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天在酒吧扇你那一巴掌，是真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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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那天在酒吧扇你那一巴掌，是真爽吧。
紀聿南回頭透過玻璃窗看著謝熠。
謝熠乖巧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時不時用手指拽著自己的發絲玩弄。
紀聿南才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轉身將門鎖上。
“紀聿南，你有病就去治病，別在這裏發瘋。”程淮之厲聲呵斥，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紀聿南擋在程淮之的身前。
“我剛才話說得非常清楚，你可以回去把這些話轉告給池春和，畢竟—”
他冷著一張臉，“你可是說過，只要我答應回去，就能讓我安然無恙的人。”
“程律師和池春和的關系，應該不錯。”
他說完話，側身放任有些氣急敗壞的程淮之離開，他盯著程淮之急匆匆地湧入謝熠的病房。
不出幾秒鐘，病房中傳來激烈的爭吵。
“我自願的，你別管我。”
“我不管你，誰管你，還有誰能管你？！你想誰來管你！”
爭吵聲越來越大，最後驚擾了護士站值班的護士，可小護士匆匆趕來，還在門口卻有些局促。
紀聿南靠著門框，靜靜地看著她。
“制止他們，是你的工作，很吵。”
小護士卻臉頰泛紅，紀聿南瞬間明白了。
那天晚上他不是錯覺，他是真的聽到了聲音，看到了身影。
“那晚上你也在啊。”
紀聿南走了過去，他站在小護士的身後，輕聲細語道：“你都看見什麽了？”
小護士漲紅了臉。
“那就當什麽都沒看見吧。”紀聿南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我去看看。”
“那個，不太好吧。”小護士攔下他，抓著他的衣角說：“我聽嗯，他說，就是，他們是一種……”
難以說出口的話讓小護士差點憋死，紀聿南索性直接接過話題，“嗯，那天晚上是我，所以，懂了嗎？”
小護士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她眼神來來回打轉，最後哦了一聲，邁著小碎步離開了。
紀聿南站在門口，裏面的爭吵聲小了不少，他聽到謝熠說：“程淮之，我回不到過去了。”
程淮之的聲音戛然而止。
紀聿南掐著時間在這一瞬，推門走了進去。
“你們太吵了，影響我休息了。”
他撥開站在謝熠身前的程淮之，單手將站著的謝熠按下坐在床上，低聲道：“他是個成年人了，有做決定的權利。”
“還是說，程律師喜歡做別人的媽？”
身下的人一抖。
紀聿南微微蹙眉，這話沒什麽問題，謝熠的反應有些奇怪。
是因為季老師還在昏迷嗎？
“行，謝熠，你！”
程淮之憤憤離去，走前還不忘給了紀聿南一個眼刀。
病房此刻才終於恢覆了平靜。
紀聿南轉身直接掐著謝熠的下巴將人的頭揚起來。
“我好像說過，坐著，別動。”
謝熠低聲道：“坐著怎麽吵？”
紀聿南手上的力氣大了幾分，“有話不能好好講？”
謝熠沒應，固執地想要把下巴從紀聿南的手裏扯走，紀聿南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掙紮。
“你松手！”謝熠不耐道。
“憑什麽？”
紀聿南捏著謝熠的下巴將人直接壓在懷裏，“我付錢了，你看看表，現在幾點。”
病房裏的時鐘，精準地停留在12：00。
新的一天開始了。
懷裏的人逐漸放軟了身體。
“明天出院？”
紀聿南將人扣在懷裏，手指松開了謝熠的下巴，順勢摸上了謝熠的後頸，不停息地揉搓。
“誰來接你，程淮之？還是池春和。”
謝熠點了點頭。
紀聿南心裏一堵，反手捏著謝熠的脖頸，“不許跟他走。”
聞言謝熠用手推著紀聿南，一次又一次嘗試擡起頭，紀聿南感受手掌下人的動作，聲音低沈：“別亂動，謝熠。”
謝熠依舊不老實，他好像想要說什麽。
不管他說話，都不會好聽。
習慣了。
紀聿南索性松開了他，在謝熠準備開口的瞬間，吻了上去。
“抓著我。”
肩頭的手攥著病號服。
紀聿南將人往懷裏帶，呼吸從急促到毫無規律，腰打顫。
謝熠手來回推搡，卻被重覆地壓回來，翻來覆去幾次，懷裏的人總算是聽話地縮著。
紀聿南拖著一側的椅子坐下，他看著呆坐在床上的人。
月光下謝熠的唇瓣水光瀲灩，有些紅腫，靠近中央的位置破了皮，冒著血絲。
“疼。”謝熠呢喃。
紀聿南點了點頭，朝著謝熠招了招手。
謝熠遲疑了片刻，才試探著坐得近了點。
“你怕疼的——”紀聿南的手按在唇瓣的傷口處，“但也戀痛，對吧。”
