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深切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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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深切談話
說完小田切才發現他竟然不自覺地使用了過去對森鷗外的尊敬語氣， 一時間有些氣惱。
當年的森先生雖然很屑，但畢竟沒有屑到他頭上，再加上還是太宰三人的頂頭上司， 因為友人關系對加入港口mafia有些意動的小田切自然對首領有著基本的尊敬。
但事實證明森先生根本不配好嗎！！
小田切剛要改口， 側邊的門就被人突然推開， 他下意識將視線移去， 看到一個金色長卷發的洋娃娃猛得沖到他懷裏。
“好慢啊小田切！你都多久沒來看看愛麗絲了？”
整個mafia最惹不得的大小姐擡起頭，向他撒嬌般抱怨道。
雖然心裏很清楚愛麗絲甚至連“人”都算不上，但她的外表還是足以迷惑小田切一瞬。
小田切幾乎沒有思考就回覆道：“大概一兩個月？”
“那就趕緊陪愛麗絲畫畫！”大小姐從他的懷裏退出來，指著散落在地上的或空白或塗色的畫紙說道。
小田切看向真正和人形異能愛麗絲心意相通的某位mafia首領：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首領？！
森鷗外依舊保持著優雅可親的笑容：“小田切君可以不用在意我， 先和愛麗絲好好玩吧， 她已經等了你很長時間了。”
雖然但是，愛麗絲的想法不就是你本人的想法嗎？
等了他很長時間？真不愧是厚臉皮的人間之屑， 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好吧， 敗給你了， 大小姐。”小田切舉起雙手，示意投降， 跟著多年沒有再生長過的愛麗絲大小姐席地而坐， “今天想畫什麽？”
其實小田切對畫畫一竅不通， 但比起當年畫自己的肖像畫把大小姐嚇哭的某位幹部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陪伴對象。
知趣， 很尊重小朋友和女性，又很少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指手畫腳， 再加上同樣喜歡中也討厭太宰， 對於愛麗絲來說沒有比小田切晴更棒的了。
只可惜林太郎做錯了事， 導致她很少再在大樓裏看到小田切，即使為了中也， 小田切也往往匆匆而來，匆匆而走。
愛麗絲看起來十分苦惱：“嗯……畫林太郎怎麽樣？”
小田切從地上拾起黑色的畫筆遞給愛麗絲，“如果畫森先生的話，這支筆會合適一些。”
“就是這個！”愛麗絲接過後就在畫紙上畫了個圓圓的輪廓。
小田切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這畫得哪裏和森鷗外有關聯，但是他貼心地沒有說話。
“愛麗絲畫得真好呢！”森鷗外站在他們旁邊，俯下身子，想要得到家養異能力蘿莉的貼貼，結果被一巴掌拍到一邊。
“都怪林太郎太大只了！我的陰影都畫錯了！”愛麗絲擡頭瞪著某人高大的身影，不滿地抱怨道。
不是？你那玩意兒還有陰影？小田切在那坨黑色中艱難地分辨出一小塊淺黑色，不由覺得森先生有這樣一個異能力也挺辛苦的。
然後他就看到了這對“主仆”之間的打鬧。
愛麗絲在打，森先生在躲。矮個子蘿莉氣勢洶洶，高個子醫生步步後退。
好吧，是他想多了，這兩位根本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反正都是同一個意志做主導，愛麗絲是這樣的性格只能說明森鷗外潛意識就想得到這樣的對待。
嘖嘖嘖，太屑了，森先生。那個詞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首領？”
緊閉的大門被敲響，有些失真的成熟女性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門板傳來。
——是紅葉大姐。
小田切下意識擺正坐姿，但他還坐在地上，板正的姿勢顯得尤為可笑。
森鷗外挑眉：“請進。”
組織高層對他們的首領到底是怎樣一個屑人都有所了解，因此在尾崎紅葉看到小田切坐在地上，而大小姐和首領在旁邊鬧來鬧去的樣子時也只是淡定地合上了門。
只要不被那些慕名而來的低層成員看到這麽不靠譜的首領就完全沒問題，畢竟首領的面子是小，mafia的形象是大。
“鷗外大人。”她先和首領打了招呼，視線就立刻移到至今還坐在冰冷地板上的孩子，“好久不見，小田切君。”
小田切比中也和太宰都小一歲，在某種程度上撫養中也長大的紅葉大姐面前，他們都還是孩子。
小田切乖乖站起身：“好久不見，紅葉……女士。”
比起偶爾還會見面的中也和森先生，小田切和尾崎紅葉是切切實實的將近四年未見，雖然還會有條件反射，但他們確實生疏了不少——從稱呼上就可見一斑。
“你還是可以叫紅葉大姐，沒關系的，小田切君。”紅葉笑了笑。
小田切跟著重覆：“紅葉大姐。”
他陡然生出些愧疚來。
