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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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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貓兒靈巧地跳到謝在溪身前, 它試圖用爪子去解除謝在溪身上的束縛,但是李辛夷綁得很微妙, 貓的肉墊顯然不能靈活到解開束縛。

謝在溪緊緊盯著貓兒,看著它扒拉半天卻一點作用都沒有,心生絕望。

但是就算解開了又能怎麽樣呢?

王府裏全是李辛夷的人,她逃不出去的。

更何況除了人之外還有數不清的黑鳥,只要她一出現李辛夷就會發現,然後本就瘋癲的李辛夷會更加瘋癲,說不定自己的自由會更少。

“花花……別解了,沒用的。”

“要是你有能力把我們傳送出去該多好啊。”

謝在溪只見識過一次傳送, 是身為半神的白綰綰使出的,只是眼前的貓兒小小一只,又才恢覆神志不久,估計使不出傳送。

貓兒聽此卻放下了爪子, 毛茸茸的頭顱緊貼謝在溪的掌心,謝在溪眼前白光一閃, 她們已然不在王府中了。

“花花!你竟然真的可以!”

謝在溪興奮地叫起來, 不管在哪裏,總比在王府裏被李辛夷囚禁強!

但是她很快就不這麽想了。

謝在溪看著貓兒像是失去了力氣, 蹭了蹭自己後就懶散地爬到貓窩中休息。

等等?貓窩?

求問,如果一個房間有貓睡覺的貓窩,那麽這個房間是誰的?

當然是貓的主人的。

那貓的主人……不是那個國師就是嬴鉞……

謝在溪還沒有得出結論,就聽到一聲戲謔的“卿卿?”

謝在溪循聲望去, 嬴鉞掀開珠簾,與自己對視上的一瞬間她的眼神亮了。

原本略顯空洞的眼神剎那間綻放出光彩, 就像是隱秘於叢林的捕食者鎖定了獵物。

謝在溪,謝在溪活人微死。

救命!她還不如待在王府裏呢!

繼續待在王府裏說不定姐姐一個心疼就把自己給放了。

但是落到嬴鉞手上?

估計危險。

“卿卿……你怎麽穿成這樣出現在孤的寢宮裏?”

嬴鉞自動忽視了謝在溪怨懟的神色, 走到謝在溪面前蹲下,謝在溪能感受到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掃視。

謝在溪撇過頭不去看對方,太丟臉了!

尤其是她們之前還保持著微妙的敵對氛圍,結果現在自己就這樣出現在她的寢宮裏,自己該怎麽解釋啊!

根本沒辦法解釋!

謝在溪也不想暴露貓兒的能力,那樣說不定嬴鉞會和她搶貓,她肯定搶不過嬴鉞。

那自己該怎麽糊弄過去?

謝在溪感到一陣癢意,她忍不住低頭看去,是嬴鉞在扒拉自己身上的羽毛。

這家夥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像玩玩具一樣玩著自己身上緊繃的羽毛,謝在溪看著羽毛在她的手中拉扯變形。

“你!住手啊!”

謝在溪看著嬴鉞的臉貼上來,她臉上的笑意是自己從未見過的陽光,但是在這種情境下謝在溪只能感到變態。

“自然可以,只不過卿卿要親親孤。”

一邊說著,她一邊拉扯的力度大了些,謝在溪甚至感到了細微的疼痛。

太無恥了!

“不行……”

“這可由不得你!”

“孤搞不定現實,難道還不能控制夢境嗎?”

謝在溪瞪大眼睛,她以為這是夢?

好吧,正常,畢竟她怎麽會猜到貓會傳送,這麽玄幻的事當然只能用夢境來解釋。

謝在溪無聲松了口氣,如果只是夢的話,自己還不算丟臉。

嬴鉞夢裏的自己怎麽能和現實中的自己畫上等號呢?

嬴鉞手上的花樣更多了,她在逼迫謝在溪妥協……

恰好,謝在溪心裏的負擔小了,左右自己已經和姐姐斷絕了關系,自己現在做什麽都不能算是背叛,那麽,做什麽都不過分。

況且她落到如此境地,姐姐也有責任!

謝在溪抓住嬴鉞的話語漏洞,選擇吻上嬴鉞的臉頰,嬴鉞也不惱,遵守承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擁著謝在溪傻笑。

謝在溪看著她感到很稀奇。

這家夥真的是嬴鉞嗎?

她現在,也太純良了吧?

沒想到這家夥內裏居然是這樣的!

要是嬴鉞平時也這麽容易搞定就好了……

“真好,要是你現實裏也這麽乖就好了。”

“只要你乖乖的……你要什麽孤都給你。”

嬴鉞心中一片惆悵,要是謝在溪當初沒有消失,那她們現實是不是也會如此親密?

自己一定會把她寵上天,因為她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妻。

謝在溪以為這樣就敷衍過去了,她在思考要怎麽哄騙嬴鉞為自己解開束縛。

應該不難吧?按照這家夥現在這副好滿足的摸樣,她只需要略施小計。

結果謝在溪沈浸在思緒裏時,嬴鉞卻扭過臉很自然地吻起來,謝在溪只是稍微晃神就被侵入。

不是?你怎麽能這麽自然?

我們的關系能讓你這麽自然嗎?

