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魔王樂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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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魔王樂譜
游輪行駛在新世界的海域上, 朝著音樂王國布雷吉亞航行。
這一次以利亞需要聘請眾多的音樂家，為接下來的電影頒獎典禮配樂，畢竟布雷吉亞的音樂家是最齊全的，這裏的人們天生便與音樂為伴。
只是游輪還未抵達布雷吉亞, 以利亞便受到了來自瞭望臺的匯報。
布雷吉亞被火光所籠罩, 黑煙滾滾, 恐怕是遭遇了什麽襲擊。
“立刻加快速度靠近布雷吉亞, 一隊和二隊先去島上救人！”以利亞當機立斷地下達命令。
隨後他起身, 直接通過電梯去往套房底部的船塢，然後駕駛著自己的那艘高機動小船駛向布雷吉亞。
布雷吉亞島嶼上，以小小的烏塔為中心，多彩的虛幻樂譜與音符化為了士兵和武器，肆意地摧毀著目之所及的一切。
“讓烏塔停下唱歌！”香克斯揮動著佩劍格裏芬，試圖突破襲向自己的音符士兵，去往自己被控制的養女身邊。
烏塔雙目無神, 仿佛只是一個人形八音盒, 隨著她的歌唱聲，周圍的布雷吉亞市民只能瑟瑟發抖地四處逃散。
“不行, 這裏是樂譜制造出來的另一個世界，要想打敗樂譜魔王，只能裏世界和外世界同時進行攻擊！要麽就只能等到烏塔力竭睡去。”布雷吉亞的過往戈登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沙啞地朝紅發海賊團吶喊道。
在這個裏世界中, 即便紅發海賊團的成員們再怎麽強大, 卻無法打敗一個無法打敗的存在。
香克斯皺緊眉頭、面色沈沈, 然而不知從何而來的銀色輝光劃破了被染紅的夜空, 隨後那彌漫的火勢在揚起的風暴與風暴席卷而起的海水下，變得安靜而乖巧, 直至熄滅。
被海水澆淋的烏塔渾身無力，直接軟倒過去，被香克斯穩穩接住，而依附在她身上的樂譜魔王，也只能無可奈何地再次陷入寂靜。
布雷吉亞損失慘重，好在以利亞及時趕到，熄滅了城內的大火，又意外用海水制服住了烏塔，這才沒有造成更多的死亡。
後以利亞一步抵達到島嶼上的護衛隊們，則負責去救助布雷吉亞的民眾，將受難者送往安全的地方進行治療。
然而這樣巨大的動靜還是引來了海軍，香克斯本打算讓戈登把罪名按在紅發海賊團的身上，把烏塔摘出去，他甚至還想把烏塔留在布雷吉亞。
以利亞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做：“你是烏塔的父親！你打算把自己的女兒丟在陌生的島嶼嗎？！”
“那怎麽讓烏塔理解，只是一夜而已，布雷吉亞就變成這幅慘狀了？！必須為這場災難找一個禍首才行。”以利亞帶來的雨水還在繼續下，他的臉上滿是水液，甚至眼底似乎也在彌漫著水光。
“烏塔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會悲傷絕望得不敢再唱歌的……這對一直喜歡唱歌、想要成為歌姬的烏塔而言，太殘忍了。”香克斯沙啞地說道。
“被自己尊敬的父親丟棄，難道就不殘忍嗎？”以利亞冷冷地說道，他松開了香克斯的衣襟，然後從香克斯的手中雞抱走了烏塔。
“況且罪魁禍首是那操縱人心的魔王樂譜罷了——戈登，把樂譜給我。”
戈登抱著樂譜的碎片，在聽到以利亞呼喚自己時，嚇了一跳，他遲疑地問道：“以利亞，你打算做什麽？”
“這害人的玩意不應該留下，我要毀掉它。”以利亞回答道。
“不行！這樂譜是獨一無二、不可再得的瑰寶，不能毀掉它——”即便摸，魔王樂譜給布雷吉亞帶來了慘重的傷亡，但出於音樂家對音樂的狂熱與癡迷，戈登舍不得讓樂譜被摧毀。
