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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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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李辛夷見嬴鉞和謝在溪緊貼著, 一把拽住謝在溪,想從嬴鉞手中奪過謝在溪。

嬴鉞本就吃痛, 捏著謝在溪的力氣小了許多,李辛夷一拉嬴鉞就松開了手。

但是謝在溪的手還緊緊掐在嬴鉞腰上,本來她們貼得極近看不出來,現在有了距離一下子就讓所有人看到了謝在溪對嬴鉞的冒犯。

謝在溪察覺到眾人呆滯的目光,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急急忙忙松開了手,與嬴鉞分開。

“嘶……”嬴鉞誇張地揉著自己的腰,“卿卿下手可真重!”

謝在溪尷尬極了, 這下子要是說她們之間沒有私情誰會相信啊?若是沒有很深的情分誰敢這麽對待皇帝?

但是李辛夷信。

不等謝在溪開口,李辛夷就諷刺道:“陛下冒犯呦呦,如此不是活該嗎?”

謝在溪本來還想說什麽的,現在徹底沈默了。

她覺得, 或許讓這二人自由發揮更好?

畢竟說多錯多,她根本藏不住。

嬴鉞面對李辛夷的責問不以為意, 她故意逼近李辛夷, 李辛夷將謝在溪拽到了身後,這下子謝在溪看不到她們的互動了。

嬴鉞不知同李辛夷小聲說了什麽, 站在李辛夷背後的謝在溪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說話聲,但是嬴鉞話聲一落李辛夷拽著謝在溪的手勁陡然變大了,比方才嬴鉞捏得疼多了,謝在溪忍不住叫出了聲。

聽到謝在溪的呼聲, 李辛夷轉過身,但是她的力氣並沒有減小, 謝在溪在李辛夷轉身的瞬間看到了嬴鉞幸災樂禍的笑容。

這家夥到底說了什麽?讓姐姐的反應這麽大。

謝在溪期待著通過李辛夷的反應辨別情況,李辛夷卻只是將謝在溪的手捏到她們面前, 她像是在盯著謝在溪被捏得泛紅的手,又像是在盯著謝在溪的臉,謝在溪的心裏慌極了。

李辛夷現在的狀態不對,她好像比之前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瘋。

“……姐姐?”

“呦呦,你騙了我……”

什麽?

謝在溪尚且還摸不著頭腦,李辛夷卻甩袖而去,渾然不顧此刻還是早朝。

好吧,雖然這個早朝已經很亂了,但是也不能直接走吧?

謝在溪很茫然,餘光瞥到了嬴鉞賤賤的笑容更氣了,湊到嬴鉞身旁繼續掐自己掐過的位置,用的力氣比之前大多了,這下子嬴鉞的“嘶——”不是裝出來的了。

“你說了什麽!”

謝在溪顧及到下面都是一群翹首以盼想吃瓜的大臣,只能貼著嬴鉞的耳朵語氣兇惡地問。

“卿卿,無論你再想隱瞞住,只要做過就會留下痕跡。”

嬴鉞的笑意愈發放肆,“孤只是,同攝政王分享了一些和卿卿相處的親密小事。”

嬴鉞說的話李辛夷也會相信?

她們可是情敵啊餵!

除非……嬴鉞說的那些話不帶一絲主觀性,李辛夷輕輕松松就能查證。

那麽,客觀的,和自己相處中的小事,還能是什麽呢?

謝在溪的思緒僵滯了,她的牙齒緊緊咬到了一起。

“卿卿還沒想到嗎?是卿卿自己都不曾註意過的一些私密的小細節罷了。”

謝在溪開始在腦海中尖叫,完了完了完了!

嬴鉞她怎麽能、怎麽能告訴姐姐自己和她做過啊!

千防萬防,謝在溪沒想到會這樣暴露了。

謝在溪想掐得更用力一點好洩憤,但是她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嬴鉞忍著痛卻笑得弧度更大了,渾然不顧底下還有一堆人,她溫潤的人設完全崩塌了。

“陛下很開心?”

