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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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謝在溪模模糊糊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 她下意識向旁邊抓去，抓了個空, 什麽都沒有。
姐姐人呢？
謝在溪立刻睜開眼，屋子裏一片黑暗，李辛夷正摸著黑在穿衣服。
“竟還是把你吵醒了……”
她的話音略顯無奈。
“起這麽早幹什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謝在溪的上下眼皮又粘上了，她實在是困倦。
昨夜她們鬧到了很晚才入睡，謝在溪都想象不到李辛夷怎麽如此有精力，能在這個點自發起床。
“我要去上朝。”
謝在溪聞言再次睜開眼，李辛夷已經換好了衣服，正俯身看著自己。
謝在溪能模模糊糊看到李辛夷身上的紅色禮衣, 她的頭發還未挽起，隨意地披在象征威嚴的禮衣上。
是了，她們眼下在京城，自然要遵守陛下定的規矩。
“既然醒都醒了, 你要同我一起嗎？”
“一起？”
謝在溪的腦子聽到這句話清醒了許多，她十分好奇傳說中的陛下, 要是去上朝豈不是就能看到陛下！那可是陛下！
“我一介白身也可以嗎？”
“怎麽會是白身, 你可是我的屬官，陪我去上朝有何不可。”
“好！”
謝在溪聽到李辛夷的許諾精神一振, 即刻爬起來，卻一陣頭暈目眩，多虧了李辛夷及時抱住她才沒有倒下去。
“你看看我被你折騰成什麽樣了！不能再有下次了！”
“好好好……”
李辛夷輕笑，附在謝在溪耳邊說道：“下次我早點回來, 我們不鬧到那麽晚就是了。”
調笑完李辛夷小心將謝在溪放下，說道“等我, 我去給你拿衣服。”
謝在溪就這麽倚靠在榻上，她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但是透過窗子看外面也是一片漆黑。
陛下每日都起這麽早身體吃得消嗎？就算她吃得消她的臣子們也不行啊！
李辛夷很快就捧著一套衣服回來了，謝在溪任由李辛夷擺弄，經過這時間的緩沖她清醒了些。
這本是李辛夷為謝在溪準備的官服，沒想到謝在溪在南伊沒用上這套衣服，在京城反倒是用上了。
謝在溪正新奇地摸著衣服上的圖案，李辛夷將她一把抱起：“時間不大來得及了，我們去車上再用膳。”
“好。”
走出了她們居住的院子，外面開始有仆從忙碌的身影，李辛夷抱著謝在溪鉆進馬車。
車內已經擺好了早膳，謝在溪拿起一塊點心，轉頭看向李辛夷，她正在冠發。
她動作很嚴謹，一絲碎發都不留，佚麗的面孔得到了完完全全的展現。
又是新裝扮，好像到了京城之後她就有了很多新衣服。
不對，只是她以前太隨意了，現在被規矩約束著不得不如此正式。
“盯著我作甚？”
李辛夷突然嘴角含笑湊近謝在溪，謝在溪叼起點心吻了上去。
李辛夷張口接住點心，她們彼此互相投餵，很快這枚點心就在她們口中分食殆盡。
謝在溪起身後退，李辛夷卻傾身壓住她，學著謝在溪之前的樣子叼著點心吻上去，她們就這樣用完了早膳。
“你看，衣服都弄臟了！”
她們的衣服上都多多少少沾上了點心碎，原本莊重的氛圍就這樣消散了。
“無事，陛下離得遠看不到，至於同僚……想必不會在意這些小事。”李辛夷笑著說道。
謝在溪也笑了，到底是誰之前打扮得一絲不茍？
現在，竟又在她的口中變成了小事，行事可真靈活。
馬車停在了宮門前，她們卻並不著急下車。
李辛夷幫著謝在溪仔細冠好頭發，“到時候就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走。”
