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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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準備好了嗎？”
路上, 行州問坐在身邊的紀瑞辰。
後者眼神亮了一瞬, 頗有些受寵若驚，想回覆“準備好了”，但是脫口而出的卻是：“還沒有……”
配上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 還真是一次無師自通的撒嬌了呢。
如果不是紀瑞辰抓著他胳膊的手太緊的話。
蔣允他們都在安慰鼓勵著紀瑞辰：“聽他們說安全性很高的, 紀哥不用擔心！”
“是啊是啊，那裏是T國知名的蹦極地，不會有事的！”
嘰嘰喳喳說了很多安慰的話，最後卻連自己也說服不了,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紀哥, 你怕嗎？”
看他們這副樣子，紀瑞辰本人倒是覺得好笑起來了，緊張感也消去很多, 然而坐胳膊還緊緊挨著行州，像是尋找一些安全感一樣。
事實上，他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也不是超人, 對於蹦極這種讓人談之色變的極限運動還是有種恐懼感的, 但是同時也很興奮, 像是血液即將要沸騰起來一般，帶著一種自己也難以理解的期待。
十幾分鐘的車程很快就結束了，大家走上橋，橋下的河流潺潺流動。
“天啊，好高……”關雪晴驚呼道。
蔣允直接拍了拍紀瑞辰的肩膀, “紀哥，保重。”
紀瑞辰呵呵笑著，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走上了蹦極指定的地方，工作人員為他裝上安全設施，期間他往下面瞥了瞥，頗有些頭暈目眩。
他忍不住往遠處的橋上看去。
偶像們都在對他揮手，大喊“加油”為他打氣，然而紀瑞辰的眼裏只有他。
行州今天戴了帽子，是昨天大家在T國街頭逛街的時候買的，上面印了一個可愛的小人，當時紀瑞辰一看見就說這個小人長的像他。
行州當時在低頭玩手機，聽到他的話擡頭看了一眼，然後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裏面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然而紀瑞辰還是堅持將這頂帽子買了下來送給他，為了掩人耳目，他還買了很多禮物送給其他人，因此每個人都收到了禮物。
這樣行州也無法拒絕了。
今天他帶了這頂帽子，帽檐下他的神情難辨，但是紀瑞辰知道，他也和其他人一樣，他是看著這邊的。
行州在看著他。
攝影師在扛著攝影機，灰溜溜的鏡頭對著他。旁邊高頭大馬的外國工作人員問他：“Are you ready？”
紀瑞辰深吸了一口氣，微笑道：“Yes…”
說實話，他有點腿軟。
但是沒關系，他可以做到。
因為行州在看著他。
這就可以了。
倒數三聲，向下一躍的那一刻，他隱約聽到了橋上眾人的驚呼，但是在後來，他什麽也聽不到了，極速呼嘯而過的氣流封住了他的耳朵，他只能感覺到自己在極速降落，身體墮入了無止境的失重感中，風吹得他的臉頰隱隱作痛。
他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即將墜落到極限時，他突然想到了行州。
行州這個人，看上去很冷漠，但其實非常溫柔。但是這種溫柔很多人都看不見，他們只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卻從來不肯真正敞開心扉去用心觀察他的每一個細節。
他很幸運，能發現他的那份溫柔。
也正是這份不易察覺的溫柔，讓他一步步淪陷，讓他得寸進尺，越靠近越想要的更多。
當晚，房間裏，兩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行州的身體面對著紀瑞辰的方向，眉目舒展，閉著眼，看似睡著了。
紀瑞辰再一次失眠了，輾轉難眠，後又想起之前因為自己翻來覆去而把行州吵醒了，所以這次便克制住自己想要翻身的欲|望，盡量把動作縮小。
但是行州還是醒了。
事實上他一直就沒睡著，有人說如果閉著眼睛長期保持一個睡覺姿勢不動的話不出半個小時就會睡著，但是行州用親身經歷證明這個說法是錯誤的。
黑夜中人的感官更加靈敏，尤其對於一個試圖入睡但是失敗的人來說，所以盡管紀瑞辰已經嘗試盡量放低了動作的聲音，行州還是察覺了他蠢蠢欲動的身體。
他睜開了眼睛，輕輕動了動枕在身下已經發麻的胳膊。
紀瑞辰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小聲說：“我吵到你了嗎？”
行州揉著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聲音還帶有一種宛如剛剛睡醒的低沈喑啞：“沒有。”
紀瑞辰說：“失眠了？”
行州說：“這要問你為什麽睡不著。”
紀瑞辰側躺著，眼睛看著他：“我不知道。”
