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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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解大娘？”
謝在溪十分震驚地看著被一堆難民圍著的解行風, 很顯然，對方至少是一個小頭目。
但是謝在溪可以確定解行風身上穿的衣服不是秦紅願軍隊的制服, 她在東宮時忙登基典禮之外也時不時過問前線的物資，是以認得自己人應有的穿著。
那麽問題來了，解行風是敵軍的人嗎？
難道眼下她們落入敵軍包圍裏了？
“城主大人！竟然真的是您！太好了！我終於找到可靠的人投奔了！”
謝在溪望著解行風不改當初的狂熱神情，心中松了口氣。
看來她還是同當初一樣，既然如此，應當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吧？
說不定自己還可以憑著以往的關系招安對方？
畢竟，她們有同一個理想，同一個奮鬥目標。
謝在溪不相信跟過自己一段時間的人會輕易被扭曲理想, 她們的理想，只要見識過，都不會忘記。
那是一個如此宏大的願望，便是將介樂城的制度推至整個大夏, 所有子民，都能安居樂業, 都能有自己的事情做, 都能獲得應得的回報。
她們想創造一個沒有壓迫的理想世界，這聽起來很空虛, 但是幸好，謝在溪聚集起來的這批人在神的光環下長大，本就沒有受過多少現實的打壓，輕易就接受了謝在溪的理想, 將其奉為至臯。
“解大娘，你這是什麽情況？”
“城主大人, 我歷盡波折終於又見到了您！”
“叛軍圖我一身才學把我忽悠進去，我接觸上層後覺得他們沒有前途, 便主動變成了秦將軍的俘虜，秦將軍說是您的妻子，她給我換了好的待遇，並許諾我要帶我去見您。”
“我一聽能見到您就待下了，想著這一戰很快就能打完，結果秦將軍一死，軍隊裏全亂了，好嘛，都沒前途，所以我就出來單幹了。”
“啊？所以你現在成了此地最大的叛軍首領？”
“什麽？我怎麽能跟那群蠢物是一夥的？那群蠢物貪圖我的能力卻嫌棄我是個無知的女人！真是笑話，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能力和無知可以放在一起用來形容我。”
“我只是這段日子看慣了眾生的苦楚，想著既然我有能力，為什麽我不能是庇護大家的那個人？所以我便聚集起來一批人，想著如何讓朝廷給我一個官位。”
“畢竟，人多了，便也形成了權。”
“她們擁護我，來日我庇佑她們，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既然是求權，那就好辦了。
身為大夏現在第一權臣的女兒，謝在溪最不缺的就是權力。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我即刻寫信舉薦你，到時候你就像在介樂城裏一樣，繼續在我手下做事。”
“太好了！”
“對了，既然你成了此地最大的勢力，那剩下的叛軍呢？”
“我強大，他們弱小，除了融入我他們還能怎麽選？至於領頭的幾個讓我惡心的，全被我殺了，剩下的也掀不起風浪。”
謝在溪也悄然松了一口氣，那麽叛軍的問題就基本解決了，她此行只需要調查秦紅願的死因，事情變簡單了。
“好，那我這就與軍隊聯系解除這個誤會，盡快把你們都安置下來。”
“城主大人，您現在是朝廷的人？”
“是。”
“朝廷可信嗎？”
“你就算不相信朝廷，你總該相信我。我現在是太女少詹士，想來現在太女已經登基，我的官位還會往上升一升，陛下生前曾許我丞相之位，只是不知現在還作不作數。”
“好！既然城主大人要成為百官之首，那我就放心了。我願意繼續追隨城主大人，為了我們的大業不懈努力。”
謝在溪安撫住解行風，然後就放棄了休息，坐著小黑前往軍營。
