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有違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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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有違天命
夜鬥失蹤了？
他還以為夜鬥經常行蹤飄忽呢。
小田切這麽想， 也這麽問。
“這次不一樣。”雪音解釋道，“我們原本和小福約好了見面，但那天我跟著日和去她們學校上課了，夜鬥一個人去做平時的兼職。”
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夜鬥賴以生存的兼職是什麽， 不得不說， 只要五円什麽都幹的神明真的又便宜又好用。
於是小田切點點頭， 示意雪音說下去。
“一開始，我們以為他和往常一樣，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難纏的客人所以遲到，但那天我們等了很久， 他一直沒有出現， 最後只好拜托小福進行占蔔，得出的結果是沒辦法推算夜鬥現在的位置。”
說起這個， 他們又欠了小福一筆錢， 雪音頓了頓， 隨後解釋道。
“一般來說，這種結果的可能性只有兩種， 一種是高天原， 另一種是地獄， 我們之前剛從地獄回來，因此很順利地聯系上了鬼燈先生， 但鬼燈先生很肯定夜鬥不在地獄。”
小田切若有所思：“那麽就只有可能在高天原了？”
“是的，但夜鬥在高天原沒有神社， 甚至還和不少神明結了仇， 他絕不可能毫無理由地前往高天原。”
其實也不算沒有吧， 雪音想起那不到兩平方米的小小土地，只是這點東西不值得他跑上去挨毘沙門天的打就是了。
不過說起來， 為什麽小田切在橫濱為夜鬥蓋的神社無法被橫濱之外的人感知，也無法被高天原承認？
中原·荒霸吐·沒進入國津神系的國津神·多年盤踞橫濱·地頭蛇·中也，在部下面前打了個噴嚏。
小田切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緩緩開口：“我知道了，但是為什麽來找我？我只是個普通人。”
雪音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
“……日和拜托兆麻去問了毘沙門天，她說，能讓夜鬥獨自前往高天原的事情不多，很可能與你有關。”
小田切晴了然地挑眉：“原來如此。”
這樣就說得通了。如果是有關於他的事，夜鬥確實會很在意，情急之下不帶神器到處跑也不是沒可能。
更何況，夜鬥也絕非沒有神器可以使用。
小田切一想起那個總用輕蔑又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的少女，就很不愉快。那種神情，高高在上，就好像在說看吧，無論如何夜鬥都會回到她身邊一樣。
太惡心了。說實話，那時候他的心態和那位也脫不了幹系。
相較之下，他対雪音的感官就比緋音好得多。應該是夜鬥的識人水平上升了。
日和看看旁邊，又看看対面：“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小田切晴笑了。
——“既然是毘沙門天說可能和我有關，那我們就先去見見這位大人怎麽樣？”
他眨眨眼：“恰好我対她也很有興趣。”
但毘沙門天是有名的七福神，自然不是夜鬥這種無名小神可比，如果不是夜鬥和她有舊，且他們和兆麻的關系不錯的話，根本見不到這位女性最強武神。
至於小田切和毘沙門天之間，只能說是只聞其人，未見其面的最佳寫照。
他這邊的消息來源是夜鬥，但毘沙門天那邊他就不知道了，因此，他非常好奇會不會在這位七福神那裏聽到一些故事。
例如早在七年前就被他拋下的——所謂『天命』。
雪音和日和対視一眼，最後雪音說：“我們只能先將你帶到小福那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小田切聳聳肩，対於他來說，見的是哪位神明都沒有關系，總之対於他來說，都是『神明』。
他剛要說好，就聽見日和倏地想起什麽般補充道：“不過，和小福見面的話，還是建議看好自己的錢包會比較好。”
她說的很委婉。
小田切笑起來，他終於將“小福”這個名字和夜鬥嘴裏的貧窮神聯系起來，而後順理成章地意識到那位是不可能幹白工的，就是不知道対方的一次委托價格多少了。
