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阿依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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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阿依娜
校場內, 阿依娜閉眼凝神靜氣射出一箭，正中遠處的靶心。
她呼出一口氣，一旁的回鶻侍女接過弓, 誇讚道：“王女的技藝真是高超。”
或許是常年生活在草原上, 阿依娜的膚色並不白皙, 卻是健康的小麥色, 因著侍女誇讚, 又透出淡淡一點點紅。
“好了, 明日可還要比試呢, 回去罷。”阿依娜並未驕傲太久, 畢竟她的劍術，也是從小開始練習。
這次回鶻派她前來參加千秋節, 也是想要長一長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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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娜與侍女回驛館的路上, 正趕上午膳時分, 阿依娜不大喜歡驛館的飯食，便與侍女隨意選了一間掛著酒招的食肆。
店主瞧著是個摽梅之年的婦人, 衣著簡樸，不過依舊笑容滿面將二人迎進去，“二位想吃些什麽？”
阿依娜想了想方才道：“來兩碗羊肉馎饦。”婦人便進了後廚, 阿依娜與侍女等待羊肉馎饦做好時, 又有人推動門簾, 進來的是位戴著圓潤珍珠耳環的小娘子, 阿依娜覺得她有些像自己從前在畫上看見的牡丹。
一旁跟隨的侍女朝著後廚忙碌的婦人道：“梅娘子，來兩碗鴨花湯餅。”
被稱呼為梅娘子的婦人應下, 看樣子對方應當是熟客。
那小娘子與侍女坐在與阿依娜相鄰的座位, 阿依娜忍不住去看她耳間的珍珠，侍女沒忍住拽了拽她的袖子。
阿依娜只得收回視線, 不過雲皎已註意到了她的註視，不過她也只是笑了笑，並未說什麽。
不多時，梅娘子將羊肉馎饦端上了桌子，羊肉馎饦被裝在青瓷碗中，碗中點綴著蔥末與芫荽，令人聞著食指大動。
阿依娜一邊吃一邊忍不住對侍女道：“這才是美食嘛，驛館的菜雖然精致，卻總覺得沒滋沒味的。”
雲皎自然也聽見了驛館二字，不過她倒並未多心，畢竟千秋節臨近，鴻臚寺的官員為了迎接他們，忙得不得了，驛館內便住著許多外國使臣。
很快，梅娘子便端著鴨花湯餅來了，她似乎與窈娘十分熟稔，二人談笑幾句，她方才回後廚收拾去了。
阿依娜先吃完羊肉馎饦，她到底忍不住，朝雲皎那桌靠近了些，“小娘子，你的珍珠為何如此圓潤？”
她說漢話似乎還不太熟練，不過常年生活在草原上，阿依娜的確還沒見過如此圓潤的珍珠。
雲皎看向這個小麥色膚色的褐發少女，她一雙眼睛睜的圓溜溜的，讓人想起黑色的葡萄，面上完全沒有與生人搭話的羞澀，很難讓人產生惡感。
雲皎便微笑著解答道：“這是產自合浦的明珠，不過因著采珠的危險，如今已被禁止多年。”
阿依娜細瞧，果然雲皎的珍珠雖圓潤，光澤已少了許多。
不過這也打開了她的話匣子，“我喜歡這對耳墜，我可以拿這個和你換。”
阿依娜取出一塊祖母綠翡翠項鏈，捧到她面前，雲皎卻搖了搖頭，“不必。”
不過她已摘下了耳墜，放在阿依娜面前，“你若喜歡，送你便是。”
阿依娜自然十分歡喜，她就這樣牽著雲皎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這讓窈娘倒被嚇了一大跳，不過雲皎前世知道外國有些習俗比較開放，於是她問道：“這是你們那裏表達喜愛的方式麽？”
阿依娜做完方才回想起來對方是個漢人，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啊，你放心我沒有惡意的，我就是太高興了，既然你送給我這個，我們就是朋友了，所以我想向你展示一下我們這邊的禮節。”
說完阿依娜又命侍女收好耳墜，她幹脆不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反而跑到雲皎對面坐下，同她說話。
雲皎一邊用著鴨花湯餅一邊認真聽著，她只覺得對方頗為有趣，從前她接觸過的的人大抵都像顏青璃與姚蕊一般，再出格些也只是如盧江婉那樣。
阿依娜說了半晌的話，方才想起來問，“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雲皎已用完了鴨花湯餅，她放下碗認真道：“我叫柳依依，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阿依娜自然也說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她倒不想透露自己是回鶻的王女，她怕嚇著自己這位新朋友。
