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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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番外三
萩原研二在某天下班前， 終於堵住了這些天獨自忙碌的松田陣平。自從那天跟成精的紙片人見完面後，松田陣平就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經常避開他單獨調查。
萩原研二本以為過幾天松田陣平就會告訴他， 他這些日子在忙什麽。
這一等就是一個禮拜。
現在新的一個禮拜開始了，松田陣平卻還沒有要把事情告訴他的打算。
這下萩原研二坐不住了。
“小陣平， 我們好好聊聊吧。”
松田陣平：“好。”
萩原研二：“我們找個地方，一邊吃東西一邊說吧。”
在松田陣平的要求下， 他們兩人找了一個隱蔽性強的餐廳的包廂，在點好晚餐後， 萩原研二便在背對著門，同時也是堵住門口的位置上坐下來。
他雙手交握，搭在嘴唇前邊：“好了， 招供吧， 小陣平。”
松田陣平：“萩， 你正常點。”
萩原研二：“不， 我決定在你不告訴我之前我都要這樣。”
松田陣平想要做的事，他還真的無法獨自完成。之前一個人單幹，只是為了讓他自己捋清楚， 同時盡可能調查，確保情報都是正確的。
如果他自己都捋不清楚， 萩原研二就更沒有辦法搞明白了。
現在時機也差不多， 松田陣平覺得也可以告訴萩原研二了。
“事情是這樣的……”
-
森川杏奈跟著叫她“津川醬”的那個人一起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她現在居住在藤井組給手下們準備的統一宿舍裏。宿舍樓外面看上去是一棟類似寫字樓的辦公樓， 但內部已經被藤井組改造成集體宿舍。
每間宿舍住6人， 全部都是上床下床， 沒有陽臺。兩張床中間的過道擺上一張桌子用來吃飯， 過路就費勁了。
好處是集體宿舍不用交房租。這是藤井組給手下的福利。
不過如果有其他選擇，森川杏奈是真的不喜歡回宿舍。她寧願把時間浪費在外面。
但現在已經快到晚上8點， 她再不回去，就要引起藤井組的懷疑了。
藤井組之所以給手下準備宿舍不是出於好心，只是方便管理，加上需要給手下洗腦。這點有點類似傳|銷|組織，把人與外界隔開，不讓他們跟外界產生過多的接觸，不讓他們吸收外界的信息，更有利於洗腦。
而且他們宿舍晚上都是一起吃晚飯，她不想太不合群，這種時候跟其他人鬧的太僵硬對她沒有好處。
森川杏奈手裏拎著剛剛從便利店買的特價便當，跟在舍友身後，上到3樓。進入306，宿舍裏的其他人已經都回來了。
她們兩人是最晚回來的。
“津川醬你們今天好晚啊。”
森川杏奈：“想省點錢，所以多轉悠了會，等便利店的特價便當。”
津川明是她起的假名，不過身份證明都是經得起調查的，不會被人發現端倪。潛入藤井組她用的就是這個名字。
“我記得津川醬你有個弟弟急需用錢治病對吧。”
森川杏奈垂下眼簾，聲音低下去：“嗯。”
剛才說話的那人——因為她戴了副厚重的啤酒底眼睛，就叫她啤酒眼鏡——自覺自己說錯話了，不好意思的說了句“對不起”後，就岔開了話題。
森川杏奈沒有這些人想象中的那麽傷心。
有個急需用錢治病的弟弟這件事是假的，只是為了方便跟接頭人聯絡所編織出的假話。而且她表現的有弱點，會讓藤井組的人對她更加放心，覺得她更好被拿捏。
不過沒想到這個借口還有額外收獲。
306宿舍內的幾個小姑娘年齡都不大，讀到大學畢業的森川杏奈是裏面年齡第二大的，只有宿舍長比她大幾個月。其他人裏有兩個17，18歲的，剩餘兩個是15歲的。
一個15歲的都沒上高中就出來打工了，但是因為打工賺到的錢不夠家裏人開銷，就淪落到風|俗行業。恰好風|俗店是藤井組開的，於是就順理成章的加入藤井組。
另外一個15歲是單純因為上學時不愛學習，不學好，跟社會上的不良混在一起，然後就加入了藤井組。她跟家裏人基本上已經斷絕了來往。
兩個17，18歲的經歷差不多，她們雖然上了高中，但因為家中變故，無法繼續高中生活。
18歲的那個人——麻花辮——勉強撐到了高中畢業，但也因為學業問題和學費問題，無緣大學，最終只得輾轉與各個底層行業。
17歲的那個人——上鋪——上的原先是女子貴族私立高中，但因為家裏面忽然破產，父母離婚，她也沒有辦法錢繼續上學，便輟學開始打工。
宿舍長今年快25歲，她的過往宿舍裏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是最先加入藤井組的，但是是倒數第二個被分配到這件宿舍的。