“我大概知道她是誰了。”小田切說道，“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但如果夜鬥失蹤的事真的與我有關的話，這次占蔔的委托費用就讓我來付吧。”
“畢竟比起你們兩個小孩子，我已經是個在工作的成年人了嘛。”
一直跟著夜鬥和小福，很久沒見到正經成年人的雪音和日和：為什麽靠譜的人總在別人家？
正在高天原內找地方躲藏的夜鬥神打了個噴嚏：嗯，應該是雪音和日和在擔心他吧。
惠比壽小福和其他神明不同，她是很親近人類的神，因此也不喜歡住在神社或者深山裏面，她和她的神器大黑在城市裏有一套很傳統的日式庭院，很大，據雪音在路上說，他和夜鬥曾在這裏借住。
小福家的大門被打開的時候，小田切還在觀察附近的監控攝像頭，不愧是能生活在市區這麽多年的神明大人，周圍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就算普通監控器不可能捕捉到神的身影也沒有放松警惕，相較之下，走在路上還會被國中女生攔下的夜鬥就顯得有點傻乎乎的。
“請問是誰——”高大的男性拉開大門，第一眼看到的是和夜鬥身高相仿，但是配色是黑發金眼的某人，他楞了一下，剛想問是怎麽找到這裏的，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陌生人旁邊的雪音和日和，“雪音？日和？”
他迅速反應過來，向兩人詢問道：“這位是？”
小田切微微屈身，除了特殊情況，他很少會像其他日本人那樣鞠躬，向一看就知道實力不錯的神器先生自我介紹道：“在下小田切，請問惠比壽小福大人在家嗎？”
“啊，在。”或許是很少見到可能聽說過惠比壽小福威名的人會這樣尊敬她吧，大黑明顯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請進。”
“非常感謝。”小田切道了謝，跟著対方走進和室。
傳統的日式庭院自然要配標準的和室，因此在和室裏看到被爐的時候，他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神明和神器會有冷的概念嗎，然後很輕易地就接受了。畢竟這世上都有夜鬥神這種會被小攤上的轉運珠騙的傻瓜神明，再出一個怕冷的也沒什麽不是嗎。
但是正坐在和室內，被爐裏的並不只有小福。
——“毘沙門天？”
日和說完後忽地反應過來，捂住了嘴。
但毘沙門本人並不介意被這樣稱呼，就像也都一樣，她本質上是一位非常隨和溫柔的神明。
更何況她現在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其他人身上——
“小田切……小田切晴？”
被美麗的女神大人盯著看了很久的小田切微微頷首：“是的，是我。”
“你們，認識嗎？”雪音看了看這邊，又看了看那邊。
之前從兆麻那裏聽來的消息，稱呼小田切為“金色眼睛的男人”，雪音原本不認為他們互相認識，但現在看來，說不定是他猜錯了。
毘沙門沒有回答。
小田切想了想，說道，“怎麽說才好我也不確定，但總的來說，應該是互相都有聽說過対方名字這種關系。”
頂著眾人的探知目光，他無辜地笑笑：“畢竟毘沙門大人可是七福神之一，我対此有了解也很正常吧。”
沒錯，真正有問題的是另外一邊。
“不僅是我，包括小福，我們都聽說過你的名字。”毘沙門天不愧是女武神，氣勢很足，說話也很有力量，“不如說——如雷貫耳才対。”
雪音和日和徹底被繞暈了，說了半天，還沒說到重點。
站在一旁的大黑這時也終於想起剛才為什麽會覺得小田切的名字耳熟，他脫口而出問道：“是那個『人神』小田切晴？”
“『人神』？”
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詞的兩人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這個詞形容的男人。
而小田切只是再次輕輕點頭，“確實是我沒錯。”
“準確來說是——過去的我。”
“以人類之身，或看穿萬物，且為眾生死，是為『人神』，千百年來，在這片土地上，能以『人神』為名的，不足五位。”毘沙門天解釋道。
看到雪音和日和兩人似懂非懂地點頭，毘沙門天幹脆舉例補充：“在他之前有資格的那個人，你們應該都聽說過。”
“學問之神——菅原道真。”
是天神大人！
雪音和日和兩人面面相覷，天神大人的名字他們當然聽說過。
“不止如此，如果不是安倍晴明確實有狐妖血統，他也可以成為其中的一員。”
