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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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謝晚意任由謝在溪抱著, 兩個人傻傻地在門外淋雪。
直到皇帝都到場了，二人還是如此。
皇帝見到堵在門口的母女二人不禁笑道：“好了, 都進去吧，謝愛卿可仔細別讓小謝姑娘受了寒。”
“多謝陛下提醒，微臣都忘了，呦呦，你身上也濕了，隨為娘一起去換身衣服吧。”
謝在溪自然是一刻都不想和阿娘分開，她跟著謝晚意前去偏殿換衣。
“娘，你此次回來之後還會再走嗎？”
謝在溪知道阿娘很忙, 就算她去南伊可能也不單是為了找自己，不然為什麽直到現在才趕回來。
陛下不會無緣無故器重阿娘，阿娘一定為陛下做了很多事。
“應該會待一段時間，等安頓好你我再走。”
“好……”
謝在溪聞言很是失落, 竟然還是會分開的嗎？
但是娘有她自己的生活和事業，她也不可能一直圍著自己轉, 謝在溪只是失落了一會兒。
不管如何, 至少這個除夕她可以同娘一起度過了，一家人也算是團聚了。
謝在溪一下子就想到了姐姐, 既然娘回來的時間緊迫，那她一定要交代一下姐姐的事。
“娘，辛夷她……”
“我看過了她的信，她說你們要成婚？”
謝在溪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此刻乍然回憶起面色泛紅。
本來在南伊她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可是現在身在京城, 卻是不能再那麽隨意了。
成親的事，自然也被謝在溪刻意忽略。
“是的……”
“呦呦, 此事尚且不急，這是關乎一輩子的事，總要慎重一些。”
謝晚意的聲音十分冷靜，她拋卻所有情感的幹擾為女兒謀劃。
“為什麽，難道姐姐你還不放心嗎？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
謝在溪不解，在她的預想裏她們會得到娘全力支持，更別提反對了。
“我知道她愛你，不會讓你受委屈，但是我擔心的是你沒有那麽愛她。”
“什麽？”
謝在溪急得眼睛都紅了，經過李辛夷的一番鬧騰，謝在溪特別害怕李辛夷覺得自己不愛她。
現在連娘親都覺得自己沒有那麽愛姐姐，那自己和姐姐之間的感情真的能維系嗎？
“你需要時間去辨別自己是否有那麽愛她，不然等成了婚你可就沒有機會後悔了。”
“我才不是會後悔的人！”
“呦呦，她與你、與我，是兩種不同的人，有的時候，不得不分道揚鑣。”
“娘……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謝在溪的心裏一寒，難道娘知道姐姐背後在做什麽？
娘竟然對此的反應這麽大嗎？
可……那都是因為姐姐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她有什麽錯？
僅僅因此，就要放棄姐姐嗎？哪怕姐姐是娘親看著長大的孩子，她都沒有一絲的憐憫猶豫嗎？
“你覺得我現在，風光嗎？”
謝在溪點點頭，自然是風光的，自己都能仗著娘的勢力躺平。
“可我現在的一切，都來源於陛下。”
“呦呦，我早已同你那沒用的父親和離了。”
“啊，我不是貓仙贈的孩子嗎？怎麽會還有父親？”
“自然只是形婚，他是我之前行走在世間的根基。如果沒有陛下的出現，女人想要在這世道裏好好活著，會比男人難很多很多。”
“正是因為陛下的提拔，我才得以自立門戶，否則，我的一切權勢如同無根之萍，而陛下就是我的依托 。”
“陛下聚集起來的黨羽，或多或少都與我情況相似，只有陛下不倒，太女不倒，我們才能不倒。”
