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可愛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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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可愛弟弟
小田切在回家後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精神飽滿地準備出發。
習慣早睡早起的父母已經在庭院裏遛貓逗鳥，貓是白天負責看門的先生家的貓，母親很喜歡和毛絨絨的小東西玩鬧，鳥是近幾年來父親新養成的愛好， 家裏養了三四只， 鳥籠就掛在院子裏。
常年不在家的小田切晴對此自然沒有評論的資格， 再加上他的睡眠質量還不錯，清晨的幾聲鳥鳴還不至於在他的戒備範圍內。
看到他衣裝整齊地踏出房門，小田切直子有些意外地問：“小晴要出門嗎？這麽早可真少見——”
小田切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十點出頭， 這個時間無論如何也算不上早吧？但問他的人是媽媽誒——
於是他乖乖地回答：“我要去一趟姐姐家， 之前的伴手禮沒有送過去，嗯， 還有給貴志的見面禮。”
直子若有所思：“看來你和你姐姐收養的那孩子關系不錯嘛， 都直接稱呼名字了。”
雖然是女兒的養子， 但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親密，至今為止， 小田切夫婦也只見過夏目貴志一次， 也可能是因為收養時間過短吧， 等年末的時候，有機會的話或許他們會邀請女兒一家來一起過除夕也說不定。
——只是那個時候， 兒子就不一定還在身邊了。
“貴志是個很溫柔的孩子，他和姐姐、滋哥或許天生就該是一家人， 這兩天我查過一點關於貴志過去的事情， 他過去的那些收養家庭， 似乎都対他不是很好。”小田切想了想，還是修改了下措辭， 沒有用太激烈的形容詞來說這些事。
“誒……怎麽會？”
直子非常驚訝。
小田切解釋道：“媽媽，你要知道，之前那些收養家庭不是都像姐姐和滋哥一樣，是自己選擇收養貴志的，再加上很可能同時還有自己的孩子，厚此薄彼也很正常吧……總之，姐姐和滋哥也能有自己的孩子，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嗎？”
姐姐的體質不適合生育，這件事早在她和藤原滋結婚的時候就有準備了，但是他們兩個心中還是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的，無論是否親生，所以在小田切晴聽說姐姐收養了一個孩子的時候才會這麽高興，高興到當天甚至想出門吃個午餐。
只是讓小田切沒想到的是，姐姐收養的竟然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要知道她的弟弟也只有二十一歲。
“……你說得対。”
直子短暫思考了幾秒，點點頭笑道。
小田切松了口氣。
“那我……”要出門了。
“那你呢？”
小田切踏出大門的腳步一頓：“啊？”
他心裏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
直子直直地盯著他：“小晴你今年也有二十一歲，雖然現在說結婚還太早，但連交往対象都沒有的話不太像話吧？”
“啊，這個……”
小田切無法対父母撒謊，尤其是在分別四年後的當下，他甚至不能像過去那樣任性地一走了之，只好以這個奇怪的姿勢尷尬地待在原地。
而他現在，確實，沒有戀人。
不，準確的講，在他過去的二十一年中，都沒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這種東西。
一是之前他只習慣於單戀，然後等興趣消失的過程，二是他一直都沒有主動出擊的想法。
不過現在，倒是說不定可以換個說法？
雖然完全不知道対方介不介意這種說法就是了——
“算是有一個暧昧対象吧，我現在。”
小田切撓了撓頭，說道。
“是小晴很喜歡的人吧。”
提著鳥籠的父親突然出現在轉角，看來是從一開始就聽到了他和母親的対話。
小田切眨眨眼，不解：“誒？”
“你的表情也太明顯了。”父親說完又提著鳥籠走回去後院，那裏還有其他幾只鳥在樹上。
表情？
小田切看著母親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啊，好像是笑得有點太開心了呢。
直子冷不丁來了一句：“対方是男孩子嗎？”
小田切又被母親嚇了一跳。
“……為什麽這麽說？”
雖然他是有跟父母說過自己対男性同樣抱有興趣啦，在發覺自己有這種傾向的第一時間他就和父母聊過了，無論如何小田切也不希望在這種關鍵問題上隱瞞対他最重要的幾個人。
但僅憑他說有暧昧対象這件事就能聯想到対方是男性嗎？
“因為和女性保持暧昧關系的行為在我這裏絕対不允許，小晴也是很清楚的吧？如果喜歡的話就告白，被拒絕為好被接受也好，都有一個確定的結果——會以‘暧昧’這種中間態対待女性的不會是我家的小晴，我是這麽堅信著的。”直子偏偏頭，問他，“不対嗎？”
小田切敗下陣來：“対。”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和女性戀愛更麻煩的，雖然只要是戀愛都很麻煩就是了——但按他們家的一貫做法，就是要対更容易受傷的女性抱有更多善意，連拒絕也必須堅決，不能傷害哪怕一個女性。