“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人神』到底是什麽了吧。”
毘沙門嘴裏問著雪音和日和，眼睛卻一直沒離開小田切晴本人。
而小田切顯然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坐在被爐裏的兩位女神，一句話也沒插嘴。
直到這段解釋告一段落，他才緩緩開口，“但這些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不是嗎，現在提起這些沒什麽意義吧，毘沙門大人。”
“対於其他人來說，可不是這樣。”
毘沙門天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你們應該是為夜鬥失蹤的事來找小福的吧？”
他們點了點頭。
“我対兆麻說過，他們的目標是你，現在我更加確定了這一事實。”
“無論你做了什麽，対於高天原的其他神明來說，『小田切晴』就意味著『全知』，而『全知』本身，就已經有足夠大的誘惑力了。”
“不管你承不承認，対於某些神來說，你拒絕成神就是有違天命。而他們絕不會允許有人違抗『天』！”
“就我所知，想越過那條線，対你下手的神明絕非只有一位兩位。夜鬥很可能是聽見了什麽，才會獨身一人前往高天原。”
“夜鬥的目的很明顯——他不想連累你們，哪怕是他的祝器雪音也不被允許跟他一起。”
“出於我的立場，不會対你們說明究竟有哪些人盯上了『小田切晴』，但是，你們可以自己想想，面対什麽人會危險到夜鬥甚至不考慮帶走雪音——”
最後，毘沙門天說道。
“總之，祝你們好運。”
--------------------
作者有話要說：
私設：夜鬥在橫濱有神社後多數住在神社裏，從小福家搬離，但雪音因為和日和一起上學的原因，和日和住在一起
毘沙門天天然是神，站在小田切的反面，但她又是一位好神，所以小忙還是會幫，主要看夜鬥
高天原篇最大的重點是小田切本人不去高天原，其他人去，最佳輔助實錘了
本章是薛定諤的加更，如果明天沒榜那就是加更（1/2），有榜就（0/2），不過後面都會補上，不用擔心不寫
溜了溜了，明天還要上班，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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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夜鬥賴以生存的兼職是什麽， 不得不說， 只要五円什麽都幹的神明真的又便宜又好用。
於是小田切點點頭， 示意雪音說下去。
“一開始，我們以為他和往常一樣，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難纏的客人所以遲到，但那天我們等了很久， 他一直沒有出現， 最後只好拜托小福進行占蔔，得出的結果是沒辦法推算夜鬥現在的位置。”
說起這個， 他們又欠了小福一筆錢， 雪音頓了頓， 隨後解釋道。
“一般來說，這種結果的可能性只有兩種， 一種是高天原， 另一種是地獄， 我們之前剛從地獄回來，因此很順利地聯系上了鬼燈先生， 但鬼燈先生很肯定夜鬥不在地獄。”
小田切若有所思：“那麽就只有可能在高天原了？”
“是的，但夜鬥在高天原沒有神社， 甚至還和不少神明結了仇， 他絕不可能毫無理由地前往高天原。”
其實也不算沒有吧， 雪音想起那不到兩平方米的小小土地，只是這點東西不值得他跑上去挨毘沙門天的打就是了。
不過說起來， 為什麽小田切在橫濱為夜鬥蓋的神社無法被橫濱之外的人感知，也無法被高天原承認？
中原·荒霸吐·沒進入國津神系的國津神·多年盤踞橫濱·地頭蛇·中也，在部下面前打了個噴嚏。
小田切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緩緩開口：“我知道了，但是為什麽來找我？我只是個普通人。”
雪音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
“……日和拜托兆麻去問了毘沙門天，她說，能讓夜鬥獨自前往高天原的事情不多，很可能與你有關。”
小田切晴了然地挑眉：“原來如此。”
這樣就說得通了。如果是有關於他的事，夜鬥確實會很在意，情急之下不帶神器到處跑也不是沒可能。
更何況，夜鬥也絕非沒有神器可以使用。
