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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安樂死(含家庭): [FV entertainment:這或許是一封遲到的道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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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安樂死(含家庭):  [FV entertainment:這或許是一封遲到的道歉信,

[FV entertainment:這或許是一封遲到的道歉信,對於去年11月的事件。[圖片]]

【2018年11月1日發生的那件事情,是一個驚嚇,但是當時也曾認為是一個驚喜。其實最開始並沒有想過用這樣的運營方式,只是當事情發生時,意識到可能是一個機會,能夠通過這樣的風險獲得收益。

當時剛剛好是正規一輯發布沒多久的時候,Gari又是Player中人氣高的成員,認為或許可以從他的事件中獲取更高的熱度,甚至考慮過公司買水軍來增加熱度的運營手段,但是最後放棄了。不過當初的Gari事件,其他各個娛樂公司的水軍肯定不少,在此先略過不提。

……

寫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了很多,發現對於這件事確實十分後悔,Player可以采取更穩當更和平的發展方式,而不是這一種風險十分大的運營類別。

因為錯誤地采取了不好的運營方式,於是導致了這件事情的發生,傷害了成員們和Nobody們的感情,在此非常誠摯地獻上我的歉意。

——十分愧疚的崔仁宇】

#FV 道歉信#以最快的速度上了熱趨,粉絲圈、媒體圈乃至娛樂圈其他大大小小的公司和藝人,都在關註這件震驚亞洲的大事件。

[多恐怖啊,我們Gari是公司都想過買水軍來黑的人。]

[明面上都這樣了,不敢想象背後還受過多少委屈。]

[你們反應速度很快啊,為什麽當初反應那麽慢呢?是因為沒有看到花圈和無人機嗎?]

[是不是人不發火就把人當傻子欺負啊。]

[哥這幾天在哪呢?哥還在FV嗎?他們是不是在準備回歸?]

[哥看到這封信了嗎?雖然遲到了一年,但是也是真實的道歉信啊。]

[我覺得哥可能不知道公司想買黑水軍炒熱度這件事情,不然當時肯定會鬧大。]

[你們娛樂圈運營方式真是多種多樣啊,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之前黑料的真實性了,不會都是炒熱度虐粉的吧。]

[合著粉絲和藝人在你們眼裏都是玩具或者工具對嗎?]

[Gari知道這件事嗎?去年的視頻,會不會是他故意演的?]

[黑粉能不能滾出地球啊。]

[那件事之後他ins停更了好幾個月,我記得好清楚的,之前哥會拍自然照片給我們,是哥自己想分享的,後來就全部是助理拍的營業照片。雖然營業的話是有很多好看的照片沒錯,但是我也想看他自己拍的大自然的照片,那樣會覺得我們不僅是粉絲,還是朋友。]

[還有一個呢,可不要那麽早道歉,一定要在明天傍晚發布視頻。]

Taste smile公司的社長也被這熱度驚住了,他立刻想到那首合作曲,恨不得現在就發布出去,於是打電話給合作的歌曲後期制作團隊,大嗓門質問:“第二十三版還沒有改好嗎?你們快點讓我滿意,今晚我就要看到這首歌發布。”

“柳社長,已經發到您郵箱了,MV也制作好了,您要發的話,和Player那邊聯絡好,可以直接發的。”制作團隊的領頭人已經疲了,沒見過這麽挑剔的甲方,下輩子他都不想再接和Taste smile有關的任何委托。

柳社長又立刻打電話給崔仁宇:“崔經紀人,我希望和你們的合作曲能夠在今天上線。”

這很明顯是想要蹭這波熱度了。

崔仁宇只是語氣溫和地道:“柳社長,這件事可能還需要車社長審核,等我們這邊確認後,才能決定是否上線。”

怎麽可能今天上線?如果今天上線,不僅僅他自己口碑完蛋,Player的口碑也完蛋了。

這個震驚整個亞洲的熱度巔峰事件,最後會變成一場經典炒作事件,而最後的受益方只會有Taste smile一家。

崔仁宇在心底將Taste smile這個品牌拉黑,不緊不慢地掛斷電話。

早上的時候他陷入了一會兒自己的情緒,但很快他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個擴大知名度、讓Player更能被人熟知的機會。

三天時間,一次維權,兩次道歉,所有人耳邊都會是Player的名字!