當然，經過社會毒打的他已經把這個條件附上了“無辜女性”幾個字，要是因為過於紳士而忽視女性本身具有的力量的話，可能會被殺掉吧他。
“但是啊，小晴——”
直子突然停住了。
“嗯？”
“早點結束這種狀態吧，和対方斷幹凈，或者繼續交往，幹脆直接不是要好一點嗎？”
直子用那種小時候同他一遍遍講道理的目光看著他，溫柔又堅定。
但這種情況也不是他想結束就能結束的啊？小田切有點煩躁。
他対安室透既有感情，又感覺沒到那個程度，大概處於想和対方多相處，但交往的話又太過了的這個區間，他是該前進一步？還是應該後退？他現在還搞不明白。
所以到底怎麽做才是正確的？怎麽做才是媽媽所希望看到的？
而且就算他想和対方談戀愛，安室那邊也不一定會同意吧？畢竟対方現在可是還處於草木皆兵的臥底任務裏，或許會認為自己不適合談戀愛也說不定——還有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無論如何他現在半黑半白的工作性質和前途無量的臥底公安也不太搭啊。
所以果然還是及時止損比較好嗎？
但說實話他不太想。
那不就僵在這裏了嗎？
——直到載他的出租車停在藤原宅門口，他還在思考這件事情。
“小晴？”
然後剛好碰到買菜回來的姐姐。
小田切暫時放下紛飛的思緒，上前幾步伸手去幫姐姐提東西。
塔子避過了弟弟的手：“已經到家門口了，不用你提東西，去開門。”
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挎著的包。
“哦。”小田切從包裏翻找出了鑰匙，趕緊替提著一堆袋子的姐姐開了門。
“麻煩啦。”塔子順著被小田切打開的門往裏走，在玄關處放下手裏的袋子，“小晴你等下要留在這裏吃午飯嗎？”
小田切後腳跟上來，合上門換鞋。
“不用了，我將近十點的時候才吃了早飯，現在過來只是為了給姐姐你和貴志帶伴手禮。”
白天的車速和晚上有差距，所以小田切大概十點半從家裏出發，現在也才剛剛十二點出頭。
塔子：“沒有滋的嗎？”
小田切沈默了下：“……你那份是雙人的。”
塔子笑著打趣他：“果然小晴是個好孩子呢。”
意味不明。
但小田切還是幫姐姐把剛買好的東西一一分類，然後放到該放的位置上。
“貴志呢？”
做完事，小田切終於想起他到姐姐家來的第二個目的。
“在學校啊。”塔子奇怪地看了弟弟一眼。
小田切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工作日，而作為普通高中生的夏目貴志自然應該乖乖地在學校上課。
果然是脫離普通生活太久了嗎？做他們這行的不黑白顛倒就算不錯了，幾乎沒人會在意工作日與否，反正対於他們來說只有接受委托——調查——結束委托三件事而已。
“那滋哥也是去工作了嗎？”
問了個白癡問題。
小田切剛問完就後悔了。
“是哦。”
還好姐姐沒說什麽。
——他這麽想著。
“那要一起吃午飯嗎？”
塔子站在廚房裏，第二次發出邀請。
她面前擺著早上想好的菜單裏的材料，提前蒸好的米飯已經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好。”
她就知道！她親愛的小弟是不會讓她一個人孤獨地吃午飯的！
——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沒有滋和貴志的午飯時光，果然還是很寂寞呢。
塔子垂下眼。
“這是咖喱嗎？”
小田切此時已經脫下了外衣，露出裏面大紅色的襯衫來，他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啊，是，因為很方便嘛，而且多煮一點的話晚上也可以吃。”
藤原塔子下意識回道。
小田切從角落裏翻出一件圍裙套在身上：“那切菜的工作就交給我？姐姐你去準備其他東西。”
圍裙有點小，是他國中時穿的那件，沒想到姐姐和滋哥一直都沒有扔，這麽多年來他的身高長了不少，這件圍裙就不那麽合身了。
塔子看了看周圍。
——可是，其他東西她出門前就備齊了啊。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茫然，小田切補充道：“沒事幹就出去坐著好了，等我切完這些你再進來。”
他的動作很快，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再進過廚房，但在剛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就已經找回了一點手感，此時現在他手裏剩下還沒切的蔬菜只有一樣而已。
——是洋蔥。
塔子的視線落在洋蔥上，忽然福至心靈，明白了弟弟的意思。
“那我去把盤子拿出來好了。”
她轉身離開廚房，而後想到——
不願意讓姐姐切洋蔥的小晴，是不是過於可愛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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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媽媽的意思是不能玩弄別人感情，特別是女性，但是男性也最好別。
小晴：我委屈。
原本是劇情的硬生生被筆拖到了日常上
