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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想談戀愛第八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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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想談戀愛第八十四天

“大家都不笑嗎?”

立花蓮完全沒意識到這個笑話沒人覺得好笑, 也沒意識到幾乎凝結成固體的氣氛,仍掛著笑,不打算解釋她剛才為什麽說出這樣一番話。

在她眼中剛才那番如同仿佛這番話如同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尋常。

作為擅長調節氣氛的個中高手, 萩原研二自然不會放任氣氛在這樣僵下去:“哈哈,立花女士還真是幽默呢。就是我有個問題, 不知道立花女士方不方便回答一下。”

立花蓮:“當然可以,就是不知道萩原先生想問些什麽?”

萩原研二等人來之後並沒有表明自己警察的身份, 只是說了他們是森川伊吹的親戚,所以立花蓮對他們的稱呼一直都是先生或者小姐。

“立花女士你剛才講的笑話那麽栩栩如生, 我想應該不會是信口胡編,而是有依據或者典故的吧,我對這些怪談之類的故事很好奇, 不知道立花女士方不方便告知我剛才那個笑話的原型。”

萩原研二自覺自己說話不漏半分真實意圖, 仿佛他真的只是單純地對靈異鬼怪類的故事感興趣, 但立花蓮聽了萩原研二的話後臉色卻大變, 就算她很快就恢覆原狀,但剛才那一幕逃不過三人的眼睛。

立花蓮唇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透著一股心虛的意味:“哪裏有什麽依據, 只是我隨口一說,真的沒想到能讓萩原先生信以為真……我還有事要忙, 先走一步, 幾位可以在這裏暫且歇息, 一會就能吃晚飯了。”

她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無論怎麽看都是因為做賊心虛而逃走的。

不過現在追上去逼問不是上上策, 到時候讓人厭煩了, 不光不會告訴他們,還有可能會把他們趕出立花老宅, 所以幾人決定按兵不動,等抓到線索後再問她。

晚飯時間。

立花蓮似乎忘記了早些時候的異樣,熱情的給幾人介紹了立花老宅裏的人。除了之前見過的立花大介、立花翔太以及立花春子秋子雙胞胎姐妹外,住在宅子裏的還有三戶人。

分別是是當家家主立花一郎,以及他的妻子;立花一郎的姐姐立花葵;以及立花一郎的弟弟和妻子,以及其兒子和女兒。

除此之外還有若幹傭人,這次就先不介紹了。

雖然立花老宅以及立花家的人時不時就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但飯桌上的氣氛卻格外的好。立花一郎和立花大介聊著家族產業,他們兩人沒避諱作為外人的森川杏奈三人。

原來立花家幾代都在生物化學上有極大造詣,立花一郎和立花葵現在還在研究院工作。平時立花老宅裏除了立花春子和立花秋子外,基本上只有立花連等幾個女性留守。

只有一件事令森川杏奈感到奇怪,那就是立花秋子沒有來吃飯,但桌上的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就連作為母親的立花蓮都沒有想過問一句立花秋子的事。

吃完飯,大家沒再在餐桌裏待著,立刻就返回房間洗漱,準備睡覺。只是借宿的四人自然遵從立花家的習俗,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間,順便在路上分配了一下他們四人洗澡的時間。

森川杏奈自然是第一個洗的,但是……

臉在發燒,接下的話讓她很難以啟齒,可她又不得不說:“前輩……”

松田陣平:?

森川杏奈感覺自己快要被蒸熟了,她支支吾吾半天,心一橫終於說了出口:“可以跟我一起去洗澡嗎。”

松田陣平楞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森川杏奈提出來的原因:立花老宅的氛圍太過詭異,森川杏奈一個人洗澡會害怕。

“好,”他頓了頓,又忍不住逗她,“你怎麽這麽害羞?”

