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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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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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靈韞感受到他身上有極其強烈腐臭的味道，也察覺出他並非是開玩笑，說的是也是實話，赫然猜到……除非有奇跡出現，不然她必死無疑。
兇手既然敢這般明目張膽地殺人，定然將自己的藏身之處掩飾得好好的，絕對不會被別人找到。
而且，陸蘭濯的骸骨能得以安然無恙地在這裏放了這麽久，這也是證明這處地勢偏僻，她想逃出去也是難以登天。
林逸風將她眼裏的深思看在眼中，扔開她的臉又是回到一旁開始磨刀，“你想要哪一種死法？可以告訴我。我知道你們法醫每天都和屍體打交道，各種離譜的死法你都知道，你自己選一種，或許……你也可以試一試淩遲，和他一樣的死法，這樣下去之後也能和他好好交流經驗。”
“究竟是誰的死讓你重新殺人？”謝靈韞問道。
“關你什麽事！”林逸風一聽她提起這個敏感話題，情緒又是開始激動起來，扔了手上的刀再次來到她面前，情緒再次瘋狂：“難道告訴你了就能讓她覆活嗎？！”
“我並沒有辦法讓死人覆活，你殺了這麽多人能讓死人覆活嗎？但是，你很痛苦，你十分痛苦，你或許要找一個人傾訴一下。”謝靈韞覺得自己大概是不能躲避自己死亡的結局了。
而且，陸蘭濯重來這麽多次……為的不是改變他自身的命運，而是要改變她的命運。
不然，他不會三番四次讓她不要喜歡他，讓她和別人在一起。
他覺得這樣起碼給她的未來多一種可能性，不至於直至最後只有一種結局。
“我找了你傾訴又如何？你能幫我什麽？又還是你想拖延時間？以為他們能及時發現你的失蹤然後找到這裏將你救出去？”林逸風大聲笑出來：“這怎麽可能？別傻了！當初——”
他指著陸蘭濯的骸骨：“你的前男友這麽厲害的一個人都沒能找到方法出去，他當時一整條手臂都被我削掉了血肉啊，還強撐著要找機會逃跑，偏偏也被他找到了，可惜的是，沒有逃出一百米卻是被我發現逮回去了，然後我延遲了他起碼三個月的死亡時間，你說我人是不是很好？”
謝靈韞不敢去想象當時的情景，她一瞬不瞬地看著陸蘭濯的骸骨，早已不自覺淚流滿臉，根本不敢想象當時的情景，覺得這簡直是煉獄一般。
“哭了嗎？哭了就對了，”林逸風看見她哭泣就真的高興了，“你不哭的話可真的對不起他對你的在乎和喜歡了。”
“當時他整條手臂都長滿了蛆，還不斷流著血，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掄起凳子要和我搏鬥……實在是勇氣可嘉。可惜的是，這又如何？一個將死之人……又是如何能戰勝我？最後不也是被我抓回來？”
“畜生！”謝靈韞狠狠罵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是你害死他的。”林逸風可不介意她罵自己什麽，“是你。”
“不是我，他沒有錯！我也沒有錯！錯的是你！你又有什麽資格去掌控別人的命運？！你又有什麽資格！”
“我怎麽就沒有資格？你們這些警方不能給真正的受害者帶來公平的話，就由我來！我這樣做又有什麽錯？！我沒錯！”
“如果你真的認為自己做得是對的，那你為什麽在遇到陳安雅之後金盆洗手？為什麽不接著去伸張正義？！”謝靈韞覺得他說的話簡直是謬論，無稽之談！
“因為我怕嚇著她，她本來身體就不好，我怕嚇著她啊。”破天荒地，林逸風並沒有否認她說的陳安雅的這個名字所帶來的事情，而是十分認真地告訴她，他的雙眸大睜，整張臉愈發扭曲，能看出他十分痛苦，根本無法排解內心的情緒。
“她是不是病死的？你既然知道她害怕在她死後還殺人不是讓她在天之靈都得不到安寧嗎？”
“在天之靈？你一個法醫跟我說在天之靈。哈哈哈哈——我喜歡殺人就殺人！誰又能阻止我？！你今天也要死在這裏！”
所有案件的真相到這裏也算是水落石出了，但是讓謝靈韞沒有想到的是，這背後的結局居然如此慘烈，陸蘭濯在死前和死後又是受過多少苦？
他從頭到尾都是為了她，為了讓她改變命運，為了讓她繼續活下去。
“選一種死法吧，你今天讓我挺開心的，我決定讓你死得痛快點。”
“我不想死。”謝靈韞知道自己已經死過很多次了，但是她不想死，她還要回去繼續處理案件，讓陸蘭濯能夠徹底放心心頭大石離開。
“不輪到你做主。”林逸風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瓶嗎那個啡來，註入到針筒裏，“我記得有一個國家的緝毒警被抓到之後曾經被註射了嗎那個啡保持清醒超過48小時，然後就看著那群毒販在他身上施暴，我還沒試過做這樣的人體極限實驗。”
“你是法醫，你能夠堅持多久才咽氣呢？我真的很期待。”