他們會成為,徹徹底底的無須被任何人認證的大勢男團。

裴硫芝離開也好,她的運營理念並不適合FV這個公司,在這裏她確實得不到她想要的發展,最終的結果不過是被邊緣化。她離開,是對所有人都更好的事情。

……

方嘉瑞僵直著身體站在原地,耳邊是護工的話,明明說的是中文,但他卻有種聽不真切的錯覺。

“病情加重了,偶爾會清醒十幾秒,但是很快又會回到他自己的世界,現在喊他是喊不動的,就像聽不見一樣,有時候失禁了也不知道,也不喊,就坐在那裏泡在尿和屎裏,現在已經屬於晚期癥狀,方總多陪陪他吧,可能時日無多了。”

方秀容早已接受了這種結果,她深呼吸一口氣,點點頭。

護工嘆了口氣,越過她,往後走。

“他肯定在說假話,我不信,我去病房看看。”

話沒說完,高瘦的青年就往病房走去,方秀容沒有阻攔,只是使了個眼神,讓蘇恒跟上去。

蘇恒個沒方嘉瑞高,走得也沒有他快,進病房的時候,剛好聽見姥爺喊“阿瑞”的聲音,他心頭也是一松,心想著護工可能說得重了,當先踏進病房就聽見一句:“你先出去,讓你媽媽過來。”

蘇恒才進去兩步,就見方嘉瑞已經轉回頭來。

清醒的方德榮看見他,也道:“阿恒也出去,只讓你們媽進來,還有你們爸。”

這時候方秀容他們才走到門口,聽見這話,腳步都是一滯,方秀容下意識想後退,可是來不及了,方德榮已經看見她了,他溫和地對她道:“秀容啊,過來,還有得璋,孩子們都出去。”

“爸,孩子們很久沒見您——”

“秀容。”

只是一句話,方秀容偃旗息鼓,她讓蘇恒把嘉瑞和蘇嬌都帶出去。

“門也關上。”

蘇得璋老老實實去關門,並且反鎖。

方德榮讚同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蘇得璋道:“得璋,送我去瑞士安樂死吧,我應該滿足那邊的條件。”

空氣似乎忽然就消失了,方秀容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籠罩在一個真空罩子裏,面前人無論說什麽,她都聽不清楚,她有些迷茫地重覆著:“什麽?什麽?”

蘇得璋抱住她顫抖的身體,理智地應道:“好。”

“好什麽好?我還沒有答應,蘇得璋——”她試圖掙脫他,但掙不動。

“但是爸在問我。”

“不。”方秀容偏頭去看方德榮:“爸?”

沒有人應聲,老人癱在躺椅上,目光失去焦距,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蘇得璋著急忙慌地去碰他的鼻息。

還好,還活著。

他松了口氣,還沒站起身,就被自家老婆狠狠扇了一個巴掌。

“好什麽好!好什麽好!”方秀容邊哭邊打他。

“秀容,你冷靜點,這是爸的想法。”

方秀容著實冷靜不下來,她覺得這房間實在狹小,讓她呼吸不暢,幹脆開了病房的門,幾步就沖了出去,門外幾個孩子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離開了幾個人的視線。

蘇得璋在她後面出來,他把病房的門掩上,看著自己的幾個孩子,疲憊道:“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我們去個沒人的房間吧。”

蘇得璋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孩子們說了。

出乎意料,他以為會有激烈情緒反應的嘉瑞居然是最沈靜的,反而是蘇恒十分驚訝,連著問了好幾句:“姥爺真的是這麽說的嗎?姥爺是清醒的嗎?”

“是清醒的,還是朝我說的。”

大概是知道秀容會有反對情緒,所以直接和他說了。

他杵著拐杖,又看向方嘉瑞:“阿瑞什麽想法?”

“我聽到了,門上的那個探視窗沒關,我就在旁邊。”

當然不是沒關,是被他從外面打開了,他在這做過志願者,當然知道那個窗戶怎麽開。

黑發青年回想著那句話,躺倒在這間無人病房的床上,平靜道:“今晚讓我在這住吧。”

“不行。”“不行!”“不可以!”

方嘉瑞看向大喊“不可以”的蘇嬌,毫不客氣道:“你添什麽亂?”

“你怎麽能住在療養院,萬一被傷了或者給人添麻煩——”蘇嬌吵吵嚷嚷的。

“那蘇恒和我一起住吧,或者我們全家一起,反正樓上有空房間。”他說這話時看向的是蘇得璋,他想他明白他這麽要求的原因是什麽。

蘇得璋當然明白,方秀容情緒不對勁的時候有兩個發洩方式,一個是旅游,一個就是開著車在外面瞎逛,算算時間,再過半個小時,她會冷靜地回來。

“那我們今晚在這住吧。”

衡昶和榮燦就是療養院最大的股東,當初他們專門為了方德榮療養收購了這家療養院,說實話從利潤角度來說,到現在都沒回本。但是股東的身份也有帶來便利,他們想在這裏住一晚,只是說一句話的事情。

“爸,真的要在這住嗎?”倒不是嫌棄,蘇嬌純粹是害怕,她怕被這些病人莫名其妙地打,到最後連說理的地方都沒。

“那把嬌嬌送回去吧,我讓錢清送你回去。”他給錢清打電話,沒一會兒便掛斷。

將手機揣回兜裏,屋內陷入難以言喻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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