軍營裏估計不樂觀，亂成什麽樣子才會給什麽都沒有的解行風機會，讓她僅憑一張嘴都能形成一股勢力。
這些人到* 底在忙什麽？
謝在溪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團亂的軍營，沒想到映入她眼簾的卻是軍容整肅的營地。
此刻夜色已深，營中該有的警戒卻一點都不少。
看到奇怪的飛鳥，下面立刻聚集起一堆士兵，只要小黑降落就會被穿刺成篩子。
謝在溪見此急急忙忙取出將軍府的令牌，大聲喊道：“我是謝在溪，你們的將軍夫人！”
一直在謝在溪身旁充當背景板的李辛夷被這句話刺到，郁悶地加重了握在謝在溪腰上的力道，只是謝在溪毫無察覺。
為首的副將眼尖目明，認出了謝在溪手中的令牌，擡手示意眾人放下手中長矛，謝在溪這才得以安全降落。
“我此行是為了調查將軍大人的死因，將軍大人的營帳你們有好好保存嗎？”
“稟夫人，一切都保存地好好的，就怕摧毀了證據。”
“但是夫人，我們已經調查出來了。”
謝在溪驚訝於她們的速度，她有些緊張，緊張到無法開口詢問結果，最後還是秦紅願開口問道：“查出來什麽了嗎？”
“我們之中確實出了奸細，我們成功揪出了這些人，但是幕後主使還沒查到。”
秦紅願興奮起來，她沒想到嬴鉞做事還會留下痕跡，要是讓呦呦知道人是嬴鉞殺的……
天助她也！
“審問難道不會嗎？難道這些人難不成個個都是硬骨頭？硬骨頭還會去做奸細？”
“大人，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姐妹，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我們都不相信她們會背叛將軍。”
“姐妹？都是奸細了還能是姐妹？說這麽多解釋，所以你們審問了嗎？”
“人已經關起來了，我們暫時忙著處理惹出的亂子，無暇審問。”
“哈！大戰當前有時間慢慢尋找證據揪出細作，就沒有時間審問細作嗎？”
“也是你們運氣好，遇上了本王，本王十分擅長審問犯人。”
“大人，這不合適吧？事情還沒定下來，你怎麽能嚴刑逼供！”
“本王還沒審呢，你就知道本王嚴刑逼供了？”
謝在溪見副將情緒激烈，趕緊拽住李辛夷，用眼神示意李辛夷不要逼著副將。
謝在溪沒見識過李辛夷審問犯人，但是她可以想象到李辛夷的手段會有多不人道。
就連被害者夫人謝在溪都無法接受李辛夷審問犯人的手段，更何況，這些人還與細作有同袍之情，豈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折辱曾經的姐妹。
“呦呦，難道你不想早一日得到答案嗎？”
“既然有了線索，慢慢查下去也不是不行。”
謝在溪轉而對副將道：“你們既然抓到了奸細，可曾找到將軍大人的屍體？”
“夫人……她們殺了將軍大人後，拋屍了！”
“什麽？”
“將軍大人的屍體再也找不到了，戰場上的屍體太多了，為了防止瘟疫我們都是集體火燒，將軍大人……已經被燒成灰了！”
“你是說，我連帶她回家都做不到了嗎？”
“夫人，我們收集了那個批次的骨灰，為了緬懷將軍大人，我們已經人手一個裝骨灰的吊墜了！您身為將軍大人的未亡人，我們自然也給您留了。”
“不！我才不要她的骨灰！我要見到她的人！”
謝在溪像是直到此刻才得知秦紅願身死的消息，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沒來之前，她總以為還有希望，她總以為她會一直幸運下去，她可以找到她的妻，她的妻在等著她去救。
謝在溪從未設想過要是秦紅願真的死了自己該怎麽辦。
而此刻，她不得不接受這個於她而言晚來的現實。
“呦呦，你冷靜一點！已經算是好的了，你至少還有一個寄托。”
“不！她怎麽能真的死了！”
李辛夷不得不緊緊抱住謝在溪，謝在溪情緒崩潰地太厲害了，她害怕一個看不住謝在溪就會做出什麽自毀的事情。