“戈登！你是布雷吉亞的國王！你轉身看看！看看淪為廢墟的國度！”以利亞呵斥道，“看看你索要保護的樂譜，到底給你的民眾帶來了怎樣的傷痛！比起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這個危險的死物更重要嗎？你要為了這個玩意，舍棄掉你身後那無數個熱愛音樂的子民嗎？！”
以利亞大步地朝戈登走去，戈登呆站在原地，被以利亞那銳利逼人的氣勢嚇得忍不住後退。
但是他的退路被貝克曼擋住了，其他的紅發海賊團成員也不知何時站在周圍，阻擋了戈登的去路：“抱歉了，戈登——我覺得以利亞說得對，那樂譜不能留下來。”
以利亞拿走戈登手中的樂譜，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碾碎為齏粉，確保連這些紙末碎屑也消失後，他才擡頭看向香克斯，口吻終究還是緩和了些許：“海軍快到了，你帶著成員先走，這裏我來處理。”
“放心吧，我會完美解決的。如果你擔心烏塔的心理問題，那麽我會帶走她、照顧她——你沒意見吧？”
以利亞盯著香克斯，一字一句地問道。
在說這番話時，以利亞的手還在溫柔地拍撫著烏塔的小腹，讓她睡得安穩一些。
香克斯無奈地說道：“我沒有意見。”
他苦惱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對不起以利亞，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才是對烏塔最好的……”
或許海賊確實不適合當父親，無論是已經死去的羅傑，還是香克斯，盡管他們都愛著自己的孩子，可偏偏這份愛卻成為了最大的傷害。
烏塔這一覺不知道為什麽睡得很疲憊，渾身都在酸痛，就像是自己一整夜都在奔跑跳舞一樣。
但即便如此，耳畔好像也依稀傳來了爭吵聲。
是誰在爭吵？好熟悉的聲音……但是好困，眼睛睜不開……
又是誰在嘆息，撫摸著她面頰的手好溫暖。
烏塔動了動，又沈沈睡去。
以利亞找了個安靜又幹凈的屋子，將烏塔安置在房間中，然後去著手處理布雷吉亞這個爛攤子。
紅發海賊團揚帆離開了布雷吉亞，戈登在以利亞的身後亦步亦趨，比起戈登，反倒是以利亞才更像是音樂王國的國王。
“傷亡統計出來了嗎？把傷者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再派遣人手去廢墟看看，如果還有幸存者就將其救出來。”
戈登猶豫再三，他小聲地問以利亞道：“那烏塔怎麽辦？幸存者有不少都看到了烏塔被操控的畫面，如果他們告訴了海軍……”
“你知道其實集體記憶嗎？”以利亞瞥了他一眼，平靜地問道。
戈登茫然地搖頭。
“集體記憶是特定社會群體成員，共享往事的過程與結果。在共享與延續過程，是會受到各種因素影響的。”以利亞沒有說的太深，因為戈登似乎已經暈頭轉向了。
“算了，你去幫忙統計受災情況和受災人員名單，剩下的交給我吧。”以利亞嘆了口氣。
比起國王和統治者，戈登其實更適合當一名純粹的音樂家。
當海軍抵達布雷吉亞時，以利亞也毫不客氣地也指揮起這群海軍，去清理廢墟、將不幸死去的民眾屍體挖出來，入土為安。
香克斯所擔憂的事情也沒有發生，因為以利亞直接在海軍與民眾面前，提出了造成這場災難的，其實是古久以來沈睡在島嶼中的魔王樂譜，它痛恨音樂王國的快樂，窺探著音樂家們的才華，不斷地在暗中集聚力量，最後釀成了這樣的災難。
以利亞還提議去調查魔王樂譜是否還潛藏在島嶼某處，必須要徹底將其摧毀，否則這個擁有思想的危險存在恐怕有朝一日還會卷土重來。
戈登目瞪口呆，他沒有告訴以利亞，魔王樂譜其實還留有壁畫在地下城堡中，但是以利亞卻好像未蔔先知一樣。
“我不是未蔔先知，我是了解你這種類型的音樂家。”以利亞平靜地說道，“你交出樂譜後也太平靜了，完全沒有懊惱和惋惜，所以我猜那玩意肯定還有備份。”