兩人雖然該做的都過了,但森川杏奈臉皮還是很薄,在松田陣平面前換個衣服都要臉紅。盡管松田陣平不是沒幫森川杏奈洗過澡,但是那是在她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時候,現在她可是清醒的,而且這還是她親口邀請松田陣平一同過去。

被松田陣平這麽一調侃,森川杏奈蹲在原地把臉埋在膝蓋上,只露出通紅的耳朵以及留在後頸上的牙印。

松田陣平眼神暗了暗。

不過畢竟這是在別人家,後面還有兩個人需要洗澡,所以松田陣平不打算浴室裏做多餘的事情。

雖然明白松田陣平不會做什麽,但森川杏奈還是覺得害羞到想鉆到他衣服裏。

嗚嗚嗚。

兩人剛出門,正好撞上萩原研二從外面回來。他暧昧的目光從兩人手上的洗漱用品上掃過,遞給松田陣平一個盡在不言中的眼神。

松田陣平白了他一眼,但也懶得解釋。

看懂了兩人眼神意思的森川杏奈:救命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就是她敗壞松田陣平清白的懲罰嗎!

-

洗完澡擦幹頭發,森川杏奈披著頭發,也不敢把頭發紮起來。

松田陣平不知道是怎麽了,最近總喜歡留印子,剛才就抱著她吮吻,在脖子以及肩膀上留下不少痕跡。

她捂住臉,不讓自己再回想剛才在浴室的事情。

這樣默念兩遍後,她躺進在松田陣平旁邊,摟著他的腰,準備睡覺。

“晚安。”

“晚安。”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大概是在說完晚安後沒多久,她就摟著松田陣平睡著了,再醒過來時已經是淩晨不知道幾點。

“呼——呼——”

被噩夢驚醒,森川杏奈喘著粗氣,睜開眼睛瞪著天花板。

過了半晌,松田陣平帶著困意的聲音響起:“……怎麽了?”

“抱歉……把陣平醬你吵醒了。”

松田陣平閉著眼睛把人摟回懷裏:“沒事。做噩夢了?”

“嗯。”

松田陣平一下下拍著她的後背:“別害怕,我一直都在。”

就在這時從外面傳來了挖土的聲音。

哧——哧——哧——

不絕於耳。

在連蟲鳴都沒有的夜晚更顯得滲人。

森川杏奈覺得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她貼近松田陣平,耳朵貼在他胸口上,聽著胸膛下穩健的心跳聲,小聲問:“我們出去看看?”

這讓松田陣平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森川杏奈是不敢出去的,不過她既然想出去,松田陣平也不會攔她:“好。”

森川杏奈剛剛拉開房門,就跟一張大白臉撞上。

立花老宅的夜晚是不會開燈的,就連小夜燈都沒有,今晚月亮又被烏雲遮蓋,天色更加昏暗,幾乎快要伸手不見五指,這時候突然出現一張面無表情的大白臉,她手裏還端著一盞蠟燭,更像是從陰間回來的孤魂野鬼。她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昏過去。

鬼啊!

還好松田陣平站在她身後,托住了她的肩膀,才沒讓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松田陣平並不怕鬼,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立花蓮你在這裏做什麽?”

立花蓮如同沒有聽到兩人說話一樣,繼續手持蠟燭慢悠悠的往前走。她雙眸好像沒有聚焦一樣,帶著一種空茫感。

等立花蓮悄無聲息的挪走後,森川杏奈這才抓著松田陣平的衣服小聲問他:“她這是不是在夢游啊?”

松田陣平搖搖頭:“或許,不過我看她也有可能是在裝神弄鬼,等明天問問她就知道了。”

森川杏奈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是淩晨3點左右。

“這個時間了,立花蓮還塗著藝伎妝沒有卸掉。她可真夠古怪的。”

兩人去院子裏逛了一圈,因為實在是太黑了,再加上立花老宅背後的草地占地面積實在是太廣,根本看不清有沒有人在挖土,兩人逛了兩圈,都沒找到,所以只得等第二天太陽出來才能過來看。