宿舍長不願意聊自己的經歷，其他人都認為是她的過往經歷太過悲慘，所以都有意不去問，盡量不讓她想起傷心事。
至於森川杏奈在這裏面的身份是她貸款讀完大學後，小她一歲的親生弟弟卻突然患重病，她身上同時背負著貸款的債務以及弟弟的醫藥費，走投無路之時是藤井組幫助她，解了燃眉之急，她便加入了藤井組。
在加入藤井組之前，她是讀麥電視臺的記者，主要負責的板塊是娛樂方面。她現在也沒有從電視臺離職，只是請了長假——電視臺那邊的領導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很爽快的批了假。
藤井組是想利用她記者的身份做一些事，但直到現在藤井組都沒有找上她，森川杏奈也不打算主動去找對方。
宿舍裏幾人一邊閑聊，一邊吃完了飯。
森川杏奈分出一耳朵去聽，看看能不能聽到有用的話題。
沒有收獲。不過這是常態，森川杏奈已經能平穩接受了。
吃完飯，幾人就拿著籃子，去公寓裏的公共澡堂洗澡，洗完澡吹完頭發，所有人都躺在床上。
森川杏奈看了眼自己的破舊手機，正好10點。
宿舍長住在森川杏奈對面的床上，她見從森川杏奈那邊還傳來手機的亮光，便提醒道：“津川醬快點睡吧，明天還得繼續工作呢。”
森川杏奈：“好。”
-
餐廳的包廂裏。
萩原研二總結道：“也就是說，我差一點死了，但是因為森川小姐的幫助，你幫我規避掉了必死的命運活了下來。”
松田陣平點頭：“你說的很對。”
萩原研二有些恍惚：“所以不是紙片人成精，原來對面是個真人啊……”
之後松田陣平不再沈迷虛擬戀人，大概就是森川杏奈任務結束，不再通過虛擬戀人跟松田陣平聊天了。
松田陣平補充道：“而且不光是我們，班長他們的結局也靠我們去幫忙。”
按照原著線，萩原研二之後，下一個出事的是諸伏景光。他是臥底進組織——森川杏奈有時會說漏嘴，稱呼它為酒廠——後，出事的。
“所以我們就要想辦法接觸酒廠是吧，”他說，“小降谷他們畢業後失聯，果然是因為要去執行秘密任務啊。”
松田陣平加了一筷子牛肉：“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去臥底，還在培訓，培訓過後，應該就會找機會想辦法跟組織接觸了。”
萩原研二：“嗯，不過我們該怎麽接近他們，他們現在的身份跟我們貿然接觸會有麻煩的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現在都是正經的警察了，不應該跟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認識的。
“而且，我們這個世界的森川小姐……上次我們碰到她，她的處境看起來也很不妙啊。”
了解了更多的事情後，萩原研二也無法再將森川杏奈當成是陌生人去對待了，對方為他們付出了這麽多，他覺得在森川杏奈有困難的時候，應該也上前幫忙。
萩原研二一回想起那天一步步走入黑暗中的森川杏奈，就覺得對方是步入深淵，被妖怪吞噬了一樣。
提起森川杏奈，萩原研二就想起她塞進松田陣平口袋裏的那張紙條：“說起來那個電話，你有打過嗎？”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沒有。”
松田陣平一是怕打過去，會給森川杏奈造成麻煩，二是怕森川杏奈並沒有給他真的手機號，這個手機號是偽造的，或者是其他人的。
所以他請信得過的負責網絡安全的同事，調查一下這個手機號，起碼把手機號的來歷等等都搞明白了，再打電話也不遲。
“還有森川小姐現在的身份，你搞明白了嗎？她那天為什麽要跟你說那些話呢？”
松田陣平：“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現在只能知道她畢業後去讀麥電視臺實習，其他的所有都不知道。”
森川杏奈是公安警察，還是說這個世界的她在發生了那樣的事後，已經加入了酒廠？或者說，她加入極道是為了報仇？
會有這樣的想法，主要是因為森川杏奈沒有使用自己的真名，而是使用了假名。
萩原研二分析道：“她的父母如果真的是被酒廠所殺害她還會加入酒廠嗎？”
“也許並不是那些人殺的，他們出現到森川議員的獨棟旁邊，是有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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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在某天下班前， 終於堵住了這些天獨自忙碌的松田陣平。自從那天跟成精的紙片人見完面後，松田陣平就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經常避開他單獨調查。