他說著已經來到她的面前，讓陸蘭濯的骸骨能好好看著她，仿佛在進行著什麽儀式，非要讓謝靈韞的死成為陸蘭濯的二次折磨。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麽陸蘭濯能“覆活”，如此悲憤的情景……前女友為了找到他而孤身查案這麽多年，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卻是被兇手虐待，殺死在他的骸骨之前。
這樣的沖擊……又有誰能經受得住？所以他才在機緣巧合之下“覆活”了，即使是以骸骨的形態。
謝靈韞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會是什麽樣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讓兇手得逞，不能讓陸蘭濯再經受一次這樣的事情，他無法承受的。
真的無法承受的！
謝靈韞閉上眼睛不去看兇手，也不去聽他說的那些話，而是在心裏默默祈禱，祈禱自己趕快回去趕快回去，絕對絕對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絕對絕對不能我為魚肉了！
林逸風手上的嗎那個啡已經被他註射到她的體內了，他的呼吸也莫名興奮起來，謝靈韞仍舊全神貫註地去冥想和祈禱，絕對絕對要在兇手對她施暴前離開，不能留在這裏！
……
或許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現實世界的情況發生了變化，她再次睜眼時，發現眼前的一切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林逸風的那個滿是腐臭的屋子裏。
“同志，你沒事吧？”
耳邊出現了陸蘭濯的聲音，謝靈韞還有些頭暈眼花，根本就想不到什麽，她側頭看過去，看見活著的陸蘭濯，有血有肉的陸蘭濯就在她身邊，她根本就無法忍住，一把摟住了他，“剛剛嚇死我了。”
現年還只有25歲的陸蘭濯被她這樣一摟，渾身僵硬，可他竟然不排斥，加上她方才又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覺得他倒是可以讓她放縱一下。
“沒事了，你得救了。嫌犯也被抓住了。”陸蘭濯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
“但是……”
此時謝靈韞終於反應過來了，她往周遭看了看卻是沒能看見骸骨陸蘭濯，愈發心慌，她想要打個電話給江慕野，看看林逸風那邊的情況。
還沒有等她打出去，江慕野的電話便主動來了，她立即緊張地接起：“餵？是不是林逸風那邊出問題了？”
“是，林逸風居然想利用拘留所裏的漏洞伺機逃跑，但是在他快要成功的時候被我們發現和阻止了，還抓到了他好幾個同黨！”
這次江慕野帶來的好歹是好消息，謝靈韞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覺得還真的是不容易啊。
“我立即過來！”謝靈韞覺得骸骨陸蘭濯不可能就這樣消失，而林逸風想要伺機逃跑這樣的事情……她其實也是覺得可信的，畢竟他不可能扔下陳安雅這麽久。
而且，他既然是主動自首，這就證明他還能有機會逃出去，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她掛掉了電話，發現活著的陸蘭濯還沒有離開，覺得心裏好像才安穩了點，“你可不可以陪我回去？”
“回去哪裏？”
“拘留所。”
“可你……是被嫌犯打暈的，難道不應該先去醫院？”
“暫時不去。陸蘭濯，我真的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了。”謝靈韞不認為自己剛剛做的是夢，就算是夢，那也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現在真的很怕連這個活著的陸蘭濯都要消失不見了。
“……可我在這裏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會死？”
“那你陪我回去嗎？”謝靈韞一時半刻的無法解釋給他聽，只能這般說道。
“走吧。”
於是兩人還是回去了，陸蘭濯在路上也沒有多問她太多事情，反倒是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大家都是同事，我知道你的名字也很正常？”
“我不知道你的。”
“我是一名法醫，名叫謝靈韞。”
“好名字。但是謝法醫，你之後真的不要自己一個人去追捕人犯了，太危險了。”如果不是他路過看見她被襲擊，早就出事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關心。”謝靈韞向他道謝。