戈登無話可說，在以利亞的註視下，冒著冷汗吐露出了魔王樂譜的真正所在。
以利亞當著海軍與布雷吉亞民眾的面，用游輪上自帶的武器，炮.火洗地，直到將地下城堡的所在之處夷為平地，甚至還炸出了幾米深的大坑，再也看不出原本的痕跡才收手。
無論是誰都無法再從一無所有的坑洞中，找到和覆現魔王樂譜了，魔王樂譜也徹底地被埋入歷史的塵埃中。
就算有人記起，魔王樂譜是附身在烏塔身上的，但是以利亞已經將事件定性，少部分的知情者也
“好了，布雷吉亞的災害是魔王樂譜造成的——這件事已經定性了。”以利亞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出於對戈登政治水平的不信任，以利亞喊來了革命軍外援，負責處理布雷吉亞的後續事情，在安置傷者、恢覆生產、安撫人心這方面，沒有誰比進化了的革命軍更擅長了的。
後續的消息也令人驚喜，這個世界裏的人體質都挺不錯的，只要營養補足，還沒有完全死掉，就能逐漸恢覆過來。
只是烏塔從昏睡中醒來，得知香克斯扔下自己離開後，就一直很難過，也不說話不吃東西，而且只粘著以利亞，她的不安和畏懼溢於言表，和過去那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好在游輪上還有路飛等一眾小夥伴，在夥伴們各式各樣的安慰下，烏塔還是逐漸地恢覆了往日的活潑，但是以利亞發現了，她不再唱歌了，當小夥伴請她唱歌的時候，烏塔總是會用一些理由搪塞拒絕。
看來烏塔多多少少有意識到，布雷吉亞的那場災難也有她的錯。
以利亞見狀，便和烏塔來了一場談話。
人們總覺得小孩子什麽都不懂，為了保護她而制造出一個棉花的殼子，但實際上孩子的勇敢和明理，比大人們以為的更厲害。
“烏塔知道，布雷吉亞發生的動亂吧？”
“嗯……”女孩點點頭，她低著頭，很是失落。
“是我的歌聲導致的吧，都是我的錯……對我友善的大家遭遇了那樣的事，香克斯也不要我了……”
以利亞嘆了口氣，隨後他伸出手，撫摸著烏塔宛如兔子一樣耷拉下來的頭發：“不是你的錯，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魔王樂譜，而它的藏身之處已經被徹底摧毀了，以後也不會再有這種悲劇發生。”
“至於香克斯……他原本確實是想要把你留在布雷吉亞。”以利亞沒有給烏塔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但那是因為他想要保護你，他害怕你會因為布雷吉亞的事情而不再歌唱，他不願你失去夢想和笑容，所以原本試圖把罪過攬在自己身上。”
“要不要原諒他，選擇權在你手上，我不會去幹涉。不過無論你原不原諒他，我都建議你在香克斯那張臉上揍一拳——這是你作為女兒應有的權利。”
烏塔聽完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明眼睛還在流淚，但嘴角是上揚的。
她沈默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暫時不想去找香克斯，這樣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先留在我的游輪上，你在這裏能找到很多玩伴。”
以利亞簡單地說道。
為了隱藏烏塔的果實能力，以利亞派人在布雷吉亞散布了不少小道消息，比如魔王樂譜看中了不少音樂家，想要操控他們毀滅世界，不過好在音樂家們昏了過去，才沒能讓它得逞；還有國王戈登為了再現那奇跡一般的樂曲，故意將國民獻祭給魔王樂譜這種傳言，總之就是把水攪渾，再從中選取一個聽上去最可信的作為官方宣言，如此一來集體記憶就定性了，就算有人想起來，其實是烏塔被魔王樂譜附身了，也只會認為是自己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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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輪行駛在新世界的海域上, 朝著音樂王國布雷吉亞航行。