“卿卿你說呢?孤本來只是想單純地氣她一下,沒想到爆出了這麽大的驚喜,真好啊。”

謝在溪現在特別特別想追著李辛夷離開早朝,但是她不行,她是丞相,不能任性。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扭過頭不去看嬴鉞,不看到嬴鉞刺眼的笑容心中的氣悶就會平覆一點。

“卿卿,擇一良辰吉日,我們成婚吧。反正,你同她都沒有可能了。”

嬴鉞拽住想走的謝在溪,用很輕的聲音在謝在溪的耳邊誘惑她:“已經造成的損失不可挽回,卿卿不是早就知道做孤的皇後能帶來很多利益嗎?卿卿難道要為了一個不可挽回的過去放棄即將到手的可觀利益?”

謝在溪嘴角繃著,嬴鉞扭來扭去攀著謝在溪,“卿卿是做大事的人,理性最重要啊。”

謝在溪深呼吸,終於平覆了自己的心情,她扭頭不屑地望著笑得燦爛的嬴鉞。

“陛下不用再說了,微臣答應了。”

她以為讓自己當上皇後就能實現她的所有幻想嗎?

她在做夢!

她撕碎了自己的幻夢,自己也要撕碎她的幻夢!

且看看爭到最後,是自己是她的皇後,還是她是自己的皇後!

“這才對……”

嬴鉞被謝在溪惡狠狠地瞪著,她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奇怪,明明一開始自己只是貪圖謝在溪做了皇後之後給自己帶來的利益,怎麽現在因為自己的一番操作風險變大了,自己卻還更高興了呢?

嬴鉞想要收斂一點情緒,好回到平常的樣子,她心中的喜悅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真的,要迎娶到謝在溪了呀。

而且,謝在溪還親口答應了。

甚至基於現在的情況,她們之間的聯姻少了許多利益相關,比嬴鉞想象中的純粹多了。

嬴鉞一刻也等不及,當場宣旨,吩咐封後大典的事宜。

底下的人特別踴躍,因為她們剛剛幹了一口大瓜,早朝帶來的困倦基本都消散了。

謝在溪回到原位,她註意到了手下人擔憂的眼神,於是謝在溪立刻加了條件。

“陛下,微臣雖然要行皇後之職,但是丞相之位亦是至關重要,輕易更改容易引發動亂,微臣是否能以皇後之身,行丞相之事?”

嬴鉞知道她不應該答應,若是她答應了,她逼謝在溪做皇後的行為就失去了意義,謝在溪的權勢反而會更大。

但是嬴鉞下意識說道:“好。”

說完她又心裏一抽一抽地疼,開始後悔。

她到底想做的是什麽,她也不明白。

反正,謝在溪一定得是皇後。

從小到大,義母就一直在她的耳邊說著給她選了一個命定之人,命定之人身懷逆天氣運,她將是自己的皇後,這樣國運就可以得到庇佑。

義母說她安排好了一切,可是自己等啊等,到最後,還是靠自己搶來了命定之人。

一切,終於又回到了正軌

嬴鉞答應了,謝在溪很意外。

在她的預料中,嬴鉞不會如此輕易地答應這樣過分的條件,謝在溪都準備好了用上所有的關系攜著群臣一起逼嬴鉞答應。

謝在溪構思的計劃全都成了空,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嬴鉞,對方不會是真的愛上自己了吧?

權勢只是掩飾,實際上迎娶自己才是她最大的目的?

可是嬴鉞這樣的人,也會愛嗎?