森先生是森先生，紅葉大姐是紅葉大姐，他原本不應該因為森先生的事遷怒到紅葉。但事實是從四年前事件發生後，他對整個港口mafia的評價下降，如果不是中也先生依舊站在這一方，他們可能連這次見面的機會都不會有。
但在愧疚的同時，他又不覺得後悔，即使他因此選擇了更難走的路也一樣。
不被任何勢力束縛的中間人，在擁有最大的自由度的同時，也被最多的隱形規則禁錮。
小田切晴的名字寫在禁飛國際航班的名單裏，不出意外的話，他的一生都只能在這座島國生活下去；在任何勢力鬥爭中，他都不能存在偏向，即使對方是他唯一的好友太宰治；最重要的就是官方下達的所謂“保護條例”，明確規定他離開橫濱要有監視人員全程隨行。
籠中鳥，也不過如此。
“好了，敘舊就到此為止，紅葉。”看著愛麗絲直直投入紅葉懷裏的森鷗外終於想起，他叫這兩個人來是有目的的。
“話說回來，需要拿把椅子來嗎？紅葉？小田切君？”
森鷗外看似是在征求意見，實際上幾乎是在同時，就有下屬將三把椅子搬到可以看到夕陽的窗邊。
“那就多謝鷗外大人了。”
“多謝。”
他其實早就想吐槽了，這麽大一個首領辦公室，就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其他人來了都得站著匯報工作才行，將資本家的醜惡面貌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愧是森鷗外。
夕陽只剩下一半還在地平線上，紅彤彤的，順著巨大的玻璃窗落在他們每個人臉上。
尾崎紅葉穿著漂亮的和服，坐在首領的左側，而位於中心談話位的自然是森鷗外本人。
愛麗絲又不知道跑去哪裏了，回到更衣室，又或者被森鷗外收回，小田切剛才沒註意。
“那我們進入正題。”
森鷗外微笑著說。
“小田切君應該很了解我才對，那不如猜猜看，我這次邀請你來的目的怎麽樣？”
你看起來不像是想進入正題的樣子。小田切腹誹。
“您客氣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情報販子，沒有這麽大能力去猜測港口mafia首領的心思。”
“哦，是嗎？”森鷗外依舊笑著，“我可不這麽認為。”
“畢竟你可是一回來就去找太宰君了不是嗎？”
小田切猛然擡頭。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森鷗外要和外人聯手將他引出橫濱了，遠遠不止是因為需要給組合的入侵留下空隙這麽簡單。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森先生。”
怎麽說呢，森先生的懷疑並不是無的放矢，如果不提早把他引開，很有可能會出現森先生不想看到的結果。
因此森先生決定先下手為強，甚至刻意控制消息，減少外傳，打了個時間差，讓小田切無暇顧及橫濱的事情。
完全的森先生作風，他可太熟悉了。
於是小田切頓了頓。
“那麽，森先生，我可以對此作出保證。”
森先生示意他請講。
“我不會參加太宰和您之間的事，但也請您，不要再用中也先生的名義找我做事。”
“我無法拒絕中也先生，中也先生不會拒絕你，這是個惡性循環，我希望可以扼制在源頭。”
“當然，你們兩方的生意我都會正常做，這點您無需擔心。”
“畢竟只要不超過我的能力範圍，我一直都很少拒絕你們不是嗎？”
小田切對於外面勢力常常會先做評估再確認委托，但對於目前在橫濱三分天下的港口mafia、異能特務科和武裝偵探社，基本上都處於來者不拒的狀態。只是前兩者都有自己的情報團隊，通常情況下不會來委托他而已。至於武裝偵探社，田中花袋是一位很優秀的情報搜集者，異能力很適合這份工作，小田切不覺得偵探社需要他的幫助。
森鷗外垂下眼看著桌上的紅酒杯，裏面的酒液清澈，聞起來也很美妙。
他思考了幾秒，就沖小田切伸出了手。
小田切：？
然後淺淺和森先生握了一下。
“希望小田切君言而有信。”
小田切挑眉：“當然。”
那這樣就結束了？
小田切看看自他們開始聊天後就一直端坐在對面品酒的尾崎紅葉，一時間想不通紅葉大姐到場的目的是什麽。
森鷗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哦對了，小田切君。”
“嗯？”
“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什麽事？”
森鷗外：“這件事就和紅葉有些關系了。”
紅葉：“和妾身有關？”
森鷗外指指窗外的某個角落：“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今晚好像會有個小偷來這裏偷東西——這種事情一向是紅葉負責解決，但這次能拜托你替我到場嗎？小田切君？”
一個小偷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提早抓到人還可以早點回去睡覺，他還不知道太宰那邊做了什麽計劃，萬一他還需要早起那真的會整個人瘋掉。
“鷗外大人？”
“把你原先準備的情報告訴小田切君就可以了，紅葉。”
“我明白了。”
——“那小田切君的意見呢？”
“嗯？我沒說嗎？我接下這樁委托了。”
雖然和他的本職工作有一點點不沾邊就是了。
