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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暗黑向同人也能he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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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暗黑向同人也能he嗎?(五)

……

景彥後悔和庫爾圖瓦打那個賭了。

他們比利時人……

呵。

這麽說吧,假設景彥要出去玩,得在石頭和德布勞內之間選一個帶上,那麽多猶豫一秒鐘都是對石頭的不尊重。

因為凱文-德布勞內這人實在是太難約了!

聖誕節後,景彥開始高頻率給對方發消息。他知道,想釣凱文這樣比較內向的人就需要先從網上搞好關系。

這部分進展的很順利,於是景彥緊跟著開始了下一步驟,約出來玩。

然後就卡在這兒了。

每次他給德布勞內發類似於——

「科隆狂歡節要開始了,一起去看嘛!」

或者——

「今天沒訓練,出來買東西啊!我沒鞋穿了!」

再比如——

「下好大雪!我們去打雪仗吧!」

很明顯吧,景彥是想約他出來玩,但每當那時德布勞內總能找到千奇百怪的理由來拒絕。

什麽我的貓今天結婚,我的鞋不見了,天花板掉下來之類的,有時候幹脆擺爛不回景彥消息。

除非景彥沖到他家帶著他玩,他很少主動出門。

這就逼的景彥不得不改變策略,直接殺到德布勞內家裏去,然後賴著不走。

不出門也好,他想,我就直接在室內繼續攻略繼續撩,還更好往床上帶呢,對不對。

然而——

他還是算錯了。

大部分時間他和德布勞內就窩在家裏,打游戲打一天,或者看劇看一天,然後因為游戲或者電視劇的設定等內容吵一天。

等到天黑,或是景彥快走的時候,他們就會一人抱一只德布勞內養的貓來吸,然後在10分鐘內握手言和。

綜上,凱文-德布勞內真的是個很神奇的人。

哦對,還有就是,當景彥在他家留宿的時候,他會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叫景彥去和貓睡。

雖然狼堡給他開的年薪並不低,但就因為這間公寓距離訓練場更近,所以他寧願選擇更小的公寓而不是搬去寬敞舒適的別墅。

這就導致他沒有足夠的房間安置客人。

其實像這種話景彥也不是沒說過,在他生氣的時候,也對很多人說過“今晚不許上床,去睡狗屋!”之類的話,但他總會在夜裏解開門鎖,然後等著對方悄悄爬上來。

但是德布勞內不是這樣的。

他說的去和貓睡真就是和貓睡,一點機會也不給。

所以,在景彥留宿的那些晚上,他得和3只貓共用一個房間,夜裏不僅要忍受貓科動物的蹦迪,還會時不時被貓趴在胸口憋醒,被貓舔臉紮醒,或者被貓咬小腿咬醒。

2個月,景彥快被熬死了。

還從來沒有誰能讓他‘攻略’這麽久!就連阿隆索,對,那個先後為利物浦、皇馬、拜仁效力的哈維-阿隆索,帶他上床都沒用2個月。

可能德布勞內這類人更適合仿生人吧,直接表白什麽的。不懂。

當然,不是說景彥不能打直球,像剛談戀愛的高中生那樣告訴對方“我喜歡你”可能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是……

過於純情總會讓景彥想起托馬斯,想起他被毀掉的初戀。

所以,他從來都避免這樣。

不過——

景彥總覺得德布勞內是清楚他想做什麽的,因為每當景彥早晨頂著一副快要死過去的樣子和德布勞內打招呼,他都笑得很開心。

但等景彥看他的時候,他就恢覆成平時的樣子,像錯覺又不像錯覺。

好吧,

現在景彥相信庫爾圖瓦的話了。

這家夥真的很難搞!