這一次以利亞需要聘請眾多的音樂家，為接下來的電影頒獎典禮配樂，畢竟布雷吉亞的音樂家是最齊全的，這裏的人們天生便與音樂為伴。
只是游輪還未抵達布雷吉亞, 以利亞便受到了來自瞭望臺的匯報。
布雷吉亞被火光所籠罩, 黑煙滾滾, 恐怕是遭遇了什麽襲擊。
“立刻加快速度靠近布雷吉亞, 一隊和二隊先去島上救人！”以利亞當機立斷地下達命令。
隨後他起身, 直接通過電梯去往套房底部的船塢，然後駕駛著自己的那艘高機動小船駛向布雷吉亞。
布雷吉亞島嶼上，以小小的烏塔為中心，多彩的虛幻樂譜與音符化為了士兵和武器，肆意地摧毀著目之所及的一切。
“讓烏塔停下唱歌！”香克斯揮動著佩劍格裏芬，試圖突破襲向自己的音符士兵，去往自己被控制的養女身邊。
烏塔雙目無神, 仿佛只是一個人形八音盒, 隨著她的歌唱聲，周圍的布雷吉亞市民只能瑟瑟發抖地四處逃散。
“不行, 這裏是樂譜制造出來的另一個世界，要想打敗樂譜魔王，只能裏世界和外世界同時進行攻擊！要麽就只能等到烏塔力竭睡去。”布雷吉亞的過往戈登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沙啞地朝紅發海賊團吶喊道。
在這個裏世界中, 即便紅發海賊團的成員們再怎麽強大, 卻無法打敗一個無法打敗的存在。
香克斯皺緊眉頭、面色沈沈, 然而不知從何而來的銀色輝光劃破了被染紅的夜空, 隨後那彌漫的火勢在揚起的風暴與風暴席卷而起的海水下，變得安靜而乖巧, 直至熄滅。
被海水澆淋的烏塔渾身無力，直接軟倒過去，被香克斯穩穩接住，而依附在她身上的樂譜魔王，也只能無可奈何地再次陷入寂靜。
布雷吉亞損失慘重，好在以利亞及時趕到，熄滅了城內的大火，又意外用海水制服住了烏塔，這才沒有造成更多的死亡。
後以利亞一步抵達到島嶼上的護衛隊們，則負責去救助布雷吉亞的民眾，將受難者送往安全的地方進行治療。
然而這樣巨大的動靜還是引來了海軍，香克斯本打算讓戈登把罪名按在紅發海賊團的身上，把烏塔摘出去，他甚至還想把烏塔留在布雷吉亞。
以利亞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做：“你是烏塔的父親！你打算把自己的女兒丟在陌生的島嶼嗎？！”
“那怎麽讓烏塔理解，只是一夜而已，布雷吉亞就變成這幅慘狀了？！必須為這場災難找一個禍首才行。”以利亞帶來的雨水還在繼續下，他的臉上滿是水液，甚至眼底似乎也在彌漫著水光。
“烏塔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會悲傷絕望得不敢再唱歌的……這對一直喜歡唱歌、想要成為歌姬的烏塔而言，太殘忍了。”香克斯沙啞地說道。
“被自己尊敬的父親丟棄，難道就不殘忍嗎？”以利亞冷冷地說道，他松開了香克斯的衣襟，然後從香克斯的手中雞抱走了烏塔。
“況且罪魁禍首是那操縱人心的魔王樂譜罷了——戈登，把樂譜給我。”
戈登抱著樂譜的碎片，在聽到以利亞呼喚自己時，嚇了一跳，他遲疑地問道：“以利亞，你打算做什麽？”
“這害人的玩意不應該留下，我要毀掉它。”以利亞回答道。
“不行！這樂譜是獨一無二、不可再得的瑰寶，不能毀掉它——”即便摸，魔王樂譜給布雷吉亞帶來了慘重的傷亡，但出於音樂家對音樂的狂熱與癡迷，戈登舍不得讓樂譜被摧毀。
