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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想談戀愛第八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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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想談戀愛第八十二天

“他是立花翔太?”

那那個死者錦戶裕次是誰?他不是立花翔太嗎?

森川杏奈一時也想不出答案來。

怎麽現在連死者的身份也要湊出一個三選一來嗎?不會一會還能跳出第三個立花翔太吧。

收手吧, 73現在外面全是三選一了。

萩原研二啟動車子,後視鏡裏,他難得收斂了笑意:“我剛才找借口看過他的駕照, 駕照的照片是本人,名字也的確如他所說, 是立花翔太。”

他頓了頓再說話時,眉眼間已經染上如同春風一樣輕松從容的笑意:“不過沒準是他偷偷改了姓名, 我們也未可知。”

森川杏奈忽然記起立花翔太曾經跟森川伊吹通過信這件事,興致勃勃的問:“那萩原前輩有問過他有沒有給爺爺寄過信嗎?”

萩原研二點頭:“他雖然不記得信件內容的內容了, 但他的確說自己給森川伊吹寄過信,並且連信件的數量都說出來了,應該不會有假。”

事情果然不會這麽容易就被解決。

森川杏奈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

“那位立花翔太聽聞我們也要去立花家, 自告奮勇的給我們帶路, 我也就趁機答應下來, 正好可以測試一下, 他到底是不是立花家的人。”

立花家的老宅建於大阪郊外的深山裏,尋常人根本找不到,就連手握地圖的他們三人找起來都相當費勁, 如果不是萩原研二膽大又心細,走了很多森川杏奈絕對不敢走的路, 他們現在肯定還沒到呢, 更碰不上這個立花翔太了。

萩原研二的車加好油, 跟在立花翔太車後重新上路。

林間小路險峻崎嶇, 這片森林長勢極好, 茂密的樹冠遮天蔽日, 猶如午夜一般黝黑,讓人分辨不清現在究竟是上午還是夜晚。只能透過零星樹葉的縫隙可以窺到天空, 確實現在的確還處在白天。

忽然,前方出現一拳頭大小的實心光圈,仿若狹長隧道的出口一樣。

他們跟在立花翔太的車輛後面駛出光圈,外面豁然開朗。平原開闊望不到盡頭,綠草像是海浪一樣隨風起伏。一棟日式宅子坐落在其中。

森川杏奈為了看得更清楚,擠到松田陣平身邊,伸著胳膊把車窗搖下來,喃喃地說:“這就是立花家啊……”

松田陣平:“你要不要坐我腿上看,我看你伸著脖子怪累的。”

什麽坐腿上,還有這種好事。

如果不是怕車輛顛起來撞到腦袋,再加上一會下車也能看,而且現在這樣不穩重,就像個討要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森川杏奈還真想坐到松田陣平腿上去。

她縮回脖子,扁了扁嘴:“不用了,總感覺前輩又再逗我。”

明明只是大了四歲而已!

這時萩原研二聲音幽幽的響起:“該下車了。”

他說著踩下剎車。

車子停在日式宅子的後面,除了他們和立花翔太的車外,還有4輛車。

三人下車,森川杏奈也是第一次看到兩人口中的立花翔太的長相。

總感覺這個立花翔太和之前那個死者長得有幾分相似。

不過她也不敢盯著人看太久,生怕他起了疑心,所以有可能是她看錯了,其實兩人的長相並不一樣。

四人繞回宅子正面,立花翔太剛準備敲門,右手邊忽然傳來小女孩的清脆笑聲。

“是翔太叔叔回來了嘻嘻嘻。”

穿著紅裙的小女孩從外廊拐角處探出頭。她年齡看起來不超過12歲,一身紅色的公主裙,烏黑的頭發披在背上,襯的皮膚更加白皙。

小女孩懷裏抱著一個泰迪熊,泰迪熊看起來有些破舊,跟小女孩身上嶄新的公主裙一點都不搭。

“叔叔還帶了三位朋友回來,”女孩暗紅色的眼睛轉向站在立花翔太身後的三人,她視線游弋了一圈,落到森川杏奈臉上,“三位哥哥姐姐都好好看啊。”

“秋子,你在這裏做什麽!”

正門被唰的拉開,從門板後面出現了一張臉畫著藝伎妝的女人的臉,她中氣十足的大聲怒喝:“秋子!”

立花秋子舉起手裏的泰迪熊,對泰迪熊說道:“又要挨罵了,哭哭。”

但她臉上卻仍掛著不可名狀的詭異笑容。

“秋子!”

在藝伎妝女人的再三催促下,立花秋子不情不願的消失在外廊的拐角後,噠噠噠像是水滴砸向湖面一樣輕微的足音往遠處走去。

女人這才面朝站在門口的四人:“翔太回來了啊——這三位是?”