紀聿南指甲在傷口處來回地摩挲，謝熠疼得嘴角抽搐，可眼神裏卻滿是光亮。
是什麽時候喜歡這種東西的，那次看見謝熠身上傷口，以為是被迫的。
昨天才發覺，或許謝熠甘之如飴。
他手指挑開半張的唇瓣，順著探進去，恣意地玩弄。
口水順著唇齒流出來時，紀聿南地抵著柔軟的舌根停了下來。
“那天在酒吧扇你那一巴掌，是真爽吧。”
紀聿南低聲問著，他特意坐地側對著謝熠，確保謝熠只能看到他的側臉。
謝熠說不出話，索性閉上了嘴巴，含住了那根手指算是回答。
指尖傳來的溫熱，讓紀聿南靈魂震顫。
“謝熠，你要是缺錢不如去做演員吧。”他手指故意向上頂，“真會裝。”
謝熠睫羽震顫。
“把嘴張開。”
紀聿南感受溫暖的唇瓣離開了手指。
他抽出了手指，抽過紙巾擦了擦，又拎了張新的紙，擦幹凈謝熠的嘴角。
“七天，你是我的，聽得懂嗎？”
謝熠嗯了一聲，眼神卻落在他的手掌上，紀聿南秒懂，笑道：“討打？”
“池春和有事，沒來。”謝熠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紀聿南覺得他真是當初一腳被傅凱帶進溝裏，他這條船翻了個徹底。
“哪來那麽多順你心的事兒。”
紀聿南站起身來，他看得到謝熠眼底的失落，他揶揄道：“我又不是池春和的接班人，他怎麽做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謝熠這會眼底沒什麽失落了，他眼神開始放空，望著對面的落地窗發呆。
“謝熠。”
紀聿南叫了他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足夠嚇到失神的謝熠。
“看著我。”
謝熠緩緩轉過頭，紀聿南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後，淡淡道：“伸手。”
手掌白皙的毫無痕跡，掌心中央紋理淡得幾乎看不清，夜光下只有幾條若隱若現的溝壑。
紀聿南擡手，謝熠閉上了眼睛。
可清脆的聲音沒有響起。
謝熠的眼底又多了些失落，他低下了頭，唇瓣張張合合看著是要罵人。
紀聿南趁著謝熠口中預發音冒出一絲聲響的瞬間，擡手落下去。
啪——
幹凈利落的聲音響起，懸在半空中白皙的皮肉立刻緋紅，指尖抖得厲害。
謝熠臉上卻是饜足地笑。
“爽了？”
謝熠點了點頭，紀聿南笑了。
“三天後，我出院。”
“酒吧等我。”
紀聿南說完這句話突然俯身靠近謝熠，貼著耳廓道：“別跑，別讓我用別的方法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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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聿南回頭透過玻璃窗看著謝熠。
謝熠乖巧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時不時用手指拽著自己的發絲玩弄。
紀聿南才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轉身將門鎖上。
“紀聿南，你有病就去治病，別在這裏發瘋。”程淮之厲聲呵斥，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紀聿南擋在程淮之的身前。
“我剛才話說得非常清楚，你可以回去把這些話轉告給池春和，畢竟—”
他冷著一張臉，“你可是說過，只要我答應回去，就能讓我安然無恙的人。”
“程律師和池春和的關系，應該不錯。”
他說完話，側身放任有些氣急敗壞的程淮之離開，他盯著程淮之急匆匆地湧入謝熠的病房。
不出幾秒鐘，病房中傳來激烈的爭吵。
“我自願的，你別管我。”
“我不管你，誰管你，還有誰能管你？！你想誰來管你！”
爭吵聲越來越大，最後驚擾了護士站值班的護士，可小護士匆匆趕來，還在門口卻有些局促。
紀聿南靠著門框，靜靜地看著她。
“制止他們，是你的工作，很吵。”
小護士卻臉頰泛紅，紀聿南瞬間明白了。
那天晚上他不是錯覺，他是真的聽到了聲音，看到了身影。
“那晚上你也在啊。”
紀聿南走了過去，他站在小護士的身後，輕聲細語道：“你都看見什麽了？”
小護士漲紅了臉。
“那就當什麽都沒看見吧。”紀聿南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我去看看。”
“那個，不太好吧。”小護士攔下他，抓著他的衣角說：“我聽嗯，他說，就是，他們是一種……”
難以說出口的話讓小護士差點憋死，紀聿南索性直接接過話題，“嗯，那天晚上是我，所以，懂了嗎？”
小護士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她眼神來來回打轉，最後哦了一聲，邁著小碎步離開了。