“戈登！你是布雷吉亞的國王！你轉身看看！看看淪為廢墟的國度！”以利亞呵斥道，“看看你索要保護的樂譜，到底給你的民眾帶來了怎樣的傷痛！比起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這個危險的死物更重要嗎？你要為了這個玩意，舍棄掉你身後那無數個熱愛音樂的子民嗎？！”
以利亞大步地朝戈登走去，戈登呆站在原地，被以利亞那銳利逼人的氣勢嚇得忍不住後退。
但是他的退路被貝克曼擋住了，其他的紅發海賊團成員也不知何時站在周圍，阻擋了戈登的去路：“抱歉了，戈登——我覺得以利亞說得對，那樂譜不能留下來。”
以利亞拿走戈登手中的樂譜，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碾碎為齏粉，確保連這些紙末碎屑也消失後，他才擡頭看向香克斯，口吻終究還是緩和了些許：“海軍快到了，你帶著成員先走，這裏我來處理。”
“放心吧，我會完美解決的。如果你擔心烏塔的心理問題，那麽我會帶走她、照顧她——你沒意見吧？”
以利亞盯著香克斯，一字一句地問道。
在說這番話時，以利亞的手還在溫柔地拍撫著烏塔的小腹，讓她睡得安穩一些。
香克斯無奈地說道：“我沒有意見。”
他苦惱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對不起以利亞，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才是對烏塔最好的……”
或許海賊確實不適合當父親，無論是已經死去的羅傑，還是香克斯，盡管他們都愛著自己的孩子，可偏偏這份愛卻成為了最大的傷害。
烏塔這一覺不知道為什麽睡得很疲憊，渾身都在酸痛，就像是自己一整夜都在奔跑跳舞一樣。
但即便如此，耳畔好像也依稀傳來了爭吵聲。
是誰在爭吵？好熟悉的聲音……但是好困，眼睛睜不開……
又是誰在嘆息，撫摸著她面頰的手好溫暖。
烏塔動了動，又沈沈睡去。
以利亞找了個安靜又幹凈的屋子，將烏塔安置在房間中，然後去著手處理布雷吉亞這個爛攤子。
紅發海賊團揚帆離開了布雷吉亞，戈登在以利亞的身後亦步亦趨，比起戈登，反倒是以利亞才更像是音樂王國的國王。
“傷亡統計出來了嗎？把傷者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再派遣人手去廢墟看看，如果還有幸存者就將其救出來。”
戈登猶豫再三，他小聲地問以利亞道：“那烏塔怎麽辦？幸存者有不少都看到了烏塔被操控的畫面，如果他們告訴了海軍……”
“你知道其實集體記憶嗎？”以利亞瞥了他一眼，平靜地問道。
戈登茫然地搖頭。
“集體記憶是特定社會群體成員，共享往事的過程與結果。在共享與延續過程，是會受到各種因素影響的。”以利亞沒有說的太深，因為戈登似乎已經暈頭轉向了。
“算了，你去幫忙統計受災情況和受災人員名單，剩下的交給我吧。”以利亞嘆了口氣。
比起國王和統治者，戈登其實更適合當一名純粹的音樂家。
當海軍抵達布雷吉亞時，以利亞也毫不客氣地也指揮起這群海軍，去清理廢墟、將不幸死去的民眾屍體挖出來，入土為安。
香克斯所擔憂的事情也沒有發生，因為以利亞直接在海軍與民眾面前，提出了造成這場災難的，其實是古久以來沈睡在島嶼中的魔王樂譜，它痛恨音樂王國的快樂，窺探著音樂家們的才華，不斷地在暗中集聚力量，最後釀成了這樣的災難。
以利亞還提議去調查魔王樂譜是否還潛藏在島嶼某處，必須要徹底將其摧毀，否則這個擁有思想的危險存在恐怕有朝一日還會卷土重來。
戈登目瞪口呆，他沒有告訴以利亞，魔王樂譜其實還留有壁畫在地下城堡中，但是以利亞卻好像未蔔先知一樣。
“我不是未蔔先知，我是了解你這種類型的音樂家。”以利亞平靜地說道，“你交出樂譜後也太平靜了，完全沒有懊惱和惋惜，所以我猜那玩意肯定還有備份。”
戈登無話可說，在以利亞的註視下，冒著冷汗吐露出了魔王樂譜的真正所在。
