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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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謝在溪確實心動了, 但是她一想到不是人人上位都像自己一樣順利，自己脅迫別人放棄寒窗苦讀數十載、苦苦熬資歷獲得的官位, 太卑鄙了！
嬴鉞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自己的步伐不能快，快則社稷動蕩。
“不，這樣影響不好。你的小黑鳥可以用來偵探嗎？”
“自然。”
謝在溪走進屋內，用紙墨寫了一份名單。
“你幫我盯緊這些人，一旦有不安分的，就把證據給我，我來打壓他們。”
娘親的人基本不用擔心, 她們的品性都經過了娘親的考察，又基本都是苦過來的，樂意為朝廷好好做事，也樂意看在謝晚意的份上給謝在溪方便。
但是娘親一個人, 就算日夜不停地忙，她又能招攬多少人？
朝堂之上, 謝在溪能用的人, 並不多。
既然如此，謝在溪只能脅迫眾人為她幹活了。
嘶, 好像也挺邪惡的。
“那這可是一筆長期的交易……呦呦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嗎？”
李辛夷從後背貼上來，她的手在謝在溪的身上滑動，激起謝在溪一陣顫栗。
謝在溪握住李辛夷亂動的手：“不是說要吃飯嗎？我餓了。”
“好，吃飯！”
李辛夷拍拍手, 幾只小黑鳥叼著食盒進來了，這些鳥在她這倒是比仆人還好使。
李辛夷抱起謝在溪, 謝在溪也任由她服侍。
忙了一天公務，都累死了, 她為什麽要抗拒姐姐的貼心服務呢？
反正，依照自己提出的條件，今天是走不了了，不如就睡在王府，第二日還不用急急忙忙趕早朝——姐姐會收拾好一切，像養巨嬰一樣養著自己，自己只需要在上朝前醒來站好。
謝在溪竟然如此乖巧，李辛夷眼中的神采更甚。
她笑著像從前她們沒鬧掰之前一樣餵謝在溪用膳，謝在溪有了精神後就開始履行約定。
她摸上李辛夷的穿刺處，問道：“取下來後是不是還要上藥？”
“是的呢，呦呦……”
明明此刻自己占據主導，謝在溪卻在李辛夷黏糊糊的視線下有一種被李辛夷玩弄著的感覺。
“藥呢？”
李辛夷抱著謝在溪走到床邊，將小小的藥瓶遞給謝在溪。
“呦呦，要是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留著這個。”
“不！我一點都不喜歡！”
謝在溪開始摸索卡扣，謝在溪發誓她很正經地在幫助李辛夷，但是顯然，是這個位置太敏感了，李辛夷控制不住亂動，貼在謝在溪的耳旁喘息，惹得謝在溪心急之下更找不到卡扣了。
“你不要亂動！”
“可是呦呦……我忍不住，你的力度能輕一點嗎？”
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力度，自己也沒有洩憤按壓，這就受不了了？
看來這條鏈子確實不應該留著！這就是姐姐身上最大的弱點啊！
謝在溪聞言放輕了力度，但是李辛夷又叫道：“呦呦……好癢，要不你還是重一點吧！”
“又是要輕一點又是要重一點，你到底要怎麽樣嘛！”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弄出這個！還要我替你收拾！”
“我盡量快點！你找點別的東西引開註意。”
但是李辛夷引開註意的方式是撩撥謝在溪……
謝在溪的兩只手都在穿刺處摸索著，根本沒有閑暇去阻止李辛夷，她本來就因為緊張的氛圍有點熱，這下子就更燥熱了，煩躁地譴責李辛夷：“不要搗亂！你還想不想讓我履行約定了！”
