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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一巡下半程: Player五個人的玩偶可以說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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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一巡下半程:  Player五個人的玩偶可以說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Player五個人的玩偶可以說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除了金元勳的玩偶是大眾眼裏可以見到的且受喜愛的生物貓以外,另外幾個人的玩偶分別是蛇、鮫人、獅鷲和不死鳥。

當然,這幾種生物的玩偶並不如現實或神話描述中的那樣帥氣,反而因為BoBolove的加工而變得憨態中透著一絲搞笑。

就比如方嘉瑞的獅鷲,它是一只永遠在迷之微笑的可愛存在,因為這個微笑,他幹脆給它取了個名字,叫“WEWE”。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會“名副其實”地給玩偶取名。

例如羅靳民和他的玩偶蛇,那是一只綠色但有粉紅花紋的花蛇,和其他玩偶一樣被做得胖乎乎的,一眼看去醜得蠢萌,但是羅靳民給它取名為“小美”,希望它越變越美。

嗯,其實也能夠理解當家長的心理,名字總歸是寄予希望的存在。

“……請乘客做好……”

方嘉瑞把獅鷲微微塞進他的包裏,換回自己的鞋。

他們在伊斯坦布爾中轉,還有快十一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現在是晚上23點45分,他們的航班將在淩晨一點多起飛,成員們跟隨人群,按照“Transfer”標牌往外走,過了安檢,他們很快到達登機口。

深夜,機場沒有多少人,他們坐在登機口,安靜地等待著。

這一班飛機大部分都是黃種人面孔,最起碼坐在這一片區的是。

周圍有極細微的交談聲,韓語、中文、日語、馬來語、英語——

好像還有游學的學生,被領隊帶著,乖乖巧巧地坐了一排。

崔仁宇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支筆,在每個人的肩頭敲了一下。

這大概是每到一個陌生地方開演唱會的慣例,他們需要學習當地的語言,不要求達到精通的程度,但好歹基本的問好等語句是需要學會的。

上半程的演唱會,方嘉瑞都沒怎麽學;但是下半程不一樣,除了新加坡和洛杉磯,另外兩個地方的演唱會,都需要他們做好語言準備。

最近即將進行的演唱會在吉隆坡。

直到筆在最尾巴位置的羅靳民肩膀上敲了一下,崔仁宇才道:“做好對面小學生們的榜樣。”

五個人沈默。

方嘉瑞原本已經打開了包在找書,聽見這句話,動作停了一瞬,擡頭去看經紀人。

對方接收到他的視線,又挪移到他的身邊,盯著他的頭頂,幽幽道:“你的頭頂該補色了,前天我還看了,沒長出黑發,這怎麽兩天過去,發根又變黑了。”

說到這裏他像幽靈一樣在幾個人身後飄來飄去,最後得出結論:“你們落地後,先去補發色吧,到時候讓造型團隊把染色參數發過來,讓那邊的染發師按照比例調一下。”

其實他們本來是打算先回韓國弄造型,再到吉隆坡彩排的。

但是這個廣告的拍攝時間實在太久,原本定了2天的拍攝時間,最後是3天完成的,加上他們飛過來轉機和倒時差的時間,現在0點已過,已經是26日的淩晨,等到達吉隆坡,當地時間已經是26日的下午,29日就是演唱會,確實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準備。

文在佑抱怨:“又要進入演唱會周期了。”

“我只希望那邊的染發師不要出意外。”方嘉瑞緩緩道。

窗外的夜色深沈,機場的播報開始宣布飛往吉隆坡的飛機即將起飛,方嘉瑞將打開的包重新拉上,和隊友們一起站了起來。

……

Player的吉隆坡演唱會出了意外。

大概是用料不完全相同,染發的幾個人補色補了個寂寞。

金元勳原本是銀發,頭頂補了偏白的色系,乍一眼看不出來,樸志賢是棕色,屬於很難區分出色系內部區別的發色,所以也沒有遭殃。

最容易看出來事故的是方嘉瑞和文在佑,藍發頂部被補成了紫色,金發頂部被補成了橘色。

粉絲們以為是新造型的驚喜,全場的呼聲依舊熱烈。

被耳提面命不要暴露出染發事故的方嘉瑞在演唱會上幾度想要開口,最終還是憋住了自己想要吐槽的欲望。

下半程的演唱會換了新服裝,色系依然偏冷色調,但是細節設計和版型與上半場完全不同,不過依舊很符合演唱會的概念,並沒有偏離原本應有的軌道。

就在正主開演唱會的時候,Player的團綜《Player’s world》終於播出了。

有能力追線下的粉絲到底是少數人,大部分粉絲依舊只能通過屏幕看見他們,偶爾再買買相關的專輯,這就是極限了。

線下追星是勇敢者的游戲,更是有錢人的消遣。

所以比起遠在天邊的演唱會,團綜的出現,讓大部分線上粉絲有了下飯視頻。

“我在想怎麽才能進入FV工作。”