謝在溪的心裏亂亂的,手下的人看到丞相之位不會旁落她人也不慌了,謝在溪不用強迫自己去思考。

等到鬧劇一般的早朝結束後,謝在溪還是很茫然,她看著人群的流動,卻眼神失焦。

直到嬴鉞走近,強勢占滿了謝在溪的視野,謝在溪這才回神,扭頭就走,不想同這位未婚妻多說一句廢話。

謝在溪走出了宮門卻沒有選擇回到議事廳,她這個時候理應在議事廳同眾人商討變故發生後如何更改已定的計劃,但是謝在溪叫了一輛馬車去了王府,明明知道不可挽回,她還是選擇了去找李辛夷妄圖掙紮一下。

王府素來空落落的大門前開始有了人影,這些仆人進進出出,搬運著東西,門口則停了一個車隊。

這是要幹什麽?

謝在溪慌了神,踉踉蹌蹌地從仆人中間穿過去,跑到自己熟悉的院子裏。

李辛夷正落寞地坐在院中,謝在溪撲到了李辛夷的懷裏,李辛夷沒有反應。

謝在溪很害怕和李辛夷對視,卻更害怕李辛夷對自己無動於衷。

她的手撫上李辛夷的臉,想讓對方看一看自己。

李辛夷終於開口說話了:“謝在溪,我鬧禦書房那次,是不是你?你和嬴鉞,那麽早之前就開始私私相授了嗎?”

謝在溪知道,是自己撒過的慌言對李辛夷造成了傷害,她如今連昔日裏占有欲滿滿的自己乳名都不喊了。

現在,也只能坦白一切了……

“是……”

“為什麽!你不是一開始連我都很抗拒嗎?我一開始想同你親近你都會因為秦紅願拒絕,你怎麽不因為秦紅願拒絕她啊!”

“哈哈!你竟然不恨她嗎?明明秦紅願死的時候你那麽癲狂,結果轉頭你就忘了你死去的前妻了是嗎?”

好奇怪的走向,謝在溪不懂為什麽提到嬴鉞會讓李辛夷想到秦紅願,這兩人不就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妹嗎?

“秦紅願已經死了,婚姻存續期間我沒有背叛,現在我委身嬴鉞同她還有什麽關系?”

“當然是因為,秦紅願就是嬴鉞殺的呀。”

李辛夷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謝在溪的耳邊響起,謝在溪的呼吸都因此停止了。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除了當今陛下,還能有什麽人能自由出入軍紀嚴明的軍營直達將軍的營帳?”

“還有秦紅願武功蓋世,怎麽偏偏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地死了呢?”

“謝在溪,你就沒有細細地想過嗎?”

“不……她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姊妹情深,怎麽會?何況嬴鉞是那樣一個利益至上的人,在戰時殺掉秦紅願對她有什麽好處嗎?”

“呵……當然是因為你啊,姊妹情深,也抵不過對愛的占有欲。”

看到謝在溪止不住落淚,李辛夷心中又痛快又滿是苦楚。

自己終究是憋不住把這些全都說出來了。

從前顧及著說出真相會引來謝在溪落在自己身上的懷疑,李辛夷死死捂著真相,不敢透露一點。

她不敢賭,謝在溪對秦紅願的死反應太大了,她擔心在謝在溪心中的地位比不過一個死人。

但是現在,李辛夷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

嬴鉞既然給她添堵,她也要給嬴鉞添堵。

嬴鉞殺人奪妻的事情敗露,她還能順利地迎娶謝在溪嗎?

“怎麽會!我要去找嬴鉞當面問清楚!”

“呵,你問了,她就會說實話嗎?你這樣的人都會騙我,你會相信本就狡詐的嬴鉞?”

“那姐姐……你明明知道真相,為什麽不早說?”

