被遮住了『眼』。
「不行。」齊木楠雄搖頭。
「我剛觀察了兩分鐘就被發現了。這條路走不通。」
“果然嗎。”小田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天』。
「還有一個辦法。」
“你說。”小田切下意識問道。
齊木楠雄剛才已經確認，高天原對他來說暢通無阻：「我需要一個“坐標”，就可以直接前往高天原。」
「或者在你們要找的人身上放一個“標記”，我也可以試著把他直接拉回來。」
“所以說——”小田切把目光放在了曾經前往過毘沙門天領地的日和的雪音臉上，“我們需要一個‘先遣兵’咯？”
「沒錯。」
對齊木楠雄算不上了解，只知道對方是小田切找來的幫手的雪音和日和聽懂了最後那句，在互相看了一眼後紛紛舉手示意。
“我可以去，只要是為了救出夜鬥，我都可以做。”日和溫柔漂亮的臉上是當代少女中少有的堅毅，大概也正是這樣堅韌不拔又始終溫柔如一的靈魂，才會不斷吸引著夜鬥和雪音吧。
“還是我來比較合適。”雪音決定從理性分析入手，“我是神器，沒有人身，就算出了什麽意外也不會有問題，但日和你的身體還在家裏，昏睡太久你的家人都會擔心。”
原本小田切和齊木楠雄就更偏向實力更強，且能切實為手中沒有神器的夜鬥帶去助力的雪音，現在更是對這個孩子多了一份欣賞。
日和理智上明白雪音比她更合適是事實，但雪音畢竟還是個十四歲的孩子，無論如何從情感上，她都無法不擔心。
小田切看出了少女的擔憂，“日和，你必須知道，我和齊木是不會讓雪音出事的，我向你保證，請相信我。”
“我知道了。”日和垂下眼，勉強接受了這個保證。
“我們的時間不多，計劃也很簡單。”小田切合腿坐在榻榻米上，“雪音，前往高天原後，你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在不驚動其他神明的前提下找到夜鬥。”
“這件事的難點在於夜鬥很可能也在躲你，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可以找個合作夥伴，然後在必要時發生一點‘小摩擦’，只要夜鬥看到了，那他一定會來救你。”
畢竟夜鬥就是會對在乎的人無限護短的心軟神明啊！
“但是這個人選，我不建議和你們太熟的神器或者神明，我可以點名道姓，就是在說兆麻。這樣做露餡的幾率很高，甚至在‘小摩擦’發生的時候，他最好不在附近，夜鬥可能認為兆麻會去救你，他不必出手。”
“當然，這並不代表你們不可以找兆麻幫忙，事實上，我認為雪音君前往高天原最近也最好的方法就是通過毘沙門天大人，這點小事她不會不幫你們，甚至連人選都可以從毘沙門天府上和兆麻不和的神器中找。”
“請務必尋找一定可以信任的神器，然後，一路順風，千萬小心。”
“至於聯絡的事……”小田切撓撓下巴，從口袋裏又掏出一個小紙人遞給雪音，“現在拍拍它的頭，然後註入靈力，我們就可以及時聯絡了。”
“小楠，能麻煩你加強一下這個術式的作用範圍和時間嗎？”
——剛才還記得在這兩個人面前給他留面子，結果現在還不是原形畢露了嗎？
齊木楠雄無奈地想，然後出手替小田切改造了紙人。
當然，以他不甚熟練的能力，最後只是將可以聽到的範圍擴大了不少，至於持續時間的問題，還是要看雪音註入的靈力有多少。
不過只要不進行戰鬥，雪音的靈力對維持一個通訊小紙人來說，綽綽有餘，小田切也沒再繼續擔心。
現在，他們只能寄希望於雪音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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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PC輸入符號麻煩是我永遠的恨
可惡，只是一個「」和一個『』而已
下章不出意外是夜鬥視角
小田切，一個通常只負責情報搜集的男人，現在竟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腦力派
小楠你也快動動你聰明的小腦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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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認為“父親”是一位永生者， 又或者說，使用不當手段逃脫死的懲罰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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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身份有別， 鬼燈很快向他們辭行， 往黃泉深處走去。而擺在他們四人面前最緊迫的問題，是需要找到可以對黃泉入口進行觀測的『狹間』。
誠然， 他們很想見一見伊邪那美女神大人， 但鬼燈毫不客氣地擊碎了他們過於天真的想法。
——“你們以為黃泉之主伊邪那美大人是會允許外人隨意進入黃泉的善神嗎？從很久以前起， 她就想把所有擅闖之人永遠留在黃泉了。”
