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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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很會
印象中那是一群精神變態為了滿足自己惡心的癖好，圈養了一群無家可歸的孩子。
這是經不起推敲的。
養一群孩子看他們自相殘殺或許很有趣，但它的沈沒成本也相對較大。
無論是那座位於荒無人煙的老林、堪稱精良的建築，還是基本的夥食、生活用品，哪一項都不像是那些二十四小時看守我們的人所能負擔的。
奇怪。
我翻了個身。
那些曾被我遺忘的記憶，現在似乎開始逐漸松動。
昨晚入睡時已是深夜，今早也就沒有打算去叫醒宋行止，反正今天不是工作日。
難得地賴了個床，洗漱完畢後便下了樓。
昨晚他那半是威脅半是安慰的話語讓我暫時放下了逃離宋行止的念頭，只是想解決一個八前的懸案而已，並不一定要遠離他才能做到，不是嗎？
傭人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我。
廚房早已準備好了醒酒湯，大概是擔心惹到宿醉的人，遲遲不敢送上去。
見到我下樓，便急切地將湯和托盤一起遞給了我。
宋行止還未起床。
我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作為提醒，然後推門而入。
不出所料，屋內一片漆黑。
即便是我這樣自認為夜視能力不錯的人也一時難以適應，只能憑借記憶將湯放在桌上。
“行止，早。”
感覺到他那有些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我如常地與他對視，問候了一聲。
見他起身，我也不再小心翼翼，轉身拉開了窗簾。
“早。”
清醒了好一會兒的宋少爺這才回應。
盡管他依然坐在床上，沒有立即起床的打算。
這寧靜的時光令人感到莫名的舒適。
我走進他的浴室，濕潤了毛巾幫他擦臉。
“醒酒湯已經放在桌上了。”
我在心裏自嘲，自己簡直像個金牌仆人。
宋行止直勾勾地望著我，似乎有話要說，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回望他。
“小灣，要去看電影嗎？”
我眨了眨眼，一時沒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這麽說，難道他忘了昨天那句莫名其妙的囑咐？
“可以啊。”但我還是這樣回答。
或許……這是一次約會？
畢竟昨天他那麽不遺餘力地挑釁宋正德，如果他再不對我們做些什麽，我甚至會覺得不正常。
就把這當作最後的休息吧。
將毛巾洗凈後走出浴室，宋行止正坐在桌前喝著醒酒湯，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優雅貴族的氣質。
不難理解為什麽在學生時代會有人迷戀他，他的外表確實極具欺騙性。
和宋行止一起下樓吃了早餐。
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宋正德的異常，松動的記憶，我將這些暫時拋諸腦後，不去深思。
“想看什麽？”
放下餐具，我詢問已經停止用餐的宋行止。
宋行止的臉上寫滿了“我哪會知道”。
忘記了這位少爺向來不太涉足娛樂活動。
盡管整天與他形影不離的我，在這方面也好不了多少。
最終我們還是直接駕車前往電影院，隨意挑選了一部電影。
或許是因為假日的緣故，電影院裏人頭攢動，真不知道討厭擁擠的宋行止怎麽突然對看電影感興趣了。
“不好意思。”
有人撞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回頭望去，那人卻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就像認出了一個老朋友。
真是奇怪。
他的五官異常模糊，我本以為是睫毛影響了視線，於是又揉了揉眼睛，但看到的依舊是一片模糊。
“抱歉，很痛嗎？”
見我沒有反應，那個模糊的身影擔心我被撞傻了，又問了一句。
我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搖了搖頭：“沒事，我也沒註意。”
那個模糊的身影臨走前又投來一個“這個人看起來很面熟”的眼神，然後匆忙離開了。
真是太奇怪了。
怎麽就單單看不清他的臉呢？
而且還是在陌生人臉上出現這種情況，最好是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我這個沒用的大腦。
我心中抱怨著，低著頭向角落裏的宋行止走去。
角落裏人不多，讓他顯得更加顯眼。
他斜靠在墻上，面無表情地垂著眼站著，直到看到我走過來才直起身：“怎麽了？”
他真是不同凡響，一眼就能看出我狀態有變。
但我自己也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自然也無從向他解釋。
所以我僅僅是搖了搖頭：“沒事。”
宋行止挑了下眉：“說謊。”
也不算是說謊吧？
只是還沒弄清楚，所以沒打算現在就告訴他。
我把電影票遞給他，再次強調：“真的沒事，至少目前是這樣。”
沒弄清楚的事情，都不算真正的問題。
幸運的是，宋行止心情似乎不錯，沒有和我深究。
他接過電影票，摟著我的肩膀一起走進了放映廳。
我們選了一部恐怖片。
但感覺索然無味，選錯了。
當宋行止和我平靜地坐在座位上時，我本是這麽認為的。
