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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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初遇
天光微亮時, 一整座盧府緩慢蘇醒著，盧江婉也恰在此時醒來。
聽露端來銅盆替她梳洗，盧江婉並不喜歡繁覆的發髻, 聽露大多時只是替她紮個簡單便於練武的發型。
梳洗完畢, 她總要去院中練習一番武藝, 盧家是武將出身, 並不反對她練武, 也養成了她平素頗有些豪爽的性子。
待到天光大亮, 她方才止了練武, 沐浴一番便去盧夫人院中請安。
盧夫人見她來了, 自然滿臉慈愛命人端來早膳，只見她笑著道：“婉娘, 多用些。”
盧江婉小事上一貫是很聽盧夫人的話的, 不過大事上她也會有自己的主意。
望著女兒的側臉, 盧夫人不由得嘆氣，“你半年後就得去涼州麽？”
所謂女行千裏母擔憂, 何況盧江婉還是盧夫人的心頭肉。
盧江婉望向她，“阿娘，不必擔憂, 玉姊姊也是如此的, 沒什麽大不了的。”
玉岑與盧江婉見過幾次面, 勉強也能稱得上熟悉, 不過盧江婉也得感謝她起了個頭。
盧夫人只覺一陣頭疼，自己這個女兒素來執拗, 自己恐怕是勸不住他, 可她再擔憂，也知道自己不能阻了盧江婉的前程。
盧夫人便道：“你心中有數就好, 只是到時多帶幾個仆從也是好的。”
盧江婉頗有些無奈，“這就不必了。”不過她倒也不會過分苛責盧夫人，畢竟她知曉她也不過是關心則亂。
盧江婉喝了大半碗粥，又用了幾個輕婆羅門高面，這才起身同盧夫人辭行。
等到盧江婉回到自己的院中，聽露方才道：“大娘子這便回來了，方才樂安郡主差人送過來些東西。”
盧江婉聞言雖有些詫異，不過依舊神色自若，“拿過來給我瞧瞧。”轉頭便進了裏間。
裏面也布置的極其簡單，多是素色裝飾，不過倒有個極大的架子用來放她慣常看的書，旁邊還擺著一張書案。
聽露便將那玲瓏剔透的小罐子與紅漆盒取了過來，望著罐內金黃的桂花蜜，盧江婉又隨手打開漆盒，裏面一塊塊桂花糕堆疊整齊。
盧江婉便笑了一聲，“難得她有如此巧思。”又對聽露囑咐道：“先收好，中秋那日再取出來。”
聽露自然聽從盧江婉的主意，將罐子與漆盒好好放好，這才折回去，“郡主不但送了禮，又派人捎來口信，說是讓大娘子務必跟隨聖人前往香山之行。”
盧江婉點了點頭道：“我知曉了。”心中不免有點懷念起四人從前在一起的時光，自己又多日未見姚蕊，便動了心思。
她又吩咐聽露，“命人去套車，我要往姚府去一趟。”
聽露伺候她這麽久，自然辦事也十分周到，很快盧江婉便登上了馬車，她對窗外的侍女道：“知會阿娘一聲，午膳就不去她那裏用了。”
馬車緩緩駛向姚府，因路途無聊，盧江婉朝窗外望去，神都的秋天是蕭瑟的，大部分時候只能看見佛寺的一角，不過她對禮佛沒什麽興致，盧夫人倒是信這個，從前她也陪著去上過幾回香。
她出著神，馬車很快便停在了姚府門前，姚府的門房也是熟識，不用通報便將人放了進去。
很快，姚蕊便親自前來接她，她一身水藍色衣衫，頭上只著一根碧玉簪，卻很有幾分氣勢，極能將人唬住。
不過姚蕊一見盧江婉便先笑了一聲，二人相識多年，盧江婉自然知道她一直未曾變過。
二人坐在花廳的桌上，也不過敘些閑話，盧江婉在盧府的生活有些近乎有些單調，姚蕊卻不同，姚家祖上是皇商，從前姚相也管著府裏的生意，如今卻一應交給了姚蕊，有心想要讓她歷練一番。
“剛開始時那些商鋪的掌櫃看似恭敬，實則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姚蕊有些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盧江婉聞言卻忍不住露出幾分淩厲，“既然如此，也該讓他們吃些虧，這樣才能長些教訓。”
姚蕊掩唇笑著望向她，“我也是如此想的，拿住他們幾個錯處與把柄之後，他們才認真審視起我這個新東家。”
盧江婉便誇讚道：“蕊娘真聰明。”她自然是真心實意這樣認為。
姚蕊卻只是笑，並未答話。
見她不答，盧江婉又像想起來似的，“對了，四娘有沒有送你東西啊？”
姚蕊這才慢悠悠接話，“自然是有了。”
