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方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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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三方共贏
“楠田陸道。”
小田切：“什麽？”
赤井秀一又重覆了一遍：“楠田陸道， 就是那具屍體的主人。”
他好像有點印象。
小田切瞇起眼睛思索了一下。
抽過赤井秀一手裏的文件翻到時間線那一頁，指向杯戶醫院。
“是在這裏碰到的人？”
赤井秀一點點頭。
“沒錯，楠田陸道是組織派來追蹤基爾的基層成員， 基爾是誰你應該知道， 在被我們發現後， 他舉槍自殺了。”
舉槍自殺啊， 那確實可能和赤井秀一的“屍體”以假亂真。
小田切的工作重點是赤井秀一，如果說對他當天的行動軌跡還有一點了解的話，那麽基爾本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調查中。
但小田切晴沒有否認。
因為他確實不止調查了赤井秀一。
FBI的委托確實主要是為了他們的精英搜查員，但公安部的企圖卻不止是這麽簡單。
——他去做了。
雖然廢了他一番功夫， 但涉外名單他確實已經搞到手了， 這種定時炸彈拿著也很燙手，所以如果今天得到的答案和他所想不那麽一致的話， 他只把這部分扔給公安部也不是不可以。
這份涉外名單比他想象得還要長很多， 基爾， 也就是本堂瑛海，也在其中， 更不必提身份已經透明， 甚至招來殺身之禍的赤井秀一。
當然， 在這份名單裏，赤井秀一的名字已經變成灰色， 代表著“已死亡”。小田切也沒有幫赤井覆活的意思，就讓那份名單原封不動地躺在他的公寓裏。
反正目前也沒有比他的公寓更安全的地方了不是嗎？
“那你還真是幸運， 要是這位先生換一種自殺方式， 你可能也就要跟著完蛋。”小田切自以為中肯地評價道。
赤井秀一：……
他不知道該不該和小田切晴明說， 但現在不說的話也會被情報人查到。
於是他嘆了口氣：“當時把他逼到自殺的人，就是我。”
小田切晴：？？？
沒錯， 那位組織基層成員，在看到追來的FBI是他赤井秀一後，很幹脆地選擇了舉槍自殺，大概是怕被他抓到吧。
小田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真不愧是被稱為銀色子彈的家夥啊，組織裏的人應該都被警告過了吧，不要和你硬碰硬之類的……大概也只有琴酒那個級別的家夥才會不憚你的實力。”
赤井秀一：“……多謝誇獎。”
這應該是誇獎吧？
小田切：“哦，不用謝。對了，還有嗎，有問題的部分。”
震驚！小田切竟是工作狂！
赤井秀一很快跟上小田切的腦回路，他又翻了一遍資料，搖搖頭：“其他都只是些小問題，對整體影響不大。”
小田切晴欲言又止。
雖然但是，他並不覺得楠田陸道就重要到哪裏去了。
不過算了，他懶得和人講這些。
小田切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剛才和赤井聊了這麽久，脖子都有些酸痛，他轉了轉僵硬的脖子，問出他自進入工藤宅，就想拋給赤井秀一的巨大難題。
——“餵，赤井秀一。”
“你覺得我應該把這份情報講給哪一方比較好？”
赤井秀一擡起頭來。
等著小田切進一步的解釋，又或者說，引誘。
“選擇一，你的老東家FBI，優點是你的情報不會暴露，反正你們是同一方，但是你也知道，FBI裏你的同事一個容易掉鏈子，另一個是你前女友，相對來說，如果他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的話，很可能會對你的後續安排造成影響。”
“選擇二，公安部，你是美籍，對國家的歸屬感不強，但目前我們站著的，都是日本領土，和日本官方搭上關系，優點十分明顯，但同時，缺點也不少，例如和你有仇的公安臥底，還有盤根錯節的官方上層，都無法保證你後續安排的順利實施，最起碼，也會有一部分被幹擾。”
小田切看向臉上完全沒有動搖神色的赤井秀一，不知道為什麽原先的那點惡趣味都跑掉了，看不到人掙紮表情的他幹脆加快了說話速度。
“選擇三，那個組織。說實話，把你的情報給琴酒，對你來說沒有一點好處，你假死後為基爾做的鋪墊化為泡影，到時候你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那位CIA來的女士是很難活下來了——但是，這件事對我不會有任何影響，正相反，和東京這邊的裏世界搭上關系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我幾乎沒有理由拒絕。”
才怪。
就琴酒那個態度，他早就把組織踢出局了，但這件事能讓赤井秀一知道嗎？那必然不能啊！
最後，赤井秀一一直等待的引誘如期而至——
“赤井秀一，你現在只有一個機會，來說服我——應該選擇哪一方。”
情報販子說得簡單。
赤井秀一一時間心思百轉。
雖然他早有準備，小田切來見他絕不會只為了確認他的生死，但真正面對小田切給出的選擇題時，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跟隨小田切的思維權衡利弊。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他應該專註於將自己的想法傳輸給小田切，而不是順著小田切的思路走。