“我經常睡不著……”
行州不說話了。
沈默中，紀瑞辰又盯著他看了一分鐘，突然出聲：“我們可以抱著嗎？”
行州：“……”
紀瑞辰：“可以牽手嗎？”
頓了頓，笑了聲，“親一下也可以。”
行州想，黑暗讓紀瑞辰變得更加不要臉了，明明之前還會臉紅害羞眼神躲閃的。
見行州不說話，紀瑞辰小心翼翼地問：“……不可以嗎？”
行州：當然不可以，這裏可是節目組租的公寓，都裝著攝像頭的，雖然節目組保護藝人隱私，但是還是不要太放肆，免得什麽時候就翻車了。
紀瑞辰嘆了一口氣，語氣誇張地說：“唉，算了，就讓我一個人孤單、寂寞、冷吧！”
行州：還可以再浮誇點嗎。
算了。
伸出一只手，隨意地懸在床邊。
紀瑞辰眼神亮了起來，連忙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行州再次閉上了眼睛，整理好思緒再次入眠。
紀瑞辰側躺著，看著黑暗中兩人交握的手，雖然這樣可能睡的不太舒服，但是卻比其他任何時候都幸福。
他的嘴角也不知不覺勾起了。
雖然還沒睡著，但是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紀瑞辰勾著嘴角盯著他們握著的手好一會兒，眨眼後又繼續盯著，好似怎麽都看不夠，又過了大約一刻鐘，他逐漸感覺到困意襲來，漸漸閉上了眼睛。
他們握著的手松了些，卻從未分開。
……
“我知道你終究會離去
但是卻總想在你身邊更久一點……”
A國公寓裏，行州坐在沙發上抱著吉他，撥動琴弦，嘴角輕輕吐出輕柔的歌聲。
明明是悲傷至極的情歌，在他的嘴裏卻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透過樹葉縫隙照射在臉上的陽光。
蔣允在一旁撐著下巴認真聽著，毫無疑問，他的聲音很好聽，唱起歌來更加好聽，只是聽著聽著，他卻察覺到什麽不對勁來。
蔣允皺了皺眉，斟酌著語氣道：“行州，你唱的很好聽，但是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他想了想，“好像是缺了點感情。”
事實上，行州也知道自己的問題。以前在做練習生的時候，就有唱歌的老師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你唱歌的技巧還可以，但是，感情呢？”
“沒有感情，歌曲就缺少了一種讓人感同身受的力量。”
但是，雖然他唱歌在感情方面的確有缺陷，但是作為男團候選人，以後經常唱的都會是快歌，很少有這種需要太多感情傾註的歌，更何況，他的舞蹈是排第一的，所以唱歌差一點也無所謂。
沒想到成為演員後還遇到了唱歌的問題。
他又試著唱了幾首，甚至嘗試在歌中運用了表演技巧，總算好了一點。
那邊紀瑞辰和其他鮮肉小花們也在練習著唱歌。在這個最後的“辦一場演唱會”的願望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每個人都要出一個自己的表演。
因為在場大多數人都是演員，都不太會跳舞，所以蔣允決定把這次演唱會設定一個慢歌主題，當然，他還有一個設想，在所有人表演完後來一個大合唱，唱快節奏的歌。
大家當然雙手讚成，但是現在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只剩下短短三天。
舞臺正在搭建。這次他們旅途的終點是A國，是在華國附近的一個國家，文化差異不大，又因為是國外，所以不至於有因為藝人人氣太高而導致演唱會無法正常進行下去的場面。
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個要求呢？
因為他們演唱會的舞臺是露天的，通俗點說，就是像街邊或者商城門口那種搭建的小舞臺，路過的行人都能瞧一瞧看一看的表演。
事實上，蔣允在知道這個方案的那一刻就直呼“幻滅”，但是這其實非常正常，旅行節目的經費有限，不可能真的去辦一場正規的演唱會，能為他們搭建這種小型舞臺就很不錯了。
“說實話，我還沒有上過這種舞臺……”蔣允在遠處看著那個舞臺道。
“我也……”關雪晴說。
“我也……”辛嘉也附和道。
紀瑞辰問：“行州你上過嗎？”
行州搖頭，他進EG之前根本沒有參加過任何文藝表演性質的活動，出道後便更不會上這種舞臺了。
“但是這有個好處，我們可以不愁觀眾，不用擔心沒有觀眾的表演的尷尬……”姚翩翩安慰道。
周莉莉笑了，“翩翩姐，你也太悲觀了吧！”
行州看他們的樣子，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節目組這麽做的深意——進一步展現大眾偶像私底下平易近人和最真實的一面。
瞧他們這副樣子就知道大家都是有很深的偶像包袱的，節目組不滿意，覺得爆點不足，所以行州想節目組對於蔣允的願望應該是喜聞樂見的。
工作人員過來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
“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
“第一個是誰？”
