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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 第二十三個副本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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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 第二十三個副本 25

“不過,也是因為後島君的眼鏡盒還能留到我和健來到這裏的時候,所以我才會將紙條留在眼睛盒裏的。”

不管是因為巧合還是故意留下的,這也是那時的她最後能做的事了。

“將眼鏡盒放在床頭的隱藏儲物櫃裏的人也是你?”眼鏡男反應了過來。

“是我。”丸子頭點了點頭,“我和健在搜查房間的時候找到了床頭的隱藏儲物櫃,不過那個時候隱藏儲物櫃裏什麽都沒有,所以我和健都只能暫時放下……只是沒想到最後會以這種方式派上用場。”

“將眼鏡盒和紙條塞進隱藏儲物櫃只是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發現,我和健在最開始就沒有將有隱藏儲物櫃的事告訴其他游客。”

就是因為之前在逛城堡的時候感覺到了異常,他們才不想和其他游客商量的。

既然這座島上不知道什麽東西能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洗腦其他游客,就代表他們所有人的處境在那個時候都很危險,而且其他游客也變得不能信任。

——天知道那些洗腦游客的東西能做到什麽程度,他們只有兩個人,可沒有把握一次性對付8個人。

“總之,我們至少在最開始的時候不打算和其他游客合作,而且突然說這座本來只是給我們旅游的島居然有問題,一般情況下沒有證據的話也很難讓人相信吧。”

“在搜查了房間之後,那天晚上,我和健就直接休息了。”

“那天晚上並不平靜,我和健對這個地方都很警惕,但最後我們竟然一下子就睡了過去,而且都睡得很熟,一直到幾個小時後,才勉強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但說是吵醒了,其實也只是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身體很累,大腦也無法思考,眼睛也困得無法睜開,就算勉強睜開,也因為關著燈,周圍的環境太過昏暗,什麽都看不到……最後我和健都沒有去開門,很快就重新睡了過去。”

“那個時候,我已經聽到有雷聲和雨聲了。”丸子頭補充了一句,“現在想想其實也有些奇怪,那個時候我睜開了眼睛,就算環境昏暗,應該也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但那個時候我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完全就是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只能聽到聲音,感覺到身邊的健的體溫和呼吸,唯獨眼睛什麽都看不到。”

“醒來之後,我們發現好像每個房間的人都聽到了敲門聲,而且有些人還聽到了好幾次,因為覺得是誰的惡作劇,有人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但最後也沒有人承認。”

“不過,就算是那些被吵醒了好幾次的人,好像都沒有起來去開門的樣子,都不耐煩地睡了過去。”

“其實健還說隱隱約約聽到了敲門聲裏夾雜著細微的說話聲,但我什麽都沒有聽到,健也沒有聽清。”

“有人說敲門聲很小聲,影響不大,也有人說那根本不是在敲門而是在砸門,但這些言論被當成是誇大的抱怨而被其他人無視了。”

“敲門聲?但我們第一天晚上根本沒有這種事發生。”眼鏡男皺了皺眉。

“沒有嗎?”丸子頭也有些疑惑,“可能是每一批游客遇到的事都不一樣吧?”

“我們是在吃早餐的時候了解到其他人昨晚的情況的,但因為每個人起床的時間都不一樣,而且還有些人根本不吃早餐,所以最終在餐廳裏吃了早餐的人也只有7個人。”

“那個時候,外面已經在下大暴雨了。”

“那之後,我們很快就接到了電話,我和健也察覺到了可能根本沒有工作人員在城堡裏活動的問題……然後,一切就變了。”

“因為停止供水和不再提供食物的威脅,所有人都沒辦法無視那通古怪的電話,為了討論那通電話的內容,有人去找那些因為不吃早餐所以還在房間裏的人,但沒想到——”

“第一個犧牲者,就這麽出現了。”

“有一個人根本不在房間裏,我們最後在藏酒室找到了他。”

“那好像是一個品酒師,是一個大胖子,從最開始就對藏酒室裏的酒很感興趣,因為官網上說過城堡裏的東西可以隨便拿用,他之前還在說著要在這七天裏好好品一品城堡裏的藏酒,甚至還想看看能不能偷偷拿走一些酒。”

“而他死的時候,身上淋滿了各種各樣的紅酒,躺在紅酒形成的水灘裏,死不瞑目地瞪著天花板……”

“之後有人說,他是忍不住大晚上過來偷酒,想要將酒藏起來帶回去,所以受到了城堡的懲罰。但這實在說不通,因為我們那個時候還在島上,就算拿走了酒,也完全符合‘城堡裏的東西可以隨便取用’的規定,城堡的主人完全沒有理由因為一個還沒有完全表現出具體行動的想法而懲罰那個大胖子品酒師。”

“但這也不重要了,因為大胖子品酒師的死好像和城堡的主人無關……至少在第二通電話裏,疑似城堡主人的家夥是這麽說的。”說到這裏,丸子頭停頓了片刻,“那個時候,為了威脅我們,那家夥應該不會否認這一點才對,但偏偏就是否認了。反正目的都是為了讓我們點燈外出去點亮燈塔,為什麽非要用利誘

的方法呢?還編造那麽一個漏洞百出的故事,實在是太奇怪了吧?”

