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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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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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位母親聽謝靈韞問及這一點輕輕搖了搖頭，眼裏的光也緩緩落下，“當時如果不是我非要扯著他讓他進來喝杯茶，他早就離開了，我連和他交談幾句都做不到。”
“那孩子失蹤期間的細節呢？有問他嗎？”謝靈韞繼續耐心問道。
“有，他只是讓我們好好照顧孩子，多點陪伴他，其他的請我們放心。”
“那……你有沒懷疑是他讓孩子失蹤受傷的？”如果孩子完整無缺回來那是最好不過，但是現在他身上的傷都沒有好全，這位母親就不會懷疑？
“孩子很依賴他，寸步不離，而且……孩子也說了欺負他的不是這個好心人，而是別人。”
聽著這位母親的轉述，謝靈韞大概能理解了，她點了點頭，沒再多問，甚至沒有拿出死者趙民浩的照片給她確認，一是孩子太小了受到了這樣的虐待心理肯定有陰影了，二是讓他再去看見死者的照片只會給他帶來二次傷害。
而且這位母親其實也是報警了的，當時這件事情鬧得還挺大，現在孩子找回來了，還算沒太大事情，或許警方就緩後去找拐賣的人。
沒想到兇手直接將拐賣虐待的人給殺害了，手段還如此殘忍。
看她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趙民浩是拐走她兒子並且對他進行虐待的人，不然她不會這麽平靜。
因為趙民浩的死亡已經被媒體報道出來了，她如果知道趙民浩就是那個罪人的話不會無動於衷。
“這位母親……說的都是真的嗎？”從她的家裏出來之後，謝靈韞便忍不住問道。
「沒騙你。」
“你是提前得知還是……？”謝靈韞其實有些好奇陸蘭濯知道多少線索，她覺得他好像什麽都知道，就差將兇手揪出來了。
「現場判斷。我學過一些微表情判斷之類的，能判斷出她沒撒謊。而且兇手的特征也是不喜歡將太多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不然會影響他殺人。」
“你還學過微表情判斷？”謝靈韞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些重要線索那般，對他充滿了好奇。
「只是一些皮毛罷了。」陸蘭濯不多說，他也似乎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但是就是不告訴給謝靈韞知道：「我之前其實也說過，失蹤的不僅僅是一個小孩，在這之前趙民浩已經有想施暴的可能性了，第一個被他拐走的小孩雖然幸運逃出來了，但是也被嚇至瘋癲，你要不要也去看一看對方調查一番？」
“在哪裏？”
「有些遠，不過你的車電量充足可以去。」陸蘭濯隨即便向謝靈韞報了個地址，讓她前往。
眼看著陸蘭濯的骸骨又變得透明謝靈韞實在是憂心：“我怎麽覺得游戲規則這麽苛刻？你看看你，你的指骨又變透明了。”
說著還是沒能忍住輕握上去，幾乎又能從他的指骨處穿過去。
陸蘭濯下意識握緊了她的手，半真半假地說道：「分我幾口陽氣我就能恢覆正常了。」
“怎麽分？多點幾炷香給你？”
「那不叫陽氣。」
“那你說要怎麽樣做了？”
「遲點再說，一時半刻游戲規則並不會讓我消失。」陸蘭濯又催促她讓她趕緊出發了：「今天早上調查完這一家人的話就能準時吃飯了。」
“……你肚子餓了？”
「倒也不是，我已經無需進食，是你，經常不按時吃飯，胃容易不好。」
“可我現在胃挺好的啊。”謝靈韞說著都已經是再次啟動車子載著陸蘭濯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了。
「所以要更加按時吃飯，要對自己好點小謝。」
“有沒有人說過你好像老媽子一樣長氣啊？”雖則是嫌棄的語氣，但是倒也沒有真的不喜歡。
她家人都不在了，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有人關心也是高興的。
「哎，我本來不這樣的，後來被某個人氣得多了就變成這樣了。」陸蘭濯說著便將下頜擱在她的肩膀上，戳得謝靈韞的肩膀也有些疼以至於忽略了這個動作有些親昵：「現在還要提前嫌棄我。」
“誒，等等，按照你這樣的說法那個氣你的某人是指我？”
“歡歡！別跑！歡歡……危險！外面有車！”