“但是辛夷那孩子不同，她是王，她的權勢來源於她管制的土地，只要沒有人竊取她手底下的土地，她就不用害怕失權。”
“就算沒了陛下，沒了太女，她依舊可以做她的王，只是我們卻不能再堂堂正正地擁抱權力了，哪怕我們有一群人，我們有軍隊，可是我們的人還是不夠多，我們需要時間去發展。”
“所以她可以同那幫人廝混，謀權篡位，我們卻不能輕舉妄動，我們必須衷心陛下。”
“……我會去勸她的。”
“放心，畢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不會向陛下檢舉她的。除非……她太過火了。”
謝在溪的心中一沈，她之前都把希望寄托在娘親身上，卻沒有想到娘親直接給李辛夷判了死刑，還說道不同。
看來現在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需要和姐姐好好聊一聊，關於她到底做了什麽。
如果只是普通的爭權奪利，娘親的態度為何會如此強硬？
“我……知道了……”
“好啦，別喪氣了，今夜可是除夕。我帶你去見一圈人。”
謝晚意帶著謝在溪重回宴會，她一現身就引起了諸多反應，若不是大家都知道謝在溪是謝晚意的女兒，恐怕謝在溪已經被眾人擠出娘親身邊。
“呦呦，這是你雀姨。”
謝在溪順著娘的指引看過去，面前的人竟然滿頭白發，垂垂老矣，卻幹練地站著，精神氣比自己強太多了。
謝在溪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恐慌，這麽老了還不致仕嗎？陛下這簡直就是在壓榨！
她可不想一直給朝廷幹活！她要早早地退休！
“好孩子……”
老人慈愛地笑著，從身旁的侍從手上拿過一個令牌遞與謝在溪：“無事來找老婆子我玩呵……”
“這是你元姨……”
“這是你陸姨……”
“這是你施姨……”
……
謝在溪領了一堆的信物，謝晚意為她介紹了一堆“長輩”——無論老少，都透露出一股滄桑的氣質，慈愛地看著謝在溪。
短時間內見了太多的人臉，謝在溪根本記不住，到最後這群人在謝在溪的印象中全都變成了一張臉，因為她們獨特的氣質，她們簡直可以變成一種人。
真好啊，哪怕沒有自己，娘在她前行的道路上一點都不孤獨。
謝在溪非常慶幸，娘沒有因為自己的失蹤而一蹶不振，而是更加努力地發展，她現在有一群同伴，有自己的事業支撐起她的社會地位，順帶還可以為她的女兒做靠山。
謝在溪盯著因為娘親的到來被冷落的嬴鉞心中竊喜。
好家夥，原來自己的關系比太女還強！
難怪這家夥最純恨的時候只敢暗戳戳惡心自己！
太棒了，那她在東宮豈不是可以橫著走？嬴鉞根本奈何不了她。
娘親在上，躺平的生活也太爽了吧！甚至還有一只許願貓陪著！
“呦呦……”
秦紅願抓住人群中的空隙，擠到空閑下來的謝在溪身邊，滿懷期盼地看著謝在溪。
她已經抓住了與謝在溪相處的精髓，那就是賣慘。
謝在溪看不得這些。
秦紅願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插足別人的感情很卑鄙，她可是打過仗的，戰場上好用的戰術難道還會因為太卑鄙就不用了嗎？
謝在溪被突然出現的秦紅願嚇了一跳，她想離秦紅願遠一點，奈何周圍全是人，根本沒有後退的空間。
“你……你離我遠一點！”
謝在溪管不得秦紅願聽此會不會傷心了，要是宴會中有李辛夷的耳目，被姐姐發現了自己和秦紅願之間的“奸情”，她就又完蛋了！
讓秦紅願痛苦，總比自己痛苦劃得來，反正是她自找的。
秦紅願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一招竟然不管用了！
李辛夷早就算到了不要臉的秦紅願會糾纏謝在溪，她約束不了秦紅願，就轉而約束謝在溪，而謝在溪，吃了教訓，非常聽李辛夷的話。
