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鶴見川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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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鶴見川邊
顯而易見， 小田切並不是真的感覺抱歉，他的話敷衍到中島敦都沒辦法為他辯駁，只好看著芥川在旁邊獨自生氣。
中島敦在孤兒院時就是經常被忽視的孩子， 現在也只是站在原地試圖插入話題， 失敗後又乖巧地等待小田切解釋。
好在雖然小田切不是什麽標準好人， 但也沒有折磨人的想法， 面對的又是分別代表著港口mafia和武裝偵探社的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在和阪口安吾對視一眼後，準備從頭把事情講清。
“啊，有點麻煩。”小田切撓了撓頭， 決定先從芥川下手， “那先從『空殼』開始講起吧——”
他頓了頓：“這具屍體的表面死因是溺死，這點警方的調查沒有問題， 但同時， 他在水中沒有任何掙紮這件事也很明顯。按照普通人的思維方式， 應該考慮藥物作用的可能性，這點應該沒錯吧？”
得到上司命令的異能特務科成員跑來將屍體用深色袋子裹起， 帶走， 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 動作嫻熟，讓人很難不懷疑這些人的本職工作是否就是這個。
不過現在他們都沒有時間關心這個， 他們兩個人都不是腦力派，待在這裏的原因僅僅是聽完解釋罷了。中島敦可能還有要回去寫報告的必要， 芥川只關心是什麽人敢在港口mafia的領地犯案， 如果順利的話， 他會直接解決兇手。
小田切也沒指望武力派能帶給他什麽回應，直接順著說下去：“但在案件卷宗中， 警方用詞謹慎，明確寫道‘似溺死’，並表示無法初步判斷死亡原因，大概率是因為現場偵查人員發現這具屍體是自己走進海裏溺死——沒有任何藥物可以讓一個人自己走向深海，並且沒有任何掙紮反應。”
“退一萬步，催眠或許有使人自殺的可能性，但人類的求生意志超乎想象，在面對溺死這樣殘忍的死亡方式時，只要人還存在意志，就一定會清醒過來，一定會生理性掙紮。”
“通常情況下，沒有掙紮的溺死只有一種可能，死者本身無意識，一般為昏迷狀態，或者被迫失去掙紮的能力，也就是所謂的身負重物之類的情況。”
“但這具屍體是自己走入海裏，不屬於上面的任何一種狀況，這就是警方為什麽要向武裝偵探社求助的原因。”
小田切斬釘截鐵地拋下結論：“因為他們認為這是一場異能力犯罪。”
“請繼續。”
小田切清了清嗓子，終於講到重點：“但這嚴格來說算不上異能力犯罪，亂步先生叫我來正是因為這個。”
“我們通常說的異能力，指的是人生來就有的特殊能力，不需要外人賦予，也和人類基因遺傳沒有必然聯系，阪口君所在的異能特務科管理的正是這一類超能力擁有者。芥川君和中島君也都屬於這一類。”
阪口安吾點了點頭。
“橫濱是異能者聚集區，但在橫濱之外，有很多以家族式、傳承式的超能力擁有者，例如——芥川君應該聽說過王權者吧，鐳缽街以前也是貧民窟的一部分。”
芥川垂下眼，早年他和妹妹在貧民窟生活時，確實聽說過王權者，只是沒有深入了解，再後來，他和妹妹雙雙加入港口mafia，才對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有了些基本了解。
例如除了他這樣的異能者之外，還有王權者、權外者、除妖人、咒術師、魔術師等等超能力者，但由於橫濱屬於自治區，異能力者又一向聚集於此，他很少見到其他力量體系的人，只有偶爾才會在港口mafia的大樓裏見到常駐咒術師。
中島敦對於這些就是真的一無所知，甚至連自己是異能者這件事，也是在流浪到橫濱後才被太宰先生告知。武裝偵探社主要業務範圍就是橫濱，他也沒有見到其他力量體系的人的機會。負責為孤兒院出來的小孩介紹世界的太宰先生又經常缺席，導致至今中島對很多事都還一知半解。
小田切繼續說道：“具體情況中島君可以回去向你的前輩們請教，我就不再多解釋了——簡而言之，這起案件是超能力犯罪，死者死亡時沒有自我意識，恰好我在前一個委托中，見過這樣的狀態。”
——“死者在死之前，靈魂已經不在這具軀體了。”
“也就是我剛才所說，溺死於此的是一具‘空殼’。”
“我不知道裏面的靈魂去哪裏了，我不知道靈魂是否還活著，但我很清楚的是，他的身體是被能力者‘奪走’後自殺。”
“不過我傾向於，他已經死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澤田綱吉，靈魂被從身體拉出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在陰陽師那裏甚至稱得上是邪術，小田切不認為作出這種事的人會保護沒有身體的靈魂。