二人又聊了許多事情，雲皎似乎對外面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似的，等到臨近分別時，阿依娜方才依依不舍道：“依依，我要走了。”
雲皎只是點了點頭，目送她與侍女走遠，或許今日的交集對於阿依娜來說不過是個插曲，畢竟她還是要回家鄉，雲皎如此想。
*
千秋節那日，雲皎特意換了一身胡服，又梳了個利落的馬尾，看上去十分颯爽。
窈娘替她撫平衣上的褶皺，這段日子她又長高了些，再過一年便要及笄。
“郡主又長高了些。”窈娘嘆道，眼中則是滿含欣慰。
“還早呢。”雲皎整理著衣飾，待到確認無一處不妥，二人方才出府去。
這次的千秋節，因為外國使臣前來的緣故，辦得比之從前更加盛大，或許是聖人想要彰顯一下。
舉辦宴席的地方，離校場不遠，這是為了方便觀賞比賽的緣故，這次比試多以武試為主，內容也是騎射、蹴鞠一類的，雲皎倒想見見傳言中那位擅長射箭的回鶻王女。
雲皎卻未曾想到會見到阿依娜，她今日亦是一身胡服，頭戴象征回鶻王族的發冠，整個人比之上次看見還要明艷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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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阿依娜也未曾想到會看見雲皎，她似是有些驚喜，“是你啊。”
雲皎點了點頭，“是我。”阿依娜自然猜到，雲皎應當不叫柳依依，不過兩個人都有所隱瞞，也算是扯平了。
“你也是來參加比試的？”阿依娜見到雲皎，便如同打開了話匣子。
“我聽說，回鶻王女極擅箭術，便想著來見識一下。”雲皎只是謙遜道。
阿依娜索性也不再掩飾，便道：“我就是回鶻王女，只是你應當也不叫柳依依罷？”
雲皎依舊笑得溫和，“是與不是重要麽，我只是想與你比一場而已。”
“好，那便來罷。”阿依娜脆聲應下，她頭頂的發冠被風吹得獵獵，熱烈的如同一團火般，不過雲皎卻並不畏懼。
二人各自接過侍女奉上自己慣常使用的弓箭，比試射箭的場地之上有無數草靶，只有得中紅心者方才能得最高分。
二人面前俱是五個草靶，阿依娜率先開弓，雲皎倒也不甘落後，阿依娜常年練習騎射，第一箭便已正中草靶紅心，而後又是連發兩箭，皆是正中紅心。
回鶻派來的使臣與其他使臣坐在一處，見阿依娜如此，不由得道：“王女就是這個爭強好勝的性子，倒見各位見笑了。”
而年輕小娘子們那一桌便不太一樣了，有人甚至已經打起了賭，賭雲皎與阿依娜誰會贏。
姚蕊與盧清婉自然也在其中，見她們討論的熱鬧，姚蕊便提議道：“不如大家尋個彩頭各自下註，這樣可好？”
若是回鶻的人與本朝的人比試，眾人自然希望自家贏，不過如今二人的比試倒也與此無關，姚蕊這個提議便也得了眾人同意。
盧江婉取下自己耳間的纏絲葡萄耳墜，率先道：“既然如此，我就壓樂安郡主贏。”語氣中似乎頗為信任雲皎。
作為提議的人，姚蕊也褪下了手上的玉鐲放在桌上，笑意盈盈道：“既然如此，我也壓樂安郡主贏。”
餘下眾人見二人如此，自然也各自解了身上一件首飾做彩頭，不過壓阿依娜的人倒比雲皎多上許多，畢竟許多人之前從未聽說過樂安郡主擅長箭術。
小娘子們下註間，場上的比試也未曾停下，阿依娜很快便射到了最後一個草靶，不過這最後一箭卻不如之前，略微偏了一些，這次離紅心極近，卻未能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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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她射完箭，侍女忙前來替她擦汗，此刻雲皎方才登場，她長出一口氣，方才靜氣凝神射出一箭，亦是正中靶心。
這倒讓人驚詫起來，安平的郡主的箭術也這般好麽？
接下來雲皎接連幾箭，如同回鶻王女一般，皆是正中靶心，直至最後一箭，雲皎毫不猶豫射出，亦是正中靶心。
阿依娜見狀，便道：“技不如人，是我輸了。”不過說這話時，她面上並未有什麽失落之色，雲皎見她如此，知道阿依娜也是胸襟開闊之人，拿得起放得下。
下面發生的事情自然也被小娘子們收入眼中，姚蕊笑道：“看罷，我就說她會贏。”
說完，姚蕊已將今日頭上簪的玉簪花擲了出去，盧江婉自然也緊隨其後，於是越來越多的小娘子們效仿。
雲皎本想與阿依娜再說些什麽，卻見一朵玉簪花飄落，於是她先伸手接住這朵玉簪，接著便是其餘的花兒，紛繁如雨，一時間煞是好看。
雲皎擡頭望向樓上，便看見姚蕊與盧江婉正看著她，盧江婉的手甚至伸出窗外，朝她揮了揮，隨後三人對上目光，俱是笑了。