“我說了我不在乎這個，是呦呦你不想留著它。”
“而且，我這不是乖乖坐著任你動作嗎？哪裏搗亂了？”
李辛夷的言語純* 良，手上的動作卻囂張起來，不斷地試探謝在溪，謝在溪被她刺激到了，一個不穩，不小心拽到了鏈子，穿刺處開始冒出血珠。
“我看著都疼！你就不能等一等嗎？”
“呦呦就當是我不舍得它吧，總要讓它發揮一下最後的餘熱。”
因為李辛夷的搗亂，謝在溪根本沒辦法集中註意力，但是她又惦記著這回事，只能忍著為李辛夷解開束縛。
折騰半天，終於才解開了一處穿刺。
謝在溪惱了，她隨手取過綁床幔的繩子綁住李辛夷亂動的手。
“你不許動！還差一點點！”
李辛夷被綁住，終於沒了動靜，謝在溪有了一次的經驗，成功解開了另一處穿刺。
接下來就是上藥的事情了。
謝在溪松了一口氣，轉身去拿藥，在她扭頭的一瞬間，李辛夷被綁在身後的手一動，纖弱的束帶被崩斷。
李辛夷解開了束縛，猛地撲倒謝在溪。
“你！我不是說了你不許動嗎？”
“可是呦呦，只剩下上藥了，多簡單啊，為什麽還要限制我的行動？”
謝在溪根本拿不住藥，手一松，藥瓶掉到了地上，碎了。
“你看！藥都被你毀了！”
“那呦呦就明晚再來一趟嘛~”
“你做夢！”
謝在溪本就因為白日裏繁忙的事務很累了，被李辛夷折騰了沒一會兒就續航不足，哪怕李辛夷不斷加強刺激，謝在溪就這麽睡過去了，精神正足的李辛夷郁悶地望著睡得死死的謝在溪。
“算了，之後找到機會再折騰你！”
第二日果然如謝在溪所料，她沒能在上朝前爬起來，甚至李辛夷折騰她換衣服她都沒有印象，但是李辛夷將她抱上了早朝，謝在溪沒有遲到，只是……眾人看她的目光很奇怪罷了。
謝在溪理智歸位，開始後悔自己的草率。
她的名聲啊！就這麽水靈靈地沒了……
雖然因為她後續的計劃這個名聲還是會沒，但是謝在溪還沒做好現在就失去它的準備。
謝在溪打起精神聽了一節早朝，她的頭隱隱作痛，她就不應該存僥幸心理，就不應該在昨夜放飛自我！
眼下還有一大堆政務，她連補覺的時間都沒有！
但是幸好，她就是議事堂最大的官，想什麽時候下班就能什麽時候下班，謝在溪決定趁早處理完今日的事情回去好好睡一覺。
謝在溪才走出殿門就被一個小宮女拉住：“大人，陛下宣召您。”
宣召宣召宣召！
怎麽每天都要宣召！
謝在溪的頭都要炸了，忍著氣跟著宮女走到禦書房。
“陛下，你有什麽事嗎？”
嬴鉞昨日窩囊的行為讓謝在溪心中她的皇權濾鏡碎了一地，是以謝在溪開始沒大沒小，完全無視了尊卑。
“卿卿……你和攝政王……”
“誠如陛下所見啊。”
“卿卿……你、你怎麽能——”
“陛下，你讓我牽制攝政王不就是想利用她對我的愛嗎？這只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沒錯，謝在溪想兩頭通吃，她既想做純臣又想做佞臣，反正憑嬴鉞和李辛夷的關系她們又不會對情報，怎麽引導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可是……”
謝在溪註意到嬴鉞受傷的眼神：“哦，我忘了，陛下你也喜歡我呢。”
“但是你不得不用我來換取皇位的安穩啊。”
“卿卿！”
嬴鉞望著似是變了一個人的謝在溪，她看不懂她了。
謝在溪怎麽會像這樣一身刺？
謝在溪想，政務繁忙，找個樂子也不錯。
於是她握住嬴鉞的手，讓她冰涼的手展開昨夜李辛夷留下的痕跡，謝在溪欣賞著嬴鉞心碎、憤怒、隱忍的表情，笑了。
這樣輕易，就撕開了面前人的面具，真有意思。
嬴鉞猛地抽走手：“卿卿，你變了。”
是啊，自己確實是變了。
自從確定了秦紅願的死訊，謝在溪就變了。
純良的秦紅願就是她的穩定因子，秦紅願沒了，又受到李辛夷的影響，謝在溪的人格開始扭曲，她已經從當初的無知少女變成了心狠手辣的掌權者。
