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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一巡首爾場(3): 現場再次變黑,漆黑一片中,體育館變得沈寂,概念短片重新開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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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一巡首爾場(3):  現場再次變黑,漆黑一片中,體育館變得沈寂,概念短片重新開始播放……

現場再次變黑,漆黑一片中,體育館變得沈寂,概念短片重新開始播放,這次播放的卻是一片藍色的海洋和冰川,特效做出的雪花飄飄揚揚地從天而降,落在下方的冰川或海洋上,逐漸融為一體,穿著冬裝的成員們面容出現在短片上,引得觀眾們忍不住感慨。

“現在是夏天吧,概念短片上居然是冬天呢。”

“下一part應該有風雪夜吧,那上一個概念短片是什麽呢?是秋天嗎?這次是以四季為概念的演唱會嗎?”

“上一個短片好像確實是秋天呢?是人生四季的概念嗎?”

“冬天的話,接下來會穿得很厚嗎?”

後臺,幾個人迅速地跑向更衣室,邊跑邊摘耳飾首飾,進去的時候把衣服脫掉,換成白色襯衣和西裝,重新戴耳返,拿手麥。

出來後幾個化妝師立馬小跑上前,戴耳飾胸針,改妝,相比於前五首歌的激烈,接下來這幾首歌要溫和許多。

五個人西裝兩黑三白,羅靳民和金元勳是黑色西裝,剩下的三個穿白色。

幾個人準備出場的時候,外面的短片正在播放他們每個人的特寫,忽然一陣寒風襲來,現場似乎也出現了如此劇烈的風,燈光熄滅,再之後藍色的光出現在舞臺上,場館內飄起了白色的雪。

舞臺上,一身白色西裝的樸志賢安靜地坐在白色三腳架鋼琴邊,纖長的手指在鋼琴鍵上躍動,溫柔的鋼琴聲從他手下傾瀉而出。柔和的青年眉目溫潤,坐在舞臺中間,優雅得就像一位王子。

酷愛鋼琴樂的方秀容點頭:“這男孩不錯。”

旁邊蘇恒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道:“我弟呢?”

銀色和藍色為主色系的冰雪牢籠裏,文在佑正緊緊抓著方嘉瑞的手,一刻也不敢放開,推他們出去前,staff再次強調:“鏡頭掃過來就松手,這樣看著不好看。”

又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你們可是全員完成蹦極的優秀團體呢。”

蹦極和這個怎麽能一樣呢?蹦極底下可不會有這麽多人。

“放心,有保護措施。”“別怕。”

所有人都在安慰他,文在佑看羅靳民也抖得不行,詭異得有了一種自己可以的感覺。再看另外兩個,金元勳壓根沒當回事,方嘉瑞上空了似乎心情變更好了,他又有點洩氣。

樸志賢唱完他的部分的時候,冰雪牢籠被推出去,攝像師立馬操縱無人機對上這方。

“可惜這就是故事結局,我行走在這個風雪夜。”

“雪落在我的身上,連痕跡都未留下。”

舞臺上只有樸志賢一個人的身影,可大屏幕上卻出現了冰雪牢籠裏的另外四人,觀眾們左右轉頭尋找idol們的時候,終於有人發現了舞臺正對面的空中,一個華麗的牢籠正飄在空中,隨著威亞往舞臺移動。

看臺的觀眾們都沸騰了。

她們的idol在天上飛!

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舞臺上的志賢吸引走時,他們居然悄悄繞到了後面。

舞臺上彈奏鋼琴的樸志賢正望著冰雪牢籠笑,攝像連切兩個畫面,竟然拍出了些許纏綿。

孰不知樸志賢心裏正高興著。

因為要在下面彈鋼琴,所以他不用上天。

天知道這個冰雪牢籠他們彩排了多少次,前幾次在佑和靳民的聲音幾乎是抖的,後來多來了幾次,才算把《風雪夜》這首歌完全唱完整。每一次他都坐在下面,擡頭看在佑他們出醜,順便再拍下他們的照片發在聊天室。

像是回憶起什麽快樂的事情,樸志賢手下的鋼琴樂傾瀉得更流利了。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幅極美的畫面。應援棒在中控的操作下變成了銀色或藍色,從空中看去,銀海與藍海相間,就像是概念短片中的冰川與海洋,有兩束銀光顯眼地照射在這方空間,一方照向舞臺三腳架旁的idol,一方照向華麗的冰雪牢籠。

伴著飄揚的雪,溫柔的聲音們還在輕輕唱。

“無法回去的那些過去,無法再見的那些未來——”

“你是否也會為此而悲傷。”

……

文在佑從下了牢籠後腿就是軟的,他一直在哆嗦。如果不是好面子的那點心理支撐著他唱完全場,他怕是在空中的時候就哆嗦了。

解開保護帶走在舞臺上的時候,他就像是走在雲層上。

但是演唱會編排並沒有給他喘口氣的時間,《風雪夜》後直接接了《Nobody kiss me》。

原本粉絲們還因為《風雪夜》而有點感傷,這首歌前奏出來的時候全場沸騰,這是完完全全的大合唱環節,燈光組也很配合地開了許多舞臺燈,銀色、藍色和紫色的燈光在整個場館裏悠游,光怪陸離如同外星世界。

