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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同為夫郎你作何欺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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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同為夫郎你作何欺我2

姬塵不耐:“都說了是救人,哪有什麽以下犯上?鳳君是青月國皇子,獨身在大蕘,本君更應該多上心一二才是,這侍衛別是水土不服了。”

墨竹臉頰抽搐,忙跟著進去。

大蕘鳳君是青月皇子不錯, 但來大蕘聯姻多年, 麾下侍從早已習慣新國土,哪來的水土不服?

他有預感, 攤上了一個不按理出牌的主子……

重華宮的布局和後宮迥然不同,裝飾風格都犀利很多,也沒有什麽花花草草,看起來很冷硬。

一路的宮人全是威武男子,看向沖進來的姬塵面露怪異,倒是沒有阻攔……

青月是男權國家,當年送皇子來聯姻,還是當時只是皇女的女帝求得,為的自然是獲取支持謀權上位,眼下權勢穩固,有些人就礙眼了……

姬塵面不改色,看似莽撞,實則心中有數,強迫墨竹指路,雄赳赳沖進重華宮正殿。

這次終於有人阻攔,剛才說要通報就沒回聲的侍衛站在殿前:“君上正在小憩,不方便……”

話沒說完就被姬塵打斷:“原來你沒暈,虧得本君還以為你一去不回是死在路上,著急忙慌的進來救你。”

張泉眼皮一跳,躬身道:“是奴才的錯,沒有及時回稟,奴……”

“奴什麽奴?麻溜起開,擋我們家主子的路,顯排你人醜身子粗?”一直維持笑嘻嘻的小六開口,跋扈那勁兒瞬間拉滿。

對上笑的跟傻子一樣的小六,姬塵選擇沈默,得了,有時候就需要這種敢沖不要命的。

小六還沒有從他們已經離開姬家那個避風港緩過神,態度沒端正,以為後宮和姬家一樣,是姬塵的天下……

小胳膊小腿,生生把比能破他兩個半身體的男權國侍衛撞開。

一邊撞一邊罵:“起開,你個粗冬瓜!”

墨竹看的兩眼發黑,這種主子,這種侍從……天,他的未來完全是玩心跳啊!

沨姬塵見攔路的沒了,“咳”了一聲,給小六一個幹的不錯的眼神,大搖大擺進殿。

殿內確實無人,姬塵往內室走去,軟榻上一道白衫身影,單手撐著頭入眠,手裏甚至還有翻看到一半的書卷。

分身記憶裏自然是有正君南宮聿之的容貌,但遠不如親眼看見驚艷。

明明不是女尊國男兒,卻生的更好看,白衣墨發,身染清華。

眉眼沒有女尊國男兒被教養的那種拘謹,全然的恣意高遠,閉眸的人兒似雪清冽,淡淡唇色幹凈誘人,但這人若睜眼……可不是這個氣質。

南宮聿之武功極佳,他都進殿了,這貨根本不可能沒有察覺,還裝?

姬塵讓小六和墨竹出去守著,大步靠近貌似在小憩的人,直接上手去捂南宮聿之口鼻。

不出意外手腕被捏住,對上一雙薄涼到讓人生寒的瑞鳳眼。

睜開眼這一刻,南宮聿之氣質和剛才完全不一樣,沒有絲毫親和,清華是有的,但觀之不可近焉。

手腕被捏的刺痛,姬塵順勢眼淚吧嗒掉下,哽咽道:“疼,君上松手,臣侍只是以為君上睡死了,想摸一下鼻息。”

挑釁的話語和晶瑩淚滴成了鮮明對比,南宮聿之並沒有松手,打量這個京城小霸王。

長得如傳言一樣精致脆弱,和脾氣完全不符,尤其是一雙晶亮眼眸,勾人心癢。

即便厭惡女尊國被教養的閨閣男子,見到這眼淚……他也難免有了想欺負一下的心思。

攥住手腕的手用力,肉眼可見出現淤青。

姬塵痛呼掙紮,見無法擺脫,幹脆欺身摟住南宮聿之哭求:“君上放手,真的很痛。”

呃……南宮聿之身上好香,這是什麽味道?

姬塵一邊哭,心下一邊疑惑,把人抱緊嗅著,好好聞!

被姬塵哭聲驚動,小六顧不上什麽,立刻闖進來,看見自家主子被捏住手腕,急了。

還不等開口,姬塵止住哭聲回頭命令:“出去!”

小六話語頓住,頂著傻嘻嘻笑臉,立刻出去。

姬塵回頭繼續哭唧唧,抱著南宮聿之不撒手,主打一個情緒調換自如。

松開一捏及斷的手腕,南宮聿之捏住姬塵後頸,把人從身上薅下來,坐直身體:“塵君不懂規矩?”

姬塵眨巴眨巴眼,起身施禮道:“臣侍參見君上。”

南宮聿之端起茶杯淺飲:“本君說的不是這個,你該明日來見本君,擅闖重華宮以上犯上,可是以為出身姬家,本君不敢罰你?”

姬塵立刻走到南宮聿之身前,伸出青了一圈的手腕,委屈道:“這還不算罰嗎?臣侍只是想早點見到君上而已。”

南宮聿之不說話,壓迫感十足的盯著姬塵,似乎想看見皮肉下的骨骼肌理。

姬塵帶著淚水的狗狗眼低垂,掩住一閃而逝的幽芒,跪在南宮聿之腿邊。

南宮聿之眸色微變,殿內氣氛詭異……

且不說姬塵尊貴身份,單純四君之位,不是正式場合都無需對鳳君行跪禮,更何況殿內只有兩人,姬塵這動作已經是一種隱晦的表態。

可這表態就很奇怪,姬家有多勢大,大蕘無人不知,姬塵根本無需對他低頭。

以其身份,不是大罪,女帝都很難處置姬塵,一不小心,千年世家的怒火,很難抹平。

這一出是在玩什麽呢?

修長手指勾起姬塵下頜,兩人視線對上。

南宮聿之語氣莫名道:“姬家嫡長孫的膝蓋這麽軟,這就是千年世家的風采?”

姬塵不高興道:“姬家風采怎麽了?你我身份差好多級,君上要問罪,臣侍當然要跪,罰臣侍就是了,君上不能辱沒姬家。”

南宮聿之松開姬塵滑嫩下頜:“既然認罰,那就掌嘴,來人……”

姬塵立刻喊道:“不要,臣侍沒說認罰。”莽撞去抓南宮聿之,其手上的茶杯傾灑,茶水盡皆沒入淡藍色宮裝衣領,濡濕一片。

本就穿著單薄,布料上佳,此刻側臉的水珠和眼淚混合,好一副靡靡之態。

姬塵又哭了,把臉放到南宮聿之膝蓋:“君上,你要掌嘴就自己打吧,臣侍聽說宮人打人都特別狠,臣侍怕疼。”

即便是在女尊國日久,早已三觀碎裂多次的南宮聿之,見到姬塵這副樣子,還是有種回到男權國的錯亂感。

他是不是選錯人討好了,這副樣子難道不該用在女帝身上?

剛想到女帝,外間便響起:“陛下駕到”。

見姬塵此刻一副被欺壓的狼狽狀態,南宮聿之眸色陰冷,原來在這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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