紀聿南站在門口，裏面的爭吵聲小了不少，他聽到謝熠說：“程淮之，我回不到過去了。”
程淮之的聲音戛然而止。
紀聿南掐著時間在這一瞬，推門走了進去。
“你們太吵了，影響我休息了。”
他撥開站在謝熠身前的程淮之，單手將站著的謝熠按下坐在床上，低聲道：“他是個成年人了，有做決定的權利。”
“還是說，程律師喜歡做別人的媽？”
身下的人一抖。
紀聿南微微蹙眉，這話沒什麽問題，謝熠的反應有些奇怪。
是因為季老師還在昏迷嗎？
“行，謝熠，你！”
程淮之憤憤離去，走前還不忘給了紀聿南一個眼刀。
病房此刻才終於恢覆了平靜。
紀聿南轉身直接掐著謝熠的下巴將人的頭揚起來。
“我好像說過，坐著，別動。”
謝熠低聲道：“坐著怎麽吵？”
紀聿南手上的力氣大了幾分，“有話不能好好講？”
謝熠沒應，固執地想要把下巴從紀聿南的手裏扯走，紀聿南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掙紮。
“你松手！”謝熠不耐道。
“憑什麽？”
紀聿南捏著謝熠的下巴將人直接壓在懷裏，“我付錢了，你看看表，現在幾點。”
病房裏的時鐘，精準地停留在12：00。
新的一天開始了。
懷裏的人逐漸放軟了身體。
“明天出院？”
紀聿南將人扣在懷裏，手指松開了謝熠的下巴，順勢摸上了謝熠的後頸，不停息地揉搓。
“誰來接你，程淮之？還是池春和。”
謝熠點了點頭。
紀聿南心裏一堵，反手捏著謝熠的脖頸，“不許跟他走。”
聞言謝熠用手推著紀聿南，一次又一次嘗試擡起頭，紀聿南感受手掌下人的動作，聲音低沈：“別亂動，謝熠。”
謝熠依舊不老實，他好像想要說什麽。
不管他說話，都不會好聽。
習慣了。
紀聿南索性松開了他，在謝熠準備開口的瞬間，吻了上去。
“抓著我。”
肩頭的手攥著病號服。
紀聿南將人往懷裏帶，呼吸從急促到毫無規律，腰打顫。
謝熠手來回推搡，卻被重覆地壓回來，翻來覆去幾次，懷裏的人總算是聽話地縮著。
紀聿南拖著一側的椅子坐下，他看著呆坐在床上的人。
月光下謝熠的唇瓣水光瀲灩，有些紅腫，靠近中央的位置破了皮，冒著血絲。
“疼。”謝熠呢喃。
紀聿南點了點頭，朝著謝熠招了招手。
謝熠遲疑了片刻，才試探著坐得近了點。
“你怕疼的——”紀聿南的手按在唇瓣的傷口處，“但也戀痛，對吧。”
紀聿南指甲在傷口處來回地摩挲，謝熠疼得嘴角抽搐，可眼神裏卻滿是光亮。
是什麽時候喜歡這種東西的，那次看見謝熠身上傷口，以為是被迫的。
昨天才發覺，或許謝熠甘之如飴。
他手指挑開半張的唇瓣，順著探進去，恣意地玩弄。
口水順著唇齒流出來時，紀聿南地抵著柔軟的舌根停了下來。
“那天在酒吧扇你那一巴掌，是真爽吧。”
紀聿南低聲問著，他特意坐地側對著謝熠，確保謝熠只能看到他的側臉。
謝熠說不出話，索性閉上了嘴巴，含住了那根手指算是回答。
指尖傳來的溫熱，讓紀聿南靈魂震顫。
“謝熠，你要是缺錢不如去做演員吧。”他手指故意向上頂，“真會裝。”
謝熠睫羽震顫。
“把嘴張開。”
紀聿南感受溫暖的唇瓣離開了手指。
他抽出了手指，抽過紙巾擦了擦，又拎了張新的紙，擦幹凈謝熠的嘴角。
“七天，你是我的，聽得懂嗎？”
謝熠嗯了一聲，眼神卻落在他的手掌上，紀聿南秒懂，笑道：“討打？”
“池春和有事，沒來。”謝熠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紀聿南覺得他真是當初一腳被傅凱帶進溝裏，他這條船翻了個徹底。
“哪來那麽多順你心的事兒。”
紀聿南站起身來，他看得到謝熠眼底的失落，他揶揄道：“我又不是池春和的接班人，他怎麽做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謝熠這會眼底沒什麽失落了，他眼神開始放空，望著對面的落地窗發呆。
“謝熠。”
紀聿南叫了他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足夠嚇到失神的謝熠。
“看著我。”
謝熠緩緩轉過頭，紀聿南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後，淡淡道：“伸手。”
手掌白皙的毫無痕跡，掌心中央紋理淡得幾乎看不清，夜光下只有幾條若隱若現的溝壑。
紀聿南擡手，謝熠閉上了眼睛。
可清脆的聲音沒有響起。
謝熠的眼底又多了些失落，他低下了頭，唇瓣張張合合看著是要罵人。
紀聿南趁著謝熠口中預發音冒出一絲聲響的瞬間，擡手落下去。
啪——
幹凈利落的聲音響起，懸在半空中白皙的皮肉立刻緋紅，指尖抖得厲害。
謝熠臉上卻是饜足地笑。
“爽了？”
謝熠點了點頭，紀聿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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