如果自己知道了真相,必然不會在仇人手底下幹活,為她的王朝賣力。

如果當初就能知道這一切,她早就隨著解行風一起反了,而不是招安反叛的人。

“因為……是我推動了嬴鉞和秦紅願反目成仇,謝在溪,你就恨我吧。”

秘密被說出來了,李辛夷卻落得一身輕松。

謝在溪知道了自己也參與了謀殺秦紅願的事情,她們之間大概就徹底結束了。

李辛夷以為自己會心痛地不能自已,結果還好,她完全沒有感覺了。

“……為什麽。”

“還能是為什麽?嬴鉞是為了爭奪你,我也是為了爭奪你啊。謝在溪,是你導致了一切。”

話落,李辛夷卻後悔了,她好像把話說得太重了,呦呦會承受不住的。

謝在溪確實因為此話很傷心,但是她畢竟較以往成長太多,她會自己探索事實。

李辛夷為了自己要殺秦紅願謝在溪是相信的,因為沒有什麽比自己在李辛夷那裏更重要了。

但是嬴鉞?什麽在她那裏都比不過她手中的權力,為了權力她可以對自己出爾反爾,自然也可以為了權力殺死秦紅願。

她懷疑秦紅願會威脅到她的權力嗎?

但秦紅願又不是自己,自己一身刺,確實不好掌控,秦紅願就是純臣,能對她產生什麽威脅?

就算是嬴鉞登基後強搶自己,謝在溪相信秦紅願都會為了大局當成私人恩怨,絕不會帶到朝政上。

所以,姐姐做的事,就是讓嬴鉞相信秦紅願一定會反?

“姐姐,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嬴鉞不相信秦紅願了嗎?”

“我已經說了,是為了你。”

謝在溪想了想,卻實在是想不通,但很顯然李辛夷不想再提醒自己更多了。

李辛夷推開了謝在溪,起身,謝在溪見她要走,連忙拽住了李辛夷的袖子。

“放手!”

“就不放!”

謝在溪面對李辛夷的怒火心裏慌慌的,卻憑著以往養成的習慣硬著頭皮不放手。

“你再不放手我就要錯過時間了。”

“姐姐,你要去幹什麽?難道還能有我重要嗎?我為了見你可是放下了今日的政事。”

“謝在溪,你怎麽還是這麽自信?”

李辛夷氣不過,捏住謝在溪的下顎,她的表情很兇狠,謝在溪卻能感受到她收住了力氣,根本不疼。

“我告訴你!這京城本王不待了!本王要回自己的封地!”

“你怎麽能隨便走呢?你請示過陛下了嗎?”

謝在溪本來因為李辛夷仍對自己保留著溫柔沾沾自喜,聽到李辛夷要走之後她徹底慌了,拽著袖子不保險,謝在溪整個人都纏住了李辛夷,不讓她離開。

南伊完全在李辛夷的控制之內,要是李辛夷走了,自己就算追去南伊,她不願見自己,那就再也見不到了!

“陛下難道不是樂得我走嗎?都不用我親自去,派個手下去請辭陛下都樂呵呵地同意了。”

嬴鉞自然會同意的,她一直看李辛夷不順眼,眼下這個礙眼的人要走,她自然樂得推動這一切。

“不!姐姐!你不能走!”

“皇後娘娘何故要挽回本王?想讓本王看著你和陛下恩愛嗎?”

“姐姐,你明知道說出了這件事我就不可能讓封後大典正常進行下去!作何取笑我?”

“那我也是你的殺妻仇人,你願意給我好臉色?”

“……可是姐姐,大頭都是嬴鉞做的,我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

“哦?”

李辛夷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原來她以為很沈重的事情在謝在溪那裏就是輕飄飄的,隨意都能翻頁。

那自己為了此事長時間受到的忐忑算什麽?

其實若不是到了現在謝在溪未必能原諒李辛夷,現在她心中對李辛夷的內疚占了上風,李辛夷做了什麽瘋狂事情都變成了情有可原。

“謝在溪,你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事不過三,可是你呢?你傷了我多少次!你難道以為我會一直留在原地等著你嗎?”

謝在溪聽著李辛夷發洩似的話語,心裏卻輕松起來。

姐姐會問方才的話就是因為她在意,* 包括現在看似決絕的話都是因為她在意,既然她還在意自己就還有希望挽回一切。

謝在溪的身體在李辛夷身上向上黏,李辛夷嘴上說著厭惡謝在溪,卻不曾拒絕謝在溪的親密接觸。

聽著李辛夷的喘息聲越來越粗,她的情緒似乎又到了需要發洩的臨界口,謝在溪卻攀上去封住了李辛夷的嘴,讓李辛夷未盡的情緒在她們的唇舌之間發洩。

謝在溪的心中狂喜,能親,那就證明沒有什麽大問題,還能哄!

