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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想談戀愛第六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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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想談戀愛第六十三天

掛斷電話後, 森川杏奈又點開了視頻。

值得人在意的點不光是群發給水島廣樹等人的視頻的來源,這個視頻本身也有很多需要深究的地方。

首先是視頻中出現的警察手冊。雖然只有大約一幀的畫面,但森川杏奈的確看到了印有山田小雁字樣以及照片的警察手冊出現在視頻裏。

森川杏奈認為這極大概率是陷阱。

犯人之前一直藏得很隱秘, 他找了一個完美的替罪羊高橋健,把所有的鍋都甩給了高橋健。而警方卻一直沒抓到他的把柄, 這樣心思縝密的人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刻突然露出這樣的破綻。

根據這個陷阱大概能推導出兩個可能性:

一山田小雁不是犯人,警察手冊是兇手偽造的, 或者幹脆是從山田小雁手裏偷走的。警察手冊的遺失是非常嚴重的事,有極大可能會丟掉工作, 他很有可能會因為害怕丟掉工作而不告訴其他人。

可犯人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

如果說是想再推出一個替罪羊,那他這麽做明顯是畫蛇添足。

現在警方內部很多人都認定高橋健是內鬼也是這次案件的犯人。這時再推一個山田小雁出來,雖然也會有人去懷疑這是高橋健同夥為了把高橋健撈出來做的小動作, 而更懷疑高橋健, 但同時也會有人覺得這是真正的犯人想要踩死高橋健, 反而覺得高橋健是無辜的。

如果說是讓內鬼增加, 好讓警視廳內部混亂。

這點到的確有可能,畢竟如果警視廳接連出現兩個疑似內鬼的人,警視廳內部肯定是要自查的, 而如果把經歷分散到自查上,的確會對案件調查速度造成影響。

這同時也會增加警視廳內部的警惕心, 日後臥底在警視廳的組織成員會更不好做。

二山田小雁是故意暴露身份的。

那麽山田小雁故意暴露身份的目的是什麽?

他也不算走入絕境, 想要魚死網破。畢竟森川杏奈等人只是懷疑他, 手頭並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就是警視廳的內鬼。

所以他有其他的目的。

一個人名突然出現在森川杏奈腦袋裏:“松田前輩, 望月飛鳥她被送到檢察官那裏去了嗎?”

松田陣平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還沒有, 之前警部向檢察官那邊提交了延長在留置場的時間, 我想一下,大概是在4天後到期。”

4天後。

最近幾天森川杏奈聽到太多有關這個天數後要發生的事了:黑珍珠號上的慈善晚宴, 瀨戶裏紗的死亡倒計時,現在又加上了望月飛鳥留置場時間。

視頻裏出現的第二個疑點:

森川杏奈把視頻進度條往前拖動,然後按下暫停,兩指拉大了畫面。

“瀨戶她的膚色跟以前不一樣了。”

森川杏奈點頭,補充道:“而且她恰好跟我們下午去問的那名女性所說的一樣。”

在瀨戶裏紗被拐走的當天,她還是暖白皮,但是視頻裏她的雙手被銬在椅子的把手上,袖口蹭上去露出皮膚卻已經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假設瀨戶裏紗一直在帶這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裏,她不可能曬成這個顏色,所以她被人抓走捆起來這件事是一個騙局。

真相就是瀨戶裏紗不光沒有被綁在這裏生死未蔔,反而參與了這次的連環爆|炸案。

松田陣平:“視頻畫面有輕微的晃動,我猜瀨戶她就在黑珍珠號上。”

森川杏奈的看法跟松田陣平一樣。

對方搞出這麽多預告,告訴他們要在黑珍珠號上搞事情,主演不可能不在黑珍珠號上。

“前輩,你覺得這件事應該跟警部說一聲嗎?”

森川杏奈覺得是應該說的,但她也想征求其他人的看法意見,綜合考量。

不過這時她才發現,從剛才接電話到掛斷電話對著視頻思考,兩人還一直維持著剛才那個松田陣平從背後抱著她的姿勢。

“前輩……算了,沒事。”

松田陣平:“我覺得可以跟警部和小田切部長說一聲。雖然水島大叔那邊說他不讓其他人把視頻發出去,但是無法保證所有人都會聽他的話,肯定會有人私下流通這個視頻。與其讓他們從其他人口裏聽到,不如我們提前說了,免得讓他們心生芥蒂,還能掌握主動權。”

他頓了頓:“而且,我們最好做好幕後黑手的目的一定會被達成的可能性。”

確實。

森川杏奈點了下頭。

畢竟他們雖然能想明白,但是一定會有想要潛藏的邀功的豬隊友在,他們又不能把這個道理跟每個警察都講一遍。真講完一遍,恐怕犯人早跑出八裏地去了。

他說完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哼笑:“你剛才想說什麽?”