在離開前，鬼燈再次對他們進行了警告：“你們最好離黃泉入口遠一點， 畢竟如果那位惠比壽小福出手打開風穴， 周圍的人類一定會被波及， 到那時，就算是我也無法保證能救下你們。”
小田切心領了， 笑笑道：“我們會小心的。”
最後，鬼燈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 轉身離去，
該說的、該做的， 他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生死有命， 就和他沒關系了。
“哇好可怕。”日和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不管再來幾次我還是覺得鬼燈大人的氣勢很可怕誒！”
雪音也深感讚同地點點頭。
“畢竟鬼燈大人是鬼神嘛，對人類有天然威壓是很正常的事，再加上他的性格原因……總之，沒有遇到白澤先生的鬼燈先生還是很好說話的。”小田切想了想，補充道，“只要你聽話就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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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孩童年紀，目前形態也不是女性的齊木楠雄：所以只針對他是吧？
小田切笑瞇瞇：但你是神明大人啊，又不會害怕鬼燈先生。
齊木楠雄無言以對。
小田切放過了齊木楠雄，把精力投入到接下來的計劃安排中，這次他們可是有一個“人質”在對方手上的，在行動之前，他們得先去把夜鬥撈回來，才能繼續考慮後面的情況。
“雪音君，如果找不到合適的『狹間』，那我們制造一個就好。”在場的人中，只有雪音是純粹的非人類，因此從一開始他就被委派了尋找『狹間』的重任，目前以靈體出現的日和在輔助他。
至於齊木楠雄，小田切想先試試『千裏眼』。
其實，哪怕再早一個月，齊木楠雄都不可能在黃泉或者高天原來去自如，一切都要感謝為他做了嫁衣的黑聖杯，使得齊木身上『日常』和『非日常』之間的薄膜被戳破，只要處在『非日常』能量濃厚的地區，他的超能力就可以融合一定的『非日常』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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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小田切需要安靜的空間一樣，面對能力的全新用法，齊木楠雄也需要不被打擾的環境，這也是他為什麽必須也跟著一起來黃泉的原因。
雪音沒找到合適的『狹間』，但他也沒學過創造，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看起來很靠譜的成年人小田切。
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教非人類東西，小田切有些新奇，他還以為之前在橫濱的那場墜樓已經足以這孩子看清他的任性本性了呢。
不過雪音看他也沒用，小田切遺憾地表示自己只是個普通人，並不會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兒……不過，他可以替雪音找個靠譜的老師。
補充說明，比他小田切要靠譜得多。
然後，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小田切從襯衫口袋裏掏了張紙出來。
一張紙有什麽用？雪音和日和更迷茫了，倒是齊木楠雄想到了什麽。
從清早見到雪音開始，小田切就一直戴著那副單邊眼鏡和鍺戒指，齊木楠雄的『心靈感應』對實力強勁的神無效，而且還有被高位神看穿並利用的可能，因此小田切沒有一刻敢松懈。
那張紙片晃晃悠悠自己爬起來，三人這才看清這居然是個小紙人。
小田切蹲下身敲了敲小紙人的腦袋：“去幫我和你主人帶句話。”
小紙人暈乎乎地點點頭。
他想了想，“就說我現在需要制造一個『狹間』，讓他過來給我現場授課，嗯，教一個很年輕的神器。就這樣。”
大概過了幾秒，對面就傳聲過來。
“我以為你很清楚這只是個傳聲術式，沒有其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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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場靜司。
雖然說是這麽說，但的場靜司帶著怨種幼馴染不得不幫的氣勢還是把『狹間』的制造方法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還很貼心地補充：“這是人類會用的方法，我並不知道對神器來說是否有用，但我想應該相差不會很多……畢竟神器大多生前也只是普通人類。”
“喔喔喔有用！”雪音悟性很高，要不然也不會在短短時間內就完成了從普通神器到神明道標的轉變，甚至可以說，雪音的天才程度即使在小田切的眼中也相當少見，要知道能被小田切看中的人都不是簡單級別。