看著謝在溪哭，李辛夷的心情十分覆雜。
她心中暗爽，因為她的情敵被除去了，但是同時她又很嫉妒，嫉妒秦紅願的死會帶給謝在溪如此大的反應。
都說死去的白月光才是永遠的白月光，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李辛夷心頭湧出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以後她做什麽都在謝在溪的心中比不過這個死人吧？
那她豈不是瞎忙活一場！還不如讓秦紅願活著呢！
“夫人，我們一開始也很難接受，但這就是現實。”
“逝者已逝，生者還需好好生活，夫人還是振作起來吧。”
“她需要冷靜一下，你們還有空的營帳嗎？”
李辛夷在士兵的指引下找到一處空帳篷，她抱著謝在溪入內，將手腳亂舞的謝在溪死死按在床上。
“呦呦，你冷靜一點，你的餘生還很長，秦紅願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你不能沈湎於她的死！你還有未來啊！”
“至少，你要替她報仇……”
“可是如果仇人已經死了呢？”
要殺秦紅願的除了叛軍還能有什麽人，更何況秦紅願一死叛軍就得到了消息，那些細作最上面的人是誰還需要想嗎？
正是因為如此明顯，那些士兵連審問的流程都不願意走。
叛軍首領已經被解行風殺了，謝在溪算是間接替秦紅願報了仇，但是這又有什麽用呢？秦紅願不會再回來了。
因為報仇太容易，謝在溪反而更難受了。
這只會顯得秦紅願死得很可笑。
她一定是太相信那些細作，才會空有一身武功卻被活活殺死，死後還被拋屍。
等等？拋屍？她們為什麽要毀掉屍體？難道屍體上有什麽秘密？
這是不是說明，她們殺死秦紅願的手段是個秘密？
但是現在想到這些又有什麽用，屍體已經被毀了，秦紅願已經化作了一團灰，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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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大娘？”
謝在溪十分震驚地看著被一堆難民圍著的解行風, 很顯然，對方至少是一個小頭目。
但是謝在溪可以確定解行風身上穿的衣服不是秦紅願軍隊的制服, 她在東宮時忙登基典禮之外也時不時過問前線的物資，是以認得自己人應有的穿著。
那麽問題來了，解行風是敵軍的人嗎？
難道眼下她們落入敵軍包圍裏了？
“城主大人！竟然真的是您！太好了！我終於找到可靠的人投奔了！”
謝在溪望著解行風不改當初的狂熱神情，心中松了口氣。
看來她還是同當初一樣，既然如此，應當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吧？
說不定自己還可以憑著以往的關系招安對方？
畢竟，她們有同一個理想，同一個奮鬥目標。
謝在溪不相信跟過自己一段時間的人會輕易被扭曲理想, 她們的理想，只要見識過，都不會忘記。
那是一個如此宏大的願望，便是將介樂城的制度推至整個大夏, 所有子民，都能安居樂業, 都能有自己的事情做, 都能獲得應得的回報。
她們想創造一個沒有壓迫的理想世界，這聽起來很空虛, 但是幸好，謝在溪聚集起來的這批人在神的光環下長大，本就沒有受過多少現實的打壓，輕易就接受了謝在溪的理想, 將其奉為至臯。
“解大娘，你這是什麽情況？”
“城主大人, 我歷盡波折終於又見到了您！”
“叛軍圖我一身才學把我忽悠進去，我接觸上層後覺得他們沒有前途, 便主動變成了秦將軍的俘虜，秦將軍說是您的妻子，她給我換了好的待遇，並許諾我要帶我去見您。”
“我一聽能見到您就待下了，想著這一戰很快就能打完，結果秦將軍一死，軍隊裏全亂了，好嘛，都沒前途，所以我就出來單幹了。”
“啊？所以你現在成了此地最大的叛軍首領？”