畢竟如果從小田切的思路出發的話，最後選擇公安部的可能性非常高，雖然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就赤井秀一看來，他當然希望給自己帶來的麻煩更少一點。
“如果是我，當然希望你可以選擇我這一方。”
他斟酌字句，希望能像小田切說的那樣說服他。
“首先可以排除組織，我不認為組織能帶給你的利益會比FBI和日本官方多。”
這是實話，就算拋下這一個組織，還會有其他東京組織等著他去臨幸，就算單純計算委托費，組織也不比其他兩方高。利益低麻煩多，這倒是個好理由，算赤井通過。
小田切點點頭：“繼續。”
“下一個，是公安部，他們所求恐怕不止我的生死這一件事，而其他部分你應該也提前做到了，就算這份情報不交到他們手裏，你對他們也並不是無法交差，我推理的對嗎？”
完全正確。
小田切鼓起掌來。
他沒想到赤井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猜到公安部還有其他目的，不過也可能是赤井本人知道自己的生死算不上重要吧，在公安那裏。
某·赤井只能死在他手裏·公安：啊啾！
“排除法結束後，不該闡述一下正確答案的選擇原因嗎，赤井先生？”小田切意有所指。
想要偷跑可不行啊，銀色子彈。
“啊，這個啊，其實，我所說的選擇並不在你給的三個選擇內。”赤井輕描淡寫地說道。
“嗯？”小田切的興致稍起，“說說看。”
赤井秀一緩緩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站在我這邊，不對任何一方透露我的事情。”
“就算他們已經要查到你的頭上了？”
“就算這樣也沒差別。”想了想，他又補充道。
——“而且這不是三方共贏的事情嗎？”
三方共贏？
小田切想，他可不認為這三方有什麽好共贏的，最起碼組織和剩下兩方就不能共贏，也只有組織，要求赤井秀一非死不可。
但他旺盛的求知欲告訴他，先問問再說。
“哪三方可以共贏？”
赤井秀一解釋道：“FBI，公安，還有你。”
“我？”
“沒錯，FBI，也就是我方，只要我的身份一日沒有被揭穿，我就可以在後方保障其他人的安全。”
嗯這倒是沒錯，銀色子彈的實力有目共睹，如果琴酒不親自出來，組織恐怕很難從他這裏占到便宜。
“公安方得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件兩件。”
“最後是你——”
小田切支起身體，聽到現在，這是他最感興趣的部分。
“你不想看看嗎，我們能做到什麽地步。”
牛啊，赤井秀一。完美踩到了他的點上。
小田切看著已經完全不覆“沖矢昴”狀態的赤井秀一，，不禁有些佩服這個人了。
在這麽危急的情況下，赤井秀一居然還沒有落入他的陷阱，而是另辟蹊徑拉他入夥，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心動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小田切站起身。
“你說服我了，赤井秀一。”
在他和這位偽裝大師見面的尾聲，小田切晴把那份報告，留在了赤井秀一手裏。
“祝你度過僅剩的愉快夜晚。”
他的話可是非常準的，希望赤井秀一是真的有心理準備。
——因為他不會讓赤井秀一這麽快樂。
在邀請完公安部的那位風見警官之後，小田切給某位和赤井秀一私交匪淺的黑皮公安發了郵件。
【To 安室透：我有件事想對你說，晚上有時間嗎，陪我去挑個伴手禮？】
委托已經結束，他也要考慮回橫濱的事情了，在此之前，他還得給某位FBI添添堵。
當然，也不全都是為了這個。
小田切晴理直氣壯，他想見黑皮公安有問題嗎？沒問題吧？
結果卻接到了安室透的婉拒。
【From 安室透：抱歉，我今晚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
小田切晴一時間分不清這到底是在敷衍他還是真的有事，自從上次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刻意關註過安室透的消息。
算了，就當是他真的有事吧。
【To 安室透：那我在這裏跟你說也一樣。】
【To 安室透：你想殺死的那個人，確實還活著，不過我也只能告訴你這麽多了。】
雖然他真的很想搞事，但他還是很守信用的，在和赤井秀一做同伴的期間，他最多也只會像現在這樣，做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又或者，加速一些事情的進程。
手機倏地叮叮當當響起來。
但小田切已經不準備理他了。
比起這些，還是早點給大家看看伴手禮比較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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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中場就是短暫
大概還有1～3章我們的小晴就能回家了
終於要寫到橫濱了嗚嗚
今天是三句話惹來透子十八句
