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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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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謝在溪雙手托著下顎懶散地看著秦紅願忙前忙後, 她的周身洋溢著歡快的氣息。

真有活力啊……

“呦呦!我們喝交杯酒!”

秦紅願擺好菜,端起一杯酒, 期待地望著謝在溪。

“好……”

謝在溪輕笑,倚靠在秦紅願身上,與她對視著手臂相交喝下了這杯酒。

氣氛合適,秦紅願放下酒杯,正想向下吻上去,謝在溪卻扭過頭。

然後,她就在秦紅願期盼的目光下,無視了她, 專註地用膳。

“呦呦?”

秦紅願抱著謝在溪,卻看著謝在溪忙於吃東西,根本無暇看自己一眼。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你不餓嗎?”

秦紅願只好帶著郁悶幹飯,也好, 吃飽了精神更足,她一定要讓呦呦見識到自己的厲害!

為了今夜, 秦紅願特地去收集了小本子。

這種小本子可難找了, 市面上完全買不到,秦紅願最後還是求了帳下的女兵才得到了她們的珍藏。

她絕不會比李辛夷和嬴鉞差!她可是為了呦呦特地去學習了!

而且給她小本子的那個女兵看了她的手, 說她天賦異稟,一定會牢牢俘獲對方的芳心。

秦紅願原本不敢奢求太多,但是女兵的話給了她莫大的信心。

說不定呦呦試過了她,以後就不會再想著其她人……

她一定要好好表現!

“呦呦……”

秦紅願看著謝在溪放下筷子, 期待地開口。

現在總可以了吧?

“不行……我有些吃撐了,有什麽辦法消消食嗎?”

秦紅願笑嘻嘻說道:“我們做些消食的運動……”

謝在溪還不明所以, 秦紅願卻興奮地吻了上來。

她又是如此的沖動急切,謝在溪差點沒喘過氣, 立刻用力推拒她。

“呦呦……”秦紅願感受到謝在溪的強烈抗拒,委屈極了,卻還是松開了手。

“接吻怎麽能這樣!我差點被你憋死!”

“那……我不動,你來?”

“……現在還是白日,你應該出去招待賓客。”

“呦呦……我拜托長留幫忙了,她會照顧好一切的。良宵苦短,怎麽能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

讓嬴鉞幫忙?

謝在溪震驚,嬴鉞不給她們的婚禮搗亂就不錯了,竟然還會幫忙?

好怪,姐姐都氣得搶婚了,嬴鉞卻毫無動靜,這家夥是不是在憋一個大的?

她望著毫無知覺的秦紅願,突然就帶了點同情。

可憐孩子,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好姐姐要撬她的墻角。

謝在溪突然就湧出了邪惡的想法,她想看老實人發瘋。

既然她們的姐妹情如此穩固,自己挑撥一下又會變成什麽樣呢?

況且,秦紅願都見過自己穿著嬴鉞的衣服從她的寢宮內走出來,她怎麽還那麽放心嬴鉞?

這是不是也說明了她沒有那麽愛自己呢?

“你……讓太女幫忙?那……你知不知道太女喜歡我?”

秦紅願的好心情被破壞了,多好的氛圍為什麽一定要提這種事!

嬴鉞喜歡謝在溪這事她只是心裏隱隱有猜測,如今被謝在溪在這種時候挑明了,秦紅願的心裏難免刺痛。

“她再喜歡你,又能怎麽樣?我們現在才是合乎禮法的一對。”

“紅願……你說過我失憶前我們曾有過一段……但是太女殿下說是你拋棄了我,然後她和我在一起了,只不過她做了一些錯事,後來我們才分開了。”

“什麽?”

秦紅願腦子懵懵的,她接到聖旨後就去找謝在溪,只不過怎麽都找不到謝在溪,她還以為謝在溪只是等不到她獨自去游歷了。

嬴鉞一直在京城也沒出去過啊,自己就接個聖旨的時間,怎麽就有了一場拋棄、相愛、傷害、分離的大戲?

嬴鉞到底在給呦呦胡說什麽?

“她亂說的吧,你們唯一的交集就是貓,她拜托你照顧那只貓。”

“不對!你說要帶著貓兒游歷,怎麽你離開後貓回到了長留的手上?”

“所以……我離開的那日……她同我見過,並拿走了貓。”

謝在溪心裏隱隱有了猜想。

難怪她失憶後一見到嬴鉞那張臉就惡心,原來她就是自己失憶的罪魁禍首!

就是她!害得自己忘了一切,伶仃孤苦在外漂泊。

明明自己是被寵著長大的孩子!卻因為她造成的傷害忘記了家人!

秦紅願就算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了問題,“等今夜過去,我會找她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她精心籌備的洞房花燭夜,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毀掉!

謝在溪並不在乎明確的答案,嬴鉞既然能對著自己說謊,自然也能對著秦紅願說謊。

反正結果都是嬴鉞害得自己失憶,有什麽區別。

而讓手握重兵的大將軍與嬴鉞離了心,她也算是報覆了。

就是秦紅願四平八穩的樣子,令謝在溪很不滿。

她怎麽還不瘋起來?