“我……我只是仰慕謝大人的風采，呦呦……”
好不容易能與謝在溪接觸到，秦紅願是萬萬不可能退步的。
哪怕是胡言亂語她也要待在謝在溪的身邊！
謝晚意也註意到了秦紅願，謝在溪就在她身邊，她與秦紅願之間的對話她可以聽到。
“呦呦和秦小將軍這是怎麽了？”
“娘，沒事的……”/“我喜歡謝在溪！”
謝在溪的腦子炸開了花，不是……在場這麽多人，她怎麽能明晃晃地向自己示愛？
哪怕沒有擡頭，謝在溪也感受到了奇怪的氛圍和落在自己身上的諸多視線。
“原來呦呦這麽受歡迎啊。”
謝晚意只是笑笑，轉而又與周圍的人攀談起來，落在謝在溪身上的視線也隨之離去。
窒息感在減少，謝在溪終於又恢覆了行動能力，她顧不得其它，匆匆把秦紅願拉到沒有什麽人的角落處。
“你……你怎麽可以當眾說出這種話！”
“怎麽了嗎？這都是我心中所想，又沒有騙人！”
“呦呦……你與李辛夷，不會還沒有公開關系吧？”
裝可憐沒有了效果，秦紅願索性裝都不裝了。
她見慣了生死，手中沾過不知多少鮮血，才不是什麽小可憐。
“我……”
謝在溪是不太在乎這些浮名的。
畢竟李辛夷身邊只會有自己一個人，她給自己的安全感太足了，自己從來不需要去患得患失。
她實在想不出來李辛夷除了自己還會喜歡誰，畢竟誰都沒有李辛夷美，若不是有小時候的羈絆在，謝在溪都不敢相信李辛夷居然會愛自己。
而自己身邊圍著的人太多了，難怪姐姐沒有安全感。
自己是不是要給姐姐一個名分？
但是娘親不支持她們……
不過……娘親的態度也沒有很強硬，如果自己堅定表明意願，應當也是不會阻攔她們的。
“既然沒有，那我就有追求你的權力！”
“她連世俗的眼光都沒有辦法為你承受，我、我可以用軍功換來我們正式的婚禮！”
謝在溪聞言一驚，這家夥，難道是酒喝多了？
她不會腦子一熱要請陛下賜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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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意任由謝在溪抱著, 兩個人傻傻地在門外淋雪。
直到皇帝都到場了，二人還是如此。
皇帝見到堵在門口的母女二人不禁笑道：“好了, 都進去吧，謝愛卿可仔細別讓小謝姑娘受了寒。”
“多謝陛下提醒，微臣都忘了，呦呦，你身上也濕了，隨為娘一起去換身衣服吧。”
謝在溪自然是一刻都不想和阿娘分開，她跟著謝晚意前去偏殿換衣。
“娘，你此次回來之後還會再走嗎？”
謝在溪知道阿娘很忙, 就算她去南伊可能也不單是為了找自己，不然為什麽直到現在才趕回來。
陛下不會無緣無故器重阿娘，阿娘一定為陛下做了很多事。
“應該會待一段時間，等安頓好你我再走。”
“好……”
謝在溪聞言很是失落, 竟然還是會分開的嗎？
但是娘有她自己的生活和事業，她也不可能一直圍著自己轉, 謝在溪只是失落了一會兒。
不管如何, 至少這個除夕她可以同娘一起度過了，一家人也算是團聚了。
謝在溪一下子就想到了姐姐, 既然娘回來的時間緊迫，那她一定要交代一下姐姐的事。
“娘，辛夷她……”
“我看過了她的信，她說你們要成婚？”
謝在溪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此刻乍然回憶起面色泛紅。
本來在南伊她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可是現在身在京城, 卻是不能再那麽隨意了。
成親的事，自然也被謝在溪刻意忽略。
“是的……”
“呦呦, 此事尚且不急，這是關乎一輩子的事，總要慎重一些。”
謝晚意的聲音十分冷靜，她拋卻所有情感的幹擾為女兒謀劃。
