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蟲與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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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蟲與少女
小田切對蟲子這種東西算不上討厭， 畢竟從小在鄉下長大，這麽多年也早有了和自然和諧相處的方法。但眼前的這幅景象，還是讓他幾欲作嘔。
——太惡心了。
不知名的蟲子在蠕動。
數不清的， 黑壓壓的，蟲子在蠕動。
這是正常人絕不會想再見第二次的『蟲窟』。
但是在這蟲堆之中， 躺著一個小女孩。
她太小了， 大約只有五六歲的樣子，一雙空洞的藍色瞳孔望向虛空。
小田切眼尖地看到有蟲子順著小女孩裸露的皮膚向下，像要鉆入她的身體。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而後真的幹嘔了兩聲。
小田切定了定神， 第一次對弱小的蟲子產生了心理陰影， 但此時這些都不重要。
【有殺蟲劑嗎？小楠？】
【這裏蟲子太多了，我很難走進去——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是好歹可以讓我安心一點。】
站在房子外面的齊木楠雄：「有， 等我十分鐘。」
看來是瞬移出去買了。小田切環顧四周， 思索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救出這個孩子。
但很可惜，這裏是間桐家專門用來飼養『蟲』的倉庫， 不該也不會出現任何可以對蟲子有殺傷力的東西。
“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孩子沒有說話。
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姿態， 她甚至都沒有將視線移開一瞬。
就好像， 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不在祈求任何人的救贖一樣。
不， 應該不是這樣。
小田切看到被齊木『等價交換』到他手裏的殺蟲劑，想道。
她應該向小楠求救了吧。
就算是再微弱、再不確定的求救聲， 也絕對會被小楠聽到。
【救救我吧——】
小田切仿佛能聽到少女泣不成聲的求救般， 按下殺蟲劑的開關， 細霧狀的液體從噴嘴噴出。
——因為那是她內心的聲音。
小田切看著腳下迅速分散向兩邊逃竄的蟲子，幾步快走從中抱起了女孩。
一看就不是普通昆蟲的『蟲』很快擺脫了殺蟲劑的影響， 向著血肉之軀的兩人奔來，但身高腿長的小田切已經跨出倉庫大門，腿一勾將門帶上。
這時候小田切才發現這個孩子竟是赤著身體躺在裏面的。
他憤怒地無法自已。
他把自己難得穿在身上的外套脫下，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裏面。最後又伸手碾碎了從她頭發中躥出的漏網之『蟲』，才把她抱到齊木楠雄面前。
齊木無法忽視小女孩身體裏已經刻入骨髓的『蟲』，但他也同樣無法忽視她的眼睛。
就算是已經被抱出蟲窟的現在，她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現在要怎麽辦？小田切看向他無所不能的神明大人。
齊木楠雄看了一眼這座隱匿著無數骯臟的房子，伸手取下了抑制器。
然後伸手。
小田切看見，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那座房子毫無征兆地自燃了。
火光熊熊，他低下頭，小女孩無神的雙眼裏印出這仿佛燃盡一切的火光。
他突然福至心靈。
“以後不會再有蟲了。”
小田切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因為你已經被無所不能的神明大人拯救了。”
說著，他看向了神明大人。
在沖天火光的照耀下，此時此刻的齊木楠雄，看起來倒真的像一個無悲無喜的神明。
“因為你求救了，他就來救你啦！”
“因為我，求救了？”
女孩幹澀的聲音傳來。
“那為什麽——”
不早點來呢？
在場的兩人都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語。