「蘊蘊，可以啊，又是和現在的我聊上天了。」謝靈韞話音剛落，骸骨陸蘭濯的嗓音終於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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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韞感受到他身上有極其強烈腐臭的味道，也察覺出他並非是開玩笑，說的是也是實話，赫然猜到……除非有奇跡出現，不然她必死無疑。
兇手既然敢這般明目張膽地殺人，定然將自己的藏身之處掩飾得好好的，絕對不會被別人找到。
而且，陸蘭濯的骸骨能得以安然無恙地在這裏放了這麽久，這也是證明這處地勢偏僻，她想逃出去也是難以登天。
林逸風將她眼裏的深思看在眼中，扔開她的臉又是回到一旁開始磨刀，“你想要哪一種死法？可以告訴我。我知道你們法醫每天都和屍體打交道，各種離譜的死法你都知道，你自己選一種，或許……你也可以試一試淩遲，和他一樣的死法，這樣下去之後也能和他好好交流經驗。”
“究竟是誰的死讓你重新殺人？”謝靈韞問道。
“關你什麽事！”林逸風一聽她提起這個敏感話題，情緒又是開始激動起來，扔了手上的刀再次來到她面前，情緒再次瘋狂：“難道告訴你了就能讓她覆活嗎？！”
“我並沒有辦法讓死人覆活，你殺了這麽多人能讓死人覆活嗎？但是，你很痛苦，你十分痛苦，你或許要找一個人傾訴一下。”謝靈韞覺得自己大概是不能躲避自己死亡的結局了。
而且，陸蘭濯重來這麽多次……為的不是改變他自身的命運，而是要改變她的命運。
不然，他不會三番四次讓她不要喜歡他，讓她和別人在一起。
他覺得這樣起碼給她的未來多一種可能性，不至於直至最後只有一種結局。
“我找了你傾訴又如何？你能幫我什麽？又還是你想拖延時間？以為他們能及時發現你的失蹤然後找到這裏將你救出去？”林逸風大聲笑出來：“這怎麽可能？別傻了！當初——”
他指著陸蘭濯的骸骨：“你的前男友這麽厲害的一個人都沒能找到方法出去，他當時一整條手臂都被我削掉了血肉啊，還強撐著要找機會逃跑，偏偏也被他找到了，可惜的是，沒有逃出一百米卻是被我發現逮回去了，然後我延遲了他起碼三個月的死亡時間，你說我人是不是很好？”
謝靈韞不敢去想象當時的情景，她一瞬不瞬地看著陸蘭濯的骸骨，早已不自覺淚流滿臉，根本不敢想象當時的情景，覺得這簡直是煉獄一般。
“哭了嗎？哭了就對了，”林逸風看見她哭泣就真的高興了，“你不哭的話可真的對不起他對你的在乎和喜歡了。”
“當時他整條手臂都長滿了蛆，還不斷流著血，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掄起凳子要和我搏鬥……實在是勇氣可嘉。可惜的是，這又如何？一個將死之人……又是如何能戰勝我？最後不也是被我抓回來？”
“畜生！”謝靈韞狠狠罵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是你害死他的。”林逸風可不介意她罵自己什麽，“是你。”
“不是我，他沒有錯！我也沒有錯！錯的是你！你又有什麽資格去掌控別人的命運？！你又有什麽資格！”
“我怎麽就沒有資格？你們這些警方不能給真正的受害者帶來公平的話，就由我來！我這樣做又有什麽錯？！我沒錯！”
“如果你真的認為自己做得是對的，那你為什麽在遇到陳安雅之後金盆洗手？為什麽不接著去伸張正義？！”謝靈韞覺得他說的話簡直是謬論，無稽之談！
“因為我怕嚇著她，她本來身體就不好，我怕嚇著她啊。”破天荒地，林逸風並沒有否認她說的陳安雅的這個名字所帶來的事情，而是十分認真地告訴她，他的雙眸大睜，整張臉愈發扭曲，能看出他十分痛苦，根本無法排解內心的情緒。
“她是不是病死的？你既然知道她害怕在她死後還殺人不是讓她在天之靈都得不到安寧嗎？”
“在天之靈？你一個法醫跟我說在天之靈。哈哈哈哈——我喜歡殺人就殺人！誰又能阻止我？！你今天也要死在這裏！”
所有案件的真相到這裏也算是水落石出了，但是讓謝靈韞沒有想到的是，這背後的結局居然如此慘烈，陸蘭濯在死前和死後又是受過多少苦？
他從頭到尾都是為了她，為了讓她改變命運，為了讓她繼續活下去。
“選一種死法吧，你今天讓我挺開心的，我決定讓你死得痛快點。”
“我不想死。”謝靈韞知道自己已經死過很多次了，但是她不想死，她還要回去繼續處理案件，讓陸蘭濯能夠徹底放心心頭大石離開。
“不輪到你做主。”林逸風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瓶嗎那個啡來，註入到針筒裏，“我記得有一個國家的緝毒警被抓到之後曾經被註射了嗎那個啡保持清醒超過48小時，然後就看著那群毒販在他身上施暴，我還沒試過做這樣的人體極限實驗。”
“你是法醫，你能夠堅持多久才咽氣呢？我真的很期待。”
