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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談戀愛第八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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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談戀愛第八十天

辦公室內傳出的聲音, 就連服部平次都覺得汗毛豎立。不過眼下沒有害怕的功夫,他用力地拍擊門板,大聲的喊:“錦戶老師!錦戶老師!”

錦戶裕次沒有回答他。

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服部平次的內心:“可惡——錦戶老師你撐住!”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撞向門, 居然靠一身蠻力硬生生把門撞開了。

撞開門後,錦戶裕次死亡的慘狀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

服部平次覆述完, 遠山和葉的臉又重新變為剛才那種毫無血色的蒼白,她不安的晃動身體, 環抱著自己的胳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她自己帶來一絲心安。

服部平次完全沈浸在案件裏, 自然沒有發現。

萩原研二推了推服部平次的肩膀,示意他看向遠山和葉。

在看了幾秒後,服部平次恍然大悟:“你很冷嗎, 和葉?你冷的話早說啊, 我把外套借給你。”

遠山和葉:“啊?”

但服部平次已經不由分說的把外套塞進了她手裏:“你穿吧, 我不冷。”

他說完, 就又沈浸到案件裏。

遠山和葉臉紅了幾分,她猶豫了一下把外套披到了肩膀上。她並不覺得冷,但是有服部平次的外套在, 就讓她感覺服部平次正陪著她一樣。

大概是因為待在教學樓內太久的緣故,保安從大門旁邊的保安室跑到教學樓裏來查看情況了:“發生什麽事了——”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隔著幾米開外都能聽見他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

森川杏奈上前:“保安大叔, 5點之後,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進入過教學樓嗎?”

保安視線從幾人臉上掃過:“沒有了。5點之後進入過教學樓的人都在這裏了。”

森川杏奈:“也就是說5點之後保安大叔你也進過教學樓?那個時候這間房間門開著嗎?你有看到錦戶老師嗎?”

“只要我值班的時候, 每天5點之後我都會進來, 巡邏一圈教學樓, 看看有沒有人沒有走。當時門沒有開著,但我不知道有沒有鎖上, ”保安頓了頓,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畢竟我也不會每間房間都推門看看有沒有鎖上,只要門關上了,裏面也沒有聲音,我都默認鎖上屋內無人。”

“那監控裏呢,你有看到奇怪的人嗎?”

保安臉漲得通紅:“這、這個……”

他這個樣子一看就有鬼。

松田陣平把墨鏡戴上,冷聲逼問他:“到底是什麽事?別吞吞吐吐的,如果你不說,就只能把你也達成嫌疑人帶回警局了。”

保安聽到松田陣平明目張膽的威脅,一下慫了,懨懨的說:“其實學校的監控前幾天壞了,還沒修好,所以……這件事可千萬不能告訴學校家長啊!”

“……最後一個問題,教學樓的鑰匙都誰有?”

“只有保安會有。鑰匙一直放在保安室裏。”

也就是說保安當時也不知道這間房間有沒有鎖上,屋內有沒有人在。錦戶裕次和兇手都完全可以等保安巡邏完之後,悄悄溜進學校。至於鑰匙,完全可以趁保安不註意拿走鑰匙,然後做一把備份鑰匙,再還回保安室。

森川杏奈折辦公室裏,松田陣平在她進來後就把門關上了。

再在現場找找線索吧。

“這是……”

兩截截約五厘米長的粗繩掉落在辦公桌附近。粗繩斷裂的切割面平整,似乎是被銳器分割成兩半。粗繩表面沾上了大量噴濺上去的血液。

這種東西為什麽會掉落在這裏?還沾上去這麽多血?

她站在繩子前,就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她一樣,擡頭往頭頂望去。天花板上除了長條的節能燈外,還懸掛著兩扇風扇。

剛才服部平次說過他聽見了屋內傳來奇怪的聲音是吧。

她踩在剛剛搬過來的椅子上,但是以她的身高踩在椅子上也看不到風扇軸承。

可惡啊,欺負矮子是吧!

森川杏奈踩到書桌上,這下能看到了。

果然,風扇的軸承裏纏繞著釣魚線。

兇手的手法她已經明白了,但是怎麽能證明那個人就是兇手她還沒有頭緒。

松田陣平伸手:“來。”

森川杏奈本來想帥氣利落的從桌子上蹦下來,不過現在松田陣平願意抱她下來。

嘿嘿,那不是更好。

森川杏奈摟住松田陣平的脖子,被他抱了下來。雙腳落地,她把自己發現的東西告訴了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下意識捏著她的指尖,思考了片刻:“我們去保安室看看。”

在向保安提出了訴求後,保安躊躇了一下,還是帶他們去了。

不過保安室裏並沒有找到他們想要找到的東西。這麽說,那個東西應該還在兇手自己身上。

她跟松田陣平對視一眼:“謝謝保安大叔了。”

等他們在返回教學樓,大阪府的警察正好來了,帶隊的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大瀧悟郎。

大瀧悟郎見到森川杏奈和松田陣平格外的高興。他不是那種為了功績排擠其他地方警察的人,只要能破案,不抓錯人,他不在乎功績歸誰。

而在之前他就對森川杏奈的事跡有所耳聞,他的上司服部平藏對森川杏奈也很是關註。更加激起了他對森川杏奈的好奇。

森川杏奈:“大瀧警部,能拜托你找人帶遠山離開嗎,我看她狀態很不好。”