為了她的目標，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舍棄一切。
“真有意思，難道陛下只愛那個柔弱乖巧的我，我一展開侵略性就不愛了嗎？”
“孤……”
嬴鉞當然不是因為謝在溪的柔弱乖巧才註意謝在溪，從頭至尾，她喜歡的都是謝在溪身上的活力。
只是，之前謝在溪身上的活力不刺人，而現在很刺人罷了。
“卿卿，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孤都愛你。”
“孤答應你，只要你將李辛夷這個隱患除去，孤的皇位坐穩後就給你皇後之位！到時候我們共治這天下！”
“皇後？我為什麽要做你名義上的女人？”
“卿卿，你難道不覺得身為丞相行事頗有拘束嗎？丞相只是臣，皇後卻是君，君和臣，可不一樣啊……”
謝在溪的心念一動，嬴鉞確實精準踩到了她在意的點上。
“好！陛下真是甚合我意！”
“如此便好……”
嬴鉞坐下，正要繼續批改桌上的奏折，謝在溪卻抽走了她手中的筆。
“卿卿，你不是說你很忙嗎？”
“可是微臣昨夜沒睡好，今日精力不濟，陛下，可不可以讓微臣振奮一下精神？”
嬴鉞不明所以，卻見謝在溪放下了沾有墨水的毛筆，轉而從筆架山挑了一只幹凈的毛筆。
謝在溪將毛筆塞至嬴鉞的手中，然後握著她的手在自己的頸窩上描繪。
嬴鉞看著毛筆尖輕輕拂過謝在溪肌膚上的烏青，她的手控制不住捏緊，青筋暴起，卻被謝在溪的手穩穩握著。
嬴鉞一下子想到了那場“夢”，“夢”裏的謝在溪被羽毛綁著，身上也有這般的烏青。
而“夢”裏的羽毛，竟與李辛夷的秘密武器身上的羽毛一樣！
所以，在謝在溪出現在自己的寢宮之前，她們……
嬴鉞的心裏冒出了許多的不甘，她自知在謝在溪心裏的印象不好，從未想過要在謝在溪身上留下烏青，但是現在，這種想法是如此的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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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鉞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自己的步伐不能快，快則社稷動蕩。
“不，這樣影響不好。你的小黑鳥可以用來偵探嗎？”
“自然。”
謝在溪走進屋內，用紙墨寫了一份名單。
“你幫我盯緊這些人，一旦有不安分的，就把證據給我，我來打壓他們。”
娘親的人基本不用擔心, 她們的品性都經過了娘親的考察，又基本都是苦過來的，樂意為朝廷好好做事，也樂意看在謝晚意的份上給謝在溪方便。
但是娘親一個人, 就算日夜不停地忙，她又能招攬多少人？
朝堂之上, 謝在溪能用的人, 並不多。
既然如此，謝在溪只能脅迫眾人為她幹活了。
嘶, 好像也挺邪惡的。
“那這可是一筆長期的交易……呦呦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嗎？”
李辛夷從後背貼上來，她的手在謝在溪的身上滑動，激起謝在溪一陣顫栗。
謝在溪握住李辛夷亂動的手：“不是說要吃飯嗎？我餓了。”
“好，吃飯！”
李辛夷拍拍手, 幾只小黑鳥叼著食盒進來了，這些鳥在她這倒是比仆人還好使。
李辛夷抱起謝在溪, 謝在溪也任由她服侍。
忙了一天公務，都累死了, 她為什麽要抗拒姐姐的貼心服務呢？
反正，依照自己提出的條件，今天是走不了了，不如就睡在王府，第二日還不用急急忙忙趕早朝——姐姐會收拾好一切，像養巨嬰一樣養著自己，自己只需要在上朝前醒來站好。
謝在溪竟然如此乖巧，李辛夷眼中的神采更甚。