“而且,那個時候,電話對面的聲音在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好像還有些生氣,他似乎是不希望大胖子品酒師在那個時候死掉的,又或者,他是為了‘劇本’偏離了他的預想而生氣。”

“不管怎麽樣,他堅持那個漏洞百出的故事才是真的,結果也還是用了那個利誘的方法……但因為終究是死了一個人,所以雖然也有些人動心,但都沒有人敢出來說要去點燈。”

“甚至還有人說出‘自己是一個人來的所以不點燈’‘誰會放心將守燈的任務交給自己不認識的人’‘說得難聽點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在我點亮燈塔之後吹滅燈讓我直接死在外面,好少一個人去分報酬’之類的話,因為這種話,就更沒有人敢提出自己去點燈了。”

“而因為這些話,本來健也猶豫了的。”

“因為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估計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很有可能就真的會做這種事。健不放心讓我點燈外出,也不放心讓我守燈免得被其他人盯上,所以猶豫了。”

“但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這個任務可能和你的失蹤有關,我們需要外出調查,也需要為我們自己找到生存下去的方法……那個時候,我們覺得你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了。”

“而如果這個任務真的和你的死或‘失蹤’有關的話,就代表這個任務根本就不想說起來的這麽安全。”

“你那個時候只有一個人,肯定不會主動攬下點燈或守燈的任務,但你還是死了,那麽就有兩種可能。要不就是你被其他人逼迫直接當了點燈人或者守燈人,死在了外出去點亮燈塔的途中或者和另一個被迫當了點燈人的倒黴蛋一起,你作為犧牲的第二條命也死在點燈人點亮燈塔的途中,要不就是你既沒有當點燈人也沒有當守燈人,但你還是死了。”

“而這兩種都意味著無論點燈還是不點燈,都有可能會死或者‘失蹤’。”

“前者意味著外出極度危險,又或者你可能是被人熄滅了燈火而死的。如果你被迫當了守燈人的話,那就算其他人想熄滅燈火,只要你不強撐著非要保護燈火的話,那你應該也不會死。”

“後者意味著就算不參與進去,也還是會死。”

“我和健考慮了‘即使不當點燈人和守燈人也還是會死’的最壞結果,決定還是自己掌握主動權。”

“因為如果是‘前者’的話,就意味著有如果點燈人死在點亮燈塔的途中、沒能成功點亮燈塔、留在城堡裏的我們就會全滅的可能,意味著我們可能必須要成功點亮燈塔,那麽這種事就不能交給其他還抱有僥幸心理、或者覺得點燈外出真的很安全的人了。”

“為了確保即將作為守燈人的我不被攻擊,我們和其他游客簡單說了我們是來找作為前一批游客失蹤在這座島上的朋友的事,但我們並沒有將我們剛才的那些猜測說得太清楚,只說了我們可能必須要成功點亮燈塔,才能全部活下去的事。”

“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那個本來就是漏洞百出的故事裏的利益應該也能被放一放了吧,而且我們也能看出其實也有至少超過一般的人是更偏向於懷疑那個人說的那些報酬的事的。”

“有‘失蹤的朋友’這個真實案例的話,就算不能完全讓他們相信,應該也能稍微嚇住他們。”

“我們是這麽想的。”

“事實上,我們的想法也是對的,其他游客確實被嚇住了。雖然還有人懷疑我們可能只是為了得到最大的那份報酬而故意編造了這個故事,但因為我和健表現得都很堅決,也告訴那個人如果懷疑的話,他大可以自己選擇當點燈人去拿所謂‘最大的那份報酬’,那個人就暫時閉嘴了。”

“本來都好好的,甚至有人提出沒有人說過守燈人只能有一個,所以如果真的是要點燈人成功點亮燈塔所有人才能活下去的話,願意到時候幫忙分攤一部分生命輸出的話。”

“但沒想到,我們都被騙了。”

“從最開始,就不該點燈的。”:,m.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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