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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暗黑向同人也能he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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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暗黑向同人也能he嗎?(一)

……

【一切都結束了,拜仁獲得了冠軍,也成功成為了賽季三冠王,很難想象這樣一支無敵的球隊在一個賽季前還因為更新換代而成績不穩……等等,發生了什麽?景彥暈過去了?】

當著全世界的面,拜仁主教練在球隊獲勝後暈倒在了場邊,工作人員率先做出反應,隨後是替補席,他們把景彥團團圍住查看他的情況。

有人走了,有人回來了。

當景彥醒過來時,首發球員們剛好趕了過來,他看著那個用他的身體‘為非作歹’一個賽季的家夥被帶走。

他不確定那種透明的狀態能不能被稱為靈魂,但他確實知道,在他的世界,也就是一篇同人文中,它大概率會被科學包裝,形容成‘量子不穩定’狀態。

誰讓建國後不許成精呢。

如果寫了鬼魂可能就無法發表了對吧。

“教練,你沒事吧?”阿方索-戴維斯擔憂的看向主教練,“剛才你看到了嗎,我們贏了!贏了——等一下,不會是因為太激動才暈倒的吧?”

“我當然知道我們贏了,以及不是因為太激動,只是有點低血糖。”景彥推開隊醫給他檢查的手,對戴維斯笑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因此這個笑和球員們熟悉的那個主教練天差地別。如果說那個景彥的笑有陽光的味道,是純天然且溫暖的,那麽原裝景彥的笑就是香薰,手工制作,魅|惑且讓人上|癮。

“——呃,你、你沒事那就太好了!”阿方索-戴維斯有點臉紅,再意識到這事的第一時間他就移開了視線,隨後他在心裏慶幸自己是黑皮膚,臉紅並不明顯。

景彥看了他幾秒,隨後有些不屑的垂下睫毛,遮住自己真是的情緒。

說真的,這些人都是沒有腦子的嗎?他想,那麽大的差異,他們怎麽會認為他們是同一個人,僅僅只是因為用了同一具身體嗎?

就在這時——

“你還好嗎?”

景彥最關心的那個人來了。

托馬斯-穆勒推開人群,在景彥面前蹲了下來。

這樣的情況在景彥心裏已經預演了無數遍,但到了真正發生的時候,他心裏還是不受控的慌張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慌張就被憤怒取代了。

“你怎麽樣?”穆勒又問了一遍,“J?J?”

景彥從地上爬起來,推開人群,找工作人員要了一塊拜仁的隊旗後,朝著看臺上自家球迷區走去。

從始至終都沒看穆勒一眼、回答他一個單詞。

穆勒追了過去,留下一眾球員在原地滿頭霧水。

“哎,他倆這是怎麽了?”阿方索-戴維斯碰了碰穆夏拉的手肘小聲問,“剛才比賽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穆夏拉也很迷茫。

“不清楚。”他說,“再看看。”

景彥到底怎麽了,不,準確的說,應該定義為這個世界原本的景彥到底怎麽了,這問題回答起來有點覆雜,並且很長。

如果你想聽的話,那就繼續看下去吧。

讓我們回到一切的最開始,來重新整理下整件事的始末,那還要從遙遠的2010年說起。

……

2009-2010賽季,沈淪許久的拜仁慕尼黑正在範加爾的帶領下步入正軌。

那個賽季,托馬斯-穆勒正式升入一線隊,在更衣室有了屬於自己的衣櫃。而景彥的位置則有些飄搖,但好在更衣室裏還有他的好兄弟和支柱,他們的衣櫃挨在一起,都在最邊上。

當時的景彥還很天真,很樂觀,笑容還有陽光的味道。

2010年夏天,拜仁重新舉起了代表德甲冠軍的沙拉盤,4-0不萊梅帶回了足協杯冠軍,加冕國內雙冠,而最重要的,他們一路闖進了歐冠決賽。

隨後拜仁在歐冠決賽遇到了國際米蘭。那時的狂人還是真正的狂人,穆裏尼奧技高一籌,盡管景彥力挽狂瀾,個人制造2個進球,但最終還是藍黑軍團帶回了大耳朵杯。

決賽失利讓拜仁全隊都很受傷。

但對景彥來說,那場輸掉的決賽促成了他和托馬斯的交往。

他還記得當時他把自己關在出租屋裏頹廢,用垃圾食品和電子游戲麻痹自己,這件事他誰也沒告訴,於是他焦慮的好友和母親帶著一隊警|察沖破了他的房門,企圖阻止預備做‘傻事’的他。

在景彥的回憶裏,他先看到了他媽媽,隨後是托馬斯,他們兩個人跳到床上,哭著對他又親又抱,但很快,那些‘愛撫’就變成了‘打罵’,他們痛斥他是個小沒良心的,害他們擔心了幾個晚上。

他嘴上求饒,心裏卻笑著接受了那些‘打罵’。

而在回家的當天晚上,托馬斯-穆勒穿著睡衣敲開了景彥的房門。景彥放他進去,起初並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真實目的,還玩鬧般把一只臭襪子丟到了穆勒頭上。