大瀧悟郎在人群裏找到了遠山和葉,正如森川杏奈所說的那樣,她的狀態很不好。他連忙叫過一個人來,細聲細語的把遠山和葉勸走了。

等遠山和葉離開後,森川杏奈咳嗽一聲:“兇手的手法很簡單。他把釣魚線的一端系在錦戶裕次頭頂的電風扇上,另外一段則使用粗繩把釣魚線綁起來,這樣釣魚線的另外一段就是變成了一個套索,然後他把這個套在被迷暈的錦戶裕次頭上,就開始等待。”

服部平次接話,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等我們用給和葉的手機打電話,然後吵醒老師。”

他明白過來,森川杏奈為什麽要把遠山和葉支開,就是怕她聽到這個事實後再怪罪自己。

遠山和葉一點錯都沒有,她只是恰好被兇手盯上利用了,但是遠山和葉得知真相後恐怕並不會這麽想,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也沒有經歷過太多事情,內心並沒有堅強到能淡然自若的面對這個現實。

“對,當時他就在後面偷偷的跟蹤你們,在時機差不多的時候,他就返回了保安室拉下電閘。電風扇被啟動,釣魚線一圈圈縮進,然後——最後釣魚線割開了繩子,釣魚線統統纏繞到電風扇的軸承裏,這時他在關上電閘。”

她頓了頓繼續說:“至於密室,就更容易解開了。這其實並不算是一個密室,因為辦公室的門的門鎖並不是被服部撞壞的,而是在之前就壞了。而服部之前之所以打不開門,是因為門後卡著墩布。只要利用釣魚線很容易就能把墩布卡在門後。”

大瀧悟郎:“那麽究竟是誰犯下這一切罪行的呢?”

森川杏奈的視線躍過大瀧悟郎富態的身體,落到藏在人群中的保安身上。保安沒想到森川杏奈會在這個時候忽然看向他,驚慌的躲開森川杏奈的視線:“保安大叔,你就是兇手吧。”

保安像是冬天雪地赤條條的站在空地上一樣,渾身上下都冷颼颼的。每個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如同寒風一樣刺入他的皮膚深入血肉:“你、在說什麽啊,怎麽會是我。”

“我檢查過老師們的報修登記,最新的一頁被人撕下來了,比對完時間後我發現殘缺的那頁的時間是5點後有人寫上去的,這點跟你所說的口供就對不上了啊,保安大叔。”

“這個……”

森川杏奈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我想恐怕那個時候你剛剛把門鎖破壞,還沒來得及迷昏死者。然後死者發現了門鎖損壞就去保安室填寫了報修單,回來就被你迷昏或者敲昏,你把死者拖回房間,之後做好了剛才我所說的一切操作。我想我說的沒錯吧,保安大叔。恐怕那個保修單還在你身上吧。”

保安像是突然患上帕金森一樣,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手伸進口袋裏,把團成一團的保修單書頁扔到地上。

像是脫離一樣,他掩面跪在地上:“他的確是我殺的。”

服部平次:“大叔為什麽你要這麽做!”

保安擡起臉,一雙布滿血絲通紅的眼睛如同魔鬼的瞳孔,嘶吼道:“我被他抓到了把柄,他知道我偷學校的考卷賣給學生的事,他是個惡魔,身體裏流淌著立花家血液的人都是惡魔。”

立花。

沒想到會在這裏再次聽到這個名字。

錦戶裕次居然也是立花家的人。

拜托大瀧悟郎幫忙詢問保安有關立花的事情後,森川杏奈幾人先把遠山和葉送回了遠山家,然後才返回的服部家。

回到服部家時正好趕上飯點。

一行人洗過手,圍著矮桌坐在坐墊上。

服部家沒有食不言的規矩,所以大家一邊吃飯一邊閑聊。

突然,服部平次說:“所以森川警官果然是和萩原警官是一對吧。”

飯桌上空的空氣如同被凝固了一般。

服部靜華饒有興趣的開口:“為什麽這麽認為?”

“我剛才路過客房,看到只有兩間房間被使用,但是明明有三個人來,以老媽的性格,不可能讓那一個人單獨出去住酒店,這就說明有兩個人住一間房間。”

“家裏的客房也足夠三人一人一間房,所以沒有道理讓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擠在一間房間裏。這樣推理下來,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森川姐姐和萩原警官是情侶。”

服部平次過程全對,結果卻算錯了。

萩原研二捂著嘴,還是沒忍住笑聲:“噗——對不起對不起,但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我跟小杏奈不是情侶,你可以把我們當做兄妹。”

服部平次:“誒?所以說……”

他腦袋一頓一頓的挪向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挑了下眉,冷聲道:“看來你距離名偵探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連這麽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

從面上看不出來松田陣平到底有沒有生氣,但森川杏奈笑著笑著忽然感覺有一只手落到她膝蓋上。

她偷偷斜眼去看,就見松田陣平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

森川杏奈猛地坐直了身體,也不敢笑了。

萩原研二:“對哦,他們兩人才是一對,我只是個電燈泡而已。”

服部平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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