他說著已經來到她的面前，讓陸蘭濯的骸骨能好好看著她，仿佛在進行著什麽儀式，非要讓謝靈韞的死成為陸蘭濯的二次折磨。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麽陸蘭濯能“覆活”，如此悲憤的情景……前女友為了找到他而孤身查案這麽多年，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卻是被兇手虐待，殺死在他的骸骨之前。
這樣的沖擊……又有誰能經受得住？所以他才在機緣巧合之下“覆活”了，即使是以骸骨的形態。
謝靈韞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會是什麽樣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讓兇手得逞，不能讓陸蘭濯再經受一次這樣的事情，他無法承受的。
真的無法承受的！
謝靈韞閉上眼睛不去看兇手，也不去聽他說的那些話，而是在心裏默默祈禱，祈禱自己趕快回去趕快回去，絕對絕對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絕對絕對不能我為魚肉了！
林逸風手上的嗎那個啡已經被他註射到她的體內了，他的呼吸也莫名興奮起來，謝靈韞仍舊全神貫註地去冥想和祈禱，絕對絕對要在兇手對她施暴前離開，不能留在這裏！
……
或許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現實世界的情況發生了變化，她再次睜眼時，發現眼前的一切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林逸風的那個滿是腐臭的屋子裏。
“同志，你沒事吧？”
耳邊出現了陸蘭濯的聲音，謝靈韞還有些頭暈眼花，根本就想不到什麽，她側頭看過去，看見活著的陸蘭濯，有血有肉的陸蘭濯就在她身邊，她根本就無法忍住，一把摟住了他，“剛剛嚇死我了。”
現年還只有25歲的陸蘭濯被她這樣一摟，渾身僵硬，可他竟然不排斥，加上她方才又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覺得他倒是可以讓她放縱一下。
“沒事了，你得救了。嫌犯也被抓住了。”陸蘭濯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
“但是……”
此時謝靈韞終於反應過來了，她往周遭看了看卻是沒能看見骸骨陸蘭濯，愈發心慌，她想要打個電話給江慕野，看看林逸風那邊的情況。
還沒有等她打出去，江慕野的電話便主動來了，她立即緊張地接起：“餵？是不是林逸風那邊出問題了？”
“是，林逸風居然想利用拘留所裏的漏洞伺機逃跑，但是在他快要成功的時候被我們發現和阻止了，還抓到了他好幾個同黨！”
這次江慕野帶來的好歹是好消息，謝靈韞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覺得還真的是不容易啊。
“我立即過來！”謝靈韞覺得骸骨陸蘭濯不可能就這樣消失，而林逸風想要伺機逃跑這樣的事情……她其實也是覺得可信的，畢竟他不可能扔下陳安雅這麽久。
而且，他既然是主動自首，這就證明他還能有機會逃出去，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她掛掉了電話，發現活著的陸蘭濯還沒有離開，覺得心裏好像才安穩了點，“你可不可以陪我回去？”
“回去哪裏？”
“拘留所。”
“可你……是被嫌犯打暈的，難道不應該先去醫院？”
“暫時不去。陸蘭濯，我真的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了。”謝靈韞不認為自己剛剛做的是夢，就算是夢，那也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現在真的很怕連這個活著的陸蘭濯都要消失不見了。
“……可我在這裏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會死？”
“那你陪我回去嗎？”謝靈韞一時半刻的無法解釋給他聽，只能這般說道。
“走吧。”
於是兩人還是回去了，陸蘭濯在路上也沒有多問她太多事情，反倒是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大家都是同事，我知道你的名字也很正常？”
“我不知道你的。”
“我是一名法醫，名叫謝靈韞。”
“好名字。但是謝法醫，你之後真的不要自己一個人去追捕人犯了，太危險了。”如果不是他路過看見她被襲擊，早就出事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關心。”謝靈韞向他道謝。
「蘊蘊，可以啊，又是和現在的我聊上天了。」謝靈韞話音剛落，骸骨陸蘭濯的嗓音終於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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