小田切一想起那個總用輕蔑又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的少女，就很不愉快。那種神情，高高在上，就好像在說看吧，無論如何夜鬥都會回到她身邊一樣。
太惡心了。說實話，那時候他的心態和那位也脫不了幹系。
相較之下，他対雪音的感官就比緋音好得多。應該是夜鬥的識人水平上升了。
日和看看旁邊，又看看対面：“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小田切晴笑了。
——“既然是毘沙門天說可能和我有關，那我們就先去見見這位大人怎麽樣？”
他眨眨眼：“恰好我対她也很有興趣。”
但毘沙門天是有名的七福神，自然不是夜鬥這種無名小神可比，如果不是夜鬥和她有舊，且他們和兆麻的關系不錯的話，根本見不到這位女性最強武神。
至於小田切和毘沙門天之間，只能說是只聞其人，未見其面的最佳寫照。
他這邊的消息來源是夜鬥，但毘沙門天那邊他就不知道了，因此，他非常好奇會不會在這位七福神那裏聽到一些故事。
例如早在七年前就被他拋下的——所謂『天命』。
雪音和日和対視一眼，最後雪音說：“我們只能先將你帶到小福那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小田切聳聳肩，対於他來說，見的是哪位神明都沒有關系，總之対於他來說，都是『神明』。
他剛要說好，就聽見日和倏地想起什麽般補充道：“不過，和小福見面的話，還是建議看好自己的錢包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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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切笑起來，他終於將“小福”這個名字和夜鬥嘴裏的貧窮神聯系起來，而後順理成章地意識到那位是不可能幹白工的，就是不知道対方的一次委托價格多少了。
“我大概知道她是誰了。”小田切說道，“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但如果夜鬥失蹤的事真的與我有關的話，這次占蔔的委托費用就讓我來付吧。”
“畢竟比起你們兩個小孩子，我已經是個在工作的成年人了嘛。”
一直跟著夜鬥和小福，很久沒見到正經成年人的雪音和日和：為什麽靠譜的人總在別人家？
正在高天原內找地方躲藏的夜鬥神打了個噴嚏：嗯，應該是雪音和日和在擔心他吧。
惠比壽小福和其他神明不同，她是很親近人類的神，因此也不喜歡住在神社或者深山裏面，她和她的神器大黑在城市裏有一套很傳統的日式庭院，很大，據雪音在路上說，他和夜鬥曾在這裏借住。
小福家的大門被打開的時候，小田切還在觀察附近的監控攝像頭，不愧是能生活在市區這麽多年的神明大人，周圍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就算普通監控器不可能捕捉到神的身影也沒有放松警惕，相較之下，走在路上還會被國中女生攔下的夜鬥就顯得有點傻乎乎的。
“請問是誰——”高大的男性拉開大門，第一眼看到的是和夜鬥身高相仿，但是配色是黑發金眼的某人，他楞了一下，剛想問是怎麽找到這裏的，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陌生人旁邊的雪音和日和，“雪音？日和？”
他迅速反應過來，向兩人詢問道：“這位是？”
小田切微微屈身，除了特殊情況，他很少會像其他日本人那樣鞠躬，向一看就知道實力不錯的神器先生自我介紹道：“在下小田切，請問惠比壽小福大人在家嗎？”
“啊，在。”或許是很少見到可能聽說過惠比壽小福威名的人會這樣尊敬她吧，大黑明顯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請進。”
“非常感謝。”小田切道了謝，跟著対方走進和室。
傳統的日式庭院自然要配標準的和室，因此在和室裏看到被爐的時候，他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神明和神器會有冷的概念嗎，然後很輕易地就接受了。畢竟這世上都有夜鬥神這種會被小攤上的轉運珠騙的傻瓜神明，再出一個怕冷的也沒什麽不是嗎。
但是正坐在和室內，被爐裏的並不只有小福。
——“毘沙門天？”
日和說完後忽地反應過來，捂住了嘴。
但毘沙門本人並不介意被這樣稱呼，就像也都一樣，她本質上是一位非常隨和溫柔的神明。