“因為神並沒有救贖每一個人的義務。”小田切看著確確實實有所愧疚的高中生超能力者，向小女孩解釋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
“人也不該寄希望於會有『神明』出現，能拯救人的只有自己。”
“或許你現在還聽不懂這些話，但要記住哦，”小田切指向站在原地的齊木楠雄，“拯救他人是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所以，如果被救者抱有的不是感激之心而是怨懟的話，就算是神明大人也會傷心的。”
「我不會，不要給小孩子灌輸奇怪的東西。」
齊木楠雄像是終於能再次感知到自己的手腳一般動了動，向小田切反駁道。
“謝…謝。”
小女孩輕輕說道。
齊木楠雄震了一下。
“哇，我們的神明大人害羞了耶。”小田切忍不住調侃道，“不過說起來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齊木楠雄：「……帶上我，然後馬上離開這裏。」
“嗯？”
高中生故作鎮定：「消防隊要來了，大概。」
二十分鐘後，三人抵達小田切提前訂好的酒店。
期間超能力者已經為小女孩換了套更合適的衣服，雖然這對於無性別者來說沒什麽壓力，但礙於小田切無聲的譴責，他還是變成了女體。
平時在抑制器狀態下需要兩個小時的『變身』現在他只花了五分鐘不到，在進入酒店前他們已經變成成年男人和高中女生帶著一個小女孩的奇怪組合。
聽著周圍猜測他們關系的酒店工作人員的心聲，齊木栗子不準備說任何話提醒他們中的成年人，畢竟是他讓她變成女體的嘛，承受相應的後果也理所當然吧？
完全不承認自己在報覆小田切之前在小女孩面前胡言亂語的神明大人想著。
“要填什麽名字？”正在前臺進行補登記的小田切轉過頭來向女高中生問道。
「齊木栗子和……」他看了一眼趴在小田切肩膀上的小女孩。
“齊木櫻……可以嗎？”
小田切伸手拍了拍小女孩的背，語調輕快地說道：“當然可以啦。”說罷就把這兩個名字寫在了登記簿上。
“等下能麻煩你們送餐上去嗎，兩人份就可以了。”小田切瞥了一眼前臺小姐胸前的名牌，沖她微笑道，“麻煩你了，小島小姐。”
“啊，好的！”前臺小姐如夢初醒。
而被猜測和女高中生有了孩子的成年男人已經步入電梯。
哪怕她們只要仔細想想就會明白，和一個女高中生能生出五六歲的女孩的話，早該被抓進警察局這種事實，但他們還是一廂情願地惡意揣測著和他們毫無關系的人們。
反正這些陰暗的小心思都只是在心裏想想而已，又不會有人知道，那還害怕什麽呢？
——但是有人可以。
小田切擔憂地看著坐在地板上已經把抑制器插回頭頂，但依舊有能力釋放後遺癥的齊木楠雄，現在他的腦子應該快要爆掉了吧？
「這只是暫時的後遺癥，明天早上就會沒事了。」
「現在重要的是，櫻身體裏的『蟲』我沒辦法祛除，還有就是剛才附近的監控——」
“監控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不愧是魔術世家，間桐家周圍只有一個監控攝像頭，還有被魔術蒙蔽的痕跡，我幹脆在把我們的刪掉後將一部分覆原，所以接下來魔術師們可能要和政府扯皮一段時間，我們很安全。”小田切想了想，又補充道，“櫻也是。”
“還有就是『蟲』的問題，我已經向小靜那邊求助了，如果除妖師這邊也沒有辦法的話，我會去聯系咒術界、夜鬥。”
他微笑著，輕描淡寫地不像在說這世界上的所有『異常』，“最後，如果此世的力量沒有用，我就去拜托地獄、高天原。”
“不過應該用不著聯系高天原就是了，畢竟桃源鄉裏現在還住著白澤嘛。”
齊木楠雄：……
他真的很難不為小田切的交友範圍感到迷惑。
不過也恰恰是因為小田切認識這麽多人，他才能在這種時候把小田切當做一個靠譜的成年人來依靠。
因為齊木楠雄很清楚，如果小田切晴這個人真的想做一件事的話，一定會排除萬難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人或事來達到目的。
這種或許作為對手、敵人是最可怕的存在，在作為己方時，也是真的非常令人安心。
「那就拜托你了。」
恢覆了一部分控制力的男高中生決定回家，畢竟他目前還是一個在媽媽監護中的未成年人，而他恰恰是個不想被媽媽擔心的好孩子。
「明天見。」
“不等吃完晚餐再離開嗎？我剛才可是多點了一份甜點哦！”小田切從電腦屏幕裏擡頭，問道，“另外，我建議你把櫻也帶回去。”
“久留美夫人遠比我們適合照顧她，你知道的。”
齊木思考兩秒：「你說得有道理。」
沒人比正常養大了一個超級天才和一個超能力者的久留美夫人更合適照顧孩子，她毫無保留的溫柔或許會是治愈這個小女孩的第一劑良藥。
但他還是轉頭向捧著熱牛奶坐在床上的小女孩征求了意見。
