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報仇

關燈
第40章 報仇

再後來安斯艾爾聯系到他,問他願不願意加入聯盟,埃德加覺得加入之後力量變大,他也許能盡快找到林溪,他答應了。

誰知道加入之後第一個處理的就是他的本族,他們怎麽敢,挖出無數星源導致星球死亡;迫害整個蝶族,妄想回到蟲母時代;圍獵雄蟲,把雄蟲當做一次性力量提升的血包……

不滿於這些雌蟲的醜惡嘴臉,埃德加幾乎殺瘋了,是他的本族又怎麽樣,他不敢想象,如果林溪落到這些蟲手裏怎麽辦,他的林珍珍,他要他們死!

就像明明後來的掌權者都是雌蟲,就算雌雄比例懸殊,把雄蟲抓起來當生殖工具不就好了。

但是埃德加硬生生用玉石俱焚的決心逼著他們一條條修改憲法,再加上埃弗格林跟安斯艾爾的幫助,最關鍵的是大多數雌蟲跟雄蟲的共同意願,他成功了。

被尊為王的他開始給林溪構建一個林溪描繪過的世界,零零碎碎的,有日月同在的住所,海納百川的小花園,供他郁悶時賞月的高塔,不用相親就有伴侶的婚姻制度,蟲帝般五十年換一批雌侍的待遇,共享資源的各種料理板塊,無所不至的星軌……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他瘋狂地在整個宇宙鋪設信號塔,建立聯絡點,提升全部蟲族的生活質量,給發現的機器人二級公民待遇,再遇到智慧種族一改屠殺政策,全部好吃好喝養起來……

埃德加好怕,林溪受傷遺忘不可怕,像林嵐一樣奪舍成為其他蟲族怎麽辦,跟他當年一樣成為蟲工智能又怎麽辦,或者是變成這個宇宙角落裏未被發現的智慧種族又要怎麽辦?

這已經是埃德加往最好的方向想。

林嵐只是告訴他,林溪還活著,可是是以什麽方式活著呢?

可他不敢想的是,埃德加怕,他怕林溪會不會早已經死在空間風暴裏了,他在自已在Lm星留守的日子裏就已經不知道化成某個地方的一具白骨,被時光掩去所有蹤跡,林嵐在騙他。

埃德加只能一次次在星光中,滿懷期待睜眼,然後期待一次次落空,到實在支撐不住時陷入深眠。

可是就算這樣,因為自已還是被埃弗格林跟安斯艾爾懷疑,他為什麽對一個不思進取的雄蟲那麽上心,蟲族的最強戰鬥力要當一個在萬年前戰鬥力都沒達到平均標準的雄蟲的引導者,他到底看上林溪什麽了,要知道,林溪跟他相處的日子不過短短二十年罷了。

他若是開口要當某個蟲族的引導者,不說雌蟲,多少雄蟲拼了命也要湊上來,性情好的就不說了,能跟林溪在容貌上相差無幾甚至平分秋色的也並非沒有。

埃德加從未解釋過,其他蟲族怎麽想關他什麽事,他們是林溪的血親不錯,可他們不是林溪。

他固執地要等他的林珍珍回來,那個無憂無慮、古靈精怪又長到他心裏去的小雄蟲,那個跟他白天互懟,晚上悄悄說晚安的小太陽,那個只是去了一會兒馬上又會回來吃他做的海鹽冰淇淋的小挑食鬼……

有蟲族陪伴的感覺是那麽好,他跟林溪相處的大部分日子裏其實都是林溪讓著他,哄著他,哪怕他當初只是一段程序、一個設定而已。

然後林溪在某一天就真的回來了,不顧自已正在修養,埃德加把自已裝進黑鐵殼子去找他,林溪一點沒變,加了語音包去懟林溪真的好爽。

在林溪穿越後的縱容之下,後來自已變本加厲,竟然還會忍不住傷害林溪。埃德加以為林溪會開始討厭他,結果林溪跟自已說他可以既往不咎,還說要做自已的引導者,還有給他起的小名,奈寶尼爾,蟲神的饋贈。

埃德加心底的花一朵接一朵開放,突然覺得哪怕讓自已再等三萬年,他都心甘情願。

這些埃德加自然不會全部告訴林溪,他給林溪說的時候避重就輕,刪繁就簡。

饒是如此,三萬年的經歷太長了,最後埃德加哭得吐字不清,小白熊殼子哭得脫水了,然後把本體投影出來,說了半天才說完。

林溪當然知道裏面水分有多少,不好的遭遇一句帶過,真是個要面子的雌蟲。

但是埃德加的委屈他能清楚感覺到,都是真的,不摻雜一絲雜質。

林溪也終於認識到,他家奈寶是個貨真價實的雌蟲,就是不知道哪個時代穿越的,是光榮時代還是蟲歷前多少年,或者是舊歷,新紀倒是不太可能。

林溪心想,現在瞞著他沒關系,他總會知道的,自已都決定要當他的引導者了,自然要負責啊。

其他的年代久遠就算了,長老院是怎麽回事,按埃德加剛才講的,這三萬年裏二哥跟小安所在的長老院對待他真是用完就丟,埃德加就是被當做一個背黑鍋的。

可憐埃德加活得夠久,但是渡過成熟期用了外力,導致心智還沒成熟,完全是個小崽子,鬥不過那些黑心的(濾鏡太深是病)。

想要摸摸埃德加的光滑腦殼,結果摸到一層毛茸茸的林溪驚了,埃德加頭發長出來了。

林溪不動聲色地拉住埃德加的雙手,正色道:“我以後一定給奈寶報仇。”

埃德加聽了一下子止住哭聲,然後繼續抽噎道:“包括……包括埃弗格林嗎?”

不問安斯艾爾,埃弗格林都包括了,安斯艾爾就不是事。

林溪這個小沒良心的,賣哥哥弟弟賣得可快了,但是還保留了一絲良知,“奈寶想怎麽報覆他們?”

真狡猾,讓埃德加自已決定,埃德加反而猶豫了。

然而猶豫只是一瞬,埃德加小嘴撅起,“讓他跟安斯艾爾分開,分開一周,不,一個月。”

他等了林溪那麽多年還要被懷疑,讓他倆也嘗嘗分離的滋味。

然後又眨眨眼問道:“林珍珍,你行嗎?”

“當然,當然可以。”林溪一口答應下來。

他就知道,奈寶跟二哥他倆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只是一時之氣罷了,連報覆都這麽輕飄飄的。要不然哪能同一陣營那麽多年,就算有林溪這個紐帶在這擱著,怕是也早就翻臉了。

分開一個月,這有什麽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