“什麽？我怎麽能跟那群蠢物是一夥的？那群蠢物貪圖我的能力卻嫌棄我是個無知的女人！真是笑話，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能力和無知可以放在一起用來形容我。”
“我只是這段日子看慣了眾生的苦楚，想著既然我有能力，為什麽我不能是庇護大家的那個人？所以我便聚集起來一批人，想著如何讓朝廷給我一個官位。”
“畢竟，人多了，便也形成了權。”
“她們擁護我，來日我庇佑她們，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既然是求權，那就好辦了。
身為大夏現在第一權臣的女兒，謝在溪最不缺的就是權力。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我即刻寫信舉薦你，到時候你就像在介樂城裏一樣，繼續在我手下做事。”
“太好了！”
“對了，既然你成了此地最大的勢力，那剩下的叛軍呢？”
“我強大，他們弱小，除了融入我他們還能怎麽選？至於領頭的幾個讓我惡心的，全被我殺了，剩下的也掀不起風浪。”
謝在溪也悄然松了一口氣，那麽叛軍的問題就基本解決了，她此行只需要調查秦紅願的死因，事情變簡單了。
“好，那我這就與軍隊聯系解除這個誤會，盡快把你們都安置下來。”
“城主大人，您現在是朝廷的人？”
“是。”
“朝廷可信嗎？”
“你就算不相信朝廷，你總該相信我。我現在是太女少詹士，想來現在太女已經登基，我的官位還會往上升一升，陛下生前曾許我丞相之位，只是不知現在還作不作數。”
“好！既然城主大人要成為百官之首，那我就放心了。我願意繼續追隨城主大人，為了我們的大業不懈努力。”
謝在溪安撫住解行風，然後就放棄了休息，坐著小黑前往軍營。
軍營裏估計不樂觀，亂成什麽樣子才會給什麽都沒有的解行風機會，讓她僅憑一張嘴都能形成一股勢力。
這些人到* 底在忙什麽？
謝在溪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團亂的軍營，沒想到映入她眼簾的卻是軍容整肅的營地。
此刻夜色已深，營中該有的警戒卻一點都不少。
看到奇怪的飛鳥，下面立刻聚集起一堆士兵，只要小黑降落就會被穿刺成篩子。
謝在溪見此急急忙忙取出將軍府的令牌，大聲喊道：“我是謝在溪，你們的將軍夫人！”
一直在謝在溪身旁充當背景板的李辛夷被這句話刺到，郁悶地加重了握在謝在溪腰上的力道，只是謝在溪毫無察覺。
為首的副將眼尖目明，認出了謝在溪手中的令牌，擡手示意眾人放下手中長矛，謝在溪這才得以安全降落。
“我此行是為了調查將軍大人的死因，將軍大人的營帳你們有好好保存嗎？”
“稟夫人，一切都保存地好好的，就怕摧毀了證據。”
“但是夫人，我們已經調查出來了。”
謝在溪驚訝於她們的速度，她有些緊張，緊張到無法開口詢問結果，最後還是秦紅願開口問道：“查出來什麽了嗎？”
“我們之中確實出了奸細，我們成功揪出了這些人，但是幕後主使還沒查到。”
秦紅願興奮起來，她沒想到嬴鉞做事還會留下痕跡，要是讓呦呦知道人是嬴鉞殺的……
天助她也！
“審問難道不會嗎？難道這些人難不成個個都是硬骨頭？硬骨頭還會去做奸細？”
“大人，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姐妹，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我們都不相信她們會背叛將軍。”
“姐妹？都是奸細了還能是姐妹？說這麽多解釋，所以你們審問了嗎？”
“人已經關起來了，我們暫時忙著處理惹出的亂子，無暇審問。”
“哈！大戰當前有時間慢慢尋找證據揪出細作，就沒有時間審問細作嗎？”
“也是你們運氣好，遇上了本王，本王十分擅長審問犯人。”