這場景自然也被聖人收入眼中，雖說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不過雲皎到底是贏了，於是她吩咐上官錦道：“這孩子做得很好，合該賞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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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內, 阿依娜閉眼凝神靜氣射出一箭，正中遠處的靶心。
她呼出一口氣，一旁的回鶻侍女接過弓, 誇讚道：“王女的技藝真是高超。”
或許是常年生活在草原上, 阿依娜的膚色並不白皙, 卻是健康的小麥色, 因著侍女誇讚, 又透出淡淡一點點紅。
“好了, 明日可還要比試呢, 回去罷。”阿依娜並未驕傲太久, 畢竟她的劍術，也是從小開始練習。
這次回鶻派她前來參加千秋節, 也是想要長一長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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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娜與侍女回驛館的路上, 正趕上午膳時分, 阿依娜不大喜歡驛館的飯食，便與侍女隨意選了一間掛著酒招的食肆。
店主瞧著是個摽梅之年的婦人, 衣著簡樸，不過依舊笑容滿面將二人迎進去，“二位想吃些什麽？”
阿依娜想了想方才道：“來兩碗羊肉馎饦。”婦人便進了後廚, 阿依娜與侍女等待羊肉馎饦做好時, 又有人推動門簾, 進來的是位戴著圓潤珍珠耳環的小娘子, 阿依娜覺得她有些像自己從前在畫上看見的牡丹。
一旁跟隨的侍女朝著後廚忙碌的婦人道：“梅娘子，來兩碗鴨花湯餅。”
被稱呼為梅娘子的婦人應下, 看樣子對方應當是熟客。
那小娘子與侍女坐在與阿依娜相鄰的座位, 阿依娜忍不住去看她耳間的珍珠，侍女沒忍住拽了拽她的袖子。
阿依娜只得收回視線, 不過雲皎已註意到了她的註視，不過她也只是笑了笑，並未說什麽。
不多時，梅娘子將羊肉馎饦端上了桌子，羊肉馎饦被裝在青瓷碗中，碗中點綴著蔥末與芫荽，令人聞著食指大動。
阿依娜一邊吃一邊忍不住對侍女道：“這才是美食嘛，驛館的菜雖然精致，卻總覺得沒滋沒味的。”
雲皎自然也聽見了驛館二字，不過她倒並未多心，畢竟千秋節臨近，鴻臚寺的官員為了迎接他們，忙得不得了，驛館內便住著許多外國使臣。
很快，梅娘子便端著鴨花湯餅來了，她似乎與窈娘十分熟稔，二人談笑幾句，她方才回後廚收拾去了。
阿依娜先吃完羊肉馎饦，她到底忍不住，朝雲皎那桌靠近了些，“小娘子，你的珍珠為何如此圓潤？”
她說漢話似乎還不太熟練，不過常年生活在草原上，阿依娜的確還沒見過如此圓潤的珍珠。
雲皎看向這個小麥色膚色的褐發少女，她一雙眼睛睜的圓溜溜的，讓人想起黑色的葡萄，面上完全沒有與生人搭話的羞澀，很難讓人產生惡感。
雲皎便微笑著解答道：“這是產自合浦的明珠，不過因著采珠的危險，如今已被禁止多年。”
阿依娜細瞧，果然雲皎的珍珠雖圓潤，光澤已少了許多。
不過這也打開了她的話匣子，“我喜歡這對耳墜，我可以拿這個和你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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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已摘下了耳墜，放在阿依娜面前，“你若喜歡，送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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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娜說了半晌的話，方才想起來問，“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雲皎已用完了鴨花湯餅，她放下碗認真道：“我叫柳依依，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阿依娜自然也說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她倒不想透露自己是回鶻的王女，她怕嚇著自己這位新朋友。