她得像自己一樣恨嬴鉞才行。

於是謝在溪開始添油加醋:“說不定,當初我們三人之間,正如你、我、姐姐一般,她早就暗藏了心思,借著貓兒勾引我。”

“呦呦……今日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你為什麽一定要提別人!”

謝在溪的手撫上秦紅願的胸口,“那,你的心,會為我作痛嗎?”

“它因為你一直都很痛……呦呦……我看到你之前同別人恩愛我都嫉妒死了。”

“那你今日得到了我,怎麽反應如此平淡……”

秦紅願的面色一紅:“呦呦……你難道……想要我粗魯一點?”

給她小本子的女兵說過有的女人就是好這一口,但是秦紅願總是能看到謝在溪柔弱的樣子,她除非情緒實在崩潰,不然總是想憐惜謝在溪。

謝在溪大失所望,怎麽秦紅願跟塊木頭一樣,這種話竟然還問出來!

要是姐姐,根本不用自己暗示,她的花樣比自己多多了。

就算是嬴鉞,謝在溪也不得不承認那次在寢宮內她很會玩,自己費了好大的勁才結束了那場玩鬧。

秦紅願以前也是個情緒外露的少年人,只是行兵打仗讓她練出來了,做統帥的人,遇事鎮定是最基本的素質。

只有這樣,她才能打下一個個勝仗,才能積累赫赫軍功,才能帶著大家活著回來。

秦紅願試著放飛自己的情緒,她害怕自己會傷到謝在溪:“呦呦……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喊……海棠花!”

“海棠花有什麽特別含義嗎?”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海棠花樹下,我接住了掉落的你。”

原來如此,真是一個浪漫的故事。

謝在溪還沒從自己的腦補中回過神,突然脖子上的痛將她拉回了現實。

是秦紅願。

這家夥簡直無師自通,她一只手在自己的頸後磋磨,另一只手握著自己的手擺弄衣物,嘴則在自己的頸窩處撕咬著。

這家夥焉壞,特地用手上的老繭磨自己嬌嫩的皮膚,謝在溪被她搞得癢癢的。

這下子不用秦紅願引導,她開始主動。

摸到秦紅願的肚子時,謝在溪的手忍不住在上面流連。

和姐姐不一樣哎,姐姐的腰是柔弱的那種細,秦紅願卻是精壯的那種細。

一個像棉花那樣軟,一個頗有韌性讓人忍不住想捏捏。

秦紅願感受到了謝在溪的喜歡,忍不住驕傲起來。

這可是她日日練功的成果,想來李辛夷與嬴鉞都沒有,只有她有!

氣氛合適,秦紅願開始試探。

只是此刻她手上的老繭反倒成了阻礙。

她還沒有怎麽樣呢,謝在溪就一副不堪承受的樣子,就算她沒有說“海棠花”,秦紅願見此也不能繼續下去了。

不行,她得給她脫敏!

如果不能這樣,那也失去了太多的樂趣。

那她還拿什麽套牢謝在溪?

謝在溪的手落了空,秦紅願俯身,她摸不到秦紅願的腹肌和柔軟了。

謝在溪還沒來得及發表不滿,突然一陣精神摧折,謝在溪只能虛虛握著秦紅願的頭發。

早知如此,還不如讓她慢慢試探!

接吻都讓人受不了了,怎麽可以用在這個地方!

謝在溪被秦紅願折騰得沒了力氣,但是等到秦紅願用上她的手指時,謝在溪還是被弄得叫了起來。

太磨人了……

謝在溪現在看著秦紅願眼裏燃燒的火苗欲哭無淚,她就不該嫌棄對方一開始平淡。

平淡一點多好啊,好混過去。

現在好了,苦了自己。

謝在溪覺得自己在崩壞邊緣,說出“海棠花”她不甘心,不說又煎熬,偏偏罪魁禍首的身體素質太好了,她沒辦法對她造成有效反擊,只能任由這一切繼續下去。

“呦呦……我們三個,你最喜歡誰?”

謝在溪本不想回答,但是對方在她的忍耐邊緣試探,謝在溪不得不滿足她。

“你……我最喜歡你。”

卻不曾想,秦紅願得到了她的答案更加興奮了,謝在溪差點被她弄暈過去。

這家夥總算願意做個人,害怕謝在溪脫水,放緩了動作給謝在溪餵水。

只是,如此良宵,謝在溪想說服秦紅願早點睡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寧願明天睡一整個白天都不要在今夜早早睡下。

於是乎,謝在溪實在熬不住了,用自己沙啞的喉嚨說出了“海棠花”。

秦紅願只能悻悻放下,無事,來日方長,她不急於一時。

……

嬴鉞被迫替秦紅願招待賓客,她一想到她們在房內享受良宵而自己只能在外面苦哈哈的喝酒她就心痛,但是身為太女,她一點不滿都不能表露。

太女和將軍的關系怎麽能不好呢?被有心人看到了她的位置就會坐不穩。

直到深夜回到了自己的東宮,嬴鉞才得以發洩自己的情緒。

只是她還沒開始,就收到了母皇的傳召。

好狠的心,她明明知道自己喜歡謝在溪,今夜自己的心情一定不會好,為什麽還要深夜召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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