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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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藥物
“母親總是說，我之所以會困在這裏，都是因為少爺。”
秀姨為什麽要這樣灌輸給自己的孩子？
對於一個依賴宋家為生的女人來說，這背後隱藏著什麽利益？
日記的頁數逐漸減少，直至最後一頁，那裏充斥著怨恨，層層疊加，沈重得令人窒息。
“我想他們都去死。”
我輕合上日記，心中明白，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覆雜。
如果真的是宋行止所為，為什麽秀姨從不提及他的罪行？
哪怕是為了給兒子一個宣洩的渠道也好。
真是令人費解。
原本似乎觸手可及的真相，現在卻變得模糊不清。
我重新躺回床上，思緒萬千。
宋行止讓我看到這些，是想讓我誤會是他所為，然後心生恐懼？
以他的聰明才智，不可能沒有預料到我能發現其中的邏輯漏洞。
他究竟有何目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依舊是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瘋子。
而我，似乎每一個動作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原以為能稍微理解宋行止一些，卻發現一切又回到了起點。
原本以為他去參加比賽是給我一個喘息的機會，現在卻給了我更多時間去思考，反而讓我更加焦慮。
我討厭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雨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
潮濕悶熱，讓人想要逃離。
不知為什麽，天空似乎有無窮無盡的雨水，一整夜過去，仍舊沒有停歇。
宋行止何時歸來，仍是未知。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適應現在的心態。
該怎麽形容呢……
有種等待丈夫歸來的怨婦之感。
一樓依舊空無一人。
我始終心知肚明，在這幢宅邸之中，不論是勤勉的仆人還是尊貴的主人，他們對我的態度從未將我視作平等之人。
在宋家，我的角色似乎不過是……
少爺的玩具？
若有一天宋行止對我失去興趣，或需我為他承擔罪責，我將會被無情地拋棄。
而新的替代者將迅速填補我的空位。
正如我曾取代的那位一樣。
我本無意這麽早就離開溫暖的床榻，但生物鐘已形成習慣，再怎麽貪戀也無益，只得起床洗漱，然後沿著樓梯而下。
我沒有計劃在白日探訪那個房間。
即便是在光線不足的白天，那些秘密的探索在夜晚進行總顯得更為妥當。
我將方便面的包裝袋扔進了垃圾桶，卻意外地被一個小瓶子所吸引。
這是什麽？
為什麽這瓶沒有標簽的藥物會被如此隨意地遺棄在這裏？
如果被人發現或被設計陷害，面對那對夫婦，後果不堪設想。
除非他們對此早有所知。
那麽，這藥物的真正用途又是什麽？
首先排除了宋行止。
在這個家中無人能有足夠的智慧去欺騙那個敏銳至極的瘋子。
然後，也排除了我自己。
作為宋行止的忠誠隨從，我表現出的順從足以讓人無需對我多費心思。
那麽，這藥物的目標又會是誰？
手指下意識地撫摸著藥瓶，我沈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未曾察覺到有人正悄悄接近。
“這是從哪裏來的？”
秀姨突然奪過藥瓶，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慌張。
看來她或許就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
如果真是她，那麽這藥物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麽？
秀姨所能接觸的，需要被控制的人……
啊。
我向她展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看到它沒扔進垃圾桶，就隨手拿起來了。”
她用懷疑的目光審視了我一下，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難怪她會感到如此內疚。
或許是我思考得太深入，以至於沒有註意到水已經沸騰的方便面，直到熱湯濺到我的手上，我才猛然回過神來。
方便面煮得有些過軟了。
站在廚房的臺邊，我快速地將方便面吃完，然後稍微整理了一下，便踏上樓梯。
坐在電腦前，我憑借記憶在搜索框內輸入了一串字母。
“主要作用是導致肌肉萎縮、肌無力。”
屏幕上出現的這一行文字，與周裕禮的癥狀完全吻合。
謎題終於解開。
這肯定不是正規的藥物。
僅僅輸入幾個字母就能找到的信息十分有限，還需要加上一些個人的推斷。
我伸展了一下身體。
現在，宋行止留下的線索都已經查清楚了。
那麽接下來……他希望我怎麽做？
是與秀姨決裂，指責她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安逸生活不惜犧牲兒子自由和健康的母親？
也難怪平時養母不在的時候，她表現得比我更像是宋家的半個主人。
這筆交易對她來說確實挺劃算的。
但那個瘋子應該不是想看到這麽平淡無奇的場景。
那麽……
去告訴那個雙腿殘疾的可憐人，其實你悲慘的人生是因為你母親想要過上好日子而造成的，而你一直以來所恨的人把你當作小醜看待，因為你愚蠢到連發現真相的能力都沒有？
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若真鬧出了人命，我可承擔不起後果。”
我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目光轉向窗外，那裏雨點不停地敲打著玻璃。
我發現自己的思維模式越來越扭曲。
難道是因為與他相處太久了？
宋行止是個冷漠的人。
他從未有過正常人的情感，總是將他人的苦難視作娛樂，有時甚至為了增加戲劇性，不惜親自添油加醋。
顯而易見，我被設計成推動劇情高潮的NPC。
我自然不會反對他的安排。
但若沒有觀眾，再精彩的表演也毫無意義。
現在行動還為時尚早。
真是令人煩惱。
我感到一種無力感，仿佛沒有了宋行止，我就無法獨自行動。
原本中午時分雨停歇了片刻，然而到了傍晚，雨水又重新傾盆而下。
我拿起日記本，向那間房間走去。
熟練地打開門和燈，我以溫和的語氣打招呼。
“昨晚睡得好嗎？”
然而，迎接我的，是周裕禮不知從何處抓起的不明物體，猛地朝我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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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總是說，我之所以會困在這裏，都是因為少爺。”
秀姨為什麽要這樣灌輸給自己的孩子？
對於一個依賴宋家為生的女人來說，這背後隱藏著什麽利益？
日記的頁數逐漸減少，直至最後一頁，那裏充斥著怨恨，層層疊加，沈重得令人窒息。