“好。”
李辛夷先一步下車，外面早有朝臣在等候，見到了傳聞中的新昌睢王都紛紛前來打招呼。
謝在溪下車時，就對上了看向她的一堆視線。
奇怪？剛剛不是還在正常說話嗎？怎麽現在都奇怪地盯著自己？
“這……”
“這是本王的屬官。”
“原來如此！殿下竟願與之共用一輛馬車，想來這一定是位很了不得的大人！”
出聲的老頭側身向謝在溪行了一禮，謝在溪懵懵的，但是也出於禮貌從李辛夷背後走出回禮。
“這……竟是個小女子！”
謝在溪被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跳，眼前的老頭面容已然氣得發青了。
好奇怪的家夥，姐姐明明比自己更女人，也沒見他對姐姐有如此強烈的反應啊。
李辛夷將謝在溪攬至懷裏，一邊安撫她一邊厲聲喝道：“怎麽，本王也是女人，你難道有什麽意見嗎？不過一小官罷了，本王的屬官論理來說官位比你大多了！好無理的人！”
“殿下恕罪！他待在小地方慣了，近日才被調回來，沒想到這麽不懂規矩！”
“就是啊！女子怎麽了！陛下都開設女學了，朝中的女官多了去了，別的不說，小謝大人也是女子之身！”
隱匿在人群中的謝綺玉尷尬地笑著，這個老東西！故意報覆自己呢！
明明因為世家與陛下的支持，朝中已經有了不少同性同僚，這家夥偏偏要點自己吸引仇恨！
謝在溪聞言掀開李辛夷寬大的袖子，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屬下，她正一臉麻木地站著。
然後，在她的旁邊，她看到了昨夜的將軍。
她竟然穿著一身的鱗甲，腰間別著熟悉的寶劍。
奇怪，上朝可以攜帶兇器嗎？
陛下對這位小將軍好生放心。
秦紅願本就五感靈敏，立刻感知到了謝在溪的視線，她沖著謝在溪燦爛地笑著。
李辛夷自然也註意到了秦紅願，她不動聲色地擋住謝在溪的視線。
因為眾人的圍殲，迂腐的老頭直接氣暈了過去，只是因為害怕李辛夷遷怒，都沒有人敢去扶他。
南伊雖遠，他們卻聽說過李辛夷殘暴的名聲，成為新王後她將兄弟姊妹全殺了，全然不顧手足之情，如此殘暴之人，誰敢惹。
“身體這般差還如何為大夏效力，把他給孤拖下去。”
宮門開了，太女走出來第一句就是撫平混亂，倒在地上的老頭明明都暈了聞言卻頻頻吐血。
嬴鉞嫌棄地後退，她素來就不喜歡這些既要權勢又要好名節的虛偽讀書人。
他們保持好名節的法子無外乎就是擁護禮教攻擊一切異端，比如太女嬴鉞。
母皇因此甚至都找不到願意教導儲君的太傅，最後只能讓行蹤飄忽不定的國師大人教導自己。
後來嬴鉞早熟，諸人看到了她身上的潛力，太傅之位又成了香餑餑。
世家們甚至還主動選拔起伴讀送至宮中，嬴鉞這才有了明面上的左膀右臂。
“好了，諸位，陛下在等著我們了。”
李辛夷聞言放開謝在溪，卻突然發現秦紅願不知何時已經穿過人群走到了她們身邊。
意識到李辛夷看著她，她甚至還友好地笑了笑。
這……李辛夷不相信她沒有察覺出自己對她的惡意。
這算不算是一種挑釁
她低頭望去，幸好，謝在溪沒有在盯著秦紅願看。
但是她也沒有看著自己，她直勾勾地盯著太女看。
李辛夷心頭一哽，難道這家夥有自己美嗎？
人本來就長得夠寡淡了，穿得還寡淡，望著就無趣，有什麽好看的！
若說是秦紅願，她還願意承認對方身上帶著一股戰場廝殺而來的獨特氣質，呦呦經歷少一時被迷住也正常。
但是這位太女，打一照面她就知道她們是同類，一樣的黑心，只不過對方遮掩起來了。
自己難道不比她好？
李辛夷握著謝在溪的力氣不自覺緊了些，謝在溪終於回過神來。
她其實看得不是嬴鉞，而是嬴鉞懷裏的貓。
這位太女也是個奇人，竟然抱著貓上朝。
貓看起來呆呆的，沒有小動物該有的活潑，但是謝在溪卻有一種想從嬴鉞手裏將它搶走的沖動。