不過只要能得到切實的好處，這種事情無所謂啦，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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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實驗進程有點慢，最近在加班加點
一周六天早九晚十，確實是沒什麽精力了
不過欠的都會補，等我實驗做完應該就會空下來了
為了畢業，沖啊！！
下章橫濱（二），你們應該能猜出來是哪個片場
超明顯的好不啦
溜了溜了，明天還要去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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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證明森先生根本不配好嗎！！
小田切剛要改口， 側邊的門就被人突然推開， 他下意識將視線移去， 看到一個金色長卷發的洋娃娃猛得沖到他懷裏。
“好慢啊小田切！你都多久沒來看看愛麗絲了？”
整個mafia最惹不得的大小姐擡起頭，向他撒嬌般抱怨道。
雖然心裏很清楚愛麗絲甚至連“人”都算不上，但她的外表還是足以迷惑小田切一瞬。
小田切幾乎沒有思考就回覆道：“大概一兩個月？”
“那就趕緊陪愛麗絲畫畫！”大小姐從他的懷裏退出來，指著散落在地上的或空白或塗色的畫紙說道。
小田切看向真正和人形異能愛麗絲心意相通的某位mafia首領：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首領？！
森鷗外依舊保持著優雅可親的笑容：“小田切君可以不用在意我， 先和愛麗絲好好玩吧， 她已經等了你很長時間了。”
雖然但是，愛麗絲的想法不就是你本人的想法嗎？
等了他很長時間？真不愧是厚臉皮的人間之屑， 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好吧， 敗給你了， 大小姐。”小田切舉起雙手，示意投降， 跟著多年沒有再生長過的愛麗絲大小姐席地而坐， “今天想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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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林太郎做錯了事， 導致她很少再在大樓裏看到小田切，即使為了中也， 小田切也往往匆匆而來，匆匆而走。
愛麗絲看起來十分苦惱：“嗯……畫林太郎怎麽樣？”
小田切從地上拾起黑色的畫筆遞給愛麗絲，“如果畫森先生的話，這支筆會合適一些。”
“就是這個！”愛麗絲接過後就在畫紙上畫了個圓圓的輪廓。
小田切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這畫得哪裏和森鷗外有關聯，但是他貼心地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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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在打，森先生在躲。矮個子蘿莉氣勢洶洶，高個子醫生步步後退。
好吧，是他想多了，這兩位根本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反正都是同一個意志做主導，愛麗絲是這樣的性格只能說明森鷗外潛意識就想得到這樣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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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鷗外大人。”她先和首領打了招呼，視線就立刻移到至今還坐在冰冷地板上的孩子，“好久不見，小田切君。”
小田切比中也和太宰都小一歲，在某種程度上撫養中也長大的紅葉大姐面前，他們都還是孩子。
小田切乖乖站起身：“好久不見，紅葉……女士。”
比起偶爾還會見面的中也和森先生，小田切和尾崎紅葉是切切實實的將近四年未見，雖然還會有條件反射，但他們確實生疏了不少——從稱呼上就可見一斑。
“你還是可以叫紅葉大姐，沒關系的，小田切君。”紅葉笑了笑。
小田切跟著重覆：“紅葉大姐。”
他陡然生出些愧疚來。
森先生是森先生，紅葉大姐是紅葉大姐，他原本不應該因為森先生的事遷怒到紅葉。但事實是從四年前事件發生後，他對整個港口mafia的評價下降，如果不是中也先生依舊站在這一方，他們可能連這次見面的機會都不會有。
但在愧疚的同時，他又不覺得後悔，即使他因此選擇了更難走的路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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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看似是在征求意見，實際上幾乎是在同時，就有下屬將三把椅子搬到可以看到夕陽的窗邊。
