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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第027章 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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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第027章 驗血

謝安然醒來發現安凝清沒等自己一起用餐, 一問菲傭才知道,這人早早用完餐,就跑去醫療隊玩去了。

“……”

突然就很氣。

她陰沈著臉用餐, 連平時喜歡吃的水餃她都沒看一眼,吃完她窩在沙發上發呆, 發了好一會才驚覺過去了十分鐘。

“真無聊。”

“這破地方,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她熟門熟路的跑去找李顯宗, 這會李顯宗正檢查上次給幾個孩子布置的‘功課’,剛說沒兩句話,門哐的一下被踹開了,謝安然站在門口朝他揚顎, “我要上網, 別用你那堆廢話來搪塞我, 沒用,反正我今天一定要上網!!!”

李顯宗對著視頻裏的人做了個稍安勿躁的動作,心平氣和的按掉視頻, 雙手微攏的擺在桌上, “三小姐來得真巧, 剛才, 就在十分鐘前你大哥收購了我李氏三家電子公司, 也怪我那幾個兒子不成器, 以為拉到了什麽大投資,三言兩語被人哄得找不到北, 就這麽幾天功夫, 讓我不得不服啊, 小謝總提出的要求之一,把你平安送回。”

原話是, 如果他發現謝安然掉一根頭發或受了一絲委屈,那他接下來會不遺餘力的繼續搞他分布在外的公司,有幾個算幾個。

這話可真是狂的沒邊,像他年輕時。

可惜這麽有魄力的年輕人姓謝,不姓李。

謝安然訝異的哇了聲,這的確像是謝宣澤會幹出來的事,“所以呢?”

李顯宗看了眼還在晃的門,想著下次是不是該換個鋁合金的,質量真差,就和他那幾個正哭兮兮給自己告狀,說別人騙了他的兒子一個樣,“所以三小姐現在可以收拾收拾,我讓人送你回去。”

謝安然,“行啊,要走我肯定和安凝清一起。”

李顯宗猶豫,“不行,安小姐剛進入我的醫療團隊,而且三小姐,我聽小謝總的話裏話外,都是對你們的感情的反對,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想要什麽已經自己爭取了。”

這麽劣質的挑撥。

是不是輸不起啊。

謝安然哼笑,“她不走我也不會走,你看,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可以自己為自己的感情爭取了,所以李先生,你把島上的網開開,我打算這段時間就在您這裏度假。”

李顯宗,“……”

真是太氣人了。

這要是他的女兒,剛出生那會他就直接掐死。

安凝清全然不知謝安然和李顯宗叫板的事情,她這會正拉著姜醫生。

“姜醫生,你說這些設備都是世上最先進的設備,各大醫院都沒這裏齊全,那你們找到辦法為李先生續命的辦法了嗎?”

“……”

又來了又來了。

十萬個為什麽她又來了。

關鍵問就問,偏偏還帶著一股子嘲諷,這就讓人很難忍。

姜醫生沒好氣道,“你當它是靈丹妙藥呢,它不過是輔助醫療用的設備……”一通科普下,姜醫生把自己要做的事忘了個精光,只想好好給安凝清展示下醫療科技所帶來的妙處。

安凝清在醫療隊中待了一上午,看了不少,但還沒實際操作過。她視線在每個人身上流轉,最後她把目標放在了一個年輕男人身上,他拿著一堆資料小跑著要下樓去,她攔住他,這小年輕是姜醫生的助理,還沒收徒的那種,待人熱情,剛才就幫了她不少,“小陳,我能不能麻煩你躺在那臺儀器裏,我想實操一下。”

小助理驚恐的,只能找姜醫生求助。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姜醫生胡子氣得一顫一顫的,他深吸氣,呼氣,再吸吸氣也沒用了,“安凝清,你到底搞什麽鬼,你把小陳當實驗品了啊。”

安凝清指著三樓最中心的那臺全身檢測儀器,幾乎占據了樓層的大半面積,“用它之前,不得先檢測下這臺儀器的各項功能,我不過想驗證自己的猜想而已。”

“什麽猜想!你一個十竅通九竅的人,才來醫療隊第一天,有什麽猜想,說給我聽聽看。”

“我想看看這儀器檢測精準程度。”

“什麽!?”

“精準度?精準度需要你來確認嗎?”