其實……她不知為何還有一種想毆打眼前衣冠楚楚的太女的沖動。
這家夥沖著自己笑，自己卻只感覺到了涼意，一種被惡鬼盯上了的涼意。
回過神後謝在溪就往李辛夷的身後躲，她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幹上去。
她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故事啊？
謝綺玉好像說過自己要給這位太女做伴讀？只是自己逃了。
“昌睢王帶來的這位屬官，很像孤的一位故人。”
“太女殿下，本王覺得還是上朝要緊，之後我們有時間再閑聊。”
涉及謝在溪，李辛夷的攻擊性極強，直接無視嬴鉞拉著謝在溪就走。
嬴鉞似不在意地笑了笑，對著旁邊的人問道：“怎麽，你還沒忘掉她？”
“長留，既然我們還有機會重逢，這次我一定不會放棄她！”
“好吧，提前祝你如願了，我的好妹妹……”
嬴鉞騰出一只手拍了拍秦紅願的肩膀，然後也瀟灑離去。
她們在宮外耽誤了一些時間，大殿內已站了不少人。
謝在溪看著周圍一片不認識的面孔，迷茫地拉緊李辛夷的袖子。
“我們……可以站在一起嗎？”
“就站在我背後，沒事的。沒有人閑得慌來管這些小事。”
小事嗎？
謝在溪知道這只是李辛夷的誇張說法，可是比起在李辛夷身邊被人言語攻擊，她更害怕一個人站在角落裏被一群不認識的人圍殲。
本就是一時意起的想法，謝在溪現在突然有些後悔了，她或許不該來這裏。
幸好，李辛夷身邊還有她站的地方。
過了片刻，陛下才出現。
謝在溪跟著眾人跪下去，她偷偷擡頭去瞄高位之上的人。
她們站的地方已經是前列了，可是離那人還是很遠，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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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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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還是把你吵醒了……”
她的話音略顯無奈。
“起這麽早幹什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謝在溪的上下眼皮又粘上了，她實在是困倦。
昨夜她們鬧到了很晚才入睡，謝在溪都想象不到李辛夷怎麽如此有精力，能在這個點自發起床。
“我要去上朝。”
謝在溪聞言再次睜開眼，李辛夷已經換好了衣服，正俯身看著自己。
謝在溪能模模糊糊看到李辛夷身上的紅色禮衣, 她的頭發還未挽起，隨意地披在象征威嚴的禮衣上。
是了，她們眼下在京城，自然要遵守陛下定的規矩。
“既然醒都醒了, 你要同我一起嗎？”
“一起？”
謝在溪的腦子聽到這句話清醒了許多，她十分好奇傳說中的陛下, 要是去上朝豈不是就能看到陛下！那可是陛下！
“我一介白身也可以嗎？”
“怎麽會是白身, 你可是我的屬官，陪我去上朝有何不可。”
“好！”
謝在溪聽到李辛夷的許諾精神一振, 即刻爬起來，卻一陣頭暈目眩，多虧了李辛夷及時抱住她才沒有倒下去。
“你看看我被你折騰成什麽樣了！不能再有下次了！”
“好好好……”
李辛夷輕笑，附在謝在溪耳邊說道：“下次我早點回來, 我們不鬧到那麽晚就是了。”
調笑完李辛夷小心將謝在溪放下，說道“等我, 我去給你拿衣服。”
謝在溪就這麽倚靠在榻上，她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但是透過窗子看外面也是一片漆黑。