赤井秀一，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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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田陸道。”
小田切：“什麽？”
赤井秀一又重覆了一遍：“楠田陸道， 就是那具屍體的主人。”
他好像有點印象。
小田切瞇起眼睛思索了一下。
抽過赤井秀一手裏的文件翻到時間線那一頁，指向杯戶醫院。
“是在這裏碰到的人？”
赤井秀一點點頭。
“沒錯，楠田陸道是組織派來追蹤基爾的基層成員， 基爾是誰你應該知道， 在被我們發現後， 他舉槍自殺了。”
舉槍自殺啊， 那確實可能和赤井秀一的“屍體”以假亂真。
小田切的工作重點是赤井秀一，如果說對他當天的行動軌跡還有一點了解的話，那麽基爾本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調查中。
但小田切晴沒有否認。
因為他確實不止調查了赤井秀一。
FBI的委托確實主要是為了他們的精英搜查員，但公安部的企圖卻不止是這麽簡單。
——他去做了。
雖然廢了他一番功夫， 但涉外名單他確實已經搞到手了， 這種定時炸彈拿著也很燙手，所以如果今天得到的答案和他所想不那麽一致的話， 他只把這部分扔給公安部也不是不可以。
這份涉外名單比他想象得還要長很多， 基爾， 也就是本堂瑛海，也在其中， 更不必提身份已經透明， 甚至招來殺身之禍的赤井秀一。
當然， 在這份名單裏，赤井秀一的名字已經變成灰色， 代表著“已死亡”。小田切也沒有幫赤井覆活的意思，就讓那份名單原封不動地躺在他的公寓裏。
反正目前也沒有比他的公寓更安全的地方了不是嗎？
“那你還真是幸運， 要是這位先生換一種自殺方式， 你可能也就要跟著完蛋。”小田切自以為中肯地評價道。
赤井秀一：……
他不知道該不該和小田切晴明說， 但現在不說的話也會被情報人查到。
於是他嘆了口氣：“當時把他逼到自殺的人，就是我。”
小田切晴：？？？
沒錯， 那位組織基層成員，在看到追來的FBI是他赤井秀一後，很幹脆地選擇了舉槍自殺，大概是怕被他抓到吧。
小田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真不愧是被稱為銀色子彈的家夥啊，組織裏的人應該都被警告過了吧，不要和你硬碰硬之類的……大概也只有琴酒那個級別的家夥才會不憚你的實力。”
赤井秀一：“……多謝誇獎。”
這應該是誇獎吧？
小田切：“哦，不用謝。對了，還有嗎，有問題的部分。”
震驚！小田切竟是工作狂！
赤井秀一很快跟上小田切的腦回路，他又翻了一遍資料，搖搖頭：“其他都只是些小問題，對整體影響不大。”
小田切晴欲言又止。
雖然但是，他並不覺得楠田陸道就重要到哪裏去了。
不過算了，他懶得和人講這些。
小田切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剛才和赤井聊了這麽久，脖子都有些酸痛，他轉了轉僵硬的脖子，問出他自進入工藤宅，就想拋給赤井秀一的巨大難題。
——“餵，赤井秀一。”
“你覺得我應該把這份情報講給哪一方比較好？”
赤井秀一擡起頭來。
等著小田切進一步的解釋，又或者說，引誘。
“選擇一，你的老東家FBI，優點是你的情報不會暴露，反正你們是同一方，但是你也知道，FBI裏你的同事一個容易掉鏈子，另一個是你前女友，相對來說，如果他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的話，很可能會對你的後續安排造成影響。”
“選擇二，公安部，你是美籍，對國家的歸屬感不強，但目前我們站著的，都是日本領土，和日本官方搭上關系，優點十分明顯，但同時，缺點也不少，例如和你有仇的公安臥底，還有盤根錯節的官方上層，都無法保證你後續安排的順利實施，最起碼，也會有一部分被幹擾。”
小田切看向臉上完全沒有動搖神色的赤井秀一，不知道為什麽原先的那點惡趣味都跑掉了，看不到人掙紮表情的他幹脆加快了說話速度。
“選擇三，那個組織。說實話，把你的情報給琴酒，對你來說沒有一點好處，你假死後為基爾做的鋪墊化為泡影，到時候你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那位CIA來的女士是很難活下來了——但是，這件事對我不會有任何影響，正相反，和東京這邊的裏世界搭上關系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我幾乎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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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你現在只有一個機會，來說服我——應該選擇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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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他應該專註於將自己的想法傳輸給小田切，而不是順著小田切的思路走。