穆勒把襪子拿下來,看著景彥的眼睛,說的話直截了當。

“我發覺我是喜歡你的,J。”這是第一句。

“不是朋友間的,而是情侶間的。”這是第二句。

“你會因此討厭我嗎?”這是第三句。

景彥呆住了,傻掉了,大腦關機了,他耗費了至少5分鐘才搞明白他最好的朋友這是在向他告白。

而在那之後他又用了3分鐘發現自己對這個告白並不厭惡,甚至有點激動和喜歡。‘他怎麽不早一點說這話。’這是景彥莫名的心聲,老實說,在聽到它的那刻,景彥瞬間臉紅了。

他磕磕巴巴的說:“我、我怎麽會討厭你,托馬斯,我覺得、覺得我可能、可能也有點喜歡你。”

景彥聲音越來越小,他都懷疑穆勒是不是能聽到。

幸運的是,托馬斯-穆勒都聽到了,一字不落的,完完整整的聽到了。

但當時他們都還小,沒有任何感情經歷,不清楚在那樣暧|昧的氣氛下應該怎麽順水推舟促成雙方都想要的結果。

於是——

“為什麽是可能?”穆勒問,“你不能確定是不是喜歡我嗎。”

“不能。”景彥小聲說,“我從沒喜歡過人,怎麽知道那是什麽感覺?”

“電影裏說,喜歡上一個人會讓你感覺肚子裏有蝴蝶在飛。”穆勒說,“你感覺到了嗎?”

“那肯定不準。”景彥說,“看到我媽媽燉的牛腩我也會感覺肚子裏有蝴蝶在飛。還有別的辦法確定嗎?”

穆勒想了一會兒。

“有。”他說,同時往景彥那邊湊近了一步,“但是我不確定它是否管用,如果不管用的話——求你別因此恨我。”

恨他?

什麽樣的方法會讓他恨他?

就在景彥思考的時候,一個有點發燙的東西貼了上來,就在他嘴唇上。那是托馬斯的嘴唇,熱乎乎,軟乎乎,還有點發抖。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也是他們人生中的第一個吻。

兩人誰也沒有閉眼。而景彥也就是在這時得知,看物體時如果離得太近,會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麽,並且那東西會變形的厲害。

托馬斯的氣息也是熱乎乎的,它們打在景彥嘴唇上方,但景彥卻覺得那股熱氣直接印在了他的心裏。

我的呼吸在托馬斯看來也是這樣的吧,景彥心想。

就在他探查出更多之前,穆勒的嘴唇離開了,帶著他的氣息一起,有那麽一瞬間,景彥心裏的失落湧了上來,差點淹沒整間屋子。

“我父母說,當兩個人心意相通的時候,他們就會試著接吻。”穆勒說,他也有點臉紅,但還在盡力掩蓋這一切,“你感覺怎麽樣?喜歡嗎?”

“我感覺……”景彥不知所措了,下意識選擇了撒謊,“我、我什麽也沒感覺到……”

但撒謊的弊端在此時顯現。

由於沒有底氣,景彥說話的聲音比風吹樹葉還小。自然而然的,托馬斯-穆勒也沒聽見。

“你說什麽?”穆勒問,但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原因。據他自己後來講述,他當時耳朵裏都是牙齒打顫的聲音。

但在景彥看來,穆勒是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他看穿了他在撒謊。

說謊的人本來就會心虛,景彥更不例外,那導致他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第一次選擇,並搭檔把本身的想法化為實踐。

“我說——”

景彥主動向前一步,按照他的理解,把自己的嘴唇壓在了穆勒的嘴唇上。

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吻。

至此,單向的告白變成了雙向,景彥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願。他也喜歡托馬斯,不是朋友的那種,他想和他做情侶之間的事。

這個吻相較於之前的持續了更長時間。

景彥抱住了穆勒的脖子,而穆勒也摟住了景彥的腰,並且根據兩人曾經一起看的那些影視劇,他們嘗試把這個吻發展成更深入的、有舌頭參與的浪漫法式接吻。

但要記得,此時的兩人都是新手。

甚至不會在接吻時刻意錯開鼻子避免相撞,於是這個吻、這個簡單的吻很快被他們搞的黏|糊糊濕|噠噠的。

而且更糟的是,由於不會隱藏情緒,導致兩人在接吻時不可避免的發出了快樂的聲音,搞的他們雙雙起立,在甜蜜的氣氛中增加一絲尷尬。

當然最後結果是好的。

景彥和穆勒順利在一起,愉快的探索起屬於他們的快樂。當然,和許多新手情侶一樣,第一次的坦誠相見沒能進行到最後,在跟著執導影片嘗試了許多種方法後,他們放棄了。

在把學習工具換成手和嘴後,他們終於領悟了為什麽那麽多情侶喜歡膩在一起。

那天的後半夜,他們是抱在一起睡著的。

……

但是好景不長,事情急轉直下。

不,應該說是斷崖式結束。

景彥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並不是真實的,而是一篇同人文。他不是真正的景彥,托馬斯也不是真正的托馬斯,他們都在現實裏,而他們,只是對現實的覆制粘貼改版。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篇同人文是景彥的國家隊好友李耀良撰寫的。