森川杏奈剛想說話,忽然她感覺耳朵被捏了一下:“你耳朵好燙。”

“只是房間溫度高而已!所以我的體溫才會高!”

松田陣平逗夠了,就松開手,沒想到森川杏奈直接轉過身來,去捏他的耳朵。

指尖下的溫度一樣滾燙。

“明明前輩也是一樣的。”

松田陣平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嘖,這不是抱太久了,你身上的溫度就傳到我身上了。”

森川杏奈當然知道松田陣平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但是這種事本身就沒有爭個高低的必要,她看著面前臉頰不自覺染上緋紅的松田陣平,心都快化成一灘水了,沒忍住又抱住他,把臉貼在他肩膀。

“嗯嗯,前輩說什麽都是對的。的確是我傳染給你的。那前輩不介意讓我再抱抱吧。”

猜測出對方的心意後,似乎不管怎麽抱都抱不夠。

如果不開這個頭,那還好,但只要抱在一起,就不想分開了。

但是也不能這樣無休止的抱下去,畢竟第二天還要上班,所以五分鐘後,森川杏奈就強行把自己從松田陣平身上撕下來了。

松田陣平把她一路送到門口,看著人進房間後,他才把人關上。

-

在次日早上如何去黑珍珠號上,這個問題也迎刃而解。

森川杏奈剛到警視廳被小田切敏郎叫到會議室去了。

剛推開會議室的門,跡部景吾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帶多少人去都可以,具體人數讓森川報給我就行,位置由我安排,赤司跟我提過,我自然要替他照顧你的。”

後面這句話是對森川杏奈說的。

跡部景吾不光給予了這方面的支持,在當天下午下班後他還給森川杏奈送了兩套衣服以及一位負責修改尺寸的服裝設計師。

兩套衣服裏面還包含同樣式的兩套男裝。

這兩件衣服擺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情侶裝。誰穿也就昭然若揭了。

兩套衣服的號碼居然都正好好,所以設計師也沒排上什麽用場,只幫著微調了一下。

然後就在他們要去黑珍珠號的當天,他們一直擔憂的事發生了。不知道是誰看到了那個視頻,立刻申請了搜查令,然後把山田小雁關進了留置所。

聽到這件事時,森川杏奈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田切敏郎雷厲風行,立刻徹查是誰把山田小雁抓起來的,然後讓這些人通通都先停職查看。

森川杏奈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望月飛鳥和山田小雁在留置所放風的時候有接觸,同時盡快走流程,讓檢察官把望月飛鳥帶走。

早些時候。

望月飛鳥今天一直覺得有人在看她,但當她扭頭去找人的時候,又找不到是誰在看她。

是不是今天太緊張了。

畢竟今天晚上她就要被送交檢察廳。

她輕快的吐出一口氣。終於不用在面對同僚們或是譴責或是憤怒的目光了。

在被審訊的時候,她內心沒有一刻不被愧疚炙烤著,但是她就是不想說。一是沒有力氣再重覆一遍她曾經做下的那些骯臟的事情,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她想考驗森川杏奈。

她搖了搖頭。

不應該用考驗這樣中性的詞語,或許用嫉妒才能形容她的心情。

望月飛鳥考過兩次國家公務員考試。第一次她報考的是國家1類公務員考試,但是落榜了。望月飛鳥對過答案,估算過分數,她是肯定能考過的。

她去找負責公務員考試的人,提出想要重新核對自己的分數,但那邊的人完全不理她。望月飛鳥並不放棄,在連續來了數十天後,某一天那邊的人把她帶到了一間小房間,一名西裝革履,看起來就是精英人士的人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那人跟她說,她的合格資格的確是被人頂替了,但是希望她不要再把這件事鬧大了,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但是如果她不鬧大,這人可以給她一個好處。

望月飛鳥問,能給她什麽好處。

那人笑了,徐徐說道,等她入職警視廳後,她的警銜會比其他人升職升得快一些。

望月飛鳥想了想,又提出了一個要求,她不光想要這個,她還想要錢。

她的母親病重,需要很多很多錢。

那人爽快的同意了。

不過第二年望月飛鳥的母親病情加重,在考試前夕去世了,所以她沒辦法像第一年那樣花費太多時間去覆習,所以最後報考的是國家2類公務員考試。

2類國家公務員考試出來的職位是巡查部長,跟警部補看上去沒有查太多,但其實差距不是一斤半點。2類國家公務員出身的警察職位最高就到警部,很少有還能往上升職的。

好在那人說話算話,望月飛鳥比同齡人以更快的速度爬到了警部補的位置。

望月飛鳥低頭剛想用勺子崴上一勺米飯,就發現一個小紙團忽然落到了米飯上。

她立刻擡頭去看,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根本沒看清剛才那人的動作。

她小心的把紙條攥到手裏,若無其事的吃完了飯,找了個沒人也沒有監控的時機,打開了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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