安凝清掃了眼躲在姜醫生身後的小陳,那年輕人唇瓣顏色看上去和正常人差不多,但氣息短促,偶爾還會咳上兩聲,她見他來回跑了幾圈,就氣喘籲籲的,這體能恐怕還比不上三小姐的,“我看了,三樓就屬他問題最大,我看他患有嚴重的心疾,不治療任由其發展的話,他可能活不過三十歲。”

“你——”

人家小陳明年就二十九了。

這話和罵人家沒兩年活頭有什麽區別。

姜醫生差點爆粗口,“他一個小年輕,你無端咒他做什麽,再說了小陳心律不齊的事我早知道了,這幾年也一直在體檢,但人家身體健健康康。”

安凝清輕眨了眨眼,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血壓升高,“姜醫生何必氣急敗壞,驗證一下,不就知道我說得是對是錯。”

關鍵她也挺好奇的。

這一臺醫療機械在制造時就投資了上億,因為造價昂貴,一般人醫院還買不起,只有私人醫院或有錢人才有資格擁有它。

姜醫生氣得手都抖個不停。

安凝清,“姜醫生小心急火攻心了,容易中風。”

姜醫生,“……”

這下連身體都在抖了。

小陳連忙扶了他一把,“安小姐,你別欺負老師了,不是老師不想讓你驗證,也不是我不配合,主要是這臺機器,咳咳,是專門給李先生使用,我是沒資格躺上去的。”

整個醫療團隊全是為李顯宗一人的健康服務。

安凝清,“那就問問李先生,就說我想讓你躺上去檢測一下,好驗證我的猜想,他應該不會反對。”

姜醫生顫抖著手指著她,“你你你——”

安凝清輕嘆,上去給了他兩針,然後順了順他氣息,“莫急莫急,緩緩氣,等氣緩好了再來訓斥我也可以,不過姜醫生你別忘了和李先生說一聲。”

姜醫生看著她起針時雲淡風舒,拔針時隨雲流水,剛才那股在身體裏亂竄的氣忽然間就消停了,這一手針法毫無疑問,沒有八九年或十幾年以上的經驗,大夫都不敢像她這樣隨意紮,要知道紮錯穴道很容易出人命的。

說她懂,她好像真的有時候特別懂,比如這一手針法,姜醫生可以拍胸脯說他自己下手都未必有她這速度,速度怎麽來的,熟能生巧。說她不懂,看看她這一天問得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

真的忒氣人。

姜醫生勸自己別多想,多想無益,“好,我現在就去問問老板,看看他會不會同意。”

李顯宗這會正頭痛安凝清之前頭痛過的問題,請神容易送神難,外面小謝總還沒放棄收購李氏產業,之前那三個子公司不過是他丟給兒子們隨意玩玩,沒了也就沒了,也就損失了幾個億而已,小打小鬧的,願賭服輸。但謝宣澤要再繼續下去,那就不是小打小鬧了,而是面子的問題。

偏偏謝安然老神在在的和他耗著,“我不過和李先生你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我要上網!你先滿足我這個條件再說,反正也是李先生你請我們來做客的,哪有現在就要趕客的道理。”

李顯宗,“……”

然後他就接到姜醫生的電話。

李顯宗隨意道,“她要做什麽就讓她做,別打電話來問我了。”

姜醫生,“好。”

這,這簡直就色令智昏了。

通行證放的這麽輕而易舉。

得到了老板的肯定回答,小陳立即換上了衣服,然後躺進了儀器內,五彩光暈在閃爍,閃得他很快閉上了眼。安凝清盯著儀器上的一個個按鈕,慢條斯理的問旁邊的姜醫生,這個按鈕是用來做什麽,那個按鈕的功能……

在做檢查方面,姜醫生心平氣和的回答她所有的疑惑,倒也算是耐心,他視線一直盯在電腦上的數據,看著看著,眼珠子差點要瞪出來。

“這是有關於心臟方面的片子,對吧?”

“是。”

“姜醫生,你看小陳的心臟上有個陰影部分。”

安凝清說話很輕,很溫柔,但這會姜醫生覺得背後汗毛都要一根根豎起來了,偏偏安凝清還一副輕描淡寫的口吻,“看來這機器貴還是有貴的道理,唔,肺部也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姜醫生人麻了。

這人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就像心臟那個洞一樣,到處是篩子。

等到小陳從儀器上下來,興致高昂的沖過來,姜醫生先他一步腿軟* 了,“小陳,你每年的體檢報告呢,在哪,讓我看看。”

小陳,“老、老師,是我檢查報告有問題?”