當然,凱文-德布勞內也不是沒有優點,雖然很懶,很宅,一個手機能玩一天,也不愛訓練,但只要聊到他感興趣的話題,他能拉著景彥聊到宇宙毀滅。

並且說話喜歡一針見血,當景彥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交給他準沒錯。

就是不確定哄上床需要多久。

景彥:(望天)

在他看來,他們的相處模式越來越危險,換言之,都快處成兄弟了。

沒開玩笑,有天早上起來,正趕上景彥被貓折騰的精神衰弱,恍惚間走進浴室洗臉,完全沒註意到德布勞內就在旁邊洗澡。

然後等他洗完臉,習慣性的看向鏡子,發現德布勞內正抱著胳膊在浴簾那兒看他。

景彥‘嗷’了一聲就捂著眼睛道著歉跑出去了。

跑到客廳才想起來——

哎,好像不對,我睡這兒這麽多天等的不就是這個機會?浴室play,也很不錯啊不是嗎。

可等他再想回去機會已經沒有了。

德布勞內鎖了門,5分鐘後穿好全套衣服從浴室走出來,看了眼巴巴等在門口的景彥一眼,轉身去餵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著德布勞內不留情的背影,景彥差點抓狂。

……

“我放棄,你想嘲笑我就嘲笑我吧!我搞不定他,我甚至不確定他是喜歡我還是單純把我當朋友……或者更糟,他把我當狗養!”

景彥趴在地毯上邊翻滾邊抱怨,然後隨手扯掉頭上戴著的生日帽,過程中不慎把奶油抹到了鼻子和下頜上。

“我好不容易來看你,你真的要一直說凱文的事嗎。”庫爾圖瓦站在旁邊笑著說。

別看他話好像是在埋怨景彥,但這個語氣怎麽聽怎麽像在幸災樂禍。

14-15賽季,庫爾圖瓦回到了切爾西,最開始切爾西承諾老門將切赫至少1/3的出場時間,但他不同意,最後為了爭取到這位新門神,切爾西放棄了多年老將切赫。

所以,從8月份開始,庫爾圖瓦搬去了倫敦。

景彥沒什麽感覺,反正這小子近兩年越來越狂了。

大概是曾經承諾過的,一定會在足壇成就一番事業的話被他實現了,庫爾圖瓦開始變得目中無人。做起愛來也是,從前他做景彥的時候多少帶著點討好,現在完全沒有了,還學會了咬人。

就像是造反成功的騎士把曾經高高在上的國王關起來,極盡玩、弄一樣。

當然景彥不慣著他這個。

2015年1月,景彥收獲了職業生涯第二尊金球獎,同時年度足球先生也被他收入囊中。

當天晚上景彥大辦派對,然後在夜裏,他用獎杯把庫爾圖瓦打下了床並趕出了房子。

後來庫爾圖瓦收斂一點了。但景彥還是減少了和對方的聯系次數。不管是人也好野獸也好,只要傷了主人就該打。

正好那段時間景彥也要專心研究怎麽攻略德布勞內。

然而庫爾圖瓦卻開始黏人了,三天兩頭打電話,還要景彥飛去看他。

景彥一直拖著沒去。直到他25歲生日這天。

2015年3月,景彥生日當天,巴薩在諾坎普3-1擊敗皇馬,景彥請了所有人到家開趴。趁著這個時間點,庫爾圖瓦從倫敦飛了回來。

他以為景彥會歡迎他,就是不歡迎他也會歡迎小庫爾圖瓦,然後他們會和過去的幾年一樣,來一場美好的深入交流,順便聊聊有關景彥追德布勞內的事。

但他沒想到,主要的事和順便的事反過來了。

“我真的搞不懂他,有時候我們聊得很愉快有時候又不能,我必須絞盡腦汁來想下一個話題,當然這個我懂,但是……”

現在是淩晨3點,來參加生日趴的賓客都走的差不多了,庫爾圖瓦站在他們做了3年各個角落都有他們印記的房間門口,景彥趴在他們做了無數遍的地毯上,還在喋喋不休說著凱文的事。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了一會兒,庫爾圖瓦否定了這個看法。如果這事最後成功了,他能得到的遠比今天失去的多得多。

“你準備說多久,再過一會兒我就該回去了。”庫爾圖瓦說,“還是說你想要我現在就走。”