萩原研二本以為過幾天松田陣平就會告訴他， 他這些日子在忙什麽。
這一等就是一個禮拜。
現在新的一個禮拜開始了，松田陣平卻還沒有要把事情告訴他的打算。
這下萩原研二坐不住了。
“小陣平， 我們好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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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田陣平的要求下， 他們兩人找了一個隱蔽性強的餐廳的包廂，在點好晚餐後， 萩原研二便在背對著門，同時也是堵住門口的位置上坐下來。
他雙手交握，搭在嘴唇前邊：“好了， 招供吧， 小陣平。”
松田陣平：“萩， 你正常點。”
萩原研二：“不， 我決定在你不告訴我之前我都要這樣。”
松田陣平想要做的事，他還真的無法獨自完成。之前一個人單幹，只是為了讓他自己捋清楚， 同時盡可能調查，確保情報都是正確的。
如果他自己都捋不清楚， 萩原研二就更沒有辦法搞明白了。
現在時機也差不多， 松田陣平覺得也可以告訴萩原研二了。
“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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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杏奈跟著叫她“津川醬”的那個人一起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她現在居住在藤井組給手下們準備的統一宿舍裏。宿舍樓外面看上去是一棟類似寫字樓的辦公樓， 但內部已經被藤井組改造成集體宿舍。
每間宿舍住6人， 全部都是上床下床， 沒有陽臺。兩張床中間的過道擺上一張桌子用來吃飯， 過路就費勁了。
好處是集體宿舍不用交房租。這是藤井組給手下的福利。
不過如果有其他選擇，森川杏奈是真的不喜歡回宿舍。她寧願把時間浪費在外面。
但現在已經快到晚上8點， 她再不回去，就要引起藤井組的懷疑了。
藤井組之所以給手下準備宿舍不是出於好心，只是方便管理，加上需要給手下洗腦。這點有點類似傳|銷|組織，把人與外界隔開，不讓他們跟外界產生過多的接觸，不讓他們吸收外界的信息，更有利於洗腦。
而且他們宿舍晚上都是一起吃晚飯，她不想太不合群，這種時候跟其他人鬧的太僵硬對她沒有好處。
森川杏奈手裏拎著剛剛從便利店買的特價便當，跟在舍友身後，上到3樓。進入306，宿舍裏的其他人已經都回來了。
她們兩人是最晚回來的。
“津川醬你們今天好晚啊。”
森川杏奈：“想省點錢，所以多轉悠了會，等便利店的特價便當。”
津川明是她起的假名，不過身份證明都是經得起調查的，不會被人發現端倪。潛入藤井組她用的就是這個名字。
“我記得津川醬你有個弟弟急需用錢治病對吧。”
森川杏奈垂下眼簾，聲音低下去：“嗯。”
剛才說話的那人——因為她戴了副厚重的啤酒底眼睛，就叫她啤酒眼鏡——自覺自己說錯話了，不好意思的說了句“對不起”後，就岔開了話題。
森川杏奈沒有這些人想象中的那麽傷心。
有個急需用錢治病的弟弟這件事是假的，只是為了方便跟接頭人聯絡所編織出的假話。而且她表現的有弱點，會讓藤井組的人對她更加放心，覺得她更好被拿捏。
不過沒想到這個借口還有額外收獲。
306宿舍內的幾個小姑娘年齡都不大，讀到大學畢業的森川杏奈是裏面年齡第二大的，只有宿舍長比她大幾個月。其他人裏有兩個17，18歲的，剩餘兩個是15歲的。
一個15歲的都沒上高中就出來打工了，但是因為打工賺到的錢不夠家裏人開銷，就淪落到風|俗行業。恰好風|俗店是藤井組開的，於是就順理成章的加入藤井組。
另外一個15歲是單純因為上學時不愛學習，不學好，跟社會上的不良混在一起，然後就加入了藤井組。她跟家裏人基本上已經斷絕了來往。
兩個17，18歲的經歷差不多，她們雖然上了高中，但因為家中變故，無法繼續高中生活。
18歲的那個人——麻花辮——勉強撐到了高中畢業，但也因為學業問題和學費問題，無緣大學，最終只得輾轉與各個底層行業。
17歲的那個人——上鋪——上的原先是女子貴族私立高中，但因為家裏面忽然破產，父母離婚，她也沒有辦法錢繼續上學，便輟學開始打工。
宿舍長今年快25歲，她的過往宿舍裏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是最先加入藤井組的，但是是倒數第二個被分配到這件宿舍的。