返回房間,剛剛躺下,一聲淒厲的、足以刺穿籠罩在頭頂的烏雲的女性尖叫回蕩在空曠的宅子裏,就如同女鬼的嚎叫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森川杏奈直接被嚇醒了。她醒過來時,精神還有些懵,一時無法分辨,這尖叫聲到底是剛才做夢夢裏傳來的,還是說是從宅子裏傳出來的。

“你也聽到了,那看來並非是做夢。”

松田陣平也醒了。他本想循著聲音出去找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光靠剛才那聲尖叫不能讓他定位。

他支撐起上半身,又側耳去聽外面的動靜。一方面是聽還會不會有尖叫聲,另外一方面則是在等立花家的其他人的動靜。

外面寂寥無聲,如同剛才的尖叫聲只是兩人的幻覺,只是這時從門口傳來了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的聲音。

萩原研二小聲叫兩人的名字:“小陣平?小杏奈?”

松田陣平從榻榻米上爬起來,起身去給那人開門。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進入房間。

萩原研二見松田陣平和森川杏奈兩人也都醒著,並且臉色凝重,松了口氣的同時提高了警惕:“看來剛才的尖叫聲不是我幻聽了,果然是出事了,但是……”

為什麽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他們幾個外人有反應。

降谷零:“要不要出去看看?”

幾人包括森川杏奈,都很好奇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松田陣平也不放心把森川杏奈留在這裏,森川杏奈也不想給松田陣平拖後腿。

“我跟你們一起出去吧,雖然出去很可怕,但留下也好不到哪裏去……”

松田陣平親了親她的額頭,揉揉她的發頂。

萩原研二本來也想摸摸森川杏奈的腦袋,但被松田陣平把手拍開了,所以只能口頭安慰她:“小杏奈,別害怕,我們三人都不會離開你身邊的。”

兩人對森川杏奈這麽好,讓降谷零忍不住微微側目。

降谷零了解他的兩位同期,他們都不是會隨意就會跟別人特別親近的性格,而森川杏奈能讓他們這麽上心,一方面說明了森川杏奈足夠優秀,能讓兩人承認她,另外一方面說明她足夠討人喜歡。

一行人離開了房間。

因為不熟悉立花老宅的緣故,他們幾人不敢往遠處走,只敢在附近轉轉。

就在這時,一抹紅色悄然出現在前方。

女孩一身紅色長裙,站在拐角處只露出半張臉,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像是幹涸的血液一樣,反射著異樣的光彩。

“你是春子……還是秋子?你這麽晚跑出來沒事嗎?”

森川杏奈視線往小女孩手上瞟去,沒有看到被她捧在手上的泰迪熊,猜測這人大概是立花春子。

立花春子開口:“我覺得這只是媽媽不讓你們出來找寶藏的借口而已,家裏的大人會趁著夜晚偷偷溜出來尋找立花家的寶藏。只是……”

她這一只是,森川杏奈就開始心中打鼓。在這個節骨眼上,轉折通常沒什麽好事。

降谷零:“只是什麽?”

“家裏面的確發生過不少怪事,甚至還死過人,所以夜晚不出來閑逛也好。”

萩原研二笑著問:“春子妹妹你這麽晚了待在外面是不是也不好。”

立花春子:“我是出來找我媽媽的。我媽媽有夢游癥,不知道現在她跑到哪裏去了,不用管我。”

既然立花春子都這麽說了,他們幾人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過或許可以問問立花春子有沒有聽到剛才的尖叫聲,跟挖土聲不同,尖叫聲大道足夠讓立花老宅都震動三下,就算住在不同地方,其他人應該也能聽得見。

這樣想著森川杏奈問道:“說起來春子你剛才有聽到尖叫聲嗎?”

立花春子歪著腦袋,思忖了一會,突然揚起唇角,笑著說:“不用擔心,立花老宅經常會發生這種事情,大家只需當做沒發生過就行。”

她的笑容如同會女兒節娃娃一樣冰冷程序化,就像站在這裏的立花春子不是人類,早變成了某種不可名狀的異物一樣。

深夜,紅裙,如同非人的女孩。涼意像是蛇腹一樣劃過森川杏奈的尾椎,一路往上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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