景彥終於住了嘴,他扭頭看向庫爾圖瓦。

“腿長在你身上你想走就走,我又沒攔著你。”他說,“反正這麽多年我看你都看膩了,你的作用幾乎跟一個sex doll差不多。”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走了就別再進來。”

庫爾圖瓦停下了腳步。

“你是想我走,還是想我留下陪你。”庫爾圖瓦問,“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就不會威脅我走了別回來。”

“是嗎。”景彥撐起下巴,“你好像很懂我,但其實這事,蒂博,他取決於你到底怎麽想。”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

最終還是景彥退了一步,他翻了個白眼,然後朝庫爾圖瓦勾勾手:“真是服了你們這些比利時人,一個個怎麽都這樣。現在趕緊過來,坐下,然後幫我揉腰。”

庫爾圖瓦走了過去,坐下,然後用他那雙超越諾伊爾拿了上賽季金手套的手幫景彥按摩。

“除了我和凱文,你還被哪個比利時人折磨過?”

“阿紮爾。我為了套話找他聊過很多次,不得不說你們有些話術真的很像——再往下點,剛才阿爾維斯那個神經病不僅把我推下泳池還戳我腰,害我一下撞到後面的蘇亞雷斯,現在疼得要死。”

庫爾圖瓦頗為乖巧的幫景彥揉腰,不知道是不是更換了私人教練的緣故,他覺得景彥屁股又翹了一點。於是按著按著,手就不由自主開始往下。

景彥很配合的把自己送過去。

一會兒後,房間裏的氣氛濃稠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

“蒂博,我想問個問題。”

“嗯?”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要放棄,你會怎麽嘲笑我?”

“你要放棄凱文了?”

“對,難度太高,我覺得還是做朋友好。”

“可是,J,我都堅持了一年多。”庫爾圖瓦抓住景彥的腰把他拖到自己面前,然後把人撈起來,再湊過去對著景彥的耳朵小聲說:“如果你現在就放棄,我會用你最討厭的方式嘲笑你。”

“——要是他能和你一樣容易就好了。”景彥動了動腰說。

“你確定那不是用來形容你的?”庫爾圖瓦說著親了景彥的耳朵,然後費力擠進最裏面,“我的天,幾個月沒見面,你變tight了。”

“我在認真跟你說,你能不能正經點……雖然我們根本沒在做正經事。”景彥吐槽說,“說真的蒂博,我不想繼續了。”

“那就不。”庫爾圖瓦越過景彥的肩膀按住他撐在地毯上的手,然後張開十指,緊緊扣住景彥的,像是腰把他釘在那裏。事實上,在這種時候,問題什麽他都會答應。

景彥掙脫出去掐了他一下,“餵,你……我是…唔!我認真的!”

“我也是。”庫爾圖瓦捏著景彥的下巴讓他扭頭跟他接吻,“如果你想放棄,那就放棄,只要你親口承認,對我,告訴我你認輸,就這麽簡單。”

認輸?

認—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讓我認輸,想都不要想!”景彥垂死病中驚坐起,按著庫爾圖瓦強行換了位置,“再給我1年時間,我發誓,我一定睡到他!”

“這是你說的。”

“我說的!”

“很好。”

“等我成功,說不定還能說服他來次三人。”

“你想我們兩個一起*你嗎?”

“不,我覺得還是我和凱文*你比較合適,到時候我就堵住你的嘴,防止你說些什麽毀氣氛的話。”

“我從不毀氣氛,倒是你,如果我們能堵住你的嘴——那場面一定狠辣。”庫爾圖瓦笑著再次抓景彥接吻,然後他伸手撚過景彥下頜處殘留的一點奶油、真奶油塞進嘴裏,“味道不錯,還有嗎?”