但周圍觀眾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如同世界末日一般，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忍不住轉頭看向宋行止。
他突然對我露出了微笑。
我漠然地收回目光。
這家夥，比鬼還可怕。
天知道他在笑些什麽。
我盡力忽視那種令人不安的預感，重新將註意力轉回到電影上。
多虧了他的突然舉動，我那些雜亂無章的思緒被壓了下去。
電影繼續播放著。
尖叫聲此起彼伏，我依舊不太明白他們在害怕什麽，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異吧。
早知道就應該買些爆米花，這樣幹坐著實在無聊，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剛才那個人身上。
我可不想在難得的休息時間裏，還讓自己陷入無盡的思考和不安中。
一桶爆米花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我轉頭一看，宋行止用手撐著頭，微微歪頭與我對視。
“吃吧。”他無聲地用口型對我說。
我完全能理解為什麽前幾天會有不想離開他的想法了。
他太擅長這些了。
他把我看透了。
我伸手接過爆米花。
但他是什麽時候買的呢？
我沒有看到他離開過，難道他是看到有人路過就直接加錢買的？
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是宋家尊貴的少爺。
我安心地吃了起來。
又抓了一把準備放到嘴裏，卻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
我疑惑地擡眼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他泰然自若地就著滿是爆米花的手，用舌頭輕輕卷走了一些吃掉。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電影依舊播放著各種畫面，但真正進入我眼中的只有這位少爺那充滿暗示的動作。
我的手指仿佛還有些癢。
他真的很會。
燈光昏暗，電影院裏兩人相伴，如果不是我還保持著理智，一定被他騙過去了。
我故作鎮定地撇開眼，專註地盯著電影。
宋行止的喉間傳來一聲輕笑，在驚叫聲連連的影院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假裝沒有聽見。
反正他只是想看到我尷尬的樣子，我才不想讓他得逞。
一種奇怪的勝負欲在我心中升起。
於是我又轉頭，他依然握著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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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經不起推敲的。
養一群孩子看他們自相殘殺或許很有趣，但它的沈沒成本也相對較大。
無論是那座位於荒無人煙的老林、堪稱精良的建築，還是基本的夥食、生活用品，哪一項都不像是那些二十四小時看守我們的人所能負擔的。
奇怪。
我翻了個身。
那些曾被我遺忘的記憶，現在似乎開始逐漸松動。
昨晚入睡時已是深夜，今早也就沒有打算去叫醒宋行止，反正今天不是工作日。
難得地賴了個床，洗漱完畢後便下了樓。
昨晚他那半是威脅半是安慰的話語讓我暫時放下了逃離宋行止的念頭，只是想解決一個八前的懸案而已，並不一定要遠離他才能做到，不是嗎？
傭人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我。
廚房早已準備好了醒酒湯，大概是擔心惹到宿醉的人，遲遲不敢送上去。
見到我下樓，便急切地將湯和托盤一起遞給了我。
宋行止還未起床。
我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作為提醒，然後推門而入。
不出所料，屋內一片漆黑。
即便是我這樣自認為夜視能力不錯的人也一時難以適應，只能憑借記憶將湯放在桌上。
“行止，早。”
感覺到他那有些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我如常地與他對視，問候了一聲。
見他起身，我也不再小心翼翼，轉身拉開了窗簾。
“早。”
清醒了好一會兒的宋少爺這才回應。
盡管他依然坐在床上，沒有立即起床的打算。
這寧靜的時光令人感到莫名的舒適。
我走進他的浴室，濕潤了毛巾幫他擦臉。
“醒酒湯已經放在桌上了。”
我在心裏自嘲，自己簡直像個金牌仆人。
宋行止直勾勾地望著我，似乎有話要說，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回望他。
“小灣，要去看電影嗎？”
我眨了眨眼，一時沒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這麽說，難道他忘了昨天那句莫名其妙的囑咐？
“可以啊。”但我還是這樣回答。
或許……這是一次約會？
畢竟昨天他那麽不遺餘力地挑釁宋正德，如果他再不對我們做些什麽，我甚至會覺得不正常。
就把這當作最後的休息吧。
將毛巾洗凈後走出浴室，宋行止正坐在桌前喝著醒酒湯，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優雅貴族的氣質。