安凝清朝他笑了笑。

他挺會察言觀色的,看見姜醫生一臉的嚴肅。

小陳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然後就去別的地方觀望,像在物色下一個實驗品。

姜醫生把小陳打發走,“安小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

安凝清從小跟師傅學怎麽望聞問切,要讓她說怎麽看出來的,她只能回他是兩只眼就這麽看出來的,“你也別著急,及時治療,他還是能活過三十的。”

姜醫生,“……”

安凝清隨口敷衍了幾句,又專註的看上上下下的人,結果直到肚子傳來餓了的訊息,也沒找到下一個目標,“我先去吃飯了。”

她脫掉醫用鞋套,醫用手套等一系列防護,才離開醫療隊。

安凝清一路都在想,先進的醫療設備的確能一眼看到人身上的病竈,方便醫學者們快速作出診斷和救治,不至於耽擱,很大程度減少了死亡。

真好啊。

這世界對於很多普通人而言很和善。

醫療設備於她卻有些雞肋了,反而會拖慢她看病的速度。

安凝清對醫療機械的興趣瞬間減半,等下午她又抓了兩個有病的病人躺進去後,醫療設備給出了的反饋倒是和她得出的結論相差無幾。

一個還好說,兩個三個,那就不是說不說的問題,是實力問題。

姜醫生來了興致。

“你看看,還需要什麽人上去檢查,我全給你安排上。”

“……”

安凝清悠哉哉的轉到一樓去觀察驗血室,驗血室內有幾個外國醫生,她們在裏面交談時,沒避著安凝清,但看安凝清的眼神很微妙,安凝清聽不懂她們的話,專心看著她們怎麽檢測血液裏存在的問題。

姜醫生正到處找安凝清,聽說她在一樓驗血室,又跑了過來,“安小姐,是不是你又想驗證什麽,找誰,我幫你把人都叫過來。”

安凝清連連擺手,“不用了,我自己來。”

姜醫生,“!??”

就見安凝清用銀針紮破了指尖,擠出了一滴血液,“剛好我最近中毒,先來驗證下驗血是不是真能看出中毒跡象。”

姜醫生很想告訴她,中毒後血液檢查出指標不同,但單獨的驗血是很難查出結果,還需要其他檢查。

安凝清註射血清也有二十四小時了,還服用了止痛藥,驗血單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她交給姜醫生看,然後旁邊問看不懂的專業名詞,什麽紅細胞、白細胞等等。

來了來了,那種讓他抓麻的感覺又來了。

姜醫生見她認真又專註,不像是為了刁難他故意搞出來的事,反倒像個小白,真不懂?他指出她身體一連串指標,“安小姐你怎麽還貧血!?”

姜醫生整個人驚呆了。

在他印象中,安凝清好歹算個小明星,這身體狀況也不至於這樣。更何況她現在還是謝家三小姐的未婚妻啊,這,啊這,就讓人很費解了。

安凝清倒很淡定。

貧血不貧血的。

她很清楚原身身體基礎打得不牢,年幼時經常挨餓,即便當了明星賺了錢也沒見她好好照顧身體,反而把身體的糟蹋的更厲害了,“果然查不出來。”

這就難怪了,憑那樣的豪門,居然也這般無知無覺。

安凝清指了指那臺機器,“我還想驗證一些事,可以帶回房間去嗎?”

姜醫生大為不解,但還是遵循了剛才李先生開的特大授權,“可以,我讓助、我讓保鏢給你搬回去,你會用了嗎?”

安凝清遲疑了下,“會了吧。”

姜醫生,“……要不我還是給你調個助手,你有不會的先問他,如果連他都不會,你再來找我。”

“小陳?”

“他不適合,我已經讓他把工作停下,先治病。”

不然一個不留意,小命就沒了。

搞不好真的應了安凝清那句話,活不過三十。

姜醫生覆雜的看著安凝清,難不成這嘴是開過光的?

他很快給安凝清調配了助手,是個未滿十八周歲的少年,少年有一雙大眼睛,靈動又活潑,關鍵嘴巴還甜,看見安凝清張口是,“安姐,我叫小米,今晚我就睡在隔壁,有事你可以隨時敲門,我隨喊隨到。”

然後他又和一旁陰沈著臉的謝安然打了招呼,“三小姐好,三小姐再見。”

謝安然,“……”

臉好像更黑了。

等人一走,謝安然哐的把門關上,一天的不滿都還沒發洩,就先因為安凝清帶來這醫療機械給破防了,“你把這些東西搬房間裏做什麽?總不會是想改行去醫院當護士,快拿出去,我不想看見它們。”

“三小姐你跑那麽遠做什麽?”

謝安然皮笑肉不笑的朝她嘻嘻。

安凝清突然想起她上次暈血的事,頓覺得有些好笑,“三小姐,我不過是拿回來研究一下,等研究完就還回去了。”

“就放一晚,行不行?”

她語氣又軟又輕,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

謝安然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了,反正她不願意靠近,自從家裏所有人知道她暈血後,都會為她避開醫院,有事就找家庭醫生,結果偏偏這女人時不時就要給她來點驚喜,“就擺在那,不允許再往前了,不然我就把你的這些東西全從窗子丟出去。”

安凝清原先還想著讓她配合自己獻一滴血,現在好了,別人是望梅止渴,謝三小姐是望器而畏,根本是有多遠就離多遠,看來這暈血癥還挺嚴重,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三小姐,能幫我個忙可以嗎?”