二人又聊了許多事情，雲皎似乎對外面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似的，等到臨近分別時，阿依娜方才依依不舍道：“依依，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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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節那日，雲皎特意換了一身胡服，又梳了個利落的馬尾，看上去十分颯爽。
窈娘替她撫平衣上的褶皺，這段日子她又長高了些，再過一年便要及笄。
“郡主又長高了些。”窈娘嘆道，眼中則是滿含欣慰。
“還早呢。”雲皎整理著衣飾，待到確認無一處不妥，二人方才出府去。
這次的千秋節，因為外國使臣前來的緣故，辦得比之從前更加盛大，或許是聖人想要彰顯一下。
舉辦宴席的地方，離校場不遠，這是為了方便觀賞比賽的緣故，這次比試多以武試為主，內容也是騎射、蹴鞠一類的，雲皎倒想見見傳言中那位擅長射箭的回鶻王女。
雲皎卻未曾想到會見到阿依娜，她今日亦是一身胡服，頭戴象征回鶻王族的發冠，整個人比之上次看見還要明艷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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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來參加比試的？”阿依娜見到雲皎，便如同打開了話匣子。
“我聽說，回鶻王女極擅箭術，便想著來見識一下。”雲皎只是謙遜道。
阿依娜索性也不再掩飾，便道：“我就是回鶻王女，只是你應當也不叫柳依依罷？”
雲皎依舊笑得溫和，“是與不是重要麽，我只是想與你比一場而已。”
“好，那便來罷。”阿依娜脆聲應下，她頭頂的發冠被風吹得獵獵，熱烈的如同一團火般，不過雲皎卻並不畏懼。
二人各自接過侍女奉上自己慣常使用的弓箭，比試射箭的場地之上有無數草靶，只有得中紅心者方才能得最高分。
二人面前俱是五個草靶，阿依娜率先開弓，雲皎倒也不甘落後，阿依娜常年練習騎射，第一箭便已正中草靶紅心，而後又是連發兩箭，皆是正中紅心。
回鶻派來的使臣與其他使臣坐在一處，見阿依娜如此，不由得道：“王女就是這個爭強好勝的性子，倒見各位見笑了。”
而年輕小娘子們那一桌便不太一樣了，有人甚至已經打起了賭，賭雲皎與阿依娜誰會贏。
姚蕊與盧清婉自然也在其中，見她們討論的熱鬧，姚蕊便提議道：“不如大家尋個彩頭各自下註，這樣可好？”
若是回鶻的人與本朝的人比試，眾人自然希望自家贏，不過如今二人的比試倒也與此無關，姚蕊這個提議便也得了眾人同意。
盧江婉取下自己耳間的纏絲葡萄耳墜，率先道：“既然如此，我就壓樂安郡主贏。”語氣中似乎頗為信任雲皎。
作為提議的人，姚蕊也褪下了手上的玉鐲放在桌上，笑意盈盈道：“既然如此，我也壓樂安郡主贏。”
餘下眾人見二人如此，自然也各自解了身上一件首飾做彩頭，不過壓阿依娜的人倒比雲皎多上許多，畢竟許多人之前從未聽說過樂安郡主擅長箭術。
小娘子們下註間，場上的比試也未曾停下，阿依娜很快便射到了最後一個草靶，不過這最後一箭卻不如之前，略微偏了一些，這次離紅心極近，卻未能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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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她射完箭，侍女忙前來替她擦汗，此刻雲皎方才登場，她長出一口氣，方才靜氣凝神射出一箭，亦是正中靶心。
這倒讓人驚詫起來，安平的郡主的箭術也這般好麽？
接下來雲皎接連幾箭，如同回鶻王女一般，皆是正中靶心，直至最後一箭，雲皎毫不猶豫射出，亦是正中靶心。
阿依娜見狀，便道：“技不如人，是我輸了。”不過說這話時，她面上並未有什麽失落之色，雲皎見她如此，知道阿依娜也是胸襟開闊之人，拿得起放得下。
下面發生的事情自然也被小娘子們收入眼中，姚蕊笑道：“看罷，我就說她會贏。”
說完，姚蕊已將今日頭上簪的玉簪花擲了出去，盧江婉自然也緊隨其後，於是越來越多的小娘子們效仿。
雲皎本想與阿依娜再說些什麽，卻見一朵玉簪花飄落，於是她先伸手接住這朵玉簪，接著便是其餘的花兒，紛繁如雨，一時間煞是好看。
雲皎擡頭望向樓上，便看見姚蕊與盧江婉正看著她，盧江婉的手甚至伸出窗外，朝她揮了揮，隨後三人對上目光，俱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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