“為什麽，難道姐姐你還不放心嗎？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
謝在溪不解，在她的預想裏她們會得到娘全力支持，更別提反對了。
“我知道她愛你，不會讓你受委屈，但是我擔心的是你沒有那麽愛她。”
“什麽？”
謝在溪急得眼睛都紅了，經過李辛夷的一番鬧騰，謝在溪特別害怕李辛夷覺得自己不愛她。
現在連娘親都覺得自己沒有那麽愛姐姐，那自己和姐姐之間的感情真的能維系嗎？
“你需要時間去辨別自己是否有那麽愛她，不然等成了婚你可就沒有機會後悔了。”
“我才不是會後悔的人！”
“呦呦，她與你、與我，是兩種不同的人，有的時候，不得不分道揚鑣。”
“娘……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謝在溪的心裏一寒，難道娘知道姐姐背後在做什麽？
娘竟然對此的反應這麽大嗎？
可……那都是因為姐姐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她有什麽錯？
僅僅因此，就要放棄姐姐嗎？哪怕姐姐是娘親看著長大的孩子，她都沒有一絲的憐憫猶豫嗎？
“你覺得我現在，風光嗎？”
謝在溪點點頭，自然是風光的，自己都能仗著娘的勢力躺平。
“可我現在的一切，都來源於陛下。”
“呦呦，我早已同你那沒用的父親和離了。”
“啊，我不是貓仙贈的孩子嗎？怎麽會還有父親？”
“自然只是形婚，他是我之前行走在世間的根基。如果沒有陛下的出現，女人想要在這世道裏好好活著，會比男人難很多很多。”
“正是因為陛下的提拔，我才得以自立門戶，否則，我的一切權勢如同無根之萍，而陛下就是我的依托 。”
“陛下聚集起來的黨羽，或多或少都與我情況相似，只有陛下不倒，太女不倒，我們才能不倒。”
“但是辛夷那孩子不同，她是王，她的權勢來源於她管制的土地，只要沒有人竊取她手底下的土地，她就不用害怕失權。”
“就算沒了陛下，沒了太女，她依舊可以做她的王，只是我們卻不能再堂堂正正地擁抱權力了，哪怕我們有一群人，我們有軍隊，可是我們的人還是不夠多，我們需要時間去發展。”
“所以她可以同那幫人廝混，謀權篡位，我們卻不能輕舉妄動，我們必須衷心陛下。”
“……我會去勸她的。”
“放心，畢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不會向陛下檢舉她的。除非……她太過火了。”
謝在溪的心中一沈，她之前都把希望寄托在娘親身上，卻沒有想到娘親直接給李辛夷判了死刑，還說道不同。
看來現在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需要和姐姐好好聊一聊，關於她到底做了什麽。
如果只是普通的爭權奪利，娘親的態度為何會如此強硬？
“我……知道了……”
“好啦，別喪氣了，今夜可是除夕。我帶你去見一圈人。”
謝晚意帶著謝在溪重回宴會，她一現身就引起了諸多反應，若不是大家都知道謝在溪是謝晚意的女兒，恐怕謝在溪已經被眾人擠出娘親身邊。
“呦呦，這是你雀姨。”
謝在溪順著娘的指引看過去，面前的人竟然滿頭白發，垂垂老矣，卻幹練地站著，精神氣比自己強太多了。
謝在溪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恐慌，這麽老了還不致仕嗎？陛下這簡直就是在壓榨！
她可不想一直給朝廷幹活！她要早早地退休！
“好孩子……”
老人慈愛地笑著，從身旁的侍從手上拿過一個令牌遞與謝在溪：“無事來找老婆子我玩呵……”
“這是你元姨……”
“這是你陸姨……”
“這是你施姨……”
……
謝在溪領了一堆的信物，謝晚意為她介紹了一堆“長輩”——無論老少，都透露出一股滄桑的氣質，慈愛地看著謝在溪。