她笑著像從前她們沒鬧掰之前一樣餵謝在溪用膳，謝在溪有了精神後就開始履行約定。
她摸上李辛夷的穿刺處，問道：“取下來後是不是還要上藥？”
“是的呢，呦呦……”
明明此刻自己占據主導，謝在溪卻在李辛夷黏糊糊的視線下有一種被李辛夷玩弄著的感覺。
“藥呢？”
李辛夷抱著謝在溪走到床邊，將小小的藥瓶遞給謝在溪。
“呦呦，要是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留著這個。”
“不！我一點都不喜歡！”
謝在溪開始摸索卡扣，謝在溪發誓她很正經地在幫助李辛夷，但是顯然，是這個位置太敏感了，李辛夷控制不住亂動，貼在謝在溪的耳旁喘息，惹得謝在溪心急之下更找不到卡扣了。
“你不要亂動！”
“可是呦呦……我忍不住，你的力度能輕一點嗎？”
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力度，自己也沒有洩憤按壓，這就受不了了？
看來這條鏈子確實不應該留著！這就是姐姐身上最大的弱點啊！
謝在溪聞言放輕了力度，但是李辛夷又叫道：“呦呦……好癢，要不你還是重一點吧！”
“又是要輕一點又是要重一點，你到底要怎麽樣嘛！”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弄出這個！還要我替你收拾！”
“我盡量快點！你找點別的東西引開註意。”
但是李辛夷引開註意的方式是撩撥謝在溪……
謝在溪的兩只手都在穿刺處摸索著，根本沒有閑暇去阻止李辛夷，她本來就因為緊張的氛圍有點熱，這下子就更燥熱了，煩躁地譴責李辛夷：“不要搗亂！你還想不想讓我履行約定了！”
“我說了我不在乎這個，是呦呦你不想留著它。”
“而且，我這不是乖乖坐著任你動作嗎？哪裏搗亂了？”
李辛夷的言語純* 良，手上的動作卻囂張起來，不斷地試探謝在溪，謝在溪被她刺激到了，一個不穩，不小心拽到了鏈子，穿刺處開始冒出血珠。
“我看著都疼！你就不能等一等嗎？”
“呦呦就當是我不舍得它吧，總要讓它發揮一下最後的餘熱。”
因為李辛夷的搗亂，謝在溪根本沒辦法集中註意力，但是她又惦記著這回事，只能忍著為李辛夷解開束縛。
折騰半天，終於才解開了一處穿刺。
謝在溪惱了，她隨手取過綁床幔的繩子綁住李辛夷亂動的手。
“你不許動！還差一點點！”
李辛夷被綁住，終於沒了動靜，謝在溪有了一次的經驗，成功解開了另一處穿刺。
接下來就是上藥的事情了。
謝在溪松了一口氣，轉身去拿藥，在她扭頭的一瞬間，李辛夷被綁在身後的手一動，纖弱的束帶被崩斷。
李辛夷解開了束縛，猛地撲倒謝在溪。
“你！我不是說了你不許動嗎？”
“可是呦呦，只剩下上藥了，多簡單啊，為什麽還要限制我的行動？”
謝在溪根本拿不住藥，手一松，藥瓶掉到了地上，碎了。
“你看！藥都被你毀了！”
“那呦呦就明晚再來一趟嘛~”
“你做夢！”
謝在溪本就因為白日裏繁忙的事務很累了，被李辛夷折騰了沒一會兒就續航不足，哪怕李辛夷不斷加強刺激，謝在溪就這麽睡過去了，精神正足的李辛夷郁悶地望著睡得死死的謝在溪。
“算了，之後找到機會再折騰你！”
第二日果然如謝在溪所料，她沒能在上朝前爬起來，甚至李辛夷折騰她換衣服她都沒有印象，但是李辛夷將她抱上了早朝，謝在溪沒有遲到，只是……眾人看她的目光很奇怪罷了。
謝在溪理智歸位，開始後悔自己的草率。
她的名聲啊！就這麽水靈靈地沒了……
雖然因為她後續的計劃這個名聲還是會沒，但是謝在溪還沒做好現在就失去它的準備。
謝在溪打起精神聽了一節早朝，她的頭隱隱作痛，她就不應該存僥幸心理，就不應該在昨夜放飛自我！
眼下還有一大堆政務，她連補覺的時間都沒有！
但是幸好，她就是議事堂最大的官，想什麽時候下班就能什麽時候下班，謝在溪決定趁早處理完今日的事情回去好好睡一覺。