“我們是立花伊吹的親屬,因為伊吹爺爺希望我們在這時回立花家一趟,所以我們就回來了——這是爺爺跟立花翔太先生郵寄過的信件,我想這個應該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

女人表情怔了一下,原本緊促的眉頭舒展開來:“是伊吹叔叔啊,那他本人怎麽沒來啊?”

“爺爺病逝了。。”

女人的表情增添上幾分悵然若失,但也僅此而已,她沒有落淚:“這樣啊,先請幾位進來吧,我是立花蓮,是翔太和剛才那個小女孩秋子的母親。”

萩原研二還記得剛才立花秋子稱呼立花翔太為叔叔:“母親?”

立花蓮擺擺手:“啊,因為一些事情,導致秋子她腦袋有點問題,你們不用管她。你們這次回來一定是為了代替伊吹叔叔參加祭拜儀式吧,祭拜儀式後天才會舉行,這幾日諸位就請先住在這裏吧。”

森川杏奈邊說邊抱住松田陣平的胳膊:“準備兩間房間就行,我跟他住一間。”

如果她是男的,並且還沒有跟松田陣平交往的話,她真想三人一間房間,總而言之人越多越好。這大宅透著一股詭譎的氛圍,白天就很滲人了,晚上只會更可怕,森川杏奈作為一個怕鬼人士,實在是應付不來。

立花蓮:“好。”

之後立花蓮又為幾人介紹了浴室以及餐廳的位置,最後說:“等幾位收拾完可以來餐廳找我,我為你們介紹剩餘的人。”

她說完就離開了。

松田陣平和森川杏奈進入房間,兩人先檢查了一遍有沒有監聽器或者微型攝像頭,確定沒有後,才開始整理行李。

確切說是松田陣平負責整理行李,森川杏奈負責搗亂。

松田陣平蹲在行李箱前,森川杏奈跪在他身後,趴在他背上,下巴墊在他肩膀上,胳膊圈著松田陣平的胸,光看完全不幹活。

松田陣平:“你不幹活也就算了,怎麽還搗亂。”

話是這麽說,他也沒讓森川杏奈從他背上下來。

森川杏奈親親他的耳廓,但她這次沒敢再做更親密的動作了,上次差點擦槍走火的經歷還歷歷在目:“陣平醬最好了。”

這時她看到門外一個矮小的身影一晃而過。很有可能是剛才那個立花秋子。森川杏奈對她很好奇,於是便拋下松田陣平,走出房間門。

果然,立花秋子站在外廊邊。她正對著手裏破舊的泰迪熊說著什麽,聲音太小了,森川杏奈完全聽不見。

森川杏奈當然沒忘立花蓮的話,但她見立花秋子還能正常說話,就想試著溝通一下。

她上前,放輕聲音:“你在跟泰迪熊說什麽啊,秋子。”

立花秋子認真的說:“這不是泰迪熊。”

“那是什麽?”

“她是妹妹,春子。”

森川杏奈並沒當真。小孩子會把毛絨玩具或者洋娃娃當做家人是很正常的事,誰還沒跟玩具玩過過家家呢。

“春子的靈魂附身在泰迪熊裏,她不會說話也不會移動,所以只能由我帶著她到處走。”

森川杏奈耐心的問:“那你是怎麽知道春子的靈魂在泰迪熊裏面的呢?”

立花秋子笑容天真:“因為我能感知到!不過因為只有我能感知到春子,所以春子也只能聽我的,如果她讓我不開心了,我就會這樣——”

話音未落,立花秋子手裏的泰迪熊的胳膊就被她硬生生拽了下來,棉花從泰迪熊的胳膊裏散落出來,無聲的掉到地上。

“春子在喊疼春子在喊疼,她又哭了,春子真是個愛哭鬼!”

森川杏奈被嚇了一跳。她怎麽也沒想到立花秋子會這樣做,

“秋子也可以跟妹妹好好說,不需要用這樣的方法吧。”

立花秋子周身縈繞著一股天真的殘忍:“我才不管呢,春子這麽弱小,就只能受人欺負。在這個家裏不是被人騙,就是去騙別人,哦呼呼——”

她說完便追著飛過的蝴蝶跑遠了,只留泰迪熊的胳膊掉在原地。

森川杏奈把棉花塞進泰迪熊的胳膊裏,撿起來拿在手裏,準備一會交給立花蓮。

“請給我吧,森川小姐。”

跟立花秋子聲音長相完全一樣,但給人感覺截然不同的女孩出現在森川杏奈身後。

“請你忘記姐姐剛才說的話吧,姐姐的精神……”

她沒繼續說下去,但看她晦暗的表情就能看出,立花秋子的腦袋恐怕的確有問題,並且應該無法輕易醫治。

“啊,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是立花春子,是秋子姐姐的妹妹。”

森川杏奈覺得她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但立花春子並沒有想要為她答疑解惑的打算,她拿過森川杏奈手裏的泰迪熊殘肢,就走了。

這個家到底還隱藏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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