“還有好多好多。”景彥伸手在他臉上捏出個笑臉,“切蛋糕的時候他們用了一半來砸我,剩下的都在廚房,但已經不成型了。”

“簡直完美。”庫爾圖瓦說完把景彥抱了起來,景彥下意識抱緊他脖子,而突然的下墜讓兩人同時熟悉加重,“好的,現在,讓我們去開啟第二輪奶油大戰。”

……

景彥承諾了1年內睡到德布勞內,但這個承諾註定實現不了。

2015-16賽季,德布勞內轉會加盟曼城,和他的前男友庫爾圖瓦一起到英超繼續糾纏。

這年11月,景彥趁著輪休去了法國,準備現場觀戰德國法國的友誼賽。這還是莫方邀請他的,那家夥和法國隊的吉魯是鐵哥們,於是得了兩張票,先請了金熠結果熠哥沒時間,於是莫方才轉頭請了景彥。

景彥不在乎他是誰的替補這件事,他答應過去單純是想看看托馬斯。遠遠的看兩眼就夠,光在屏幕上看沒感覺,真要見面景彥又怕自己不想走,所以,看比賽就是最好的選擇。

他計劃的很好,先去看比賽,緩解血液裏對托馬斯的渴望,然後再趕到英國去,先去找庫爾圖瓦做到腦子裏不再想托馬斯,然後再去看看德布勞內,給他的‘攻略’再添把火。

然後就出事了。

比賽開始前,景彥和莫方先去了巴黎的巴塔克蘭劇院,Eagles Of Death Metal樂隊正在那裏演出。

就在兩人聽到熟悉的《Miss Alissa》時,一群蒙著臉的持槍黑衣人沖了進來,然後開始無差別掃射。

人群四散逃命,莫方嚇壞了,但景彥卻什麽也沒感覺到。他搶了其中一個恐|怖|分|子的槍,擊斃兩人,救下至少35名人質,然後為了保護莫方中槍倒地。隨後法國武裝警察趕到,景彥被送往醫院。

這事鬧得非常大,驚動了大使館,甚至驚動了聯合國。在景彥被搶救的3天裏,全世界都在為他祈禱。

最終景彥脫離生命危險。

然後他醒了,醒來的第一反應不是後怕,而是:啊,我竟然還有意識,難道這文還沒完結?

這讓他心情糟透了。

但在聽說托馬斯得知這事差點瘋了,當場就要沖去劇院時,景彥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在那幾天,來看望他的人一批又一批,甚至有各種位高權重的人物,景彥和他們握手,然後表示自己只是盡了一個世界公民該盡的義務。

也有不少球員來看他。

全中國隊的都來了,他們還給他帶了錦旗,當然,不是什麽正經錦旗。莫方一直在自責,他覺得是他害景彥這樣的。景彥拍了拍他的卷毛腦袋,表示:“都活著呢,活著就很好了。”

當然,他心裏並不是那麽想的。

後來庫爾圖瓦也來了,德布勞內也來了,很湊巧,他們趕上了同一天。景彥很慶幸他們沒在他病房裏吵起來。

所有人都有露面,唯獨那個家夥沒出現。

哦,也不是沒出現,每天晚上他都會趁著景彥睡著的時候偷偷潛入病房,然後小哭一通,摸摸景彥的手,親親景彥的嘴角,再悄悄離開。他還以為景彥不知道,其實景彥根本沒睡著。

有時候景彥在穆勒偷親他的時候會想,要不幹脆把眼睛睜開吧,嚇他一跳,但是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總之,一切按部就班。

景彥的身體素質非常好,很快就能出院了,他的精神狀態也很好,但在經歷過那種事後,正常代表不正常。庫卡擔心他得ptsd,於是請了最好的心理醫生給他做心理評估。

景彥對此很無所謂。

大概也是想找個發洩口,他把一切,包括他知道世界是假的,因為這事主動離開托馬斯,然後和其他人亂搞的事通通說了出來。

結果就是——

他的評估報告糟透了。

“謝天謝地,在經歷那樣的人間地獄後他沒有患上ptsd,但不幸的是,我得告訴你,從對話看,很多年前他就患上了偏執性人格障礙。”心理醫生是這樣對庫卡說的。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是假的,是小說,所以當恐|怖|分|子拿槍對著他時他不感到害怕,這是病,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他看來都沒有存在的意義。”

庫卡感到難以置信。

當天晚上,李耀良來看望景彥,他擔心的要死。景彥躺在床上,手枕在腦後,歪頭看他。

“你擔心什麽,我不過就是你筆下其中一個角色。”他說。

李耀良什麽都沒說。

後來,庫卡認真和景彥進行了一番談話,景彥同意了經紀人的建議,量力而行,然後在賽季後半段好好考慮掛靴的事。

庫卡用盡全力安慰了他,“你可是無所不能的J,就算不做球員了,去做別的一樣能行!”