盧江婉想想也是，雲皎絕對不可能厚此薄彼，提及雲皎，盧江婉面上帶著點懷念，“說起來我們四人許久都沒聚在一處了，畢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姚蕊亦是點頭道：“是啊，小時候總是盼望著長大，如今還有點不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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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有沒有給你捎什麽話？”盧江婉試探著道。
姚蕊一怔，“這倒是有的，我猜四娘是想在那裏讓我們四個人聚一聚罷，畢竟璃娘如今考完了女官，倒也還有一段時日清閑。”
提及顏青璃，姚蕊自己都不知道眸中帶著一點羨慕，“若她能夠考上，倒是喜事一樁。”
盧江婉知曉她並非羨慕顏青璃能考中，而是因為她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姚府繼承人這個身份給她帶來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卻也讓她舍棄了許多。
她便寬慰道：“其實現在這樣已是很好了。”
姚蕊轉念一想，自然也是這個道理，世事難兩全，倒也未曾過分糾結此事。
盧江婉只恨自己此刻不能再多說些話寬慰姚蕊。只得略有些生硬般轉了話題，“四娘恐怕是想要將我們四個人再湊在一處。”
姚蕊便笑，“這有什麽，半年之後你便要前去涼州，或許璃娘還會入宮去當女官，聚一聚也沒什麽不好的。”
姚蕊從前總是因為自己年紀最長而擺出一副成熟的姿態，盧江婉倒也忘了，其實她最開始也是十分活潑的性子，不然兩個人也不能說到一處去。
恰在此時姚府的侍女前來請示道：“不知今日娘子想要將飯擺在哪裏？”
姚蕊打量花廳一眼，方才道：“就擺在這裏罷。”老姚相如今一副萬事不管的姿態，侍女也更習慣過問姚蕊府上大小事務。
“是。”侍女聞言下去布置去了，盧江婉倒像還在思索著些什麽，見姚蕊望向她，她不由得開口解釋，“日後要去涼州，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從前你總將一些事情憋在心裏，其實實在不必如此。”
姚蕊聞言只是垂了垂眼睫，“我知曉了。”眾人間她年紀最長，是以她總是拿出十分成熟的做派，從不訴苦，反而十分熱忱為三人排憂解難。
盧江婉見她如此，知道她總算是聽進去了，心下松了一口氣，“四娘與璃娘肯定也是如此想的，你若是有什麽難處，日後也可來信與我傾訴一二。”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姚蕊聽她如此說，自然心頭一暖，“好，只盼你不要嫌我煩才是。”其實她心中亦是隱隱擔憂，若是他們日後各奔東西，是否還能維持本心，維護這段友誼？
“怎麽會，其實你願意與我們說這些，我高興還來不及，別總是自己一個人撐著，我阿娘便是如此教我的。”盧江婉素來心直口快，想到什麽便說什麽。
二人說話間，姚府的侍女已開始端來午膳，席間有一道魚肉做的菜，姚蕊便笑道：“這是我祖父親自釣的，婉娘你也算是有口福了。”
盧江婉自然也是十分捧場，“自然是，從前可不是有人說老姚相的墨寶千金難求，我看這老姚相釣的魚也是一樣的。”
一番話說完，二人對視一眼，俱是滿臉笑意，好似回到了二人的孩提時光。
用過午膳，盧江婉便要告辭，姚蕊見挽留不得，又親自將人送到門口，神都的秋日已有些冷，她命人取來簇新外袍親自替她系上，“婉娘，能得你們幾個朋友已是我之幸事。”
盧江婉望向那一雙柔荑，想要說的話卻堵在胸口，姚蕊已替她系好了外袍，想要將她送上馬車，她卻張開雙臂，極輕柔的抱了一下姚蕊。
姚蕊自然也未曾料到，片刻後不過失笑搖了搖頭，“你啊，真是一點也沒變。”
盧江婉與姚蕊初次見面便不太守禮，她坐在花樹之上，想看一看這個路過備受人們讚譽的少女是什麽模樣，那是一個春日，彼時，春光正好。
姚蕊一擡頭，便看見揉弄著花葉的盧江婉，帶有一點少女特有的嬌憨，春光透過樹葉間隙落在她面龐上，還有一些細小絨毛，讓人想起姚府常供在桌案上的桃子。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見她擡頭，盧江婉的話語中還帶著一點傲氣，“你就是姚蕊？”人已利落下了花樹，免不了惹得花瓣簌簌而落。
姚蕊望著她，只是笑著回道：“是啊，我就是姚蕊，只是還未請教你尊姓大名？”她其實只是把她當比自己還小的小孩逗弄。