“他們應該不會招收有粉籍的工作人員,除非你是去當練習生。”

“但是我年紀太大,現在練習生都招零幾年的了。”

……

“等我以後工作了,我可以用自己的錢去看演唱會,希望那個時候他們還在。”

“你工作的時候,那可是五年後啊。”

“是啊,太遠太遠了。”

……

“高考考出好成績我就能去看演唱會嗎?”

“可以,前提是你好好學習。”

“我一定好好學習。”

……

“可惜今年已經訂好了夏日旅行的時間,明年吧,明年他們開演唱會的話,就帶你去。”

“明年也有夏日旅行嗎?”

“明年肯定會有,你去看演唱會了,我們待在家裏多無趣啊,而且9月份他們在洛杉磯不是也有演唱會嗎?直接去那裏吧,那離亞利桑那又不遠。”

……

“我!要去!看演唱會!現在!立刻!”

“你先買到門票吧小鬼,他們在吉隆坡的演唱會已經結束了。”

“哇啊啊啊啊!”

各種各樣的對話在世界各地發生著,如果崔仁宇給Player的粉圈做一個調查,會發現亞裔占據90%以上,Kpop文化無論怎麽傳播,大都集中在亞洲文化圈內,想從外打入歐美娛樂圈,這是一件異想天開的事情。

不過崔仁宇也沒有想過往那個方向發展,Player在韓國的地位都不算穩固,沒學會走就想要學會飛,那當真是一個大夢。

在他最開始暢想的Player的影響力版圖裏,能達到亞洲知名就是極限了,至於更往上的全球知名,他做夢的時候想過,但是現實裏,那還真不敢說出來,怕被人嘲笑狂妄自大。

更何況如今專輯制作權下放,那幾個小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會為了歐美市場改變自己曲風的人,特別是其中某一個人。

所以崔仁宇最開始也沒有怎麽指望。

但是接下BoBolove這個代言後他到底是有所希冀的,希冀著這個廣告可以打開歐美市場的知名度,從而迎來過往專輯的銷量再增長。

不過如果方嘉瑞知道了他的這個想法後,他應該會很果斷地告訴他,這不可能。

與東亞部分人被困於父母的控制欲與打壓式教育不同,歐美人的煩惱不一而足。

他們當然也有原生家庭困境,不過是吸毒的爸酗酒的媽,以及貧困到難以維持體面生活的他/她,當然,這只是較為底層的家庭;再往上走,那花樣就更多了,各種各樣細小的問題,真說起來一時半會很難說完,甚至總結不出一個統一的規律,但大體也就和幾個元素有關,例如關系、自我要求又或者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問題。

所以想讓他們理解Player之前的專輯確實是天方夜譚。

18歲的美國女孩會為了沒有被選上啦啦隊隊長而破防,會在酒吧大聲怒斥那個搶走她位置的bitch,但是她不會理解東亞青少年的壓抑,因為他們的成長環境完全不同。

所以,完全沒必要對一個廣告抱有太大希冀。

與其想這些,不如思考一下他們洛杉磯場能否坐滿的問題。

……

在演唱會的極限行程裏,崔仁宇催著方嘉瑞交了餅幹廣告的合作曲demo。

這是方嘉瑞最討厭的“命題作文”,品牌方還要求是節奏輕快、讓人開心、聽到後就想吃餅幹的快樂歌曲,這一點都不是方嘉瑞的舒適區。

從7月份知道這件事開始,直到9月9日截止期限,他才磨磨唧唧地把自己的demo交了上去。

也幸好不只他一個人被崔仁宇下了命題作文,志賢哥同樣也交了一份demo上去,反正有哥兜底,他怎麽瞎寫都沒關系。

於是在崔仁宇催他的時候,他找李星瀾問了幾個作曲相關的問題,就洋洋灑灑開始創作,兩天寫出demo,修都不想修,直接發過去。後面編曲什麽的,應該也不是他們的事兒了,品牌方和崔仁宇會自己解決這些問題。

再不濟,如果他們兩個寫的demo都不合格,那也可以用其他作曲人的曲子。廣告曲嘛,肯定還是以品牌方的意願為主。

所以事實上,方嘉瑞壓根沒把這首歌當回事。

但是這首歌本身,其實是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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