謝在溪想得寸進尺,扒拉李辛夷的衣服,瞟到敞開的大門後卻頓住了手。

門口人來人往的,不方便行動呀。

眼看著李辛夷要掙脫控制,謝在溪的心裏急了,她只能隔著衣物去挑動李辛夷的情緒。

“謝在溪,我都說了我們結束了,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姐姐,你都看出來了還問什麽?”

“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無恥!”

“可是姐姐,當初我說分手的時候,你不也幹了相同的事嗎?怎麽你幹就可以,我幹就不行?”

謝在溪整個人趴在李辛夷的懷中,她想將李辛夷拖到房間裏卻有心無力。

可惡,為什麽姐姐會比自己高這麽多!

以往不曾覺得,現在覺得好不方便!

“好!那我就成全你!”

不用謝在溪糾結怎麽把李辛夷拖到房間裏了,李辛夷主動把謝在溪抱到了房間裏。

謝在溪想笑,但是害怕自己笑出來會惹得李辛夷的強烈反彈,硬生生憋住了笑意。

她們都這樣了,李辛夷還能不被哄好嗎?

嘻嘻,跑路的時間錯過了,姐姐她,走不了了!

謝在溪十分主動,李辛夷都不用考慮太多,只管發洩似得吻著謝在溪,以往她的動作粗魯一點謝在溪早哭了,但是現在謝在溪任憑她折騰著,還十分配合。

李辛夷心中冷笑著,果然,還是要給謝在溪一些危機感。

她現在給自己的,都是自己以往奢求不來的,任自己索求。

謝在溪其實沒有李辛夷想象得那麽輕松,她只是強撐著罷了,積極想挽回一切的心態提高了她承受的闕值,謝在溪才還能撐著。

只是,時間一長謝在溪就不行了,她軟綿綿地被李辛夷抱在懷裏,李辛夷感受到了謝在溪的狀態。

確實,已經過了很長時間,李辛夷中途還空出手來點亮了燭火。

謝在溪覺得自己快要昏迷時,李辛夷停下了動作,她搖了搖壁上的鈴鐺,謝在溪知道她這是在喚小黑鳥送飯了。

謝在溪本來困意更多,李辛夷的動作勾起了她的記憶,現在她的餓意大過困意。

李辛夷放下謝在溪,謝在溪察覺到她的離開,下意識伸出手去夠李辛夷,但是她已經沒了力氣,手擡起的幅度也只有一點點,只能讓李辛夷離開。

謝在溪又開始慌起來,不是,難道她們的關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讓李辛夷吃完自己就毫不留情地走?

自己正是需要照顧的時候,李辛夷不應該精心地照料自己嗎?

李辛夷只是起身去倒水,她沒有想那麽多,回首看到謝在溪驚恐的表情她才意識到謝在溪亂想了什麽。

就應該讓謝在溪保持這種恐懼感!這樣她才會珍惜自己。

但是李辛夷還是控制不住心疼謝在溪,她一想到讓謝在溪變成這副摸樣的人是自己就心中一陣絞痛。

不,自己在呦呦那裏難道代表的不是安全感嗎?

自己怎麽能給她不安呢?

李辛夷嘆了口氣,喝了手中的水,然後行至謝在溪身邊為她渡水。

謝在溪感受到李辛夷同昔日一樣的溫柔心中的恐懼才消散。

但是她仍舊用自己最大的力氣拽著李辛夷的手臂,不希望她離開自己。

嘴中的水都渡完了,謝在溪依舊是一副缺水的樣子,李辛夷想要去取水,卻感受到了謝在溪留在自己肌膚上的力氣,她只能抱著謝在溪行至桌邊。

謝在溪喝水喝到一半,小黑鳥帶著餐盒來了。

李辛夷又像從前那樣給謝在溪餵食。

謝在溪吃飽了,有了精神,膽子也大起來,小聲地試探道:“姐姐,我們是不是和好了?”