以利亞當著海軍與布雷吉亞民眾的面，用游輪上自帶的武器，炮.火洗地，直到將地下城堡的所在之處夷為平地，甚至還炸出了幾米深的大坑，再也看不出原本的痕跡才收手。
無論是誰都無法再從一無所有的坑洞中，找到和覆現魔王樂譜了，魔王樂譜也徹底地被埋入歷史的塵埃中。
就算有人記起，魔王樂譜是附身在烏塔身上的，但是以利亞已經將事件定性，少部分的知情者也
“好了，布雷吉亞的災害是魔王樂譜造成的——這件事已經定性了。”以利亞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出於對戈登政治水平的不信任，以利亞喊來了革命軍外援，負責處理布雷吉亞的後續事情，在安置傷者、恢覆生產、安撫人心這方面，沒有誰比進化了的革命軍更擅長了的。
後續的消息也令人驚喜，這個世界裏的人體質都挺不錯的，只要營養補足，還沒有完全死掉，就能逐漸恢覆過來。
只是烏塔從昏睡中醒來，得知香克斯扔下自己離開後，就一直很難過，也不說話不吃東西，而且只粘著以利亞，她的不安和畏懼溢於言表，和過去那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好在游輪上還有路飛等一眾小夥伴，在夥伴們各式各樣的安慰下，烏塔還是逐漸地恢覆了往日的活潑，但是以利亞發現了，她不再唱歌了，當小夥伴請她唱歌的時候，烏塔總是會用一些理由搪塞拒絕。
看來烏塔多多少少有意識到，布雷吉亞的那場災難也有她的錯。
以利亞見狀，便和烏塔來了一場談話。
人們總覺得小孩子什麽都不懂，為了保護她而制造出一個棉花的殼子，但實際上孩子的勇敢和明理，比大人們以為的更厲害。
“烏塔知道，布雷吉亞發生的動亂吧？”
“嗯……”女孩點點頭，她低著頭，很是失落。
“是我的歌聲導致的吧，都是我的錯……對我友善的大家遭遇了那樣的事，香克斯也不要我了……”
以利亞嘆了口氣，隨後他伸出手，撫摸著烏塔宛如兔子一樣耷拉下來的頭發：“不是你的錯，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魔王樂譜，而它的藏身之處已經被徹底摧毀了，以後也不會再有這種悲劇發生。”
“至於香克斯……他原本確實是想要把你留在布雷吉亞。”以利亞沒有給烏塔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但那是因為他想要保護你，他害怕你會因為布雷吉亞的事情而不再歌唱，他不願你失去夢想和笑容，所以原本試圖把罪過攬在自己身上。”
“要不要原諒他，選擇權在你手上，我不會去幹涉。不過無論你原不原諒他，我都建議你在香克斯那張臉上揍一拳——這是你作為女兒應有的權利。”
烏塔聽完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明眼睛還在流淚，但嘴角是上揚的。
她沈默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暫時不想去找香克斯，這樣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先留在我的游輪上，你在這裏能找到很多玩伴。”
以利亞簡單地說道。
為了隱藏烏塔的果實能力，以利亞派人在布雷吉亞散布了不少小道消息，比如魔王樂譜看中了不少音樂家，想要操控他們毀滅世界，不過好在音樂家們昏了過去，才沒能讓它得逞；還有國王戈登為了再現那奇跡一般的樂曲，故意將國民獻祭給魔王樂譜這種傳言，總之就是把水攪渾，再從中選取一個聽上去最可信的作為官方宣言，如此一來集體記憶就定性了，就算有人想起來，其實是烏塔被魔王樂譜附身了，也只會認為是自己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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