那天李耀良找到他,就像平時那樣開玩笑似的對他說:“想認清世界的本質嗎?”然後拿出了一紅一籃兩個藥丸。

對,就像《黑客帝國》裏那樣。

景彥也認為這是對方在用那電影跟他逗著玩,於是順手選了紅色的。直到藥丸入口,他才發覺那是真正的藥而不是什麽模仿的糖塊。

所以——

他吃下了紅色藥丸,看清了世界的真相。

“為什麽?”景彥哭著質問對方,“為什麽要告訴我?”

而李耀良的回答則是:

“只是想做個實驗,驗證一下我的猜想。”

實驗。

簡簡單單一句實驗擊垮了景彥的整個世界。

假的,都是假的,他是假的,托馬斯是假的,他們的感情也是假的,只不過是對方驗證的工具。

他們就像是提線木偶,沒有自己的思想,任人擺布。

別人叫他們翻跟頭,他們就翻跟頭;別人要他們接吻,他們就接吻;別人要他們在一起,他們就在一起。

一切都是,虛假的。

於是景彥開始刻意疏遠穆勒。

世界都是假的,他們如果還在一起,還為了滿足那些真實者的情感需求而在一起,那還有什麽意義呢?

趁著某次球隊輸球,景彥徹底爆發。

他離開了更衣室,離開了他和穆勒的房子,離開了慕尼黑,甚至離開了德國。

那天晚上,景彥隨便走進一間酒吧,把自己灌了個爛醉。

他不是真的喜歡他。

他也不是真的喜歡他。

從某種角度講,景彥陷入了虛無主義。

然後——

他就被人撿回去了。

那是景彥人生中第一次喝到斷片。第二天醒來,他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沒穿衣服,身上都是痕跡,哪兒哪兒都痛,而周圍的裝潢顯示他在某個酒店裏。

“見鬼!”

景彥感覺頭痛到要炸開,但他不能不去回想。

他記得自己在酒吧和所有人拼酒,但隨後就斷掉了,後面的事情只有片段。他想起自己被某人架著離開,他不記得那人的臉,但記得他抱著對方的肩膀、纏著對方的腰求那人用力填滿他,讓他感覺到真實。

可這些對景彥搞清楚現狀一點幫助都沒有。

他現在只能確定自己是跟某個男人鬼混了一晚,呃,他又想起來一件事,昨晚他可能、或許、大概在做的時候喊的是托馬斯的名字。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一個高個子深色頭發的年輕人圍著浴巾走了出來,“你這麽快就醒啦,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睡到下午。”

景彥看向他的臉,但在記憶庫搜尋未果。

而且——

這家夥是不是有點過於年輕了?

“天吶,”景彥撐著額頭小聲抱怨,“你多大了?”

他不會是在喝多之後睡了個未成年吧。

“放心,我成年了,而且並不是第一次,忘記了嗎,昨晚你一直叫,說明我技術還不錯。”年輕人否認未成年,但卻回避了景彥的具體問題,“順帶一提,我帶你走之前做了偽裝,沒有被記者拍到。”

記者?

“你認識我?”景彥問。

“當然。”對方承認,“拜仁的大明星,我也踢足球,是個守門員,上賽季升上一線隊,跟亨克簽了職業合同。”

亨克?

那是哪裏的球隊?

景彥完全沒聽過這家球隊,但他很確信,這一定不是一家德國俱樂部。就在半分鐘前,他的一夜情對象坐在了床邊,而景彥也才意識到對方的德語帶有奇怪的口音。

“我在哪兒?”景彥問。

“威利斯酒店。”那家夥回答道,“它是我們這兒最好的酒店,哦對,我得告訴你,這酒店的價格我暫時承受不起,所以是刷的你的卡。”

景彥才不關心刷的是誰的卡,他只想知道自己在哪兒。

“我不要酒店名字。”景彥惱火的說,“我要知道我在哪座城市哪個國家,再問你一遍,我在哪兒?”

“比利時,亨克。”這次的回答幹脆利落,但緊接著景彥的一夜情對象湊了過去,重新把他按回枕頭上,“如果你忘記了自己在什麽國家什麽城市,那麽,你是不是也忘記了我的名字呢?”

“——滾開!”景彥不耐煩的低吼。在那家夥撲上來的那一刻,腰背的疼痛差點讓他失去意識。

“足球明星原來是這麽無情的。”深色頭發的青年好像沒把景彥的警告當回事,“不過沒關系,我更傾向於你從一開始就沒聽進去我的名字。”

“你這家夥——”

“我是蒂博-庫爾圖瓦,希望你這次記住了,J。”他說,“我將會、並且一定會在足壇成就一番了不起的事業,請不要被我輕易超過去。而等到那時候,我會是你最強勁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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