「待會兒要和我回家嗎？」
他努力描述了一下自己家的情況。
「現在只有我和父母在家居住，他們都是……嗯……好人。」
他總不能直接說是笨蛋父母吧？
小女孩緩慢地點了點頭。
她還是不太喜歡說話，不過最起碼會對人做出反應了。
“小靜那邊說他沒有辦法。”小田切既然那麽說了，就會那麽做，因此他剛才一收到小靜的郵件，就向在新幹線上遇見的某最強發送了求助訊息。
一貫更常用郵件聯系他人的小田切甚至還給五條悟的Line也發了消息。
同時他還聯絡了更靠譜的七海建人，就是不知道這位早就變成標準社畜的咒術師現在是否已經回到了咒術界。
不過他遲早會回去的。
深谙咒術師瘋子本性的情報人想到。
叮咚——
恰逢這時門鈴被按響。
“客房服務。”
齊木楠雄沖小田切點了點頭。
“現在更重要的是，吃點東西補充能量不是嗎？”
小田切沖小姑娘眨眨眼。
從上車開始，他就聽到了極小的肚子叫聲，而貼心的小田切晴從不忽略女士的需求，即使這位女士還是個孩子也一樣。
--------------------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線四戰一年後
因為對fate不太熟我大概會邊看fz小說邊寫
本文主角小田切某種程度上來說亦正亦邪，所以不會拯救有『選擇』的人，但像櫻這樣沒有選擇權的孩子他還是偶爾會出手
不過櫻本身來講還是齊神救的啦
——論一個出自搞笑漫畫的神明大人第一次感覺到某些人的無可救藥
PS：齊神沒有殺任何人，他不認為自己有剝奪其他人人生的權利，我們的卡密薩馬可是守序善！
致我們無敵的久留美媽媽。
感謝在2022-10-07 03：54：51～2022-10-09 14：29：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啊呦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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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的， 黑壓壓的，蟲子在蠕動。
這是正常人絕不會想再見第二次的『蟲窟』。
但是在這蟲堆之中， 躺著一個小女孩。
她太小了， 大約只有五六歲的樣子，一雙空洞的藍色瞳孔望向虛空。
小田切眼尖地看到有蟲子順著小女孩裸露的皮膚向下，像要鉆入她的身體。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而後真的幹嘔了兩聲。
小田切定了定神， 第一次對弱小的蟲子產生了心理陰影， 但此時這些都不重要。
【有殺蟲劑嗎？小楠？】
【這裏蟲子太多了，我很難走進去——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是好歹可以讓我安心一點。】
站在房子外面的齊木楠雄：「有， 等我十分鐘。」
看來是瞬移出去買了。小田切環顧四周， 思索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救出這個孩子。
但很可惜，這裏是間桐家專門用來飼養『蟲』的倉庫， 不該也不會出現任何可以對蟲子有殺傷力的東西。
“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孩子沒有說話。
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姿態， 她甚至都沒有將視線移開一瞬。
就好像， 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不在祈求任何人的救贖一樣。
不， 應該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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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再微弱、再不確定的求救聲， 也絕對會被小楠聽到。
【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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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是她內心的聲音。