“我。”紀瑞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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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行州問坐在身邊的紀瑞辰。
後者眼神亮了一瞬, 頗有些受寵若驚，想回覆“準備好了”，但是脫口而出的卻是：“還沒有……”
配上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 還真是一次無師自通的撒嬌了呢。
如果不是紀瑞辰抓著他胳膊的手太緊的話。
蔣允他們都在安慰鼓勵著紀瑞辰：“聽他們說安全性很高的, 紀哥不用擔心！”
“是啊是啊，那裏是T國知名的蹦極地，不會有事的！”
嘰嘰喳喳說了很多安慰的話，最後卻連自己也說服不了,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紀哥, 你怕嗎？”
看他們這副樣子，紀瑞辰本人倒是覺得好笑起來了，緊張感也消去很多, 然而坐胳膊還緊緊挨著行州，像是尋找一些安全感一樣。
事實上，他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也不是超人, 對於蹦極這種讓人談之色變的極限運動還是有種恐懼感的, 但是同時也很興奮, 像是血液即將要沸騰起來一般，帶著一種自己也難以理解的期待。
十幾分鐘的車程很快就結束了，大家走上橋，橋下的河流潺潺流動。
“天啊，好高……”關雪晴驚呼道。
蔣允直接拍了拍紀瑞辰的肩膀, “紀哥，保重。”
紀瑞辰呵呵笑著，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走上了蹦極指定的地方，工作人員為他裝上安全設施，期間他往下面瞥了瞥，頗有些頭暈目眩。
他忍不住往遠處的橋上看去。
偶像們都在對他揮手，大喊“加油”為他打氣，然而紀瑞辰的眼裏只有他。
行州今天戴了帽子，是昨天大家在T國街頭逛街的時候買的，上面印了一個可愛的小人，當時紀瑞辰一看見就說這個小人長的像他。
行州當時在低頭玩手機，聽到他的話擡頭看了一眼，然後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裏面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然而紀瑞辰還是堅持將這頂帽子買了下來送給他，為了掩人耳目，他還買了很多禮物送給其他人，因此每個人都收到了禮物。
這樣行州也無法拒絕了。
今天他帶了這頂帽子，帽檐下他的神情難辨，但是紀瑞辰知道，他也和其他人一樣，他是看著這邊的。
行州在看著他。
攝影師在扛著攝影機，灰溜溜的鏡頭對著他。旁邊高頭大馬的外國工作人員問他：“Are you ready？”
紀瑞辰深吸了一口氣，微笑道：“Yes…”
說實話，他有點腿軟。
但是沒關系，他可以做到。
因為行州在看著他。
這就可以了。
倒數三聲，向下一躍的那一刻，他隱約聽到了橋上眾人的驚呼，但是在後來，他什麽也聽不到了，極速呼嘯而過的氣流封住了他的耳朵，他只能感覺到自己在極速降落，身體墮入了無止境的失重感中，風吹得他的臉頰隱隱作痛。
他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即將墜落到極限時，他突然想到了行州。
行州這個人，看上去很冷漠，但其實非常溫柔。但是這種溫柔很多人都看不見，他們只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卻從來不肯真正敞開心扉去用心觀察他的每一個細節。
他很幸運，能發現他的那份溫柔。
也正是這份不易察覺的溫柔，讓他一步步淪陷，讓他得寸進尺，越靠近越想要的更多。
當晚，房間裏，兩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行州的身體面對著紀瑞辰的方向，眉目舒展，閉著眼，看似睡著了。
紀瑞辰再一次失眠了，輾轉難眠，後又想起之前因為自己翻來覆去而把行州吵醒了，所以這次便克制住自己想要翻身的欲|望，盡量把動作縮小。
但是行州還是醒了。
事實上他一直就沒睡著，有人說如果閉著眼睛長期保持一個睡覺姿勢不動的話不出半個小時就會睡著，但是行州用親身經歷證明這個說法是錯誤的。
黑夜中人的感官更加靈敏，尤其對於一個試圖入睡但是失敗的人來說，所以盡管紀瑞辰已經嘗試盡量放低了動作的聲音，行州還是察覺了他蠢蠢欲動的身體。
他睜開了眼睛，輕輕動了動枕在身下已經發麻的胳膊。
紀瑞辰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小聲說：“我吵到你了嗎？”
行州揉著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聲音還帶有一種宛如剛剛睡醒的低沈喑啞：“沒有。”
紀瑞辰說：“失眠了？”
行州說：“這要問你為什麽睡不著。”
紀瑞辰側躺著，眼睛看著他：“我不知道。”
“我經常睡不著……”
行州不說話了。
沈默中，紀瑞辰又盯著他看了一分鐘，突然出聲：“我們可以抱著嗎？”