“我想他們都去死。”
我輕合上日記，心中明白，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覆雜。
如果真的是宋行止所為，為什麽秀姨從不提及他的罪行？
哪怕是為了給兒子一個宣洩的渠道也好。
真是令人費解。
原本似乎觸手可及的真相，現在卻變得模糊不清。
我重新躺回床上，思緒萬千。
宋行止讓我看到這些，是想讓我誤會是他所為，然後心生恐懼？
以他的聰明才智，不可能沒有預料到我能發現其中的邏輯漏洞。
他究竟有何目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依舊是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瘋子。
而我，似乎每一個動作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原以為能稍微理解宋行止一些，卻發現一切又回到了起點。
原本以為他去參加比賽是給我一個喘息的機會，現在卻給了我更多時間去思考，反而讓我更加焦慮。
我討厭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雨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
潮濕悶熱，讓人想要逃離。
不知為什麽，天空似乎有無窮無盡的雨水，一整夜過去，仍舊沒有停歇。
宋行止何時歸來，仍是未知。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適應現在的心態。
該怎麽形容呢……
有種等待丈夫歸來的怨婦之感。
一樓依舊空無一人。
我始終心知肚明，在這幢宅邸之中，不論是勤勉的仆人還是尊貴的主人，他們對我的態度從未將我視作平等之人。
在宋家，我的角色似乎不過是……
少爺的玩具？
若有一天宋行止對我失去興趣，或需我為他承擔罪責，我將會被無情地拋棄。
而新的替代者將迅速填補我的空位。
正如我曾取代的那位一樣。
我本無意這麽早就離開溫暖的床榻，但生物鐘已形成習慣，再怎麽貪戀也無益，只得起床洗漱，然後沿著樓梯而下。
我沒有計劃在白日探訪那個房間。
即便是在光線不足的白天，那些秘密的探索在夜晚進行總顯得更為妥當。
我將方便面的包裝袋扔進了垃圾桶，卻意外地被一個小瓶子所吸引。
這是什麽？
為什麽這瓶沒有標簽的藥物會被如此隨意地遺棄在這裏？
如果被人發現或被設計陷害，面對那對夫婦，後果不堪設想。
除非他們對此早有所知。
那麽，這藥物的真正用途又是什麽？
首先排除了宋行止。
在這個家中無人能有足夠的智慧去欺騙那個敏銳至極的瘋子。
然後，也排除了我自己。
作為宋行止的忠誠隨從，我表現出的順從足以讓人無需對我多費心思。
那麽，這藥物的目標又會是誰？
手指下意識地撫摸著藥瓶，我沈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未曾察覺到有人正悄悄接近。
“這是從哪裏來的？”
秀姨突然奪過藥瓶，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慌張。
看來她或許就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
如果真是她，那麽這藥物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麽？
秀姨所能接觸的，需要被控制的人……
啊。
我向她展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看到它沒扔進垃圾桶，就隨手拿起來了。”
她用懷疑的目光審視了我一下，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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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廚房的臺邊，我快速地將方便面吃完，然後稍微整理了一下，便踏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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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作用是導致肌肉萎縮、肌無力。”
屏幕上出現的這一行文字，與周裕禮的癥狀完全吻合。
謎題終於解開。
這肯定不是正規的藥物。
僅僅輸入幾個字母就能找到的信息十分有限，還需要加上一些個人的推斷。
我伸展了一下身體。
現在，宋行止留下的線索都已經查清楚了。
那麽接下來……他希望我怎麽做？
是與秀姨決裂，指責她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安逸生活不惜犧牲兒子自由和健康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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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瘋子應該不是想看到這麽平淡無奇的場景。
那麽……
去告訴那個雙腿殘疾的可憐人，其實你悲慘的人生是因為你母親想要過上好日子而造成的，而你一直以來所恨的人把你當作小醜看待，因為你愚蠢到連發現真相的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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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鬧出了人命，我可承擔不起後果。”
我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目光轉向窗外，那裏雨點不停地敲打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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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止是個冷漠的人。
他從未有過正常人的情感，總是將他人的苦難視作娛樂，有時甚至為了增加戲劇性，不惜親自添油加醋。
顯而易見，我被設計成推動劇情高潮的NPC。
我自然不會反對他的安排。
但若沒有觀眾，再精彩的表演也毫無意義。
現在行動還為時尚早。
真是令人煩惱。
我感到一種無力感，仿佛沒有了宋行止，我就無法獨自行動。
原本中午時分雨停歇了片刻，然而到了傍晚，雨水又重新傾盆而下。
我拿起日記本，向那間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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