短時間內見了太多的人臉，謝在溪根本記不住，到最後這群人在謝在溪的印象中全都變成了一張臉，因為她們獨特的氣質，她們簡直可以變成一種人。
真好啊，哪怕沒有自己，娘在她前行的道路上一點都不孤獨。
謝在溪非常慶幸，娘沒有因為自己的失蹤而一蹶不振，而是更加努力地發展，她現在有一群同伴，有自己的事業支撐起她的社會地位，順帶還可以為她的女兒做靠山。
謝在溪盯著因為娘親的到來被冷落的嬴鉞心中竊喜。
好家夥，原來自己的關系比太女還強！
難怪這家夥最純恨的時候只敢暗戳戳惡心自己！
太棒了，那她在東宮豈不是可以橫著走？嬴鉞根本奈何不了她。
娘親在上，躺平的生活也太爽了吧！甚至還有一只許願貓陪著！
“呦呦……”
秦紅願抓住人群中的空隙，擠到空閑下來的謝在溪身邊，滿懷期盼地看著謝在溪。
她已經抓住了與謝在溪相處的精髓，那就是賣慘。
謝在溪看不得這些。
秦紅願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插足別人的感情很卑鄙，她可是打過仗的，戰場上好用的戰術難道還會因為太卑鄙就不用了嗎？
謝在溪被突然出現的秦紅願嚇了一跳，她想離秦紅願遠一點，奈何周圍全是人，根本沒有後退的空間。
“你……你離我遠一點！”
謝在溪管不得秦紅願聽此會不會傷心了，要是宴會中有李辛夷的耳目，被姐姐發現了自己和秦紅願之間的“奸情”，她就又完蛋了！
讓秦紅願痛苦，總比自己痛苦劃得來，反正是她自找的。
秦紅願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一招竟然不管用了！
李辛夷早就算到了不要臉的秦紅願會糾纏謝在溪，她約束不了秦紅願，就轉而約束謝在溪，而謝在溪，吃了教訓，非常聽李辛夷的話。
“我……我只是仰慕謝大人的風采，呦呦……”
好不容易能與謝在溪接觸到，秦紅願是萬萬不可能退步的。
哪怕是胡言亂語她也要待在謝在溪的身邊！
謝晚意也註意到了秦紅願，謝在溪就在她身邊，她與秦紅願之間的對話她可以聽到。
“呦呦和秦小將軍這是怎麽了？”
“娘，沒事的……”/“我喜歡謝在溪！”
謝在溪的腦子炸開了花，不是……在場這麽多人，她怎麽能明晃晃地向自己示愛？
哪怕沒有擡頭，謝在溪也感受到了奇怪的氛圍和落在自己身上的諸多視線。
“原來呦呦這麽受歡迎啊。”
謝晚意只是笑笑，轉而又與周圍的人攀談起來，落在謝在溪身上的視線也隨之離去。
窒息感在減少，謝在溪終於又恢覆了行動能力，她顧不得其它，匆匆把秦紅願拉到沒有什麽人的角落處。
“你……你怎麽可以當眾說出這種話！”
“怎麽了嗎？這都是我心中所想，又沒有騙人！”
“呦呦……你與李辛夷，不會還沒有公開關系吧？”
裝可憐沒有了效果，秦紅願索性裝都不裝了。
她見慣了生死，手中沾過不知多少鮮血，才不是什麽小可憐。
“我……”
謝在溪是不太在乎這些浮名的。
畢竟李辛夷身邊只會有自己一個人，她給自己的安全感太足了，自己從來不需要去患得患失。
她實在想不出來李辛夷除了自己還會喜歡誰，畢竟誰都沒有李辛夷美，若不是有小時候的羈絆在，謝在溪都不敢相信李辛夷居然會愛自己。
而自己身邊圍著的人太多了，難怪姐姐沒有安全感。
自己是不是要給姐姐一個名分？
但是娘親不支持她們……
不過……娘親的態度也沒有很強硬，如果自己堅定表明意願，應當也是不會阻攔她們的。
“既然沒有，那我就有追求你的權力！”
“她連世俗的眼光都沒有辦法為你承受，我、我可以用軍功換來我們正式的婚禮！”
謝在溪聞言一驚，這家夥，難道是酒喝多了？
她不會腦子一熱要請陛下賜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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