小田切看著腳下迅速分散向兩邊逃竄的蟲子，幾步快走從中抱起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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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小田切才發現這個孩子竟是赤著身體躺在裏面的。
他憤怒地無法自已。
他把自己難得穿在身上的外套脫下，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裏面。最後又伸手碾碎了從她頭發中躥出的漏網之『蟲』，才把她抱到齊木楠雄面前。
齊木無法忽視小女孩身體裏已經刻入骨髓的『蟲』，但他也同樣無法忽視她的眼睛。
就算是已經被抱出蟲窟的現在，她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現在要怎麽辦？小田切看向他無所不能的神明大人。
齊木楠雄看了一眼這座隱匿著無數骯臟的房子，伸手取下了抑制器。
然後伸手。
小田切看見，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那座房子毫無征兆地自燃了。
火光熊熊，他低下頭，小女孩無神的雙眼裏印出這仿佛燃盡一切的火光。
他突然福至心靈。
“以後不會再有蟲了。”
小田切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因為你已經被無所不能的神明大人拯救了。”
說著，他看向了神明大人。
在沖天火光的照耀下，此時此刻的齊木楠雄，看起來倒真的像一個無悲無喜的神明。
“因為你求救了，他就來救你啦！”
“因為我，求救了？”
女孩幹澀的聲音傳來。
“那為什麽——”
不早點來呢？
在場的兩人都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語。
“因為神並沒有救贖每一個人的義務。”小田切看著確確實實有所愧疚的高中生超能力者，向小女孩解釋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
“人也不該寄希望於會有『神明』出現，能拯救人的只有自己。”
“或許你現在還聽不懂這些話，但要記住哦，”小田切指向站在原地的齊木楠雄，“拯救他人是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所以，如果被救者抱有的不是感激之心而是怨懟的話，就算是神明大人也會傷心的。”
「我不會，不要給小孩子灌輸奇怪的東西。」
齊木楠雄像是終於能再次感知到自己的手腳一般動了動，向小田切反駁道。
“謝…謝。”
小女孩輕輕說道。
齊木楠雄震了一下。
“哇，我們的神明大人害羞了耶。”小田切忍不住調侃道，“不過說起來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齊木楠雄：「……帶上我，然後馬上離開這裏。」
“嗯？”
高中生故作鎮定：「消防隊要來了，大概。」
二十分鐘後，三人抵達小田切提前訂好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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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在抑制器狀態下需要兩個小時的『變身』現在他只花了五分鐘不到，在進入酒店前他們已經變成成年男人和高中女生帶著一個小女孩的奇怪組合。
聽著周圍猜測他們關系的酒店工作人員的心聲，齊木栗子不準備說任何話提醒他們中的成年人，畢竟是他讓她變成女體的嘛，承受相應的後果也理所當然吧？
完全不承認自己在報覆小田切之前在小女孩面前胡言亂語的神明大人想著。
“要填什麽名字？”正在前臺進行補登記的小田切轉過頭來向女高中生問道。
「齊木栗子和……」他看了一眼趴在小田切肩膀上的小女孩。
“齊木櫻……可以嗎？”
小田切伸手拍了拍小女孩的背，語調輕快地說道：“當然可以啦。”說罷就把這兩個名字寫在了登記簿上。
“等下能麻煩你們送餐上去嗎，兩人份就可以了。”小田切瞥了一眼前臺小姐胸前的名牌，沖她微笑道，“麻煩你了，小島小姐。”
“啊，好的！”前臺小姐如夢初醒。