再加上的場之前猜測八原結界的缺口也和這位兇手有關，對方的目的顯然是獲得大量的『軀殼』，大概率是以此來逃避敵對勢力的追捕。
例如彭格列那邊，他就不信Reborn會對沖他家首領和守護者下手的人無動於衷，Reborn都逮不到的人，那肯定是有特殊的逃脫技巧。
這樣的事還在不斷發生也就意味著，彭格列霧守的三叉戟並沒有被尋回，又或者，屬於mafia世界的某些秘密沒有被尋回。
最後，小田切總結道：“以上，就是這起案件的真相了，至於兇手究竟是什麽人，我目前也還在調查中。”
他攤了攤手，像哄小孩子一樣問道：“那現在你們的問題解決了嗎？解決了的話這件事就結束在這裏。”
就差點名道姓龍之介小朋友、敦小朋友了。
中島敦已經聽得暈暈乎乎，剛才這一番話裏有太多他不了解的概念，他需要回去好好思考一番才能回答小田切的問題。
年長一些的芥川龍之介的情況稍好一點，他基本上可以聽懂這件事的始末，但問題在於他還是不知道兇手是誰，一腔熱血只能和咳嗽一起壓回胸腔。
“小田切先生……”
“沒有問題了吧，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小田切對中島的呼喚充耳不聞。就算有問題他也當作沒問題。
“那我先行一步。”本來就沒有傾聽需求的阪口安吾礙於社交禮儀還是等到了小田切解釋完畢，比他預想的要晚十多分鐘，他決定克扣晚飯時間來補償，這樣他應該可以在規定的時間內結束加班，大概？
看到阪口如此絲滑的跑路過程，小田切表示學到了，他也很幹脆地沖兩個人擺擺手直接溜掉。
開玩笑，他的行程可是很滿的！因為這件事他後面的行程已經要遲到了好嗎！
嗯，先讓他吃個午飯再說。
他今天起得很早，早餐雖然豐盛，但畢竟是便利店的簡易套餐，味道只是差強人意，都回橫濱了，小田切自然想吃些更好的東西。
例如他在外時就饞了很久的中華料理，之前一直宅在家，點外賣比較頻繁，很少進行堂食，而他喜歡的川菜通常堂食的風味比外賣要好很多。這次恰好有機會，他幹脆提前打了電話點了菜就差人到店裏。
嗯？問他為什麽不留中島敦吃飯？畢竟是他從偵探社裏把人帶出來的？
第一，他對老虎的食量還是有些了解的，目前不想被吃破產，而且人虎的愛好好像是茶泡飯，他沒有吃茶泡飯的想法；第二，小田切雖然不討厭同陌生人吃飯，但通常情況下，他只有抱有目的時，才會和不太熟的人一起約飯，尤其對方是男性時更加明顯；第三，他的第三個行程確實就快要找上門來了。
去料理店的路上路過鶴見川，小田切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景色，視線劃過平靜的河面，而後似乎是看到了什麽，讓來他身邊兼職的司機先生找個地方先停車。
司機先生很聽話，在橫濱地界，小田切的自由度很高，他們做監視人員的，對小田切更是有求必應。
畢竟負責橫濱之外的，是異能者機構異能特務科，而負責橫濱的，是軍警，而軍人，本來就以服從為己任。
小田切下了車，踏入鶴見川旁的綠茵，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思考。
司機先生只好慢慢地開車跟上，嗯，自行車。鶴見川旁邊是禁止機動車駛入的，但自行車可以自由通行。
司機先生正想著小田切的預約時間就快到了，但他的監視對象顯然一點都不著急。他剛準備替小田切向料理店老板推遲抵達時間，就看到小田切從地上散落的樹枝中挑挑揀揀出一支較長的，然後甩了甩測試硬度，顯然很滿意。
這是要幹什麽？
司機先生撥號的動作頓住了。
小田切又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一棵樹下向上望。
司機先生想起這好像是剛才他們前進的反方向，那小田切先生是看到什麽了嗎？
嗯…怎麽說呢，看到一個迎風飄揚的腦袋？
小田切伸手，用樹枝捅了捅。
腦袋瓜動了動，又換了個方向繼續飄蕩，像是睡著了被人叫醒又睡下。
小田切面無表情地加大力度捅人。
怎麽可能？這家夥百分百是在裝睡好嗎？！
小田切捅了好幾下，一直沒得到回應，心裏想著這家夥絕對腦子有問題，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倒吊著都能睡著？真不愧是你啊，太宰治。”
等等，不對，好像太宰治本來腦子就有問題。
他更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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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沒鴿！這周實驗結束是在周六
本周（1/2）
由於想要花花周日應該也是周一淩晨更新