方嘉瑞這次和文在佑換了方向,他去左邊延伸臺,文在佑去右邊。

按照輕緩鋼琴曲的節奏剛剛走了幾步,他就感覺到很多人在拍他,左前方那一片兒,都是。

他一個個鏡頭看過去,在一個鏡頭承受不住他的視線放下時轉移,又盯另外一個——

這像是現實版的消消樂,不過和游戲消消樂“三個一消”的游戲規則不同,鏡頭消消樂,一般5s消失一個,雖然很快她們又再次舉起來,但是吧,怎麽說都算他勝了一籌。

想到這裏,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些許小得意。

方嘉瑞不會知道,那一片的粉絲早就激動得臉耳通紅,一邊大聲唱著“Nobodyme”,一邊高舉著手機拍攝。

正如大多數人不能在腦海裏完全記憶清楚自己的模樣一樣,方嘉瑞其實也不清楚,此時此刻,他在粉絲們的鏡頭裏是什麽模樣。

不再是鏡頭裏跳舞的idol符號,而是調皮的會逗人的活人。藍色的頭發和他的生命力一樣張揚,向每一個愛著他的粉絲致敬。

《Nobody kiss me》之後是《馴化》,《馴化》之後是《獵犬》,《獵犬》之後是《蠱惑》,《蠱惑》之後是《毒藥》,《毒藥》之後是《Hug me》。

這五首歌除了《蠱惑》和《Hug me》外,其他三首都是舞曲。《馴化》做了改編,從故事性開頭改編成了舞蹈陣形開頭,《獵犬》和《毒藥》則是大量popping和hiphop結合的舞蹈,前者在大舞臺跳,後者在小舞臺,《蠱惑》跳了一半,後面又開始跑延伸臺飯撒,《Hug me》出來的時候地燈全亮,整個舞臺亮如白晝。

十二首歌,跳了八首。

idol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前四首半跳完的時候,阿瑞後脖子上基本就都是汗了,後面又來三首半,還在舞臺上跑來跑去,雖然他知道他弟從小體力就很好,但是也不是這麽個消耗法啊。

蘇恒沒看過幾次Player的舞臺,他一直就是為了他弟買專輯的假粉絲,買來的專輯自己只收藏一兩張,剩下的全發給員工做福利了。

在蘇恒以往的觀念裏,舞臺,就是晚會上那種,要麽是幾十上百號人唱歌跳舞,要麽是兩個人站樁。

他以前看的歌手的演唱會也不像Player這樣一直跳,跳舞都是伴舞的事,歌手就是走來走去然後唱歌就是了。

雖然舞臺精彩得旁邊的蘇嬌一直“哇哇叫”,但是這種強度,未免也太累了。

在黑暗又一次來臨時,蘇恒忍不住道:“媽,你覺得咋樣?”

“挺好的,怎麽了?”

這回答給蘇恒整不會了,這怎麽回答了一個“挺好”?

“這舞跳得不挺累嗎?跳了足足八首呢?”

“但你弟還挺開心的。”

他們就坐在延伸臺左邊區域,但是是在另一邊,先前方嘉瑞在左邊延伸臺的時候,他的行為被看得清清楚楚,蘇恒還舉起手機拍了視頻,發到了家族聊天群裏。

方嘉瑞現在也不知道,因為怕影響狀態而刻意不問家人座位區域的行為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此時此刻後臺,他們正在換今天演唱會的第三套裝束,黑色無袖印花T恤和黑色破洞褲,每個人身上的印花不一樣,文在佑身上是黑底紅色圖騰印花,羅靳民是左黑右白,金元勳是黑底金字,樸志賢是黑底白碎花,方嘉瑞則是黑底銀熊印花。

外間的VCR以紅藍二色為基礎,先是紅色巖漿席卷而來,如同要毀滅世界般,將上一個VCR的冰雪世界包裹,冷熱交替下,無數白色的煙霧出現舞臺上,燈光劇烈閃爍著,五個人剛爬上升降臺,臺子立刻啟動。

“當——當——當——”的三聲響後,劈裏啪啦如同電閃雷鳴的聲音出現。

整個場館被紅色的燈光完全包裹,空氣似乎都變得溫暖,劈裏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卻又在一秒之後完全消失。

場館裏漆黑一片,燈光也消失了,聲音也不見了,失去五感往往會讓人有些恐慌,久違的沈默與漆黑中,一聲炸雷突然響起,黑暗像是被一道閃電破開,在人們的視網膜中留下一道銀光的痕跡,“咚嚨咚嚨”的大鼓聲連續不斷響起,震得人耳膜顫動,心也顫顫。

黑暗中忽然一段激烈的合唱。

“就讓這大火燃燼一切——”

“Fire!Fire!Fire!Fire!”

雷聲還在繼續,金紅色的光芒已經打在舞臺上,完全照亮了舞臺上的五個人,劈裏啪啦的雷聲和他們的合唱聲交融在一起,就像是上帝惱怒了人類的作為,派雷電來消滅這世間的所有罪行,連續兩段合唱之後,當頭的銀發狼尾idol帶隊往小舞臺走,邊走邊唱著rap。

“我何嘗不知道這世間有許多罪惡。”

“想引一道雷來劈這許多枷鎖。”

轟隆隆的雷聲更盛,就像是在觀眾們的頭頂劈著,應援燈隨著雷聲的節奏而變換,金紅藍紫四色交替,是火焰燃燒時會出現的四種顏色。

“我何嘗不同樣是個罪人。”

“想放一把火來把人間燃燼!”

金元勳不愧是很強的rap擔,最後兩個字落下,伴隨著鼓手重重的一聲大鼓,全場再次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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