陛下每日都起這麽早身體吃得消嗎？就算她吃得消她的臣子們也不行啊！
李辛夷很快就捧著一套衣服回來了，謝在溪任由李辛夷擺弄，經過這時間的緩沖她清醒了些。
這本是李辛夷為謝在溪準備的官服，沒想到謝在溪在南伊沒用上這套衣服，在京城反倒是用上了。
謝在溪正新奇地摸著衣服上的圖案，李辛夷將她一把抱起：“時間不大來得及了，我們去車上再用膳。”
“好。”
走出了她們居住的院子，外面開始有仆從忙碌的身影，李辛夷抱著謝在溪鉆進馬車。
車內已經擺好了早膳，謝在溪拿起一塊點心，轉頭看向李辛夷，她正在冠發。
她動作很嚴謹，一絲碎發都不留，佚麗的面孔得到了完完全全的展現。
又是新裝扮，好像到了京城之後她就有了很多新衣服。
不對，只是她以前太隨意了，現在被規矩約束著不得不如此正式。
“盯著我作甚？”
李辛夷突然嘴角含笑湊近謝在溪，謝在溪叼起點心吻了上去。
李辛夷張口接住點心，她們彼此互相投餵，很快這枚點心就在她們口中分食殆盡。
謝在溪起身後退，李辛夷卻傾身壓住她，學著謝在溪之前的樣子叼著點心吻上去，她們就這樣用完了早膳。
“你看，衣服都弄臟了！”
她們的衣服上都多多少少沾上了點心碎，原本莊重的氛圍就這樣消散了。
“無事，陛下離得遠看不到，至於同僚……想必不會在意這些小事。”李辛夷笑著說道。
謝在溪也笑了，到底是誰之前打扮得一絲不茍？
現在，竟又在她的口中變成了小事，行事可真靈活。
馬車停在了宮門前，她們卻並不著急下車。
李辛夷幫著謝在溪仔細冠好頭發，“到時候就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走。”
“好。”
李辛夷先一步下車，外面早有朝臣在等候，見到了傳聞中的新昌睢王都紛紛前來打招呼。
謝在溪下車時，就對上了看向她的一堆視線。
奇怪？剛剛不是還在正常說話嗎？怎麽現在都奇怪地盯著自己？
“這……”
“這是本王的屬官。”
“原來如此！殿下竟願與之共用一輛馬車，想來這一定是位很了不得的大人！”
出聲的老頭側身向謝在溪行了一禮，謝在溪懵懵的，但是也出於禮貌從李辛夷背後走出回禮。
“這……竟是個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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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家夥，姐姐明明比自己更女人，也沒見他對姐姐有如此強烈的反應啊。
李辛夷將謝在溪攬至懷裏，一邊安撫她一邊厲聲喝道：“怎麽，本王也是女人，你難道有什麽意見嗎？不過一小官罷了，本王的屬官論理來說官位比你大多了！好無理的人！”
“殿下恕罪！他待在小地方慣了，近日才被調回來，沒想到這麽不懂規矩！”
“就是啊！女子怎麽了！陛下都開設女學了，朝中的女官多了去了，別的不說，小謝大人也是女子之身！”
隱匿在人群中的謝綺玉尷尬地笑著，這個老東西！故意報覆自己呢！
明明因為世家與陛下的支持，朝中已經有了不少同性同僚，這家夥偏偏要點自己吸引仇恨！
謝在溪聞言掀開李辛夷寬大的袖子，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屬下，她正一臉麻木地站著。
然後，在她的旁邊，她看到了昨夜的將軍。
她竟然穿著一身的鱗甲，腰間別著熟悉的寶劍。
奇怪，上朝可以攜帶兇器嗎？
陛下對這位小將軍好生放心。
秦紅願本就五感靈敏，立刻感知到了謝在溪的視線，她沖著謝在溪燦爛地笑著。
李辛夷自然也註意到了秦紅願，她不動聲色地擋住謝在溪的視線。