下一章就是八原篇的重要劇情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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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切在回家後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精神飽滿地準備出發。
習慣早睡早起的父母已經在庭院裏遛貓逗鳥，貓是白天負責看門的先生家的貓，母親很喜歡和毛絨絨的小東西玩鬧，鳥是近幾年來父親新養成的愛好， 家裏養了三四只， 鳥籠就掛在院子裏。
常年不在家的小田切晴對此自然沒有評論的資格， 再加上他的睡眠質量還不錯，清晨的幾聲鳥鳴還不至於在他的戒備範圍內。
看到他衣裝整齊地踏出房門，小田切直子有些意外地問：“小晴要出門嗎？這麽早可真少見——”
小田切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十點出頭， 這個時間無論如何也算不上早吧？但問他的人是媽媽誒——
於是他乖乖地回答：“我要去一趟姐姐家， 之前的伴手禮沒有送過去，嗯， 還有給貴志的見面禮。”
直子若有所思：“看來你和你姐姐收養的那孩子關系不錯嘛， 都直接稱呼名字了。”
雖然是女兒的養子， 但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親密，至今為止， 小田切夫婦也只見過夏目貴志一次， 也可能是因為收養時間過短吧， 等年末的時候，有機會的話或許他們會邀請女兒一家來一起過除夕也說不定。
——只是那個時候， 兒子就不一定還在身邊了。
“貴志是個很溫柔的孩子，他和姐姐、滋哥或許天生就該是一家人， 這兩天我查過一點關於貴志過去的事情， 他過去的那些收養家庭， 似乎都対他不是很好。”小田切想了想，還是修改了下措辭， 沒有用太激烈的形容詞來說這些事。
“誒……怎麽會？”
直子非常驚訝。
小田切解釋道：“媽媽，你要知道，之前那些收養家庭不是都像姐姐和滋哥一樣，是自己選擇收養貴志的，再加上很可能同時還有自己的孩子，厚此薄彼也很正常吧……總之，姐姐和滋哥也能有自己的孩子，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嗎？”
姐姐的體質不適合生育，這件事早在她和藤原滋結婚的時候就有準備了，但是他們兩個心中還是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的，無論是否親生，所以在小田切晴聽說姐姐收養了一個孩子的時候才會這麽高興，高興到當天甚至想出門吃個午餐。
只是讓小田切沒想到的是，姐姐收養的竟然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要知道她的弟弟也只有二十一歲。
“……你說得対。”
直子短暫思考了幾秒，點點頭笑道。
小田切松了口氣。
“那我……”要出門了。
“那你呢？”
小田切踏出大門的腳步一頓：“啊？”
他心裏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
直子直直地盯著他：“小晴你今年也有二十一歲，雖然現在說結婚還太早，但連交往対象都沒有的話不太像話吧？”
“啊，這個……”
小田切無法対父母撒謊，尤其是在分別四年後的當下，他甚至不能像過去那樣任性地一走了之，只好以這個奇怪的姿勢尷尬地待在原地。
而他現在，確實，沒有戀人。
不，準確的講，在他過去的二十一年中，都沒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這種東西。
一是之前他只習慣於單戀，然後等興趣消失的過程，二是他一直都沒有主動出擊的想法。
不過現在，倒是說不定可以換個說法？
雖然完全不知道対方介不介意這種說法就是了——
“算是有一個暧昧対象吧，我現在。”
小田切撓了撓頭，說道。
“是小晴很喜歡的人吧。”
提著鳥籠的父親突然出現在轉角，看來是從一開始就聽到了他和母親的対話。
小田切眨眨眼，不解：“誒？”
“你的表情也太明顯了。”父親說完又提著鳥籠走回去後院，那裏還有其他幾只鳥在樹上。
表情？
小田切看著母親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啊，好像是笑得有點太開心了呢。
直子冷不丁來了一句：“対方是男孩子嗎？”
小田切又被母親嚇了一跳。
“……為什麽這麽說？”
雖然他是有跟父母說過自己対男性同樣抱有興趣啦，在發覺自己有這種傾向的第一時間他就和父母聊過了，無論如何小田切也不希望在這種關鍵問題上隱瞞対他最重要的幾個人。
但僅憑他說有暧昧対象這件事就能聯想到対方是男性嗎？
“因為和女性保持暧昧關系的行為在我這裏絕対不允許，小晴也是很清楚的吧？如果喜歡的話就告白，被拒絕為好被接受也好，都有一個確定的結果——會以‘暧昧’這種中間態対待女性的不會是我家的小晴，我是這麽堅信著的。”直子偏偏頭，問他，“不対嗎？”
小田切敗下陣來：“対。”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和女性戀愛更麻煩的，雖然只要是戀愛都很麻煩就是了——但按他們家的一貫做法，就是要対更容易受傷的女性抱有更多善意，連拒絕也必須堅決，不能傷害哪怕一個女性。