誰知道盧江婉卻一本正經，“我叫盧江婉，盧將軍你總聽說過，那是我阿耶。”只見她直接叉腰，活像姚蕊在畫像上見過的開屏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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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時, 一整座盧府緩慢蘇醒著，盧江婉也恰在此時醒來。
聽露端來銅盆替她梳洗，盧江婉並不喜歡繁覆的發髻, 聽露大多時只是替她紮個簡單便於練武的發型。
梳洗完畢, 她總要去院中練習一番武藝, 盧家是武將出身, 並不反對她練武, 也養成了她平素頗有些豪爽的性子。
待到天光大亮, 她方才止了練武, 沐浴一番便去盧夫人院中請安。
盧夫人見她來了, 自然滿臉慈愛命人端來早膳，只見她笑著道：“婉娘, 多用些。”
盧江婉小事上一貫是很聽盧夫人的話的, 不過大事上她也會有自己的主意。
望著女兒的側臉, 盧夫人不由得嘆氣，“你半年後就得去涼州麽？”
所謂女行千裏母擔憂, 何況盧江婉還是盧夫人的心頭肉。
盧江婉望向她，“阿娘，不必擔憂, 玉姊姊也是如此的, 沒什麽大不了的。”
玉岑與盧江婉見過幾次面, 勉強也能稱得上熟悉, 不過盧江婉也得感謝她起了個頭。
盧夫人只覺一陣頭疼，自己這個女兒素來執拗, 自己恐怕是勸不住他, 可她再擔憂，也知道自己不能阻了盧江婉的前程。
盧夫人便道：“你心中有數就好, 只是到時多帶幾個仆從也是好的。”
盧江婉頗有些無奈，“這就不必了。”不過她倒也不會過分苛責盧夫人，畢竟她知曉她也不過是關心則亂。
盧江婉喝了大半碗粥，又用了幾個輕婆羅門高面，這才起身同盧夫人辭行。
等到盧江婉回到自己的院中，聽露方才道：“大娘子這便回來了，方才樂安郡主差人送過來些東西。”
盧江婉聞言雖有些詫異，不過依舊神色自若，“拿過來給我瞧瞧。”轉頭便進了裏間。
裏面也布置的極其簡單，多是素色裝飾，不過倒有個極大的架子用來放她慣常看的書，旁邊還擺著一張書案。
聽露便將那玲瓏剔透的小罐子與紅漆盒取了過來，望著罐內金黃的桂花蜜，盧江婉又隨手打開漆盒，裏面一塊塊桂花糕堆疊整齊。
盧江婉便笑了一聲，“難得她有如此巧思。”又對聽露囑咐道：“先收好，中秋那日再取出來。”
聽露自然聽從盧江婉的主意，將罐子與漆盒好好放好，這才折回去，“郡主不但送了禮，又派人捎來口信，說是讓大娘子務必跟隨聖人前往香山之行。”
盧江婉點了點頭道：“我知曉了。”心中不免有點懷念起四人從前在一起的時光，自己又多日未見姚蕊，便動了心思。
她又吩咐聽露，“命人去套車，我要往姚府去一趟。”
聽露伺候她這麽久，自然辦事也十分周到，很快盧江婉便登上了馬車，她對窗外的侍女道：“知會阿娘一聲，午膳就不去她那裏用了。”
馬車緩緩駛向姚府，因路途無聊，盧江婉朝窗外望去，神都的秋天是蕭瑟的，大部分時候只能看見佛寺的一角，不過她對禮佛沒什麽興致，盧夫人倒是信這個，從前她也陪著去上過幾回香。
她出著神，馬車很快便停在了姚府門前，姚府的門房也是熟識，不用通報便將人放了進去。
很快，姚蕊便親自前來接她，她一身水藍色衣衫，頭上只著一根碧玉簪，卻很有幾分氣勢，極能將人唬住。
不過姚蕊一見盧江婉便先笑了一聲，二人相識多年，盧江婉自然知道她一直未曾變過。
二人坐在花廳的桌上，也不過敘些閑話，盧江婉在盧府的生活有些近乎有些單調，姚蕊卻不同，姚家祖上是皇商，從前姚相也管著府裏的生意，如今卻一應交給了姚蕊，有心想要讓她歷練一番。
“剛開始時那些商鋪的掌櫃看似恭敬，實則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姚蕊有些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盧江婉聞言卻忍不住露出幾分淩厲，“既然如此，也該讓他們吃些虧，這樣才能長些教訓。”
姚蕊掩唇笑著望向她，“我也是如此想的，拿住他們幾個錯處與把柄之後，他們才認真審視起我這個新東家。”
盧江婉便誇讚道：“蕊娘真聰明。”她自然是真心實意這樣認為。
姚蕊卻只是笑，並未答話。
見她不答，盧江婉又像想起來似的，“對了，四娘有沒有送你東西啊？”
姚蕊這才慢悠悠接話，“自然是有了。”