“什麽忙!?”

謝安然警惕的看著她,安凝清苦惱,“我要滴一滴血在上面,但我就兩只手,需要有個人來幫我扶著這上面的圓盤,你幫幫我好嗎?”

當然不行了。

謝安然想拒絕的話,對上安凝清帶著哀求的眼神,徹底沒轍了,她略暴躁道,“你沒事滴那個要做什麽?”

“我想看看我身體內的餘毒有沒有清幹凈。”

“啊,哦。”

謝安然想到這人肩上的傷,磨磨蹭蹭,一步步的往那邊挪,死活不願意多看一眼桌上的儀器,仿佛那是病毒,多看一眼她就暈頭轉向。

安凝清靈光一現,“三小姐,你先閉上眼,伸出手來,我會牽著你的。”

謝安然主動將手遞出去,結果。

“嘶。”

“什麽東西?”

謝安然只覺得剛才手指刺痛了下,她要睜開眼時,就感覺自己的食指被一股溫熱所包裹,那濕漉漉的觸感倒像被人含在嘴裏面。

她猛得睜開眼,安凝清剛松口,嘴角濕漉的痕跡顯示剛才她不是在做夢,她見手指上還沾著對方的口水,整個人呆若木雞,“安凝清你講不講衛生,怎麽可以吃我的手指。”

三歲小孩才會幹這種事。

她她她,謝安然一低頭,就見安凝清若無其事的輕舔了一下唇角,她頓時臉都燥紅了,這女人真是一點也不講究,“你剛才咬我手指幹什麽?”

舌尖上還有一點血腥味,安凝清面不改色的趁謝安然轉身時,把那一滴血給放在了器皿上,她這算把痕跡消滅幹凈了吧。

免得有人一見血就又暈過去。

安凝清輕抿唇角,“我想咬就咬了,三小姐你別在意。”

謝安然,“!!??什麽叫想咬就咬了?”

她手指難道是棉花糖做得嗎?

謝安然憤怒的沖進洗手間去了,洗了個手,也將手指放在嘴裏咬了口,“呸。”

安凝清沒再理會謝安然,而是專註的按照白天的步驟,先是看了看那一滴鮮紅的血,沒過多久,數據就出來了。

謝安然倒一直在關註她這邊,“你身體內餘毒清了嗎?”她忍不住納悶,一般註射了血清後,人身體的蛇毒不就應該全清理幹凈了。

難道是那條竹葉青毒素太強?

安凝清面無表情的將那張檢查單折疊後放在了行李箱裏,“餘毒已經清幹凈了,三小姐不用擔心。”

謝安然嘴硬道,“誰擔心你了,我是想看看李顯宗家裏的醫生靠不靠譜,唉,你去哪?”

安凝清很快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小米打開門,眼睛都亮了,“安姐,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嗎?上刀山下火海什麽都行。”

她指了指齊屋裏的儀器設備,“麻煩你找幾個保鏢幫忙把這東西送回去,我已經用完了,暫時不需要用到它,辛苦了。”

小米怔楞住,有幾秒失落,不過很快他又精神飽滿了,“好的安姐,我這就讓人幫你把儀器搬走,你稍等片刻。”

等儀器全部弄走,謝安然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要留在房間一段時間。”

安凝清,“沒必要。”

她拿起衣服就要去浴室,謝安然幾乎跳下沙發把人給攔住了,“你的傷口不能進水,這幾天別洗澡了,而且你今天是不是沒塗藥。”

安凝清楞了下,純粹就是忙忘了。

謝安然氣惱的把人拉到沙發上,“我今天去找你了。”

語氣還挺委屈。

“但不讓進。”

“……”

安凝清這下確定了,三小姐的確受了委屈。

謝安然見她裝傻,重重的哼了聲,然後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支藥膏,擠出來一點塗抹在傷處,那周圍一片都發紫了,白皙的肌膚上更顯駭人,“你以後可別動不動就把剛采的草藥放在嘴裏咀嚼了,你都沒洗過,也不知道幹不幹凈,而且萬一是毒草,你就這麽咀嚼,不是要把自己小命給搭進去?”

到時候別說解毒,簡直是毒上加毒,直接嗝屁。

安凝清默然,這是過去她經常有過的事,別說她了,哪怕身經百戰的師傅也偶有中招時。一想起師傅,她眉眼彎彎。

謝安然見她不反駁,便繼續說,“萬一有毒蛇,或是有什麽在上面留了點——”

說不下去了。

一想到之前她三下五除二把那什麽草放在嘴裏嚼爛,謝安然就覺得有什麽東頂在喉嚨口翻騰著,不行了,她連忙將藥膏塞到安凝清手中,然後沖進了洗手間。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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