而被猜測和女高中生有了孩子的成年男人已經步入電梯。
哪怕她們只要仔細想想就會明白，和一個女高中生能生出五六歲的女孩的話，早該被抓進警察局這種事實，但他們還是一廂情願地惡意揣測著和他們毫無關系的人們。
反正這些陰暗的小心思都只是在心裏想想而已，又不會有人知道，那還害怕什麽呢？
——但是有人可以。
小田切擔憂地看著坐在地板上已經把抑制器插回頭頂，但依舊有能力釋放後遺癥的齊木楠雄，現在他的腦子應該快要爆掉了吧？
「這只是暫時的後遺癥，明天早上就會沒事了。」
「現在重要的是，櫻身體裏的『蟲』我沒辦法祛除，還有就是剛才附近的監控——」
“監控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不愧是魔術世家，間桐家周圍只有一個監控攝像頭，還有被魔術蒙蔽的痕跡，我幹脆在把我們的刪掉後將一部分覆原，所以接下來魔術師們可能要和政府扯皮一段時間，我們很安全。”小田切想了想，又補充道，“櫻也是。”
“還有就是『蟲』的問題，我已經向小靜那邊求助了，如果除妖師這邊也沒有辦法的話，我會去聯系咒術界、夜鬥。”
他微笑著，輕描淡寫地不像在說這世界上的所有『異常』，“最後，如果此世的力量沒有用，我就去拜托地獄、高天原。”
“不過應該用不著聯系高天原就是了，畢竟桃源鄉裏現在還住著白澤嘛。”
齊木楠雄：……
他真的很難不為小田切的交友範圍感到迷惑。
不過也恰恰是因為小田切認識這麽多人，他才能在這種時候把小田切當做一個靠譜的成年人來依靠。
因為齊木楠雄很清楚，如果小田切晴這個人真的想做一件事的話，一定會排除萬難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人或事來達到目的。
這種或許作為對手、敵人是最可怕的存在，在作為己方時，也是真的非常令人安心。
「那就拜托你了。」
恢覆了一部分控制力的男高中生決定回家，畢竟他目前還是一個在媽媽監護中的未成年人，而他恰恰是個不想被媽媽擔心的好孩子。
「明天見。」
“不等吃完晚餐再離開嗎？我剛才可是多點了一份甜點哦！”小田切從電腦屏幕裏擡頭，問道，“另外，我建議你把櫻也帶回去。”
“久留美夫人遠比我們適合照顧她，你知道的。”
齊木思考兩秒：「你說得有道理。」
沒人比正常養大了一個超級天才和一個超能力者的久留美夫人更合適照顧孩子，她毫無保留的溫柔或許會是治愈這個小女孩的第一劑良藥。
但他還是轉頭向捧著熱牛奶坐在床上的小女孩征求了意見。
「待會兒要和我回家嗎？」
他努力描述了一下自己家的情況。
「現在只有我和父母在家居住，他們都是……嗯……好人。」
他總不能直接說是笨蛋父母吧？
小女孩緩慢地點了點頭。
她還是不太喜歡說話，不過最起碼會對人做出反應了。
“小靜那邊說他沒有辦法。”小田切既然那麽說了，就會那麽做，因此他剛才一收到小靜的郵件，就向在新幹線上遇見的某最強發送了求助訊息。
一貫更常用郵件聯系他人的小田切甚至還給五條悟的Line也發了消息。
同時他還聯絡了更靠譜的七海建人，就是不知道這位早就變成標準社畜的咒術師現在是否已經回到了咒術界。
不過他遲早會回去的。
深谙咒術師瘋子本性的情報人想到。
叮咚——
恰逢這時門鈴被按響。
“客房服務。”
齊木楠雄沖小田切點了點頭。
“現在更重要的是，吃點東西補充能量不是嗎？”
小田切沖小姑娘眨眨眼。
從上車開始，他就聽到了極小的肚子叫聲，而貼心的小田切晴從不忽略女士的需求，即使這位女士還是個孩子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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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線四戰一年後
因為對fate不太熟我大概會邊看fz小說邊寫
本文主角小田切某種程度上來說亦正亦邪，所以不會拯救有『選擇』的人，但像櫻這樣沒有選擇權的孩子他還是偶爾會出手
不過櫻本身來講還是齊神救的啦
——論一個出自搞笑漫畫的神明大人第一次感覺到某些人的無可救藥
PS：齊神沒有殺任何人，他不認為自己有剝奪其他人人生的權利，我們的卡密薩馬可是守序善！
致我們無敵的久留美媽媽。
感謝在2022-10-07 03：54：51～2022-10-09 14：29：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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