“小田切先生！你大概需要多大的『狹間』？”他甚至還有空可以向小田切詢問具體要求。
小田切飛快地回答：“你能做到的話當然是越大越好！”
但最後，他們還是只得到了一個幾疊榻榻米的小空間，範圍大概也就比上午小福家的和室稍微大一點。
不過雪音還是第一次，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於是小田切擡手摸了摸雪音毛茸茸的腦袋：“很好很好，已經做得很好了，雪音。”
雪音原本還在為剛才自己竟然脫口問小田切想要多大的地方而有些自閉，但在小田切的鼓勵中，很快恢覆了平時的情緒。
完全沒關註這段老套劇情發生的齊木楠雄早已鉆進了『狹間』，發動『千裏眼』試圖觀測高天原。
他被發現地很快。
在古老土地上不知道存活了多久的神明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警惕，齊木幾乎是剛把視線轉到某位神身上就被遮住了『眼』。
「不行。」齊木楠雄搖頭。
「我剛觀察了兩分鐘就被發現了。這條路走不通。」
“果然嗎。”小田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天』。
「還有一個辦法。」
“你說。”小田切下意識問道。
齊木楠雄剛才已經確認，高天原對他來說暢通無阻：「我需要一個“坐標”，就可以直接前往高天原。」
「或者在你們要找的人身上放一個“標記”，我也可以試著把他直接拉回來。」
“所以說——”小田切把目光放在了曾經前往過毘沙門天領地的日和的雪音臉上，“我們需要一個‘先遣兵’咯？”
「沒錯。」
對齊木楠雄算不上了解，只知道對方是小田切找來的幫手的雪音和日和聽懂了最後那句，在互相看了一眼後紛紛舉手示意。
“我可以去，只要是為了救出夜鬥，我都可以做。”日和溫柔漂亮的臉上是當代少女中少有的堅毅，大概也正是這樣堅韌不拔又始終溫柔如一的靈魂，才會不斷吸引著夜鬥和雪音吧。
“還是我來比較合適。”雪音決定從理性分析入手，“我是神器，沒有人身，就算出了什麽意外也不會有問題，但日和你的身體還在家裏，昏睡太久你的家人都會擔心。”
原本小田切和齊木楠雄就更偏向實力更強，且能切實為手中沒有神器的夜鬥帶去助力的雪音，現在更是對這個孩子多了一份欣賞。
日和理智上明白雪音比她更合適是事實，但雪音畢竟還是個十四歲的孩子，無論如何從情感上，她都無法不擔心。
小田切看出了少女的擔憂，“日和，你必須知道，我和齊木是不會讓雪音出事的，我向你保證，請相信我。”
“我知道了。”日和垂下眼，勉強接受了這個保證。
“我們的時間不多，計劃也很簡單。”小田切合腿坐在榻榻米上，“雪音，前往高天原後，你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在不驚動其他神明的前提下找到夜鬥。”
“這件事的難點在於夜鬥很可能也在躲你，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可以找個合作夥伴，然後在必要時發生一點‘小摩擦’，只要夜鬥看到了，那他一定會來救你。”
畢竟夜鬥就是會對在乎的人無限護短的心軟神明啊！
“但是這個人選，我不建議和你們太熟的神器或者神明，我可以點名道姓，就是在說兆麻。這樣做露餡的幾率很高，甚至在‘小摩擦’發生的時候，他最好不在附近，夜鬥可能認為兆麻會去救你，他不必出手。”
“當然，這並不代表你們不可以找兆麻幫忙，事實上，我認為雪音君前往高天原最近也最好的方法就是通過毘沙門天大人，這點小事她不會不幫你們，甚至連人選都可以從毘沙門天府上和兆麻不和的神器中找。”
“請務必尋找一定可以信任的神器，然後，一路順風，千萬小心。”
“至於聯絡的事……”小田切撓撓下巴，從口袋裏又掏出一個小紙人遞給雪音，“現在拍拍它的頭，然後註入靈力，我們就可以及時聯絡了。”
“小楠，能麻煩你加強一下這個術式的作用範圍和時間嗎？”
——剛才還記得在這兩個人面前給他留面子，結果現在還不是原形畢露了嗎？
齊木楠雄無奈地想，然後出手替小田切改造了紙人。
當然，以他不甚熟練的能力，最後只是將可以聽到的範圍擴大了不少，至於持續時間的問題，還是要看雪音註入的靈力有多少。
不過只要不進行戰鬥，雪音的靈力對維持一個通訊小紙人來說，綽綽有餘，小田切也沒再繼續擔心。
現在，他們只能寄希望於雪音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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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PC輸入符號麻煩是我永遠的恨
可惡，只是一個「」和一個『』而已
下章不出意外是夜鬥視角
小田切，一個通常只負責情報搜集的男人，現在竟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腦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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