本章所有推理均為常識推測，沒有任何現實證據知識支持，但如果有大bug可以指出，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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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雖然小田切不是什麽標準好人， 但也沒有折磨人的想法， 面對的又是分別代表著港口mafia和武裝偵探社的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在和阪口安吾對視一眼後，準備從頭把事情講清。
“啊，有點麻煩。”小田切撓了撓頭， 決定先從芥川下手， “那先從『空殼』開始講起吧——”
他頓了頓：“這具屍體的表面死因是溺死，這點警方的調查沒有問題， 但同時， 他在水中沒有任何掙紮這件事也很明顯。按照普通人的思維方式， 應該考慮藥物作用的可能性，這點應該沒錯吧？”
得到上司命令的異能特務科成員跑來將屍體用深色袋子裹起， 帶走， 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 動作嫻熟，讓人很難不懷疑這些人的本職工作是否就是這個。
不過現在他們都沒有時間關心這個， 他們兩個人都不是腦力派，待在這裏的原因僅僅是聽完解釋罷了。中島敦可能還有要回去寫報告的必要， 芥川只關心是什麽人敢在港口mafia的領地犯案， 如果順利的話， 他會直接解決兇手。
小田切也沒指望武力派能帶給他什麽回應，直接順著說下去：“但在案件卷宗中， 警方用詞謹慎，明確寫道‘似溺死’，並表示無法初步判斷死亡原因，大概率是因為現場偵查人員發現這具屍體是自己走進海裏溺死——沒有任何藥物可以讓一個人自己走向深海，並且沒有任何掙紮反應。”
“退一萬步，催眠或許有使人自殺的可能性，但人類的求生意志超乎想象，在面對溺死這樣殘忍的死亡方式時，只要人還存在意志，就一定會清醒過來，一定會生理性掙紮。”
“通常情況下，沒有掙紮的溺死只有一種可能，死者本身無意識，一般為昏迷狀態，或者被迫失去掙紮的能力，也就是所謂的身負重物之類的情況。”
“但這具屍體是自己走入海裏，不屬於上面的任何一種狀況，這就是警方為什麽要向武裝偵探社求助的原因。”
小田切斬釘截鐵地拋下結論：“因為他們認為這是一場異能力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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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切清了清嗓子，終於講到重點：“但這嚴格來說算不上異能力犯罪，亂步先生叫我來正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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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口安吾點了點頭。
“橫濱是異能者聚集區，但在橫濱之外，有很多以家族式、傳承式的超能力擁有者，例如——芥川君應該聽說過王權者吧，鐳缽街以前也是貧民窟的一部分。”
芥川垂下眼，早年他和妹妹在貧民窟生活時，確實聽說過王權者，只是沒有深入了解，再後來，他和妹妹雙雙加入港口mafia，才對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有了些基本了解。
例如除了他這樣的異能者之外，還有王權者、權外者、除妖人、咒術師、魔術師等等超能力者，但由於橫濱屬於自治區，異能力者又一向聚集於此，他很少見到其他力量體系的人，只有偶爾才會在港口mafia的大樓裏見到常駐咒術師。
中島敦對於這些就是真的一無所知，甚至連自己是異能者這件事，也是在流浪到橫濱後才被太宰先生告知。武裝偵探社主要業務範圍就是橫濱，他也沒有見到其他力量體系的人的機會。負責為孤兒院出來的小孩介紹世界的太宰先生又經常缺席，導致至今中島對很多事都還一知半解。
小田切繼續說道：“具體情況中島君可以回去向你的前輩們請教，我就不再多解釋了——簡而言之，這起案件是超能力犯罪，死者死亡時沒有自我意識，恰好我在前一個委托中，見過這樣的狀態。”
——“死者在死之前，靈魂已經不在這具軀體了。”
“也就是我剛才所說，溺死於此的是一具‘空殼’。”
“我不知道裏面的靈魂去哪裏了，我不知道靈魂是否還活著，但我很清楚的是，他的身體是被能力者‘奪走’後自殺。”
“不過我傾向於，他已經死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澤田綱吉，靈魂被從身體拉出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在陰陽師那裏甚至稱得上是邪術，小田切不認為作出這種事的人會保護沒有身體的靈魂。
再加上的場之前猜測八原結界的缺口也和這位兇手有關，對方的目的顯然是獲得大量的『軀殼』，大概率是以此來逃避敵對勢力的追捕。
例如彭格列那邊，他就不信Reborn會對沖他家首領和守護者下手的人無動於衷，Reborn都逮不到的人，那肯定是有特殊的逃脫技巧。