盧江婉想想也是，雲皎絕對不可能厚此薄彼，提及雲皎，盧江婉面上帶著點懷念，“說起來我們四人許久都沒聚在一處了，畢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姚蕊亦是點頭道：“是啊，小時候總是盼望著長大，如今還有點不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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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蕊一怔，“這倒是有的，我猜四娘是想在那裏讓我們四個人聚一聚罷，畢竟璃娘如今考完了女官，倒也還有一段時日清閑。”
提及顏青璃，姚蕊自己都不知道眸中帶著一點羨慕，“若她能夠考上，倒是喜事一樁。”
盧江婉知曉她並非羨慕顏青璃能考中，而是因為她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姚府繼承人這個身份給她帶來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卻也讓她舍棄了許多。
她便寬慰道：“其實現在這樣已是很好了。”
姚蕊轉念一想，自然也是這個道理，世事難兩全，倒也未曾過分糾結此事。
盧江婉只恨自己此刻不能再多說些話寬慰姚蕊。只得略有些生硬般轉了話題，“四娘恐怕是想要將我們四個人再湊在一處。”
姚蕊便笑，“這有什麽，半年之後你便要前去涼州，或許璃娘還會入宮去當女官，聚一聚也沒什麽不好的。”
姚蕊從前總是因為自己年紀最長而擺出一副成熟的姿態，盧江婉倒也忘了，其實她最開始也是十分活潑的性子，不然兩個人也不能說到一處去。
恰在此時姚府的侍女前來請示道：“不知今日娘子想要將飯擺在哪裏？”
姚蕊打量花廳一眼，方才道：“就擺在這裏罷。”老姚相如今一副萬事不管的姿態，侍女也更習慣過問姚蕊府上大小事務。
“是。”侍女聞言下去布置去了，盧江婉倒像還在思索著些什麽，見姚蕊望向她，她不由得開口解釋，“日後要去涼州，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從前你總將一些事情憋在心裏，其實實在不必如此。”
姚蕊聞言只是垂了垂眼睫，“我知曉了。”眾人間她年紀最長，是以她總是拿出十分成熟的做派，從不訴苦，反而十分熱忱為三人排憂解難。
盧江婉見她如此，知道她總算是聽進去了，心下松了一口氣，“四娘與璃娘肯定也是如此想的，你若是有什麽難處，日後也可來信與我傾訴一二。”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姚蕊聽她如此說，自然心頭一暖，“好，只盼你不要嫌我煩才是。”其實她心中亦是隱隱擔憂，若是他們日後各奔東西，是否還能維持本心，維護這段友誼？
“怎麽會，其實你願意與我們說這些，我高興還來不及，別總是自己一個人撐著，我阿娘便是如此教我的。”盧江婉素來心直口快，想到什麽便說什麽。
二人說話間，姚府的侍女已開始端來午膳，席間有一道魚肉做的菜，姚蕊便笑道：“這是我祖父親自釣的，婉娘你也算是有口福了。”
盧江婉自然也是十分捧場，“自然是，從前可不是有人說老姚相的墨寶千金難求，我看這老姚相釣的魚也是一樣的。”
一番話說完，二人對視一眼，俱是滿臉笑意，好似回到了二人的孩提時光。
用過午膳，盧江婉便要告辭，姚蕊見挽留不得，又親自將人送到門口，神都的秋日已有些冷，她命人取來簇新外袍親自替她系上，“婉娘，能得你們幾個朋友已是我之幸事。”
盧江婉望向那一雙柔荑，想要說的話卻堵在胸口，姚蕊已替她系好了外袍，想要將她送上馬車，她卻張開雙臂，極輕柔的抱了一下姚蕊。
姚蕊自然也未曾料到，片刻後不過失笑搖了搖頭，“你啊，真是一點也沒變。”
盧江婉與姚蕊初次見面便不太守禮，她坐在花樹之上，想看一看這個路過備受人們讚譽的少女是什麽模樣，那是一個春日，彼時，春光正好。
姚蕊一擡頭，便看見揉弄著花葉的盧江婉，帶有一點少女特有的嬌憨，春光透過樹葉間隙落在她面龐上，還有一些細小絨毛，讓人想起姚府常供在桌案上的桃子。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見她擡頭，盧江婉的話語中還帶著一點傲氣，“你就是姚蕊？”人已利落下了花樹，免不了惹得花瓣簌簌而落。
姚蕊望著她，只是笑著回道：“是啊，我就是姚蕊，只是還未請教你尊姓大名？”她其實只是把她當比自己還小的小孩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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