畢竟如果從小田切的思路出發的話，最後選擇公安部的可能性非常高，雖然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就赤井秀一看來，他當然希望給自己帶來的麻煩更少一點。
“如果是我，當然希望你可以選擇我這一方。”
他斟酌字句，希望能像小田切說的那樣說服他。
“首先可以排除組織，我不認為組織能帶給你的利益會比FBI和日本官方多。”
這是實話，就算拋下這一個組織，還會有其他東京組織等著他去臨幸，就算單純計算委托費，組織也不比其他兩方高。利益低麻煩多，這倒是個好理由，算赤井通過。
小田切點點頭：“繼續。”
“下一個，是公安部，他們所求恐怕不止我的生死這一件事，而其他部分你應該也提前做到了，就算這份情報不交到他們手裏，你對他們也並不是無法交差，我推理的對嗎？”
完全正確。
小田切鼓起掌來。
他沒想到赤井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猜到公安部還有其他目的，不過也可能是赤井本人知道自己的生死算不上重要吧，在公安那裏。
某·赤井只能死在他手裏·公安：啊啾！
“排除法結束後，不該闡述一下正確答案的選擇原因嗎，赤井先生？”小田切意有所指。
想要偷跑可不行啊，銀色子彈。
“啊，這個啊，其實，我所說的選擇並不在你給的三個選擇內。”赤井輕描淡寫地說道。
“嗯？”小田切的興致稍起，“說說看。”
赤井秀一緩緩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站在我這邊，不對任何一方透露我的事情。”
“就算他們已經要查到你的頭上了？”
“就算這樣也沒差別。”想了想，他又補充道。
——“而且這不是三方共贏的事情嗎？”
三方共贏？
小田切想，他可不認為這三方有什麽好共贏的，最起碼組織和剩下兩方就不能共贏，也只有組織，要求赤井秀一非死不可。
但他旺盛的求知欲告訴他，先問問再說。
“哪三方可以共贏？”
赤井秀一解釋道：“FBI，公安，還有你。”
“我？”
“沒錯，FBI，也就是我方，只要我的身份一日沒有被揭穿，我就可以在後方保障其他人的安全。”
嗯這倒是沒錯，銀色子彈的實力有目共睹，如果琴酒不親自出來，組織恐怕很難從他這裏占到便宜。
“公安方得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件兩件。”
“最後是你——”
小田切支起身體，聽到現在，這是他最感興趣的部分。
“你不想看看嗎，我們能做到什麽地步。”
牛啊，赤井秀一。完美踩到了他的點上。
小田切看著已經完全不覆“沖矢昴”狀態的赤井秀一，，不禁有些佩服這個人了。
在這麽危急的情況下，赤井秀一居然還沒有落入他的陷阱，而是另辟蹊徑拉他入夥，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心動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小田切站起身。
“你說服我了，赤井秀一。”
在他和這位偽裝大師見面的尾聲，小田切晴把那份報告，留在了赤井秀一手裏。
“祝你度過僅剩的愉快夜晚。”
他的話可是非常準的，希望赤井秀一是真的有心理準備。
——因為他不會讓赤井秀一這麽快樂。
在邀請完公安部的那位風見警官之後，小田切給某位和赤井秀一私交匪淺的黑皮公安發了郵件。
【To 安室透：我有件事想對你說，晚上有時間嗎，陪我去挑個伴手禮？】
委托已經結束，他也要考慮回橫濱的事情了，在此之前，他還得給某位FBI添添堵。
當然，也不全都是為了這個。
小田切晴理直氣壯，他想見黑皮公安有問題嗎？沒問題吧？
結果卻接到了安室透的婉拒。
【From 安室透：抱歉，我今晚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
小田切晴一時間分不清這到底是在敷衍他還是真的有事，自從上次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刻意關註過安室透的消息。
算了，就當是他真的有事吧。
【To 安室透：那我在這裏跟你說也一樣。】
【To 安室透：你想殺死的那個人，確實還活著，不過我也只能告訴你這麽多了。】
雖然他真的很想搞事，但他還是很守信用的，在和赤井秀一做同伴的期間，他最多也只會像現在這樣，做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又或者，加速一些事情的進程。
手機倏地叮叮當當響起來。
但小田切已經不準備理他了。
比起這些，還是早點給大家看看伴手禮比較靠譜。
--------------------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中場就是短暫
大概還有1～3章我們的小晴就能回家了
終於要寫到橫濱了嗚嗚
今天是三句話惹來透子十八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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