謝在溪已經無法思考了,她被動接受著嬴鉞,很顯然對方是第一次,忘我地橫沖直撞,全然沒有姐姐有技巧。

“真乖啊……卿卿……”

“孤好想把你永遠留住……”

謝在溪聽到這危險的言論腦子瞬間清醒。

她不僅僅要考慮解開束縛,還要考慮如何從東宮出去?

這也太難了吧?

不對,自己白天還要在這當值,出去的事情不需要太急。

那就簡單多了!

她只需要讓嬴鉞替自己解開束縛,然後趁她睡覺偷偷穿上衣服躲起來,白天假裝正常上值。

王府是絕對不能回去了,她要回娘親那裏!

謝在溪用被限制大部分自由的手指去戳嬴鉞,成功引起了嬴鉞的註意。

多說多錯,謝在溪用動作示意嬴鉞為自己解開束縛。

“不要呢……這個很好玩……孤還想玩……”

謝在溪心頭一哽,自己一點都不覺得好玩!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以利誘之,讓她明白只有解開束縛才會更好玩!

謝在溪仰身後退,嬴鉞不滿,正要將謝在溪按向自己,卻見謝在溪彎身舔她的頸窩。

“好聽話啊……卿卿……”

嬴鉞還沒享受夠,謝在溪卻停下了,再次示意嬴鉞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

“不……不行……孤還要再玩一會兒……”

“孤答應你……等孤玩完了就給你解開……”

難道是誘惑還不夠?

謝在溪正想著要不要加碼,卻見嬴鉞俯身。

這家夥,她在舔自己身上的束縛!

因為捆綁產生的紅痕受到了撫慰,謝在溪卻更加難受了,眼裏直冒淚花。

不疼,但是癢地令她受不了!

“嗚嗚……不要這樣……”

嬴鉞好像玩不膩一樣,謝在溪實在受不了只能瘋狂掙紮,她寧願她玩點別的!

但是嬴鉞好像只對這些感興趣,謝在溪覺得她把自己當成了大型玩具。

在一次次地被謝在溪躲避之後,嬴鉞終於惱了。

“卿卿……你怎麽又不聽話了呢?”

“哎,罷了,太聽話你就不是孤的卿卿了。”

嬴鉞轉而只是抱著謝在溪,依靠在謝在溪的肩上,將謝在溪當成大型抱枕。

“卿卿……孤一定會把你奪回來!”

“你只能是孤的妻!”

“母皇太偏心了,明明這是早就定好的,她卻反手把你賜給紅願,那孤算什麽?”

謝在溪不想聽這些抱怨,她只想讓嬴鉞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她再次提醒嬴鉞。

嬴鉞癡癡盯著謝在溪身上的羽毛,眼神幽深起來,謝在溪開始害怕。

這家夥要幹什麽?

看來自己還是對她太過放心了!她可是變態的太女殿下啊!

謝在溪看著嬴鉞從床底掏出一對鐐銬,謝在溪差點尖叫!

李辛夷都沒有這個東西!嬴鉞怎麽會有!

好變態!居然還把這東西放在床下!

但是她明明在這種事情上懂得不多的樣子,怎麽會搞一個這種東西放床下?

“孤早就想把你囚禁起來了……”

“這樣你就只能看著孤,再也沒有其她人了……”

“哈哈,你就只能是屬於孤的了。”

謝在溪開始思考自己要怎麽逃,完了,她被綁著根本逃不走。

人怎麽會倒黴到這種地步,從一個坑裏爬出來又掉進另一個坑!

謝在溪看著嬴鉞癡癡地笑著,拿著鐐銬對著自己比劃。

“卿卿,你看,尺寸正好呢。”

謝在溪心如死灰,卻聽嬴鉞又道:“算了,捆住夢裏的人算什麽,總有一日孤要抓住現實裏的你,用這副鐐銬將你捆住,讓你不得不看著孤。”

謝在溪看著嬴鉞放下鐐銬才放松下來。

她不會有機會的!自己都知道這裏有陷阱了,日後肯定不會再來這裏!

玩夠了之後嬴鉞果然信守承諾解開了束縛,謝在溪松了一口氣。

不管過程如何,至少結果是好的。

嬴鉞還清醒著,謝在溪不敢過分,催眠自己就是個夢境中的玩具,被嬴鉞抱著入眠。

確認嬴鉞睡著之後,謝在溪輕輕擺脫她的懷抱,重獲自由。

謝在溪打開嬴鉞的衣櫃,這家夥的衣服全是白金色基礎款式,乍一看根本沒有區別。

謝在溪害怕嬴鉞突然醒過來,在裏面胡亂翻出一套衣服匆匆穿上。

但是嬴鉞比她高,這衣服顯然不合身,只是時間緊張,謝在溪沒辦法去計較這些。

謝在溪輕手輕腳地走出嬴鉞的寢宮,冷風拂面,謝在溪被凍得發抖。

她得找個地方換掉這身衣服,這一看就是嬴鉞的衣服。

東宮裏應該有招待客人的應急衣物,她得找到那個換衣間。

謝在溪在東宮任職,心裏大致清楚是哪個地方,她琢磨著怎麽偷偷過去。

謝在溪正思索著,卻聽到一聲誇張的“呦呦?”

謝在溪猛地擡頭,幸好,不是姐姐,是秦紅願,坐在東宮的墻頭。

這家夥怎麽總是在爬墻啊?

“呦呦……你身上怎麽會穿著長留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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