宿舍長不願意聊自己的經歷，其他人都認為是她的過往經歷太過悲慘，所以都有意不去問，盡量不讓她想起傷心事。
至於森川杏奈在這裏面的身份是她貸款讀完大學後，小她一歲的親生弟弟卻突然患重病，她身上同時背負著貸款的債務以及弟弟的醫藥費，走投無路之時是藤井組幫助她，解了燃眉之急，她便加入了藤井組。
在加入藤井組之前，她是讀麥電視臺的記者，主要負責的板塊是娛樂方面。她現在也沒有從電視臺離職，只是請了長假——電視臺那邊的領導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很爽快的批了假。
藤井組是想利用她記者的身份做一些事，但直到現在藤井組都沒有找上她，森川杏奈也不打算主動去找對方。
宿舍裏幾人一邊閑聊，一邊吃完了飯。
森川杏奈分出一耳朵去聽，看看能不能聽到有用的話題。
沒有收獲。不過這是常態，森川杏奈已經能平穩接受了。
吃完飯，幾人就拿著籃子，去公寓裏的公共澡堂洗澡，洗完澡吹完頭發，所有人都躺在床上。
森川杏奈看了眼自己的破舊手機，正好10點。
宿舍長住在森川杏奈對面的床上，她見從森川杏奈那邊還傳來手機的亮光，便提醒道：“津川醬快點睡吧，明天還得繼續工作呢。”
森川杏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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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包廂裏。
萩原研二總結道：“也就是說，我差一點死了，但是因為森川小姐的幫助，你幫我規避掉了必死的命運活了下來。”
松田陣平點頭：“你說的很對。”
萩原研二有些恍惚：“所以不是紙片人成精，原來對面是個真人啊……”
之後松田陣平不再沈迷虛擬戀人，大概就是森川杏奈任務結束，不再通過虛擬戀人跟松田陣平聊天了。
松田陣平補充道：“而且不光是我們，班長他們的結局也靠我們去幫忙。”
按照原著線，萩原研二之後，下一個出事的是諸伏景光。他是臥底進組織——森川杏奈有時會說漏嘴，稱呼它為酒廠——後，出事的。
“所以我們就要想辦法接觸酒廠是吧，”他說，“小降谷他們畢業後失聯，果然是因為要去執行秘密任務啊。”
松田陣平加了一筷子牛肉：“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去臥底，還在培訓，培訓過後，應該就會找機會想辦法跟組織接觸了。”
萩原研二：“嗯，不過我們該怎麽接近他們，他們現在的身份跟我們貿然接觸會有麻煩的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現在都是正經的警察了，不應該跟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認識的。
“而且，我們這個世界的森川小姐……上次我們碰到她，她的處境看起來也很不妙啊。”
了解了更多的事情後，萩原研二也無法再將森川杏奈當成是陌生人去對待了，對方為他們付出了這麽多，他覺得在森川杏奈有困難的時候，應該也上前幫忙。
萩原研二一回想起那天一步步走入黑暗中的森川杏奈，就覺得對方是步入深淵，被妖怪吞噬了一樣。
提起森川杏奈，萩原研二就想起她塞進松田陣平口袋裏的那張紙條：“說起來那個電話，你有打過嗎？”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沒有。”
松田陣平一是怕打過去，會給森川杏奈造成麻煩，二是怕森川杏奈並沒有給他真的手機號，這個手機號是偽造的，或者是其他人的。
所以他請信得過的負責網絡安全的同事，調查一下這個手機號，起碼把手機號的來歷等等都搞明白了，再打電話也不遲。
“還有森川小姐現在的身份，你搞明白了嗎？她那天為什麽要跟你說那些話呢？”
松田陣平：“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現在只能知道她畢業後去讀麥電視臺實習，其他的所有都不知道。”
森川杏奈是公安警察，還是說這個世界的她在發生了那樣的事後，已經加入了酒廠？或者說，她加入極道是為了報仇？
會有這樣的想法，主要是因為森川杏奈沒有使用自己的真名，而是使用了假名。
萩原研二分析道：“她的父母如果真的是被酒廠所殺害她還會加入酒廠嗎？”
“也許並不是那些人殺的，他們出現到森川議員的獨棟旁邊，是有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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