謝靈韞還沒有等到陸蘭濯一個肯定的回答，便聽見不遠處有人在高聲大喊，緊接著一個6、7歲大的小男孩便朝著騎樓外車水馬龍的馬路處沖出去，似乎有什麽自毀的傾向！
那小孩的速度極快好像不怕死那般，看得人真的是膽顫心驚，她幾乎想也不想便將電動車開過去橫擋在他面前，阻止了對方的步伐，幾乎是千鈞一發。
小孩的家人也很快趕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臉上盡是後怕的神色，他們立即壓制住小孩，生怕他又是做出什麽事情來。
“謝謝你！真的是謝謝你！”小孩的爸爸連聲道謝，是真的怕了。
“沒事，但是你的孩子是……？”
「他們的孩子歡歡就是趙民浩所拐走去虐待的第一個孩子。」陸蘭濯已經下了車，這般對她說道。
“啊！車！車！啊——車……”
正說話間孩子開始大聲地叫了起來，叫得撕心裂肺的，十分嚇人。
「他有自閉癥，所以被嚇成這樣了。」陸蘭濯平靜的話音裏藏著難過。
謝靈韞這回也是什麽話都問不出來了，只得和對方說明來意，並且和他們往回走。
這期間歡歡不斷地掙紮，情緒激動，弄得人真的是身心疲憊。
他的家人都已經是不好意思了，一路道歉，看著也是折磨。
謝靈韞在旁邊看著似乎也無從安慰，只是問道：“歡歡之前……也是這樣嗎？”
“沒有……以前不是這樣的，被拐過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心理醫生和幹預的老師都說他受到太大的刺激了，他也無法很好表達自己，所以變成了現在這樣。”他的父親苦笑說道：“說句不好聽的，搞不好哪一天我就跟著他去了。”
“或許……找一個途徑讓他釋放出來再耐心安撫他這樣會更好一點兒？”關於自閉癥謝靈韞並不是特別了解，但是有看過一兩本相關的書，她覺得歡歡之所以大喊大叫還重覆說話完全是因為被刺激到了，她認為是有危險的，所以才這樣。
在這樣壓抑的情況下讓他放開點再安撫他反覆告訴他是沒危險的或許會好上很多。
謝靈韞是這樣想的。
“之後會好好去試一試的，謝謝長官你的建議。”歡歡爸爸強顏歡笑，已然絕望。
謝靈韞聽見對方叫自己“長官”還是有些繃不住，上一家的媽媽叫她“Madam”，這一次的叫她“長官”，總覺得……很奇怪。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一行人開始往上走，他們住在老式居民樓，歡歡家是在五樓，不高不低，意外地，歡歡上樓梯時候比較安靜，甚至還會數階梯。
樓梯還算寬闊，偶爾會有人下樓，像是外賣小哥、快遞員什麽的人還挺多。
看得出來這裏的確魚龍混雜。
謝靈韞認真觀察了一會兒，大體發現這裏的環境之類的，心裏已然有數，並沒有再多觀察。
只是在一個扛水上樓戴著鴨舌帽的年輕男人似乎吸引了陸蘭濯註意，他一直跟在謝靈韞身後，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的模樣。
謝靈韞立即意識到不妥，卻是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卻是沒走幾步，陸蘭濯突然出聲：「小謝，他是兇手！」
“什麽？”謝靈韞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兇手，驚愕之下看向陸蘭濯，此時又有好幾人從上從下出現，混淆了視野。
「那個扛水的就是兇手。」陸蘭濯進一步確認。
謝靈韞一眼看過去自然能看見扛水的那個人，已經是扛了一桶水到四樓的一個住戶裏了，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立即沖進那戶住戶裏就要抓拿真兇！
然而沖進去之後卻是發現兇手根本不在，陸蘭濯沒跟著一起進來，而是一直守在門口，他似乎也熟悉了兇手的套路，對著謝靈韞的方向喊：「掩眼法，他已經從這裏離開了！」
謝靈韞就知道沒這麽簡單，立即跑出來，問道：“他往樓下跑了？”
「是。現在還有可能追上。我先到樓下給你指路，後續你跟上？」
“好。”謝靈韞不多話，她只是一名法醫不是刑警對上兇手可能沒勝算，只能先往下面跑也給江慕野打電話，希望他能支援。
就這麽一個楞神間，陸蘭濯已經消失了，謝靈韞趕緊往下跑，看見陸蘭濯就在前面十米的位置等著她對她說道：「他往這邊跑了，前面就是城中村，做好心理準備。」
“他真的是兇手？怎麽敢明目張膽出現在這裏？是又要獵殺新的目標嗎？”
「看著樣子並不像。」陸蘭濯一時半刻也猜不透，只是不等他猜出一個所以然來，他突然像是感應到什麽危險那般，用力將謝靈韞推了出去。