行州：“……”
紀瑞辰：“可以牽手嗎？”
頓了頓，笑了聲，“親一下也可以。”
行州想，黑暗讓紀瑞辰變得更加不要臉了，明明之前還會臉紅害羞眼神躲閃的。
見行州不說話，紀瑞辰小心翼翼地問：“……不可以嗎？”
行州：當然不可以，這裏可是節目組租的公寓，都裝著攝像頭的，雖然節目組保護藝人隱私，但是還是不要太放肆，免得什麽時候就翻車了。
紀瑞辰嘆了一口氣，語氣誇張地說：“唉，算了，就讓我一個人孤單、寂寞、冷吧！”
行州：還可以再浮誇點嗎。
算了。
伸出一只手，隨意地懸在床邊。
紀瑞辰眼神亮了起來，連忙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行州再次閉上了眼睛，整理好思緒再次入眠。
紀瑞辰側躺著，看著黑暗中兩人交握的手，雖然這樣可能睡的不太舒服，但是卻比其他任何時候都幸福。
他的嘴角也不知不覺勾起了。
雖然還沒睡著，但是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紀瑞辰勾著嘴角盯著他們握著的手好一會兒，眨眼後又繼續盯著，好似怎麽都看不夠，又過了大約一刻鐘，他逐漸感覺到困意襲來，漸漸閉上了眼睛。
他們握著的手松了些，卻從未分開。
……
“我知道你終究會離去
但是卻總想在你身邊更久一點……”
A國公寓裏，行州坐在沙發上抱著吉他，撥動琴弦，嘴角輕輕吐出輕柔的歌聲。
明明是悲傷至極的情歌，在他的嘴裏卻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透過樹葉縫隙照射在臉上的陽光。
蔣允在一旁撐著下巴認真聽著，毫無疑問，他的聲音很好聽，唱起歌來更加好聽，只是聽著聽著，他卻察覺到什麽不對勁來。
蔣允皺了皺眉，斟酌著語氣道：“行州，你唱的很好聽，但是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他想了想，“好像是缺了點感情。”
事實上，行州也知道自己的問題。以前在做練習生的時候，就有唱歌的老師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你唱歌的技巧還可以，但是，感情呢？”
“沒有感情，歌曲就缺少了一種讓人感同身受的力量。”
但是，雖然他唱歌在感情方面的確有缺陷，但是作為男團候選人，以後經常唱的都會是快歌，很少有這種需要太多感情傾註的歌，更何況，他的舞蹈是排第一的，所以唱歌差一點也無所謂。
沒想到成為演員後還遇到了唱歌的問題。
他又試著唱了幾首，甚至嘗試在歌中運用了表演技巧，總算好了一點。
那邊紀瑞辰和其他鮮肉小花們也在練習著唱歌。在這個最後的“辦一場演唱會”的願望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每個人都要出一個自己的表演。
因為在場大多數人都是演員，都不太會跳舞，所以蔣允決定把這次演唱會設定一個慢歌主題，當然，他還有一個設想，在所有人表演完後來一個大合唱，唱快節奏的歌。
大家當然雙手讚成，但是現在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只剩下短短三天。
舞臺正在搭建。這次他們旅途的終點是A國，是在華國附近的一個國家，文化差異不大，又因為是國外，所以不至於有因為藝人人氣太高而導致演唱會無法正常進行下去的場面。
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個要求呢？
因為他們演唱會的舞臺是露天的，通俗點說，就是像街邊或者商城門口那種搭建的小舞臺，路過的行人都能瞧一瞧看一看的表演。
事實上，蔣允在知道這個方案的那一刻就直呼“幻滅”，但是這其實非常正常，旅行節目的經費有限，不可能真的去辦一場正規的演唱會，能為他們搭建這種小型舞臺就很不錯了。
“說實話，我還沒有上過這種舞臺……”蔣允在遠處看著那個舞臺道。
“我也……”關雪晴說。
“我也……”辛嘉也附和道。
紀瑞辰問：“行州你上過嗎？”
行州搖頭，他進EG之前根本沒有參加過任何文藝表演性質的活動，出道後便更不會上這種舞臺了。
“但是這有個好處，我們可以不愁觀眾，不用擔心沒有觀眾的表演的尷尬……”姚翩翩安慰道。
周莉莉笑了，“翩翩姐，你也太悲觀了吧！”
行州看他們的樣子，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節目組這麽做的深意——進一步展現大眾偶像私底下平易近人和最真實的一面。
瞧他們這副樣子就知道大家都是有很深的偶像包袱的，節目組不滿意，覺得爆點不足，所以行州想節目組對於蔣允的願望應該是喜聞樂見的。
工作人員過來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
“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
“第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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