“那就多謝鷗外大人了。”
“多謝。”
他其實早就想吐槽了，這麽大一個首領辦公室，就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其他人來了都得站著匯報工作才行，將資本家的醜惡面貌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愧是森鷗外。
夕陽只剩下一半還在地平線上，紅彤彤的，順著巨大的玻璃窗落在他們每個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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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又不知道跑去哪裏了，回到更衣室，又或者被森鷗外收回，小田切剛才沒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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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森鷗外依舊笑著，“我可不這麽認為。”
“畢竟你可是一回來就去找太宰君了不是嗎？”
小田切猛然擡頭。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森鷗外要和外人聯手將他引出橫濱了，遠遠不止是因為需要給組合的入侵留下空隙這麽簡單。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森先生。”
怎麽說呢，森先生的懷疑並不是無的放矢，如果不提早把他引開，很有可能會出現森先生不想看到的結果。
因此森先生決定先下手為強，甚至刻意控制消息，減少外傳，打了個時間差，讓小田切無暇顧及橫濱的事情。
完全的森先生作風，他可太熟悉了。
於是小田切頓了頓。
“那麽，森先生，我可以對此作出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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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們兩方的生意我都會正常做，這點您無需擔心。”
“畢竟只要不超過我的能力範圍，我一直都很少拒絕你們不是嗎？”
小田切對於外面勢力常常會先做評估再確認委托，但對於目前在橫濱三分天下的港口mafia、異能特務科和武裝偵探社，基本上都處於來者不拒的狀態。只是前兩者都有自己的情報團隊，通常情況下不會來委托他而已。至於武裝偵探社，田中花袋是一位很優秀的情報搜集者，異能力很適合這份工作，小田切不覺得偵探社需要他的幫助。
森鷗外垂下眼看著桌上的紅酒杯，裏面的酒液清澈，聞起來也很美妙。
他思考了幾秒，就沖小田切伸出了手。
小田切：？
然後淺淺和森先生握了一下。
“希望小田切君言而有信。”
小田切挑眉：“當然。”
那這樣就結束了？
小田切看看自他們開始聊天後就一直端坐在對面品酒的尾崎紅葉，一時間想不通紅葉大姐到場的目的是什麽。
森鷗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哦對了，小田切君。”
“嗯？”
“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什麽事？”
森鷗外：“這件事就和紅葉有些關系了。”
紅葉：“和妾身有關？”
森鷗外指指窗外的某個角落：“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今晚好像會有個小偷來這裏偷東西——這種事情一向是紅葉負責解決，但這次能拜托你替我到場嗎？小田切君？”
一個小偷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提早抓到人還可以早點回去睡覺，他還不知道太宰那邊做了什麽計劃，萬一他還需要早起那真的會整個人瘋掉。
“鷗外大人？”
“把你原先準備的情報告訴小田切君就可以了，紅葉。”
“我明白了。”
——“那小田切君的意見呢？”
“嗯？我沒說嗎？我接下這樁委托了。”
雖然和他的本職工作有一點點不沾邊就是了。
不過只要能得到切實的好處，這種事情無所謂啦，他不在意。
--------------------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實驗進程有點慢，最近在加班加點
一周六天早九晚十，確實是沒什麽精力了
不過欠的都會補，等我實驗做完應該就會空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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