他剛動作，兇手便從旁邊的暗巷裏出來，手持短刀，朝著謝靈韞的位置便是刺過去，讓人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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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失蹤期間的細節呢？有問他嗎？”謝靈韞繼續耐心問道。
“有，他只是讓我們好好照顧孩子，多點陪伴他，其他的請我們放心。”
“那……你有沒懷疑是他讓孩子失蹤受傷的？”如果孩子完整無缺回來那是最好不過，但是現在他身上的傷都沒有好全，這位母親就不會懷疑？
“孩子很依賴他，寸步不離，而且……孩子也說了欺負他的不是這個好心人，而是別人。”
聽著這位母親的轉述，謝靈韞大概能理解了，她點了點頭，沒再多問，甚至沒有拿出死者趙民浩的照片給她確認，一是孩子太小了受到了這樣的虐待心理肯定有陰影了，二是讓他再去看見死者的照片只會給他帶來二次傷害。
而且這位母親其實也是報警了的，當時這件事情鬧得還挺大，現在孩子找回來了，還算沒太大事情，或許警方就緩後去找拐賣的人。
沒想到兇手直接將拐賣虐待的人給殺害了，手段還如此殘忍。
看她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趙民浩是拐走她兒子並且對他進行虐待的人，不然她不會這麽平靜。
因為趙民浩的死亡已經被媒體報道出來了，她如果知道趙民浩就是那個罪人的話不會無動於衷。
“這位母親……說的都是真的嗎？”從她的家裏出來之後，謝靈韞便忍不住問道。
「沒騙你。」
“你是提前得知還是……？”謝靈韞其實有些好奇陸蘭濯知道多少線索，她覺得他好像什麽都知道，就差將兇手揪出來了。
「現場判斷。我學過一些微表情判斷之類的，能判斷出她沒撒謊。而且兇手的特征也是不喜歡將太多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不然會影響他殺人。」
“你還學過微表情判斷？”謝靈韞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些重要線索那般，對他充滿了好奇。
「只是一些皮毛罷了。」陸蘭濯不多說，他也似乎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但是就是不告訴給謝靈韞知道：「我之前其實也說過，失蹤的不僅僅是一個小孩，在這之前趙民浩已經有想施暴的可能性了，第一個被他拐走的小孩雖然幸運逃出來了，但是也被嚇至瘋癲，你要不要也去看一看對方調查一番？」
“在哪裏？”
「有些遠，不過你的車電量充足可以去。」陸蘭濯隨即便向謝靈韞報了個地址，讓她前往。
眼看著陸蘭濯的骸骨又變得透明謝靈韞實在是憂心：“我怎麽覺得游戲規則這麽苛刻？你看看你，你的指骨又變透明了。”
說著還是沒能忍住輕握上去，幾乎又能從他的指骨處穿過去。
陸蘭濯下意識握緊了她的手，半真半假地說道：「分我幾口陽氣我就能恢覆正常了。」
“怎麽分？多點幾炷香給你？”
「那不叫陽氣。」
“那你說要怎麽樣做了？”
「遲點再說，一時半刻游戲規則並不會讓我消失。」陸蘭濯又催促她讓她趕緊出發了：「今天早上調查完這一家人的話就能準時吃飯了。」
“……你肚子餓了？”
「倒也不是，我已經無需進食，是你，經常不按時吃飯，胃容易不好。」
“可我現在胃挺好的啊。”謝靈韞說著都已經是再次啟動車子載著陸蘭濯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了。
「所以要更加按時吃飯，要對自己好點小謝。」
“有沒有人說過你好像老媽子一樣長氣啊？”雖則是嫌棄的語氣，但是倒也沒有真的不喜歡。
她家人都不在了，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有人關心也是高興的。
「哎，我本來不這樣的，後來被某個人氣得多了就變成這樣了。」陸蘭濯說著便將下頜擱在她的肩膀上，戳得謝靈韞的肩膀也有些疼以至於忽略了這個動作有些親昵：「現在還要提前嫌棄我。」
“誒，等等，按照你這樣的說法那個氣你的某人是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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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韞還沒有等到陸蘭濯一個肯定的回答，便聽見不遠處有人在高聲大喊，緊接著一個6、7歲大的小男孩便朝著騎樓外車水馬龍的馬路處沖出去，似乎有什麽自毀的傾向！