因為眾人的圍殲，迂腐的老頭直接氣暈了過去，只是因為害怕李辛夷遷怒，都沒有人敢去扶他。
南伊雖遠，他們卻聽說過李辛夷殘暴的名聲，成為新王後她將兄弟姊妹全殺了，全然不顧手足之情，如此殘暴之人，誰敢惹。
“身體這般差還如何為大夏效力，把他給孤拖下去。”
宮門開了，太女走出來第一句就是撫平混亂，倒在地上的老頭明明都暈了聞言卻頻頻吐血。
嬴鉞嫌棄地後退，她素來就不喜歡這些既要權勢又要好名節的虛偽讀書人。
他們保持好名節的法子無外乎就是擁護禮教攻擊一切異端，比如太女嬴鉞。
母皇因此甚至都找不到願意教導儲君的太傅，最後只能讓行蹤飄忽不定的國師大人教導自己。
後來嬴鉞早熟，諸人看到了她身上的潛力，太傅之位又成了香餑餑。
世家們甚至還主動選拔起伴讀送至宮中，嬴鉞這才有了明面上的左膀右臂。
“好了，諸位，陛下在等著我們了。”
李辛夷聞言放開謝在溪，卻突然發現秦紅願不知何時已經穿過人群走到了她們身邊。
意識到李辛夷看著她，她甚至還友好地笑了笑。
這……李辛夷不相信她沒有察覺出自己對她的惡意。
這算不算是一種挑釁
她低頭望去，幸好，謝在溪沒有在盯著秦紅願看。
但是她也沒有看著自己，她直勾勾地盯著太女看。
李辛夷心頭一哽，難道這家夥有自己美嗎？
人本來就長得夠寡淡了，穿得還寡淡，望著就無趣，有什麽好看的！
若說是秦紅願，她還願意承認對方身上帶著一股戰場廝殺而來的獨特氣質，呦呦經歷少一時被迷住也正常。
但是這位太女，打一照面她就知道她們是同類，一樣的黑心，只不過對方遮掩起來了。
自己難道不比她好？
李辛夷握著謝在溪的力氣不自覺緊了些，謝在溪終於回過神來。
她其實看得不是嬴鉞，而是嬴鉞懷裏的貓。
這位太女也是個奇人，竟然抱著貓上朝。
貓看起來呆呆的，沒有小動物該有的活潑，但是謝在溪卻有一種想從嬴鉞手裏將它搶走的沖動。
其實……她不知為何還有一種想毆打眼前衣冠楚楚的太女的沖動。
這家夥沖著自己笑，自己卻只感覺到了涼意，一種被惡鬼盯上了的涼意。
回過神後謝在溪就往李辛夷的身後躲，她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幹上去。
她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故事啊？
謝綺玉好像說過自己要給這位太女做伴讀？只是自己逃了。
“昌睢王帶來的這位屬官，很像孤的一位故人。”
“太女殿下，本王覺得還是上朝要緊，之後我們有時間再閑聊。”
涉及謝在溪，李辛夷的攻擊性極強，直接無視嬴鉞拉著謝在溪就走。
嬴鉞似不在意地笑了笑，對著旁邊的人問道：“怎麽，你還沒忘掉她？”
“長留，既然我們還有機會重逢，這次我一定不會放棄她！”
“好吧，提前祝你如願了，我的好妹妹……”
嬴鉞騰出一只手拍了拍秦紅願的肩膀，然後也瀟灑離去。
她們在宮外耽誤了一些時間，大殿內已站了不少人。
謝在溪看著周圍一片不認識的面孔，迷茫地拉緊李辛夷的袖子。
“我們……可以站在一起嗎？”
“就站在我背後，沒事的。沒有人閑得慌來管這些小事。”
小事嗎？
謝在溪知道這只是李辛夷的誇張說法，可是比起在李辛夷身邊被人言語攻擊，她更害怕一個人站在角落裏被一群不認識的人圍殲。
本就是一時意起的想法，謝在溪現在突然有些後悔了，她或許不該來這裏。
幸好，李辛夷身邊還有她站的地方。
過了片刻，陛下才出現。
謝在溪跟著眾人跪下去，她偷偷擡頭去瞄高位之上的人。
她們站的地方已經是前列了，可是離那人還是很遠，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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