景彥表示讚同。

但——

有夠好笑的。

他的世界,他是主角,他想結束職業足球生涯就結束,就算換個賽道,他也依然是主角。

這是理所當然的。

景彥聽從庫卡的一切安排,但他對心理疾病這事嗤之以鼻。他才是看透一切的那個,世界本身就是無意義的,你們這些npc,他才不是偏執狂。

……

在經歷了清教徒般的幾個月恢覆期後,2016年年初,景彥正式覆出。球迷們對他的決定欣喜不已,但巴薩更衣室卻擔心的不行。

他們簡直是把他當孩子養。

尤其是內馬爾,就連看臺上有個對手球迷沖景彥比槍的姿勢他都氣的腰沖上去跟人家理論。

又過了一個多月,生活逐漸回歸正軌。

趁著累計黃牌休息,景彥決定給遠在英格蘭的那兩位把見面補上。但就在他先後給庫爾圖瓦和德布勞內打去電話發去短信確認時間後——

‘啪’的一下,很快啊!萊萬多夫斯基替補登場9分鐘打進5球,幫助拜仁逆轉狼堡,同時也打破了景彥最快帽子戲法的德甲記錄。

“那太棒了!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麽,那是傑作,你還見過誰踢出過那樣精彩的進球?”托馬斯-穆勒面對采訪對萊萬多夫斯基大誇特誇,全程沒有提到景彥,這是近5年內他首次這樣做。

當天晚上,景彥待在家裏,沒開燈,就抱著平板把那段43秒的采訪視頻翻來覆去看了幾千遍,一直看到天亮。

然後——

他同時放了庫爾圖瓦和德布勞內鴿子,轉頭坐私人飛機飛往德國。

隨後的德甲第25掄,拜仁和多特次回合的德比大戰在安聯球場舉行,景彥被拍到出現在看臺上。

與此同時,英國,倫敦。

庫爾圖瓦家客廳的電視上正在播放這場拜仁和多特的比賽,天空體育的鏡頭也找到了景彥。

“看吧,我就說他會這樣,你還不信。”庫爾圖瓦扭頭對旁邊人說,“現在怎麽樣,相信你跟我對他來說是一樣的了吧。”

旁邊人沒說話,甚至沒給他半個眼神,只是看著屏幕上景彥美好的笑容,一直看著,看到鏡頭切走。

回到現場。

由於比賽踢的有些無聊,導致現場的導播頻繁切鏡頭給看臺上的景彥,不少球迷發現,景彥坐的位置似乎很微妙。理論上講,那裏是中立球迷區,但從周圍來看,他被多特球迷包圍了。

【主裁判暫停了比賽,球迷在起哄,怎麽回事?噢,鏡頭給到看臺,今天我們的彥子哥也到場觀看了比賽,瞧,他還對我們微笑揮手,還指了指圍巾!】解說員講解道,但是突然,【咦?是我看錯了嗎?彥子哥脖子上戴的這個,好像是多特的圍巾啊,對,還印著羅伊斯頭像呢。】

球場內,胡梅爾斯來到羅伊斯身邊,用手肘碰了碰他。

“嘿馬爾科,今天J到現場來了。”他小聲說,順便指了指景彥的方向,“而且剛才大屏幕上顯示,他帶了多特的圍巾。”

“哈?”

“是真的。”胡梅爾斯擠了擠眼睛,然後做了個戴圍巾的動作,“而且上面還有你的頭像。”

鏡頭切給羅伊斯。

全世界都看到大黃蜂隊長在得知景彥的行為後沖著天空翻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白眼。

“他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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