那小孩的速度極快好像不怕死那般，看得人真的是膽顫心驚，她幾乎想也不想便將電動車開過去橫擋在他面前，阻止了對方的步伐，幾乎是千鈞一發。
小孩的家人也很快趕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臉上盡是後怕的神色，他們立即壓制住小孩，生怕他又是做出什麽事情來。
“謝謝你！真的是謝謝你！”小孩的爸爸連聲道謝，是真的怕了。
“沒事，但是你的孩子是……？”
「他們的孩子歡歡就是趙民浩所拐走去虐待的第一個孩子。」陸蘭濯已經下了車，這般對她說道。
“啊！車！車！啊——車……”
正說話間孩子開始大聲地叫了起來，叫得撕心裂肺的，十分嚇人。
「他有自閉癥，所以被嚇成這樣了。」陸蘭濯平靜的話音裏藏著難過。
謝靈韞這回也是什麽話都問不出來了，只得和對方說明來意，並且和他們往回走。
這期間歡歡不斷地掙紮，情緒激動，弄得人真的是身心疲憊。
他的家人都已經是不好意思了，一路道歉，看著也是折磨。
謝靈韞在旁邊看著似乎也無從安慰，只是問道：“歡歡之前……也是這樣嗎？”
“沒有……以前不是這樣的，被拐過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心理醫生和幹預的老師都說他受到太大的刺激了，他也無法很好表達自己，所以變成了現在這樣。”他的父親苦笑說道：“說句不好聽的，搞不好哪一天我就跟著他去了。”
“或許……找一個途徑讓他釋放出來再耐心安撫他這樣會更好一點兒？”關於自閉癥謝靈韞並不是特別了解，但是有看過一兩本相關的書，她覺得歡歡之所以大喊大叫還重覆說話完全是因為被刺激到了，她認為是有危險的，所以才這樣。
在這樣壓抑的情況下讓他放開點再安撫他反覆告訴他是沒危險的或許會好上很多。
謝靈韞是這樣想的。
“之後會好好去試一試的，謝謝長官你的建議。”歡歡爸爸強顏歡笑，已然絕望。
謝靈韞聽見對方叫自己“長官”還是有些繃不住，上一家的媽媽叫她“Madam”，這一次的叫她“長官”，總覺得……很奇怪。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一行人開始往上走，他們住在老式居民樓，歡歡家是在五樓，不高不低，意外地，歡歡上樓梯時候比較安靜，甚至還會數階梯。
樓梯還算寬闊，偶爾會有人下樓，像是外賣小哥、快遞員什麽的人還挺多。
看得出來這裏的確魚龍混雜。
謝靈韞認真觀察了一會兒，大體發現這裏的環境之類的，心裏已然有數，並沒有再多觀察。
只是在一個扛水上樓戴著鴨舌帽的年輕男人似乎吸引了陸蘭濯註意，他一直跟在謝靈韞身後，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的模樣。
謝靈韞立即意識到不妥，卻是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卻是沒走幾步，陸蘭濯突然出聲：「小謝，他是兇手！」
“什麽？”謝靈韞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兇手，驚愕之下看向陸蘭濯，此時又有好幾人從上從下出現，混淆了視野。
「那個扛水的就是兇手。」陸蘭濯進一步確認。
謝靈韞一眼看過去自然能看見扛水的那個人，已經是扛了一桶水到四樓的一個住戶裏了，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立即沖進那戶住戶裏就要抓拿真兇！
然而沖進去之後卻是發現兇手根本不在，陸蘭濯沒跟著一起進來，而是一直守在門口，他似乎也熟悉了兇手的套路，對著謝靈韞的方向喊：「掩眼法，他已經從這裏離開了！」
謝靈韞就知道沒這麽簡單，立即跑出來，問道：“他往樓下跑了？”
「是。現在還有可能追上。我先到樓下給你指路，後續你跟上？」
“好。”謝靈韞不多話，她只是一名法醫不是刑警對上兇手可能沒勝算，只能先往下面跑也給江慕野打電話，希望他能支援。
就這麽一個楞神間，陸蘭濯已經消失了，謝靈韞趕緊往下跑，看見陸蘭濯就在前面十米的位置等著她對她說道：「他往這邊跑了，前面就是城中村，做好心理準備。」
“他真的是兇手？怎麽敢明目張膽出現在這裏？是又要獵殺新的目標嗎？”
「看著樣子並不像。」陸蘭濯一時半刻也猜不透，只是不等他猜出一個所以然來，他突然像是感應到什麽危險那般，用力將謝靈韞推了出去。
他剛動作，兇手便從旁邊的暗巷裏出來，手持短刀，朝著謝靈韞的位置便是刺過去，讓人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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