更何況她現在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其他人身上——
“小田切……小田切晴？”
被美麗的女神大人盯著看了很久的小田切微微頷首：“是的，是我。”
“你們，認識嗎？”雪音看了看這邊，又看了看那邊。
之前從兆麻那裏聽來的消息，稱呼小田切為“金色眼睛的男人”，雪音原本不認為他們互相認識，但現在看來，說不定是他猜錯了。
毘沙門沒有回答。
小田切想了想，說道，“怎麽說才好我也不確定，但總的來說，應該是互相都有聽說過対方名字這種關系。”
頂著眾人的探知目光，他無辜地笑笑：“畢竟毘沙門大人可是七福神之一，我対此有了解也很正常吧。”
沒錯，真正有問題的是另外一邊。
“不僅是我，包括小福，我們都聽說過你的名字。”毘沙門天不愧是女武神，氣勢很足，說話也很有力量，“不如說——如雷貫耳才対。”
雪音和日和徹底被繞暈了，說了半天，還沒說到重點。
站在一旁的大黑這時也終於想起剛才為什麽會覺得小田切的名字耳熟，他脫口而出問道：“是那個『人神』小田切晴？”
“『人神』？”
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詞的兩人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這個詞形容的男人。
而小田切只是再次輕輕點頭，“確實是我沒錯。”
“準確來說是——過去的我。”
“以人類之身，或看穿萬物，且為眾生死，是為『人神』，千百年來，在這片土地上，能以『人神』為名的，不足五位。”毘沙門天解釋道。
看到雪音和日和兩人似懂非懂地點頭，毘沙門天幹脆舉例補充：“在他之前有資格的那個人，你們應該都聽說過。”
“學問之神——菅原道真。”
是天神大人！
雪音和日和兩人面面相覷，天神大人的名字他們當然聽說過。
“不止如此，如果不是安倍晴明確實有狐妖血統，他也可以成為其中的一員。”
“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人神』到底是什麽了吧。”
毘沙門嘴裏問著雪音和日和，眼睛卻一直沒離開小田切晴本人。
而小田切顯然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坐在被爐裏的兩位女神，一句話也沒插嘴。
直到這段解釋告一段落，他才緩緩開口，“但這些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不是嗎，現在提起這些沒什麽意義吧，毘沙門大人。”
“対於其他人來說，可不是這樣。”
毘沙門天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你們應該是為夜鬥失蹤的事來找小福的吧？”
他們點了點頭。
“我対兆麻說過，他們的目標是你，現在我更加確定了這一事實。”
“無論你做了什麽，対於高天原的其他神明來說，『小田切晴』就意味著『全知』，而『全知』本身，就已經有足夠大的誘惑力了。”
“不管你承不承認，対於某些神來說，你拒絕成神就是有違天命。而他們絕不會允許有人違抗『天』！”
“就我所知，想越過那條線，対你下手的神明絕非只有一位兩位。夜鬥很可能是聽見了什麽，才會獨身一人前往高天原。”
“夜鬥的目的很明顯——他不想連累你們，哪怕是他的祝器雪音也不被允許跟他一起。”
“出於我的立場，不會対你們說明究竟有哪些人盯上了『小田切晴』，但是，你們可以自己想想，面対什麽人會危險到夜鬥甚至不考慮帶走雪音——”
最後，毘沙門天說道。
“總之，祝你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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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私設：夜鬥在橫濱有神社後多數住在神社裏，從小福家搬離，但雪音因為和日和一起上學的原因，和日和住在一起
毘沙門天天然是神，站在小田切的反面，但她又是一位好神，所以小忙還是會幫，主要看夜鬥
高天原篇最大的重點是小田切本人不去高天原，其他人去，最佳輔助實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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