謝在溪才走出殿門就被一個小宮女拉住：“大人，陛下宣召您。”
宣召宣召宣召！
怎麽每天都要宣召！
謝在溪的頭都要炸了，忍著氣跟著宮女走到禦書房。
“陛下，你有什麽事嗎？”
嬴鉞昨日窩囊的行為讓謝在溪心中她的皇權濾鏡碎了一地，是以謝在溪開始沒大沒小，完全無視了尊卑。
“卿卿……你和攝政王……”
“誠如陛下所見啊。”
“卿卿……你、你怎麽能——”
“陛下，你讓我牽制攝政王不就是想利用她對我的愛嗎？這只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沒錯，謝在溪想兩頭通吃，她既想做純臣又想做佞臣，反正憑嬴鉞和李辛夷的關系她們又不會對情報，怎麽引導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可是……”
謝在溪註意到嬴鉞受傷的眼神：“哦，我忘了，陛下你也喜歡我呢。”
“但是你不得不用我來換取皇位的安穩啊。”
“卿卿！”
嬴鉞望著似是變了一個人的謝在溪，她看不懂她了。
謝在溪怎麽會像這樣一身刺？
謝在溪想，政務繁忙，找個樂子也不錯。
於是她握住嬴鉞的手，讓她冰涼的手展開昨夜李辛夷留下的痕跡，謝在溪欣賞著嬴鉞心碎、憤怒、隱忍的表情，笑了。
這樣輕易，就撕開了面前人的面具，真有意思。
嬴鉞猛地抽走手：“卿卿，你變了。”
是啊，自己確實是變了。
自從確定了秦紅願的死訊，謝在溪就變了。
純良的秦紅願就是她的穩定因子，秦紅願沒了，又受到李辛夷的影響，謝在溪的人格開始扭曲，她已經從當初的無知少女變成了心狠手辣的掌權者。
為了她的目標，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舍棄一切。
“真有意思，難道陛下只愛那個柔弱乖巧的我，我一展開侵略性就不愛了嗎？”
“孤……”
嬴鉞當然不是因為謝在溪的柔弱乖巧才註意謝在溪，從頭至尾，她喜歡的都是謝在溪身上的活力。
只是，之前謝在溪身上的活力不刺人，而現在很刺人罷了。
“卿卿，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孤都愛你。”
“孤答應你，只要你將李辛夷這個隱患除去，孤的皇位坐穩後就給你皇後之位！到時候我們共治這天下！”
“皇後？我為什麽要做你名義上的女人？”
“卿卿，你難道不覺得身為丞相行事頗有拘束嗎？丞相只是臣，皇後卻是君，君和臣，可不一樣啊……”
謝在溪的心念一動，嬴鉞確實精準踩到了她在意的點上。
“好！陛下真是甚合我意！”
“如此便好……”
嬴鉞坐下，正要繼續批改桌上的奏折，謝在溪卻抽走了她手中的筆。
“卿卿，你不是說你很忙嗎？”
“可是微臣昨夜沒睡好，今日精力不濟，陛下，可不可以讓微臣振奮一下精神？”
嬴鉞不明所以，卻見謝在溪放下了沾有墨水的毛筆，轉而從筆架山挑了一只幹凈的毛筆。
謝在溪將毛筆塞至嬴鉞的手中，然後握著她的手在自己的頸窩上描繪。
嬴鉞看著毛筆尖輕輕拂過謝在溪肌膚上的烏青，她的手控制不住捏緊，青筋暴起，卻被謝在溪的手穩穩握著。
嬴鉞一下子想到了那場“夢”，“夢”裏的謝在溪被羽毛綁著，身上也有這般的烏青。
而“夢”裏的羽毛，竟與李辛夷的秘密武器身上的羽毛一樣！
所以，在謝在溪出現在自己的寢宮之前，她們……
嬴鉞的心裏冒出了許多的不甘，她自知在謝在溪心裏的印象不好，從未想過要在謝在溪身上留下烏青，但是現在，這種想法是如此的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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