這樣的事還在不斷發生也就意味著，彭格列霧守的三叉戟並沒有被尋回，又或者，屬於mafia世界的某些秘密沒有被尋回。
最後，小田切總結道：“以上，就是這起案件的真相了，至於兇手究竟是什麽人，我目前也還在調查中。”
他攤了攤手，像哄小孩子一樣問道：“那現在你們的問題解決了嗎？解決了的話這件事就結束在這裏。”
就差點名道姓龍之介小朋友、敦小朋友了。
中島敦已經聽得暈暈乎乎，剛才這一番話裏有太多他不了解的概念，他需要回去好好思考一番才能回答小田切的問題。
年長一些的芥川龍之介的情況稍好一點，他基本上可以聽懂這件事的始末，但問題在於他還是不知道兇手是誰，一腔熱血只能和咳嗽一起壓回胸腔。
“小田切先生……”
“沒有問題了吧，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小田切對中島的呼喚充耳不聞。就算有問題他也當作沒問題。
“那我先行一步。”本來就沒有傾聽需求的阪口安吾礙於社交禮儀還是等到了小田切解釋完畢，比他預想的要晚十多分鐘，他決定克扣晚飯時間來補償，這樣他應該可以在規定的時間內結束加班，大概？
看到阪口如此絲滑的跑路過程，小田切表示學到了，他也很幹脆地沖兩個人擺擺手直接溜掉。
開玩笑，他的行程可是很滿的！因為這件事他後面的行程已經要遲到了好嗎！
嗯，先讓他吃個午飯再說。
他今天起得很早，早餐雖然豐盛，但畢竟是便利店的簡易套餐，味道只是差強人意，都回橫濱了，小田切自然想吃些更好的東西。
例如他在外時就饞了很久的中華料理，之前一直宅在家，點外賣比較頻繁，很少進行堂食，而他喜歡的川菜通常堂食的風味比外賣要好很多。這次恰好有機會，他幹脆提前打了電話點了菜就差人到店裏。
嗯？問他為什麽不留中島敦吃飯？畢竟是他從偵探社裏把人帶出來的？
第一，他對老虎的食量還是有些了解的，目前不想被吃破產，而且人虎的愛好好像是茶泡飯，他沒有吃茶泡飯的想法；第二，小田切雖然不討厭同陌生人吃飯，但通常情況下，他只有抱有目的時，才會和不太熟的人一起約飯，尤其對方是男性時更加明顯；第三，他的第三個行程確實就快要找上門來了。
去料理店的路上路過鶴見川，小田切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景色，視線劃過平靜的河面，而後似乎是看到了什麽，讓來他身邊兼職的司機先生找個地方先停車。
司機先生很聽話，在橫濱地界，小田切的自由度很高，他們做監視人員的，對小田切更是有求必應。
畢竟負責橫濱之外的，是異能者機構異能特務科，而負責橫濱的，是軍警，而軍人，本來就以服從為己任。
小田切下了車，踏入鶴見川旁的綠茵，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思考。
司機先生只好慢慢地開車跟上，嗯，自行車。鶴見川旁邊是禁止機動車駛入的，但自行車可以自由通行。
司機先生正想著小田切的預約時間就快到了，但他的監視對象顯然一點都不著急。他剛準備替小田切向料理店老板推遲抵達時間，就看到小田切從地上散落的樹枝中挑挑揀揀出一支較長的，然後甩了甩測試硬度，顯然很滿意。
這是要幹什麽？
司機先生撥號的動作頓住了。
小田切又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一棵樹下向上望。
司機先生想起這好像是剛才他們前進的反方向，那小田切先生是看到什麽了嗎？
嗯…怎麽說呢，看到一個迎風飄揚的腦袋？
小田切伸手，用樹枝捅了捅。
腦袋瓜動了動，又換了個方向繼續飄蕩，像是睡著了被人叫醒又睡下。
小田切面無表情地加大力度捅人。
怎麽可能？這家夥百分百是在裝睡好嗎？！
小田切捅了好幾下，一直沒得到回應，心裏想著這家夥絕對腦子有問題，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倒吊著都能睡著？真不愧是你啊，太宰治。”
等等，不對，好像太宰治本來腦子就有問題。
他更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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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鴿！這周實驗結束是在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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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想要花花周日應該也是周一淩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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