“你覺得呢?呦呦,你知道我一向想要的是什麽嗎?”

表現的機會來了,謝在溪立刻答道:“我自然知道姐姐所求,姐姐放心,我會同嬴鉞斷得幹幹凈凈。”

李辛夷的心中一片舒坦,原來完成自己的追求這麽簡單。

“好……那我先不走了,等著你。”

謝在溪知道自己這算是哄好了李辛夷,心底的緊張全都消散了,困意湧了上來。

反正被李辛夷抱著很舒服,謝在溪直接就睡在了李辛夷的懷裏。

雖然用來休息的時間很短,謝在溪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按時上早朝,她機械性地睜開眼睛,想起身,卻發現李辛夷已收拾好了一切,手中拿著自己的朝服比劃著。

很明顯,若是謝在溪醒不來,李辛夷就會為謝在溪換衣,任憑謝在溪睡著,直到上朝再將她喚醒。

謝在溪後悔自己醒得太早了,不能享受到姐姐的貼心服務,她與李辛夷四目相對,卻突然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假裝自己沒醒。

“怎麽,要上朝了你還想賴在床上?”

“以往不也是這樣的嗎?有姐姐在,我用得著擔心這些嗎?”

“呵……”

李辛夷雖是冷笑著,心中卻十分受用,手上的動作不曾停歇,為謝在溪換好了衣服,抱著謝在溪坐上了馬車。

謝在溪就這麽厚顏無恥地賴在李辛夷的懷裏,只是李辛夷卻開始捏她的臉。

“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謝在溪下巴微動,李辛夷知道謝在溪這是收到了自己的意思,叼起點心開始餵謝在溪。

謝在溪享受,她也享受照顧謝在溪的過程。

怎麽會覺得麻煩呢?這就是她們之間獨特的羈絆啊。

謝在溪,可是在她的照顧下長大的……

馬車停下了,謝在溪的手動了動,卻沒有睜開眼睛,任憑李辛夷繼續抱著她。

李辛夷知道謝在溪素來要面子,便對著謝在溪說道:“到地方了,與我做一輛馬車也就罷了,你難道還要我抱著你下去嗎?”

“為什麽不可以?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

“哈哈,好。”

謝在溪都不怕眾人的目光,李辛夷自然也不怕。

至於嬴鉞看到她們之間的親密之後的怒火,那就更不值一提了。

李辛夷抱著謝在溪走下馬車,宮門口有很多人,她已經是一個失勢了的王,眾人只因為她的孤僻遠著她,此刻卻因為八卦而圍在她們身邊。

謝在溪閉著眼睛似是睡著了,圍在周圍的人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打擾謝在溪的睡意,畢竟,丞相大人一個不滿,那她們開刀可怎麽辦。

但是,嘖嘖,攝政王好本事啊!

明明丞相和陛下的婚事都已經定下來了,攝政王還能哄得丞相留宿,還讓丞相起不了床。

高人!實在是高人哇!

李辛夷只當是看不到這些人,沐浴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表情絲毫不變,抱著謝在溪上了朝。

謝在溪感受到李辛夷停下來,這才從李辛夷的懷抱裏跳下來。

她的意識尚且還迷迷糊糊地,卻感受到了一股存在感很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謝在溪擡頭,果不其然是嬴鉞。

她大概很生氣?畢竟自己現在還沒脫掉這層婚事,就這麽與李辛夷當眾親密。

謝在溪看著嬴鉞崩潰的表情,她應該感到爽快的,但是沒有。

她只覺得這個人很惡心,現在她的任何都牽動不了自己的情緒。

早朝的時間快到了,嬴鉞卻站起身,謝在溪看著她向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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