“大人，這不合適吧？事情還沒定下來，你怎麽能嚴刑逼供！”
“本王還沒審呢，你就知道本王嚴刑逼供了？”
謝在溪見副將情緒激烈，趕緊拽住李辛夷，用眼神示意李辛夷不要逼著副將。
謝在溪沒見識過李辛夷審問犯人，但是她可以想象到李辛夷的手段會有多不人道。
就連被害者夫人謝在溪都無法接受李辛夷審問犯人的手段，更何況，這些人還與細作有同袍之情，豈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折辱曾經的姐妹。
“呦呦，難道你不想早一日得到答案嗎？”
“既然有了線索，慢慢查下去也不是不行。”
謝在溪轉而對副將道：“你們既然抓到了奸細，可曾找到將軍大人的屍體？”
“夫人……她們殺了將軍大人後，拋屍了！”
“什麽？”
“將軍大人的屍體再也找不到了，戰場上的屍體太多了，為了防止瘟疫我們都是集體火燒，將軍大人……已經被燒成灰了！”
“你是說，我連帶她回家都做不到了嗎？”
“夫人，我們收集了那個批次的骨灰，為了緬懷將軍大人，我們已經人手一個裝骨灰的吊墜了！您身為將軍大人的未亡人，我們自然也給您留了。”
“不！我才不要她的骨灰！我要見到她的人！”
謝在溪像是直到此刻才得知秦紅願身死的消息，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沒來之前，她總以為還有希望，她總以為她會一直幸運下去，她可以找到她的妻，她的妻在等著她去救。
謝在溪從未設想過要是秦紅願真的死了自己該怎麽辦。
而此刻，她不得不接受這個於她而言晚來的現實。
“呦呦，你冷靜一點！已經算是好的了，你至少還有一個寄托。”
“不！她怎麽能真的死了！”
李辛夷不得不緊緊抱住謝在溪，謝在溪情緒崩潰地太厲害了，她害怕一個看不住謝在溪就會做出什麽自毀的事情。
看著謝在溪哭，李辛夷的心情十分覆雜。
她心中暗爽，因為她的情敵被除去了，但是同時她又很嫉妒，嫉妒秦紅願的死會帶給謝在溪如此大的反應。
都說死去的白月光才是永遠的白月光，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李辛夷心頭湧出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以後她做什麽都在謝在溪的心中比不過這個死人吧？
那她豈不是瞎忙活一場！還不如讓秦紅願活著呢！
“夫人，我們一開始也很難接受，但這就是現實。”
“逝者已逝，生者還需好好生活，夫人還是振作起來吧。”
“她需要冷靜一下，你們還有空的營帳嗎？”
李辛夷在士兵的指引下找到一處空帳篷，她抱著謝在溪入內，將手腳亂舞的謝在溪死死按在床上。
“呦呦，你冷靜一點，你的餘生還很長，秦紅願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你不能沈湎於她的死！你還有未來啊！”
“至少，你要替她報仇……”
“可是如果仇人已經死了呢？”
要殺秦紅願的除了叛軍還能有什麽人，更何況秦紅願一死叛軍就得到了消息，那些細作最上面的人是誰還需要想嗎？
正是因為如此明顯，那些士兵連審問的流程都不願意走。
叛軍首領已經被解行風殺了，謝在溪算是間接替秦紅願報了仇，但是這又有什麽用呢？秦紅願不會再回來了。
因為報仇太容易，謝在溪反而更難受了。
這只會顯得秦紅願死得很可笑。
她一定是太相信那些細作，才會空有一身武功卻被活活殺死，死後還被拋屍。
等等？拋屍？她們為什麽要毀掉屍體？難道屍體上有什麽秘密？
這是不是說明，她們殺死秦紅願的手段是個秘密？
但是現在想到這些又有什麽用，屍體已經被毀了，秦紅願已經化作了一團灰，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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