當然，經過社會毒打的他已經把這個條件附上了“無辜女性”幾個字，要是因為過於紳士而忽視女性本身具有的力量的話，可能會被殺掉吧他。
“但是啊，小晴——”
直子突然停住了。
“嗯？”
“早點結束這種狀態吧，和対方斷幹凈，或者繼續交往，幹脆直接不是要好一點嗎？”
直子用那種小時候同他一遍遍講道理的目光看著他，溫柔又堅定。
但這種情況也不是他想結束就能結束的啊？小田切有點煩躁。
他対安室透既有感情，又感覺沒到那個程度，大概處於想和対方多相處，但交往的話又太過了的這個區間，他是該前進一步？還是應該後退？他現在還搞不明白。
所以到底怎麽做才是正確的？怎麽做才是媽媽所希望看到的？
而且就算他想和対方談戀愛，安室那邊也不一定會同意吧？畢竟対方現在可是還處於草木皆兵的臥底任務裏，或許會認為自己不適合談戀愛也說不定——還有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無論如何他現在半黑半白的工作性質和前途無量的臥底公安也不太搭啊。
所以果然還是及時止損比較好嗎？
但說實話他不太想。
那不就僵在這裏了嗎？
——直到載他的出租車停在藤原宅門口，他還在思考這件事情。
“小晴？”
然後剛好碰到買菜回來的姐姐。
小田切暫時放下紛飛的思緒，上前幾步伸手去幫姐姐提東西。
塔子避過了弟弟的手：“已經到家門口了，不用你提東西，去開門。”
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挎著的包。
“哦。”小田切從包裏翻找出了鑰匙，趕緊替提著一堆袋子的姐姐開了門。
“麻煩啦。”塔子順著被小田切打開的門往裏走，在玄關處放下手裏的袋子，“小晴你等下要留在這裏吃午飯嗎？”
小田切後腳跟上來，合上門換鞋。
“不用了，我將近十點的時候才吃了早飯，現在過來只是為了給姐姐你和貴志帶伴手禮。”
白天的車速和晚上有差距，所以小田切大概十點半從家裏出發，現在也才剛剛十二點出頭。
塔子：“沒有滋的嗎？”
小田切沈默了下：“……你那份是雙人的。”
塔子笑著打趣他：“果然小晴是個好孩子呢。”
意味不明。
但小田切還是幫姐姐把剛買好的東西一一分類，然後放到該放的位置上。
“貴志呢？”
做完事，小田切終於想起他到姐姐家來的第二個目的。
“在學校啊。”塔子奇怪地看了弟弟一眼。
小田切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工作日，而作為普通高中生的夏目貴志自然應該乖乖地在學校上課。
果然是脫離普通生活太久了嗎？做他們這行的不黑白顛倒就算不錯了，幾乎沒人會在意工作日與否，反正対於他們來說只有接受委托——調查——結束委托三件事而已。
“那滋哥也是去工作了嗎？”
問了個白癡問題。
小田切剛問完就後悔了。
“是哦。”
還好姐姐沒說什麽。
——他這麽想著。
“那要一起吃午飯嗎？”
塔子站在廚房裏，第二次發出邀請。
她面前擺著早上想好的菜單裏的材料，提前蒸好的米飯已經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好。”
她就知道！她親愛的小弟是不會讓她一個人孤獨地吃午飯的！
——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沒有滋和貴志的午飯時光，果然還是很寂寞呢。
塔子垂下眼。
“這是咖喱嗎？”
小田切此時已經脫下了外衣，露出裏面大紅色的襯衫來，他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啊，是，因為很方便嘛，而且多煮一點的話晚上也可以吃。”
藤原塔子下意識回道。
小田切從角落裏翻出一件圍裙套在身上：“那切菜的工作就交給我？姐姐你去準備其他東西。”
圍裙有點小，是他國中時穿的那件，沒想到姐姐和滋哥一直都沒有扔，這麽多年來他的身高長了不少，這件圍裙就不那麽合身了。
塔子看了看周圍。
——可是，其他東西她出門前就備齊了啊。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茫然，小田切補充道：“沒事幹就出去坐著好了，等我切完這些你再進來。”
他的動作很快，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再進過廚房，但在剛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就已經找回了一點手感，此時現在他手裏剩下還沒切的蔬菜只有一樣而已。
——是洋蔥。
塔子的視線落在洋蔥上，忽然福至心靈，明白了弟弟的意思。
“那我去把盤子拿出來好了。”
她轉身離開廚房，而後想到——
不願意讓姐姐切洋蔥的小晴，是不是過於可愛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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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媽媽的意思是不能玩弄別人感情，特別是女性，但是男性也最好別。
小晴：我委屈。
原本是劇情的硬生生被筆拖到了日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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