不難理解為什麽在學生時代會有人迷戀他，他的外表確實極具欺騙性。
和宋行止一起下樓吃了早餐。
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宋正德的異常，松動的記憶，我將這些暫時拋諸腦後，不去深思。
“想看什麽？”
放下餐具，我詢問已經停止用餐的宋行止。
宋行止的臉上寫滿了“我哪會知道”。
忘記了這位少爺向來不太涉足娛樂活動。
盡管整天與他形影不離的我，在這方面也好不了多少。
最終我們還是直接駕車前往電影院，隨意挑選了一部電影。
或許是因為假日的緣故，電影院裏人頭攢動，真不知道討厭擁擠的宋行止怎麽突然對看電影感興趣了。
“不好意思。”
有人撞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回頭望去，那人卻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就像認出了一個老朋友。
真是奇怪。
他的五官異常模糊，我本以為是睫毛影響了視線，於是又揉了揉眼睛，但看到的依舊是一片模糊。
“抱歉，很痛嗎？”
見我沒有反應，那個模糊的身影擔心我被撞傻了，又問了一句。
我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搖了搖頭：“沒事，我也沒註意。”
那個模糊的身影臨走前又投來一個“這個人看起來很面熟”的眼神，然後匆忙離開了。
真是太奇怪了。
怎麽就單單看不清他的臉呢？
而且還是在陌生人臉上出現這種情況，最好是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我這個沒用的大腦。
我心中抱怨著，低著頭向角落裏的宋行止走去。
角落裏人不多，讓他顯得更加顯眼。
他斜靠在墻上，面無表情地垂著眼站著，直到看到我走過來才直起身：“怎麽了？”
他真是不同凡響，一眼就能看出我狀態有變。
但我自己也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自然也無從向他解釋。
所以我僅僅是搖了搖頭：“沒事。”
宋行止挑了下眉：“說謊。”
也不算是說謊吧？
只是還沒弄清楚，所以沒打算現在就告訴他。
我把電影票遞給他，再次強調：“真的沒事，至少目前是這樣。”
沒弄清楚的事情，都不算真正的問題。
幸運的是，宋行止心情似乎不錯，沒有和我深究。
他接過電影票，摟著我的肩膀一起走進了放映廳。
我們選了一部恐怖片。
但感覺索然無味，選錯了。
當宋行止和我平靜地坐在座位上時，我本是這麽認為的。
但周圍觀眾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如同世界末日一般，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忍不住轉頭看向宋行止。
他突然對我露出了微笑。
我漠然地收回目光。
這家夥，比鬼還可怕。
天知道他在笑些什麽。
我盡力忽視那種令人不安的預感，重新將註意力轉回到電影上。
多虧了他的突然舉動，我那些雜亂無章的思緒被壓了下去。
電影繼續播放著。
尖叫聲此起彼伏，我依舊不太明白他們在害怕什麽，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異吧。
早知道就應該買些爆米花，這樣幹坐著實在無聊，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剛才那個人身上。
我可不想在難得的休息時間裏，還讓自己陷入無盡的思考和不安中。
一桶爆米花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我轉頭一看，宋行止用手撐著頭，微微歪頭與我對視。
“吃吧。”他無聲地用口型對我說。
我完全能理解為什麽前幾天會有不想離開他的想法了。
他太擅長這些了。
他把我看透了。
我伸手接過爆米花。
但他是什麽時候買的呢？
我沒有看到他離開過，難道他是看到有人路過就直接加錢買的？
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是宋家尊貴的少爺。
我安心地吃了起來。
又抓了一把準備放到嘴裏，卻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
我疑惑地擡眼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他泰然自若地就著滿是爆米花的手，用舌頭輕輕卷走了一些吃掉。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電影依舊播放著各種畫面，但真正進入我眼中的只有這位少爺那充滿暗示的動作。
我的手指仿佛還有些癢。
他真的很會。
燈光昏暗，電影院裏兩人相伴，如果不是我還保持著理智，一定被他騙過去了。
我故作鎮定地撇開眼，專註地盯著電影。
宋行止的喉間傳來一聲輕笑，在驚叫聲連連的影院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假裝沒有聽見。
反正他只是想看到我尷尬的樣子，我才不想讓他得逞。
一種奇怪的勝負欲在我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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